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域震動!
八域必須震動!
誰能想到忽然間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彩光匯聚在一起。
等到探查到彩光的終點都在死亡圣殿,所有人才知道,死亡圣殿要施展大手筆了。
白禮站在大陣的核心位置,看著上面飄若真神的鬼柔,似乎有一點癡了,心中不免有一絲悸動,當(dāng)日在眾妙之門前的曼妙時光似乎在眼前一樣。
這一去,不知道二人何時才能相見,是否還會再見。
轟隆隆的聲音在穹頂響起,看來死亡圣殿的異動讓一些人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忽然,白禮看到鬼柔的霓裳重疊處閃過一絲清靈的光芒;
玲瓏心!
白禮的呼吸不由得有點急促;
那是他當(dāng)年留在鐘柔身邊的東西,她一直都帶在身邊。
也許,他們兩人之間真的可以......
可是,白禮卻沒有往下想,也不敢往下想;
此刻的他,只感覺到一句話,他不配。
三天的時間,下落的彩光越來越稀少,已經(jīng)到了最后的關(guān)頭。
此時才發(fā)現(xiàn),彩色的命運種子已經(jīng)鋪成了一條彩色的大道。
這就是通往幽冥界的通道。
轟!
一陣地動山搖,天幕撕開,陰龍還是敵不過,放棄了。
鬼柔此刻已經(jīng)慢慢的站在那條彩色通道上,可是身體有點搖晃,這么長的時間她也有點撐不住了。
白禮不敢動搖,大陣已經(jīng)開始運轉(zhuǎn)起來,他是鬼柔面前最后一道防線。
出乎白禮意外的是,那些死亡圣殿的陰兵此刻卻顯現(xiàn)的很少,就連陰龍也不見了,難道說陰龍已經(jīng)戰(zhàn)死在穹頂之上。
“殿主!帶我等一起去幽冥界吧!”
一股蒼老的洪荒之音在空間中響起。
鬼柔此刻已經(jīng)站定在通道上,并慢慢的前行中,聽到有人喊話,鬼柔冷聲道:“你們算什么東西?”
白禮則是注視著蒼穹之上,這個聲音發(fā)出的人實力很強,他也不是對手。
“殿主,話不是這么說,你要知道,以我們的實力雖然無法進入幽冥界,但是破壞你進入幽冥界還是沒有問題的”。
白禮詫異,我們?這不是一個人?
鬼柔回頭看了一眼白禮,看到白禮堅定的目光,她的聲音更冷了:“你們試試看。”
傲然的聲音,讓原來的聲音沉默了。
敢這么說話,肯定有著非凡的底氣,指望那個白禮嗎?他們也不確認。
但是趁著這個時候,鬼柔又向前走了一大截,他的終點就是這條道路盡頭的白光。
一條雷電劃過天際,空間中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裂縫,一頭巨鰩從中鉆了出來。
白禮心中一顫,這個東西他認識;
當(dāng)年在無間地獄的仙路十八彎中見到過它,它守護著不死金山,更是差點致白禮于死地。
而白禮的腦海中卻響起了老鬼的聲音,“這孫子不知死活啊,竟然敢赤身裸體闖這里?!?br/>
超越飛仙期的存在,在八域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這頭巨鰩進入圣星以后,竟然毫發(fā)無損。
“還真是一個奇妙的地方,果然不受鼎天的壓制!你們也過來吧!”
“桀桀......,看來我們終于算是熬出頭了”,一頭巨大的騰蛇搖晃著尾巴從縫隙中飛出來。
緊接著是一團黑色的霧氣,白禮對這個氣味很熟悉,亂妖!
而后,一個身影從縫隙中出現(xiàn),個頭不大,是個人類,瘦削的面孔,山羊胡須,頭頂紫色金冠,身上慶紅袍,手中一根拂塵,仙氣繚繞。
他進來后,看了一眼跟前的眾位,不僅皺起了眉頭;
“老頭兒,怎么看不順眼我們?”
山羊胡須甩了一下拂塵,“我們的目的是離開這里,說那么多廢話有什么用?!?br/>
一個火紅色的身行也緊跟著擠了進來,尖聲說道:“黃老說得對。”
白禮看到這火紅色的身形,目光一呆,這個他也認識,飄渺洞中的南明離火鴉。
看來這些都是長期盤踞在八域奇異之地的高手,因為鼎天壓制一直不敢出來,現(xiàn)在這片區(qū)域在鬼柔的運作下也變成了奇異之地,所以他們也能出現(xiàn)在這里。
巨鰩也不化作人形,就飛在天空中,甕聲甕氣的說道:“來的差不多了吧!今天不帶我們走,她也別想離開。”
白禮站在陣法中,一身長衣,猶如仙人,冷眼看著天上的幾位:“你們確定她走不了?”
南明離火鴉這時候才注意到白禮的存在,看到白禮以后,它直接扭轉(zhuǎn)身軀就朝裂縫中回去:“去你丫的,老子不去了?!?br/>
剩下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怎么回事。
當(dāng)年南明離火鴉見識到瓊熊和沈北樓的厲害,哪敢在這放肆,他果斷轉(zhuǎn)身就走了。
鬼柔的聲音這時候也響起了:“給你們一個機會,從這里離開,不然你們想走也走不了?!?br/>
巨鰩看其他人有點猶豫,又甕聲甕氣的說道:“你們還想回原來待的地方?我是不想回去了,哪怕今天死到這里也不想回去了?!?br/>
其他人還在猶豫,不過巨鰩已經(jīng)朝著下方白禮的大陣撲來。
轟!
