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林逸接到了紀傾顏,雖然還有很多工作要忙,但家里的冰箱已經(jīng)沒有多少東西了,準備再去超市采購一番。
盡管工作很重要,但對紀傾顏來說,和林逸一塊逛超市,體驗生活的氣息更重要。
“唉唉唉,今天不買米面糧油,只買些調(diào)味品就行了?!奔o傾顏說道。
“你不說我丈母娘家的東西都吃完了么,來都來了,順便買點過去,也給我個獻殷勤的機會?!?br/>
“你肩膀的傷還沒好利索呢,等好了之后,有的是你獻殷勤的機會?!奔o傾顏說道:
“我也是服你了,天寒地凍的,居然有心思去大興安嶺打獵,最倒霉的是你還遇到了黑瞎子,我都不知道說點什么好了?!?br/>
“額……我也感覺自己挺倒霉的,這種事都被我遇上了?!绷忠菪呛堑恼f道:
“我前兩天,看網(wǎng)上有個新聞,有個人去長白山,遇到了東北虎,我一下就找到平衡了?!?br/>
“像你們這種人,沒事的時候就應(yīng)該思考一下,到底都做了什么虧心事,居然連這種小概率的事情都能碰到?!?br/>
林逸被弄的,有點理屈詞窮。
好像確實做了不少虧心事。
“這跟我做沒做虧心事有什么關(guān)系,全都是你害的?!?br/>
“你這人怎么瞎賴呢,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因為遇到你,用光了我一生所有的運氣,不僅是現(xiàn)在,估計下半輩子也會倒霉?!?br/>
被林逸突如其來的撩了一波,紀傾顏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然后臉蛋一紅。
“說好聽話的時候,你一個頂倆?!?br/>
“那晚上睡覺的時候,我不也是,一樹梨花壓海棠,無人能及么?!?br/>
“要死了你,在什么時候能有個把門的,這里是超市,別瞎說?!?br/>
“這有什么的,正經(jīng)兩口子,難道還不讓人說了?”林逸說道:
“她們的老公要是有我這樣的技術(shù)和手法,半夜睡覺都得笑醒,你還不知道珍惜,真是暴殄天物?!?br/>
“去去去,少說這些少兒不宜的東西?!?br/>
紀傾顏拉著林逸,繼續(xù)在超市里挑東西,并順便在附近吃了點東西,晚上七點多才到家。
回家后,紀傾顏給林逸上藥,盡管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但有的地方還是血淋淋的,但紀傾顏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最起碼手不會抖了。
“公司最近是不是很忙?”上藥的時候紀傾顏問道。
“不忙啊,好好的問這干什么?”
“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總是愣神,是不是壓力太大了?!?br/>
“有嗎?”
“當(dāng)然有?!?br/>
“額……公司準備建立幾個新的軟件實驗室,我在想這些事情?!?br/>
“難得你最近一段時間不在外面折騰,就好好歇著吧,放松放松腦子,錢也不是一天賺的?!?br/>
“好嘞,聽你的?!?br/>
“乖,mua……?!?br/>
在林逸的臉上親了一口,紀傾顏把消毒用的藥和紗布都收了起來。
“你自己玩會吧,我上去工作了?!?br/>
“行?!?br/>
紀傾顏離開后,林逸穿鞋到了院子里。
極目遠眺,望著天邊璀璨的繁星,聽著海浪翻涌的驚濤之聲,心緒始終難以平復(fù)。
歸根結(jié)底,林逸的心結(jié)還是在王家的身上。
再加上中衛(wèi)旅那邊也是平靜異常,各項活動也都井然有序的張開,盡管看起來是好事,但似乎有點太平靜了。
沒有不起風(fēng)浪的大海,沒有不泛漣漪的池塘,沒有隨風(fēng)清擺的枝芽,更沒有偃旗息鼓的王家
難怪王家能在燕京第一家族的位子上盤踞多年。
能力還是有的,否則也不至于猜不到他們的路數(shù)。
別墅二樓的書房里,紀傾站在窗臺邊上,看著下面的林逸,莫名的有些心疼。
知道他在想生意上的事情,但自己卻幫不上什么忙,不由的在心里自責(zé)。
鈴鈴鈴——
就在林逸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兜里的手機響了。
是顏辭打來的。
林逸看了看表,已經(jīng)晚上八點多了,貌似正是談生意的好時候。
正好最近心煩,就一炮泯憂愁吧。
“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和我談那十個億的生意?”
“生意的事不著急,我有點喝多了,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
聽到顏辭的聲音有些喘息,林逸的表情嚴肅起來。
“你在哪呢,我現(xiàn)在過去。”
“中海的新巴黎大酒店,你到了給我打電話?!?br/>
“好?!?br/>
掛了電話,林逸回到了別墅,準備換衣服去接顏辭。
與此同時,紀傾顏也從樓上的書房走了出來,因為聽到了林逸剛才打電話。
“是要出門嗎?”
“見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你去不去?”
林逸表現(xiàn)的很大度,但他一點都不害怕。
因為紀傾顏的手上有很多工作要忙,連搭理自己的時間都沒有,又怎么可能跟自己出去。
“我就不去了,你路上小心點,千萬別喝酒?!?br/>
林逸剛才在電話里說了,要去談筆十億的生意,雖然數(shù)額不算小,但以他的能力完全能搞定,自己沒必要跟著。
“那我就先走了,等會就回來?!?br/>
“嗯嗯,去吧?!?br/>
換好衣服,林逸開車出了九州閣。
不到四十分鐘,就把車開到了星巴黎大酒店。
把車停好后,到了酒店的大堂,并給顏辭撥去了電話,告訴她自己已經(jīng)到了。
……
星巴黎大酒店,1704號包廂。
包廂的面積很大,最起碼有200多平。
里面的裝修也極具華夏元素,雕梁畫棟,金龍繞梁,鳳凰展翅,儼然一幅皇家氣派。
先不說這里的菜品味道怎么樣,光是這的裝修,就足夠有排面。
包廂里面有一張大圓桌,男男女女坐了十幾個人。
男的西裝革履,一身貴氣,這從謝廣坤的同款發(fā)型上就能看出來。
相比之下,三個女人要好一些。
尤其是顏辭,穿著一身酒紅色的套裙,腿上穿著加絨的肉色絲襪,身后還有一件黑色羊絨大衣,可謂是非常注意保暖了。
而此時的她,面色微紅,顯然是喝了不少酒,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極限。
“各位,實在不好意思,我男朋友來接我了,今天就先失陪了,改天我做東,咱們再出來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