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有人能解釋他的疑問。
周義額頭上掛上三天黑線,墨教授的弟弟這是在做什么?他們研究所的墻就這么不招人喜歡嗎?明明綠色的涂料就生機(jī)滿滿的,簡潔大方。
周義原本開口說話的,但手上支票上的一百萬實在顯目的緊。好吧,看來墨教授的暴脾氣弟弟把研究院的墻壁也預(yù)訂了。
一百萬呢,有錢人啊,惹不起。
周義拿著支票找赫蘭文迪交差。
赫蘭文迪收過支票,壓在桌子上。墨生玄也個人倒是有趣,只是墨家太顯赫了,不適合妹妹。
額~
周義看著自家向來除了搞研究什么也不在意的教授嘴角突然就扯出了一抹諷刺,周義晃了晃神。
額,教授剛才笑了?雖然是嘲諷的笑,但是那也是笑。
看來墨教授的弟弟和教授這是有......私仇?
不然教授犯不著訛人一百萬吶,別人不清楚,他還是很清楚教授的身價。二百億,那是小case。
。。。
墨生玄窩了一肚子氣。
除了研究所的門,站在飛車旁邊,暖暖的陽光打在他身上,他背光而立,影子落在腳下。
身上的氣質(zhì)突然就發(fā)生的變化。
居然帶著......幾分邪氣。
整個人的氣質(zhì)就像是從地獄出來的......惡鬼。
這樣的變化不過幾秒,一瞬而逝。
坐在架勢位上,墨生玄沉默了一會兒。
眸色深深。
筆直的身上居然透著萎靡,是的,萎靡。就像是花兒缺乏了雨露的滋養(yǎng),被曝曬了一下午。眸子里的興致消失殆盡,剛下飛船的興奮就是蒸發(fā)了一樣。
此刻的他神色冷凝,帶著幾分冷漠。自嘲的笑了笑,居然開車到了神劍特種大隊。
嗯???
陸離驚訝的看著墨生玄的身影,他沒看錯吧?將軍不是去找小嫂子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還是失落的回來的。
難道被將軍被小嫂子拋棄了,陸離摸著下巴思索,有這個可能,畢竟.......隊長是個身有隱疾的人。
但是將軍就算不被小嫂子嫌棄了,也不能找我們來撒火呀。
陸離心里苦,第二十八次被墨生玄扔出去,感覺渾身上下的骨頭都散架了。
“你們平時都是怎么訓(xùn)練的,”墨生玄不悅道,他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手下的這些兵都是秀花架子,這么不經(jīng)打?在他手下十招都走不過去。
訓(xùn)練場上七零八落的尖子兵門,隊長大人,過分了啊。他們神劍特種大隊的訓(xùn)練是整個軍部特種訓(xùn)練最辛苦最重的。
他們當(dāng)中的每個人出了神劍特種大隊,那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隊長大人對自己的嚴(yán)格和殘酷真是毫不知情。
大家鼻青臉腫的面面相覷,誰都沒敢上前辯解一句。
廢話,敢嗎?被打很疼的。
“從明天開始,加訓(xùn)!”
大家的神色終于松了下來,放話了,放話了。明天加訓(xùn)就加訓(xùn)吧,今天終于可以休息了。
真的好丟臉啊,五十多號人打不過一個。大家對于墨生玄的強(qiáng)悍有了一個新的認(rèn)知。
隊長不愧是隊長,難怪成為軍部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將軍,不是沒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