巨響聲過,大陣絲毫未動,但是鬼柔的臉上卻寫著一絲擔(dān)憂,這里離幽冥界還有一點距離。
看到巨鰩已經(jīng)動手,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朝著下面下來。
鬼柔不帶他們,那么他們就硬闖破星之路。
大不了還可以通過那個裂縫回去。
就在他們向下?lián)淙サ臅r候,天上響起一道炸雷,正劈在那道巨大的裂縫上,頓時整個裂縫轟然炸開,旋即就消失不見了。
巨鰩、山羊胡子的黃老、亂妖和騰蛇心中一沉,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巨鰩渾身電光閃爍,一道道雷電猶如雨落一般打在陣法上,在陣法上掀起一片片漣漪。
白禮在陣法之中,手中操控輪回盤,輪回盤化作一個金黃色的磨盤落在地面上,源源不斷的亡靈進入輪回盤中,而輪回盤的另一面則產(chǎn)生源源不斷的異常氣息供給著大陣。
“哈哈,老夫終于可以脫胎換骨了,想一個人離開八域,門兒也沒有”,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
一條巨大的莽蛇從天而降,一身金鱗閃耀光芒,妖鱗煉翅蟒。
白禮不由得皺眉,萬神殿的妖鱗煉翅蟒,跟他之間頗有點過節(jié)。
騰蛇看到妖鱗煉翅蟒,桀桀笑道:“喲,小長蟲,可以啊,膽兒挺肥,這個時間跨過飛仙期”。
妖鱗煉翅蟒看著騰蛇,對方的實力比他還要強上不少,頓時氣焰就滅了;它也沒想到自己千辛萬苦跨越飛仙,本以為無敵八域,誰知道剛出世就碰到這幾個狠主。
“我們的目的一樣,就不廢話了,滅了下面那個年輕人,走入幽冥界就可以了”,巨鰩開口道,他是這里面實力最強橫的。
不斷的撞擊聲,從針法外響起,每次震動,陣法都要薄上一層;、
輪回盤還在源源不斷的轉(zhuǎn)化這亡魂,但是明顯速度上要低了一點。
白禮催動自身的真元之力,加速輪回盤的轉(zhuǎn)動,想要多支撐一段時間,實在逼急了,大不了再把瓊熊和沈北樓他們放出來。
只是但凡有能靠自己,他還是不愿意用沈北樓他們的力量,尤其是這地方現(xiàn)在雖然說不受鼎天壓制,但是誰也說不好會有什么異端,一旦害了沈北樓和獵風(fēng)瓊熊,他的罪過就大了。
忽然,他看向亡魂隊伍中,心中一絲驚動。
他在命運磨盤的上空,而輪回盤也在命運磨盤的上面,只是相比命運磨盤要小的多,這樣他能夠俯視看到下面的一切。
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亡魂的隊伍中,凄凄慘慘,茫然迷幻。
白冰!
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她死了嗎?
一瞬間,一堆的疑問出現(xiàn)在白禮腦海中。
但是心中的痛楚卻是真切的,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亡魂,就是死了。
一瞬間白禮的目光變成了紅色,這一刻不由自主的魔化了。
他深受抓向下方的白冰亡魂,但是卻根本摸不到。
他想要施展占天之術(shù),用神魂道法將白冰亡魂拘禁過來;
但是這一刻,他卻無法做到靜下心來,根本施展不出來。
兩只手也已經(jīng)魔化,黑色的麟甲爪子在空中來回抓取,卻什么也抓不到。
鬼柔也發(fā)現(xiàn)了白禮的變化,但是現(xiàn)在她卻什么都不能做,她要盡快的到達幽冥界。
眼睜睜的看著白冰的亡魂漠然的進入輪回盤中。
白禮仰天長嘯,一對魔爪碰在一起,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外面的巨鰩眾人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白禮癲狂對他們是有利的,陣法快要被蠻力破除了。
魔化的白禮看著鬼柔的身影越來越小,他心頭的一絲靈明讓他還是以護佑鬼柔為第一位。
終于,陣法還沒有被破除的時候,鬼柔的身影消失在彩色光芒之路的盡頭。
“希望你活著,我再幽冥界等你來!”
這是鬼柔留下的最后話語,也不知道是鬼柔所說,還是鐘柔所講;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白禮的守護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
他現(xiàn)在要的是了解真相,他要為白冰復(fù)仇。
不過在這一切的開始,他要先發(fā)泄!
魔甲覆蓋全身,黑色的魔角矗立在頭頂,血紅色的眼睛已經(jīng)覆蓋玩整個眼睛。
白禮回頭凝視外面的巨鰩一眾,他們此刻心中惶恐不已,破星之路在鬼柔進去后已經(jīng)慢慢消失,鼎天的壓力逐漸的又恢復(fù)了,可是那道穿越的裂縫已經(jīng)消失了。
一把血紅色妖異的長刀出現(xiàn)在白禮手中,整個刀面燃起血紅色的火光;
“今天,你們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