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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硯的話剛剛落下,葉知秋的后方果斷符合卓硯要求狠狠地收縮了幾下,卓硯的兄弟舒爽的享受著被葉知秋溽熱的甬道緊緊地包圍、并且還自主挪動吸附的感覺。
對比卓硯那家伙爽到透徹的表情,葉知秋的表情很糟糕。
當然,葉知秋會這樣肯定不是因為本意想如此,也不是因為卓硯語言上的慫恿,而是氣的!理所當然,要是你一條漢子竟然被另一條漢子如此對待……
餓,有點自尊的漢子都不會允許好伐?
不過卓硯可不會這樣善意的理解葉知秋的不小心的作為,他抓著葉知秋的下巴,爽到不行的就發(fā)出感嘆:“還真是想夾死我阿?”
聽聞卓硯這般囂張的話語,葉知秋表情幾番變動卻愣是擠不出一個字給卓硯這個賤·人,只能睜著眼看著卓硯繼續(xù)對著自己上·下·其·手,毫不留情的。
看葉知秋的表情,卓硯自然是知道葉知秋的憋屈,他挺了挺下·身,讓自己的肉刃更加契合葉知秋的體內:“要不要,再用力點?”
被這么撩·撥了一下,把到口也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爽的呻·吟給狠狠地吞了下去的葉知秋終于爆出一句:“夾你妹!”
他終于不再掩飾,一時間面容兇狠扭曲,長發(fā)往著他的頰邊滑下,帶著性·感的身軀,還蠻有魔道中人的誘·惑與兇殘:“給我滾出去!”
卓硯挑眉,抵著葉知秋:“怎么滾?現在是你下面狠狠地吸著我好嗎?!”這個時候連戲都不用做了,葉知秋也已經火了。他也進去了。
所以,卓硯自然也不用一邊溫溫情情,一邊進行著他偉大的誘拐行為。
葉知秋憋著不說話,他現在就是體內那股滋補著他經脈與丹田的滋潤感給消失,就在卓硯還樂悠悠的保持著不動,就靜靜的感受著葉知秋呼吸的時候那默默蠕動的甬道帶給他別致的快·感。
等待已久的葉知秋終于發(fā)現自己體內那股剝奪他力氣的滋潤感已經完全接近消失,瞄準了這個時候葉知秋也知自己終于恢復,他遽然發(fā)力將卓硯反推下去,用盡全身力氣的。
可葉知秋卻沒有想自己的后面還和卓硯的兄弟緊緊地連在一起,他這么一推頓時順著卓硯以背落地的勢就整個人跨·坐在卓硯的身上。
這種加重式的摔落直接把葉知秋的后·穴更深入送到卓硯的肉刃上面!
馬上的,葉知秋眼眶邊帶著霧氣就昂起了頭,脖子揚起一條優(yōu)美的線條,擁有完美的嘴型的嘴忍不住一張開口,就叫了出口:“太……?。。?!”太深了??!
可僅僅是一瞬間,理智又或者是自尊讓葉知秋將這句到口的話給憋回去,葉知秋只能選擇不斷地深呼吸,顫抖著胸口,一邊放松著自己的身體,卻又一邊的忍不住緊繃著肌膚,想讓自己從這該死的狀態(tài)之中回過神來:“卓……!”
一手把·玩著他的長發(fā),卓硯心情非常好,應了他一聲:“又怎么?!”
葉知秋修長的兩腿因落下的時候順勢也分別分開跪在卓硯兩旁的地上,全身的肌肉線條緊繃著,腳趾也忍不住的卷起來緩沖來自于感官的挑戰(zhàn)。
他唔了一聲,竟然也不知道說什么出口。
葉知秋是知道卓硯是不可能主動退出他的身體的了,他的雙手用力撐在卓硯的胸膛上,以至于他自己不至于更加的被卓硯的那玩意兒深入體內。
而且,他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起來!從卓硯的身上爬起來!再然后,把卓硯的菊·花也給爆了!
