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焦楊和洛一念還是從西南方進(jìn)了叢林。
寧榮榮在家里揉搓著小手,感覺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苗寨周圍的山里到處都是寨子里走過的痕跡,靠山吃山,平時寨子里的人也會上山挖點野菜,打點獵。
想順著前人留下的痕跡走,有點不現(xiàn)實。
硬著頭皮走了一段時間之后,隨著深入山林,地上人走過的痕跡也越來越少,最后只剩下了一條踩踏出來的土路。
“順著這條道路走應(yīng)該沒錯了吧,一念道長你不能算算么?”焦楊說道。
“不能!”洛一念很干脆的回答。
焦楊撇撇嘴,昨天還輕易算出寧榮榮他們的遇害地點呢。
不過說道卜算,昨天一念道長吐血是怎么回事。
“一念道長,你的傷好點了么?”焦楊問道。
“好了,沒有大礙?!甭逡荒钇降恼f道。
“你武功這么高,怎么會受傷的,據(jù)我的觀察你也沒有舊疾啊?!苯箺钜恢焙芎闷媛逡荒畹降资窃趺词軅摹?br/>
洛一念停下腳步,眼神中充滿糾結(jié)。
“怎么了?”焦楊滿臉不解,難道自己那句話說錯了?
洛一念從懷里掏出一本古樸的書籍說:“這個本書給你,你好好練?!?br/>
“混元劍經(jīng)?”焦楊看著古書上的小篆說道:“一念道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本書是我年輕的時候得到的,我也是憑借它在華夏闖出了一個劍圣的名號,可惜我始終沒有參透這本劍經(jīng),我現(xiàn)在把他交給你?!甭逡荒钫f道。
焦楊連連擺手拒絕:“這我不能收,這也太貴重了!”
一代劍圣的發(fā)家之本啊,這要是放在江湖上恐怕會引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吧。
“你拿著吧,我已經(jīng)參不透了,而且你也看出來了,我會一些占卜之術(shù),其實這占卜之術(shù)也是在發(fā)現(xiàn)劍經(jīng)的地方學(xué)到的,只不過這個東西不能傳授給你。”
洛一念邊走邊說:“以剛才問我怎么受傷的,我告訴你,這是占卜之術(shù)帶來的反噬。”
“過去無可挽回,未來可以改變。我每算出一個結(jié)果都有可能改變未來的事件走向,干涉未來本就是逆天行事,自然會受到懲罰。然而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對與我的懲罰微乎其微?!?br/>
“昨天我算出寧榮榮的命運,竟然讓我受了內(nèi)傷,說明寧榮榮未來會影響很多人的命運?!?br/>
焦楊聽得很認(rèn)真,說:“您是說寧榮榮的命運很重要?”
“不,不是她,是你!是你改變了寧榮榮的命運,你現(xiàn)在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改變身邊人的命運,而且你身邊的人在未來必定也是很重要的人物。也就是說,如果我現(xiàn)在算你的命運,恐怕會立刻身亡。”
洛一念說話的語氣依舊很平淡,繼續(xù)說:“除了你,另外一個人我也不敢算,那就是慕容傾城,他也牽扯了很多人的命運?!?br/>
焦楊微微有些驚訝,到是不是多奇怪,畢竟自己是亞洲金融街的掌舵人,掌控的是全亞洲的金融影響力自然很大。
這個慕容傾城,焦楊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聽到了,不論是在哪都有這個人的傳說。
嫣然成了華夏武道界神話般的人物。
“這個慕容傾城,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焦楊好奇的問道,洛一念畢竟和他有過交手,相比之下應(yīng)該是很熟悉的。
“他,很強,強的可怕!”洛一念平淡的眼神中有絲絲忌憚出現(xiàn),繼續(xù)說:“當(dāng)時我已經(jīng)是成名已久的劍圣,天下罕有敵手,而慕容傾城剛滿二十遍名滿天下,那是的我自然不服,便上門討教?!?br/>
“然后呢?”焦楊激動的問道,兩大高手對決一定很精彩,腦海里不禁想象出各種天崩地裂的打斗場面。
他和白元魁就能打的波濤洶涌,想必洛一念和慕容傾城的戰(zhàn)斗當(dāng)然不同凡響。
洛一念目光看向遠(yuǎn)方,好像回到了那日的決斗,緩緩開口說:“一招!我的配劍剛出鞘,就被他一招折斷?!?br/>
“什么?”焦楊失聲尖叫,只有實力遠(yuǎn)高于對方才能做到這種碾壓的局面。
這個慕容傾城到底有多么厲害。
兩人聊著,腳底下的山路也走到了盡頭。
“這是,,這是長城???”
