因為除了她,他們之間似乎半分聯(lián)系都沒有。
可現(xiàn)在齊婧已經(jīng)嫁給了言明輝,爸爸也從未去打擾過他們,對方有什么理由要針對他呢?
難道,是因為齊婧還喜歡爸爸?!
雖然從她今天打這通電話的表現(xiàn)來看,的確是存在這個可能,但也說不定是因為她心里對他們父女抱有愧疚。
不知道為什么,向南依下意識的排斥齊婧還喜歡向書禮的這個情況。
橫亙在心間二十幾年無法放下的感情,她的第一感受并不是感動。
回想了一下之前和齊婧見面時的情景,向南依無法忘記對方兩次都失控到必須要用藥物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由此可見,齊婧并不是一個很善于把控自己感情的人。
否則,她和爸爸之間的結(jié)局不至于鬧到讓他提都不愿對自己提起。
但不管怎么說,齊婧這次是為了他們好,這一點向南依無法否認(rèn),她在電話里也向?qū)Ψ降懒酥x。
現(xiàn)在的問題時,她該怎么提醒爸爸小心言明輝呢……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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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想著這件事情,敲門聲忽然有節(jié)奏的響起。
向南依打開門,見是顧青梧端了一杯果汁上來給她,“你到家連口水都沒喝,這是你陳阿姨特意給你榨的果汁?!?br/>
“謝謝陳阿姨還有姑媽?!?br/>
“看你剛剛進門的時候悶悶不樂的,有什么心事嗎?”
眨了眨眼,向南依的指尖下意識的撓著杯沿。
把這件事告訴姑媽?
對視上顧青梧充滿探究的雙眼,向南依猶豫了一下,然后才緩緩開口,“剛剛放學(xué)的時候,我接到了一通電話?!?br/>
“誰打給你的?”
“……齊婧?!?br/>
聽到這個名字,顧青梧眸色微凝。
垂眸掩住了眼底的驚詫,她狀似疑惑的問道,“是誰呀?”
“您沒聽顧安塵說起過嗎?”
“沒什么印象。”顧青梧一般正經(jīng)的撒謊。
“那我爸爸有和您提到過他和我媽媽的事情嗎?”向南依問的有些小心翼翼的,“關(guān)于他的婚姻,您知道多少?”
勉強忍住唇邊的笑意,顧青梧點了點頭。
“他說他一共結(jié)了兩次婚,第一任就是你媽媽南伊,至于第二任……”她故作迷茫的回憶,“我有點記不清了……”
“第二任,就是齊婧。”
“她給你打電話做什么?”
提起這件事,向南依不禁微微蹙眉。
告訴姑媽,由她告訴爸爸的話,就不可以不用讓他知道自己和齊婧之間的聯(lián)系了。
她猜,他應(yīng)該是不愿意聽自己說起對方的。
這樣想著,向南依就把和齊婧通話的內(nèi)容都告訴了顧青梧。
“姑媽,在爸爸告訴我的那段故事里,我沒有聽到過言明輝這個名字,所以我不知道是他不在那段故事當(dāng)中,還是爸爸刻意將他隱去了。”
“小依……”
“爸爸只想我知道,他和媽媽是愛我的,我從未被任何人拋棄或是討厭,我明白,所以我也順應(yīng)他的希望之記住這一點,其他的事情我并不好奇,也不想知道?!?br/>
話至此處,顧青梧哪里還不懂向南依的言外之意。
向書禮對她有所隱瞞,她都清楚,只是不會選擇一味追問而已。
因為揪著那些往事不放,對他們父女倆都沒有任何好處。
顧青梧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孩子,神色有些動容。
難怪那天向書禮會說,小依什么都不會問的,原來,這孩子當(dāng)真如此通透,能夠拎得清什么才是最為重要的。
父女倆之間,默契的令人心間一暖。
“我會提醒他小心那個人,但不會提到說是你說的。”
無論齊婧是出于什么原因提醒小依,她應(yīng)該都沒必要撒這樣的謊話,畢竟不管怎么看,這個謊話都沒有意義。
所以,讓向書禮小心點言明輝總是沒錯的。
“謝謝您。”
“和姑媽還客氣什么!”
“對了,還有一件事?!焙鋈幌肫鹱蛲淼氖虑?,向南依覺得也一并告訴顧青梧比較好,“昨天我和一個朋友在咖啡廳遇到了言梓俊,就是言明輝的兒子,起了一點小沖突,我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因為這個才要針對爸爸。”
雖然,她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小。
畢竟如果是因為昨天的事,那對方應(yīng)該直接針對自己或者是顧安塵。
再怎樣都扯不到爸爸的身上……
比起向南依在擔(dān)心向書禮,顧青梧的關(guān)注點倒是落到了別的上,“和言梓俊起了沖突?是你和他起了沖突嗎?”
“……算是吧?!?br/>
“算是?”
“我、我……”向南依有些難以啟齒。
最終在顧青梧鼓勵的目光中,她才把話說完整,“……我把人給放倒了?!?br/>
然后,空氣就忽然安靜了。
沉默了幾秒鐘之后,顧青梧才溫柔的摸了摸向南依的頭,后者以為她是要教育自己一下,類似“下次做事不要這么莽撞”之類的。
誰知顧青梧來了一句,“以后這種事情記得留給安塵發(fā)揮,再不濟咱家還有保鏢呢,干別的不行,打架絕對ok?!?br/>
“……”
向南依就說嘛,她姑媽的畫風(fēng)不可能這么正經(jīng)。
要是告訴她自己是用麻醉針把人放倒的,不知道她會不會讓自己下次換成真槍……
“小依,你要記住一點,絕對不能讓別人給欺負(fù)了,有事就告訴安塵,他不在還有姑媽和你爺爺呢,記住沒?”
“記住了。”向南依趕緊點頭。
“以前咱們家住在軍區(qū)大院的時候,沒一個人敢在咱家門口撒野?!?br/>
“因為顧安塵嗎?”
搖了搖頭,顧青梧驕傲的微微揚起臉,“因為你姑媽我?!?br/>
她小時候和假小子差不多,當(dāng)然只是在打架的時候,平時還是和小姑娘一樣,喜歡穿花裙子,喜歡留長頭發(fā)。
不過院里有招人煩的臭小子總是掀她裙子,拽她小辮,在被她打了兩次之后就徹底老實了。
小時候她就是個掐尖要強的性子,后來出了國就更是了。
敢讓她不自在,她就敢讓對方一輩子都不自在。
顧家祖訓(xùn),人不犯我、算他沒錯,人若犯我,讓他沒活!
有點霸道,這一點顧青梧知道,但沒辦法,他們家人就是這么不講道理。
愣愣的聽著她的“征戰(zhàn)史”,向南依聽的熱血澎湃的。
“所以,下次再遇到這種不講道理的人,你就要比他更不講道理?!笨粗约抑断眿D這一臉軟萌的樣子,顧青梧覺得她可能沒有欺負(fù)人這方面的潛力,于是話鋒斗轉(zhuǎn),“你大概理解這個意思就行了,氣場上咱們不輸人。”
“嗯?!?br/>
“真需要動手了,你遠(yuǎn)遠(yuǎn)躲開,讓保鏢上。”
“好?!?br/>
“乖~”和向南依“叨叨”白話了一陣,確定她已經(jīng)忘了齊婧那通電話帶來的郁悶心情之后,顧青梧才離開了。
下樓見到向書禮之后,她果然沒有直接提起齊婧。
而是隨口扯了個謊,說什么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