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宮里出來,三個人又把這事兒給捋順了一遍,然后各自歸府,孫氏因為皇后沒有單獨留她,早已經(jīng)回府了,秦睿是宮門口等著曾令宸,他們現(xiàn)已經(jīng)朝賀完畢。
曾令宸回家路上就把這事兒給他說了,覺得只有跟丈夫說了,心里才安心,秦睿道:“皇后娘娘所說極是,這事兒根本就不用擔心?!比绻斯飨爰薜沾巫?,那還有可能,嫁一個不怎么成氣候府上嫡長子也是有可能,就是沒有可能嫁給鎮(zhèn)國公府嫡長子。
“幸虧咱們是皇室宗親,不必擔心以后我有個公主媳婦,不然我還真是伺候不了!”辛辛苦苦把兒子養(yǎng)大,以為可以來個媳婦替自己分擔了,結果來了一個祖宗,當了婆婆還要給媳婦行禮請安,這都是什么日子啊。
對那些尚公主人家表示了深刻同情。不由想起三嫂祖母是公主,還有俞墨母親也是公主,算了,不多說了,說了把親戚也給饒進去了。這事兒真是說不清。
等兩個人到了王府,恭王幾個分家另過兒子,帶著媳婦和孫子孫女們都到了榮慶堂,給王爺和王妃拜年請安,恭王爺臉上少有微笑,給孫子孫女們都有紅包,就是孫氏也是人手一個紅包,不過曾令宸發(fā)現(xiàn)自己兒子元宵紅包明顯比別人大一些,想著自己婆婆還真是明晃晃偏心那,一點兒都不怕別人說她。
而孫氏確實是不怕別人說她,這些都是她兒子兒媳婦,又不一起住,說了她聽不見,她面前他們誰敢說?她就是偏心自己孫子又怎么了?血緣關系,這是天性!
“你媳婦病如何了?”恭王爺問秦密。
秦密今天單獨帶著自己兒女過來給父母拜年請安,秦密忙道:“還是那樣,找了大夫都說只能養(yǎng)著。”
“那就好好養(yǎng)著!”多余話恭王爺也問不出來,這個大兒子如今已經(jīng)這樣了,想要他回頭那是不可能。
其他妯娌聽秦密這樣說,就知道那唐氏還是只能躺床上。有就想著,這位大哥可真是個克妻命,有卻想著,幸虧自己丈夫和這位大哥不一樣,不然豈不是嚇死人了?跟著這樣男人會時刻想著什么時候要倒霉。
中午時候,這幾個兒子和媳婦一起吃了個團圓飯,曾令宸身為世子妃,還得和其他王府王妃,世子妃,給皇室宗親老一輩拜年,一直忙忙碌碌,除了初二時候,回了一趟娘家,基本上都是各處拜年。
當然,元宵作為小孩子,也收到了不少紅包,讓曾令宸想起了自己小時候,也是如此,從小到大得到東西,后都成了自己陪嫁,不知道元宵這些東西以后是怎么處理呢,給自己媳婦?
唉,想太遠了!
過了正月,曾四爺他們幾個帶著寡居二姑奶奶回到了京城。曾令宸只是知道了,也沒有回去看,現(xiàn)和這位二姐已經(jīng)沒有必要維持這面上和平,大家都是嫁了人了,不存還要給娘家維持面子。各人所作所為都代表婆家態(tài)度。
她就是要讓大家知道,她曾令宸不待見曾令雨,和自己二姐就是不和。
不過也陸陸續(xù)續(xù)知道了二姑奶奶婆家情況,據(jù)八嫂蔣氏所說,這位二姑奶奶根本就不需要人撐腰,那個彪悍,讓她婆家田家都避之不及,什么東西都要分好,不然就要上京告狀去,還說自己嫁了這么多年,一直吃虧,還時不時用自己嫁妝補貼婆家,如今想給她這么一點兒,那絕對不行!
“田家那邊都怕了她了,寧可少要東西,也要把她給分出去,至于她到底要上哪里去,大家都不敢管。”八奶奶蔣氏道:“你八哥過去時候,她還跟她們裝作受了欺負樣子,要讓你幾個哥哥給她做主,說人家欺負她孤兒寡母,還好你八哥他們事先了解了情況,不然貿(mào)貿(mào)然上前要找人家算賬,這不讓人說我們仗勢欺人嗎?”
八奶奶對二姑奶奶很不屑,就算你是孤兒寡母,可是也不能坑自己娘家兄弟吧,原來還不懂為什么這位九姑奶奶這么不待見二姑奶奶,連面都不見一面,從跟著自己丈夫去人那里打聽了這些消息,聽說她顛倒黑白,稍微不如意就是娘家兄弟不給她撐腰嘴臉,真是讓人看著就生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毀了容原因,脾氣怪要命,好像別人都欠著她一樣。
曾令宸聽娘家嫂子說這些,倒是沒有覺得奇怪,二姑奶奶現(xiàn)如今這樣,那是沒有出乎意料,以前娘家,她都覺得別人都欠了她,覺得自己到處不公平,別人對其他人都好,就是對她不好,所以后看到曾令宸受寵,就嚴重心里不平很,做出了那種事兒。
八奶奶說了這些八卦,很是輕松,回去時候,恨不得唱幾首小曲,四太太蔡氏見這個兒媳婦回來了,問道:“又去找九姑奶奶了?”
