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看出她依然不解,衛(wèi)玖手纏著下顎,懶洋洋輕哼,“其實也沒那么復雜,只是當初修習的功法出了岔子,一不小心走火入魔了,恰好你離開了,便產(chǎn)生了兩個念頭,一個是留下來報復,一個則是離開去尋你,不再沾染這些惡心的事情,便自然而然的分裂了?!?br/>
衛(wèi)玖說得輕松,白棠心卻提了起來。
“走火入魔?那現(xiàn)在……”
“不清楚,只是分出兩個人格后便無事了,只是功法上卻隨著人格而變化?!毙l(wèi)玖不太在意。
白棠眉頭卻沒舒展開來,只是打量著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衛(wèi)玖卻知道她在想什么,便沉聲低笑道,“不用多想了,這不是什么病,說不定哪天水到渠成了,自然就會融合了,這期間你可別想消除我,小心我直接弄死另一個,畢竟我才是主導?!?br/>
被說中心思,白棠倒也沒什么不自然,只是垂眸不語。
好一會后,她嘆了口氣,似乎打算轉開這個話題,又問回一開始的問題,“你這么晚有什么事?”
“自然是想你了,之前與你在一起的是他不是我,我說好久不見有何不對?”衛(wèi)玖唇線微挑,隨后從寬大的衣袍內取出一支海棠花放在桌子上。
白棠目光落到桌上的海棠,下意識蹙眉。
衛(wèi)玖卻是不介意,嘴角笑意不減,道,“明明你幾次去府上,那家伙卻不安把你帶到主院,有機會你倒可以去看看,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br/>
他說完,站了起來,隨意理了理衣袍,道,“下次帶酒過來,早點歇息?!闭f著便轉身走向門口,打開門離開,一如來時的悄無聲息,完全融入夜色之中。
白棠目送著離開,看著門被關上,又轉頭看著桌子上的海棠,突然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她之前倒的確有想過怎么才能治療這個雙魂癥,卻沒想過要除去哪個人格,畢竟這兩個人格都有著自己的思想,完全獨立。
當然,人心總是偏的,若真要選擇,她自然還是會偏向衛(wèi)九黎。
但也如衛(wèi)玖所說的,雖然他出現(xiàn)的時間不多,可他的確是主導的那位,如今也只不過是類似放權了一般,若真要強制融合的話,最后哪個人格會消失還真說不準,而且衛(wèi)九黎會消失的可能性比較高。
想罷,她更加頭疼了。
至于擔心,說實話,倒還真沒有。
雖然不知道他們修煉的是什么武功,但不管是哪一個,她都沒覺得武功和內力有任何的違和感。
作為一個醫(yī)師,而且在這方面有特別研究過,她還是相信自己的感覺。
第二天早上,皇城又熱鬧了,而這一次的熱鬧依然與皇室有關。
四皇子的熱度還沒下去,這次又來了一位皇子惹事,而且這位皇子還是最有可能成為儲君的大皇子。
據(jù)說天才亮,大皇子妃就氣勢洶洶的帶著人鬧上了柳吟館,后來聽說有人見到大皇子衣衫不整的從柳吟館中出來。
這柳吟館也屬于煙花之地,不過不同的是,這是一個小倌館。
若是大皇子上青樓還沒什么,偏偏去的是小倌館,這下子言官們又有事可鬧騰了。
魏國君昨天從九兒子那兒得到的消息本就讓他極差的心情雪上加霜,結果早上聽言官參了大兒子,又聽說大兒子告了病在家休息,了解事情始末后,心下更是怒火旺盛,當下就直接下旨,罰大皇子半年俸祿,禁足一月。
大皇子近來因為成功參與進桃花案里,自認為終于能從衛(wèi)九黎手中搶到一些東西,正得意,加之他那四弟也不知道犯什么病,把自己給鬧入牢里,意外少了個競爭對手更讓他心情舒暢,結果沒樂幾天就出事了。
雖說他這事對比起四皇子來說,最多也就是個作風不正而已,可進來百姓對皇室和皇子有不少意見,如今他這事一出來,簡直是被遷怒。
氣得大皇子在府里砸東西。
大皇子的事情本來也沒人會說到太后這邊,自從上次四皇子的事情被嘴碎的人無意說給太后聽,讓太后給氣病了之后,君上便有刻意安排過,不再讓一些不必要的消息傳過來。
只是有衛(wèi)媛這個小八卦精,宮內有什么秘密估計很難在太后這邊保住。
只是大皇子這件事雖有些荒唐,但比起四皇子來說真的不算什么,也就是聽個響而已。
不過說起大皇子,太后身邊年長的宮女聊起的時候也和白棠說了一件事。
前些日子,皇后曾來太后這邊為白棠提親,說是大皇子想娶白棠為側夫人。
皇后覺得白棠年紀也不小了,而且如今和魯國公府也斷了親,不久前還被冊封女官,可以她的背景來說還是過于單薄了些,好歹需要個襯得起的夫家。
皇后還提及九皇子,說君上不會同意九皇子娶白棠為正妻,畢竟她說起來如今身份還是不足,但以九皇子的性子大概也不會讓步,所以有可能到時候會鬧得父子離心,倒不如現(xiàn)在把白棠許給大皇子,作為側夫人也不會辱沒了白棠。
太后一直都把白棠當做親孫女,還是最寵愛的那個,皇后口口聲聲的暗示白棠背后沒靠山,這完全把太后也無視了。
更何況還要白棠去做妾室,這又把太后給氣得不輕。
但太后也沒罵皇后,而是在之后特異把國君給叫了過來把他罵一頓。
國君得知后,直接找了個名頭罰皇后進組一個月。
白棠得知這件事時,倒是沒什么想法。
以前她是無所謂,如今有太后那句婚姻自己做主在前,她更無須擔心。
倒是衛(wèi)媛得知這件事后,頓時大罵皇后和大皇子不要臉,結果被太后聽到了,以辱罵長輩的由頭罰她繼續(xù)頂著《女誡》罰跪。
衛(wèi)媛委屈得嘴巴都能掛油瓶了,心里想著下次見到九哥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他,讓他知道有不要臉的人覬覦糖糖姐。
雖然同樣都是兄長,但對衛(wèi)媛來說,真正的哥哥就只有衛(wèi)九黎一個。NPC在古代:醫(yī)見鐘情,賴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