穿過樹叢之后,焦楊竟看到了長城,這長城自然是沒有京都的萬里長城壯觀,但在這深山老林里出現(xiàn)一道千米長城也足夠驚艷的了。
“上去看看。”洛一念說道。
兩人縱身一躍便跳上了苗寨長城。
這座長城與京都的長城樣子類似,不過材料是當(dāng)?shù)氐那嗍^,整個長城看起來有些泛青。
“一念道長,這另一面是山澗,在這里修建長城是為了什么?”焦楊探著頭望向長城的另一邊。
另一邊是充滿云霧的山澗,就好像是從大地上硬生生撕裂出來的傷口。
“應(yīng)該是防御敵軍吧。以前這里也應(yīng)該是諸侯國?!甭逡荒钫f道。
可是,這里不應(yīng)該是禁地祖陵么?這里應(yīng)該還生活著一群善用蠱術(shù)的苗寨人才對啊。
放眼望去,這里除了長城就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山澗,哪里像有人生活的樣子。
“一念道長,你過來看看這個?!苯箺钪钢L城外壁。
外壁上有五條粗鐵鏈做成的云梯直通山澗,但是看樣子好像是被攔腰砍斷了,長城外壁上還留著一道深深的刀痕。
焦楊沉吟了一會,有了一個猜測。
“一念道長,這個禁地會不會在這山澗底部?昨晚祭祀婆婆也說過,保守派被逼進(jìn)了禁地,永遠(yuǎn)不能出來,這斷掉的云梯會不會就是江南武者干的。”
“有這個可能,我們下去看看不就得了?”
“下去?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看這云霧繚繞的樣子,這下去不得摔死?!苯箺钣X得這個想法不靠譜。
洛一念沒有聽焦楊的話,隨手扯下了一節(jié)樹枝說:“跟著我。”
說完縱身就跳進(jìn)了山澗。
“一念道長!”焦楊被嚇了一跳,趕忙趴在城墻上往下看。
只見一念道長隨手一揮,一道白色劍氣嘭的一聲打在山壁上,頓時露出一個大坑,剛好可以用手抓握當(dāng)做緩沖。
焦楊驚了一身的冷汗,姜還是老的辣啊。
沒有多想,焦楊沿著一念道長留下的痕跡用手趴著一節(jié)一節(jié)的下落。
這個時候,寧波已經(jīng)從寧榮榮口中得知了焦楊前往禁地的消息。
“你這丫頭!你,你真是不懂事!你知道禁地是什么嗎?是萬丈懸崖!除了會飛的鳥,沒人能下去!”寧波教訓(xùn)著自己女兒。
普通人肯定不會做出跳崖的蠢事,但是焦楊和洛一念不同,他倆身懷絕技說不定一時頭腦發(fā)熱就跳了下去。
“不行!我的叫著大伙去看看?!睂幉ǚ畔罗r(nóng)作工具,開始在村里喊人。
不一會,全村的男人帶著繩索就趕往了禁地。
被數(shù)落的寧榮榮,一時間方寸大亂,后悔告訴焦楊方位,萬一他們真的出意外怎么辦?
想著寧榮榮什么也顧不上了,悄悄跟在大人后面前去一看究竟。
而此時,焦楊和洛一念花費很大的力氣終于是下到了山澗底部。
“唔!好臭,這都是什么味?”焦楊捂著鼻子,空氣中彌漫這令人作嘔的氣息。
“這是尸臭?!甭逡荒畎欀碱^說道。
咔嚓!
一聲脆響,焦楊好像踩斷了什么東西。
低頭一看,竟然是一節(jié)人骨,不僅如此,這地面上密密麻麻全是人骨,有的已經(jīng)風(fēng)化,上面全是空洞有一種爛木頭一捏就碎的感覺。
嗷嗚!
遠(yuǎn)處傳來低吼聲,有點像野獸,但細(xì)聽卻是像人類的聲音。
漸漸的,腳步聲也清楚了,不像是人類正常的腳步聲,而是像腿腳不利索的老人一挪一挪的動靜。
焦楊嘴里吐出兩個字:“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