他們四房人一向都踏踏實實,為什么這個兒媳婦就是喜歡到處說閑話呢?
八奶奶蔣氏被問有些不知道說什么,支支吾吾道:“母親,兒媳婦是,是給九姑奶奶送些自己做針線?!?br/>
其實人家一個王府世子妃哪里就沒有針線了?四太太蔡氏心里直搖頭,看著八奶奶蔣氏走遠了,七奶奶吳氏見婆婆神情不好,就忙說道:“八弟妹雖然有些話多,但是心眼不壞?!?br/>
“我知道你是為她說好話,你們妯娌能這樣,我也很高興,只是很多事兒都是禍從口出,少說少錯,這個道理她就是不懂?!彼奶淌蠂@道。
七奶奶吳氏卻覺得,,如果沒有八弟妹這么能說,大家就少知道很多事兒,何況八弟妹說都是那些瑣碎小事兒,就說今天,七奶奶保證八弟妹說是二姑奶奶事兒,以前沒有嫁過來時候,不知道這位二姑奶奶是什么性子,嫁過來后,又是二姑奶奶不京城,也沒有接觸過,誰知道她是什么樣?
這回守寡回來,如果不是聽八弟妹說那些事兒,可不就被騙住了?
當姑奶奶回娘家都是金貴很,雖然不是他們現(xiàn)四房府里,客戶四早晚得見面,到時候人家給你擺臉色,你說不定還誠惶誠恐呢,如今知道這位二姑奶奶是個什么樣人了,這該如何對待她,心里就門兒清!
說起來,大房人,都挺好,為什么現(xiàn)出來了,這個二姑奶奶,就這么讓人不舒服呢?
人家稍微多看了她一會兒,就說別人是不是見不得她臉,如果是這樣,她絕對不會死賴這里,直接就帶著孩子們走了!
一個字,作!既然你真想走,為什么那么半天了,也只是干嚎而不見你動靜?都是什么人那!
開始還想直接住到鎮(zhèn)國公府,還想住到以前她未出閣地方,也不看看她那個地方,如今都是她小一輩侄女兒住了,你現(xiàn)想住,那是不是還要趕你侄女兒啊。
這有點兒想長輩樣子嗎?不過她就是再鬧騰,大哥和大嫂一發(fā)話,她也只能是灰溜溜搬到別處小院子里去了!
七奶奶吳氏覺得二姑奶奶好像很怕大哥,不過他們這些人都是有些怕大哥,只要大哥一發(fā)個話,絕對是不敢不聽,二姑奶奶這么鬧騰,也不例外!
九姑奶奶倒是從來都不見二姑奶奶,里面有什么恩怨,她也沒敢打聽,和婆婆蔡氏一樣,她也是喜歡明哲保身,能不過問就不過問。
二姑奶奶帶著一兒一女住一個小院子里,鎮(zhèn)國公府倒是送糧送菜,只是二姑奶奶卻很不滿足,按照她想法,是絕對會住到鎮(zhèn)國公府,不為別就是女兒絮姐兒,也得住到鎮(zhèn)國公府,畢竟女兒已經(jīng)十三了,過一兩年就可以定親嫁人了,要是還鎮(zhèn)國公府,那么說親時候,條件就高一些,二姑奶奶別沒有,好歹還有些慈母心腸,也就是對自己女兒絮姐兒,帶來兒子慶豐,豐哥兒,嚴格說起來不是她親子,只是個丫頭所生,被她偷龍轉鳳,成了自己所生。
所以豐哥兒遠遠沒有絮姐兒對二姑奶奶重要??墒擎?zhèn)國公府,被大哥曾令宣一眼看過去,她立刻就覺得渾身直打哆嗦,根本就不敢像婆家一樣撒潑,至鞥乖乖搬到這里來!
二姑奶奶摸著自己從額頭到鼻子那么嘗嘗一條疤,就是因為這個疤,自己這幾年活人不人鬼不鬼,如今好不容易那死鬼死了,她也能回到這輩子還以為再也不能踏足京城,原以為那件事而過去了這么多年了,大家該淡了,她也下意識覺得大家都忘了自己當初做事兒了,可是看大哥,他們幾個表情,明顯還都記著呢,還有那曾令宸,這個死丫頭,竟然從來都露面,
這是直接打自己臉呢!
這個曾令宸也真是運氣好,竟然成了王府世子妃!當初聽說她要嫁到恭王府時候,二姑奶奶還幸災樂禍了,恭王府是個什么地方,進去了,就是骨頭也不會剩,可是為什么和自己想不一樣?那些恭王側妃夫人們,一個二個都下了馬,反而是這個曾令宸如今掌握著王府,簡直太沒有天理了!
為什么她日子就過這么好,而自己日子卻過成這樣?
只是二姑奶奶畢竟是經(jīng)過了歲月洗禮,不像年輕時候那么莽撞,看誰不舒服,就要讓誰不好過,她想著,自己如果想要進鎮(zhèn)國公府住著,那么首先就要和那曾令宸改善關系,如果真能和她關系弄好了,那么自己進鎮(zhèn)國公府還不是一句話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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