原本以為葉知秋還帶著戰(zhàn)力,還覺得有點糟糕的卓硯馬上忍不住了,一吹口哨就是一個字:“正!”絕對的正點,他整根兄弟都被葉知秋緊緊的包裹著,包裹著還不止,葉知秋每一次一提臀,就自動的吸附著他的兄弟。
這種被另類服務的感覺!而且還是那么能吸的穴!卓硯真心被這個親身體驗給爽到了!沒有想到葉知秋除了性格能忍,什么苦頭都能默默吃下,就連帶這下面也那么能吸!這種遇上這樣一個美·穴的感覺,卓硯都快要飄飄然了。
“葉知秋,你下面還真能吸哦……”忍不住脫口而出浪蕩的語言,卓硯的神色如同他現在的感覺一樣,都是那么的期待。卓硯是真心的非常的希望,這葉知秋的后面還真的能像是無底洞一般,一直保持著吸他兄弟的動作。
畢竟,他是多難得才將葉知秋給搞上手的!而且,他又是時隔了多少天才開葷。
卓硯自然而然的順著本能就向上頂了頂身,葉知秋又無聲的哀嚎了兩聲,也無言去回卓硯那浪蕩子的話兒,全身時不時的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痛又或者因為別的原因,人都軟了幾分:“呃!……!”變了調子的悶·哼聲。
聽聲音都知道葉知秋在忍,卓硯就是想知道這葉知秋到底能忍到什么地步!
于是他問:“舒服么?”
意料之中,葉知秋沒有回他話,而是在忙活著強迫自己要起身的活兒,那雙俊氣的眼因為發(fā)力而瞇著,長發(fā)有些凌·亂的順著他的頰邊落下來,小麥色的肌膚上帶著一點不正常的暈紅,很明顯是已經沾染上了情·欲。
其實葉知秋自己也知道自己的事兒,就在剛剛卓硯那一頂而入的瞬間,他就覺得有什么要毀掉的感覺,先不說葉知秋內心是怎么想的。就說上,也使得葉知秋下方在那瞬間被卓硯那粗大的性·器狠狠地給塞滿!
那種痛像是要撕裂開來他的后面,疼的可以,雖然對于習慣疼痛的葉知秋來說還算得不得什么,頂多是痛的地方不一樣而已!但是這種疼里面還帶摩擦上他鏈接前面的敏感點,葉知秋就算再怎么忍也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悶·哼。
“怎么?不說話?”卓硯見他快要起身了,又故意的頂了上去,又將葉知秋剛剛努力的給插了回去,葉知秋腳一顫,又回到了原位。
隨即又強迫自己起身。
殊不知這才是卓硯真正想要的,現在的葉知秋就像一個欲求不滿的小婊·子,在他身上浪蕩的取索著,不斷地上上下下的吞吐著卓硯的兄弟。
卓硯這樣毫不忌諱的逗弄葉知秋可舒暢了,當然對比卓硯那該死欠揍的模樣,葉知秋眉頭都狠狠地皺在一起,氣到鼻腔內的呼吸都快錯亂。
這卓硯……很明顯是絕對不會放過他??!
葉知秋自身的性格就限定他絕對不會開口去求卓硯,就算再怎么生氣也自個兒憋住……可是再怎么忍也是有一個度的,葉知秋也不去看卓硯目不轉睛看著他的面容的樣子,真心不能忍了,用手狠狠地朝著卓硯的胸膛就是一抓。
頓時十條大血印就留在了卓硯的胸前,卓硯倒吸了一口氣卻笑了。雖然被葉知秋抓得挺疼的,但是被葉知秋包圍的感覺早就讓卓硯爽透了,如今被葉知秋這么一抓也不氣惱,純當情趣,看著葉知秋就調笑道:“喲,你還撒潑?!”
葉知秋緊緊抿著唇,終于正眼看卓硯的臉,習慣堅毅的臉帶著不可抗拒的神情:“你給我!……閉嘴!”可……這話說得都要分開說了,可想而知葉知秋真的是動了男人最直接的欲·望。
于是卓硯決定不和他繼續(xù)這樣下去了,玩也玩了,也該是正題了!一把攬住葉知秋的背就將他拉到自己的懷里面。
卓硯這么一動手,葉知秋很明顯就知道他意圖,葉知秋挫敗的叫了一聲:“別!!”
但是語言又怎么能擋得住卓硯無法無天的行為。
原本吐出三分之一的肉刃又再次的被迫的插回他的體內,葉知秋想死的心都有了,又忍不住收緊自己的后方,這種無法控制的收縮更讓他更加體驗到卓硯的灼熱。
卓硯弓起身子就咬上了葉知秋的胸前,他知道這是葉知秋最敏感的地方,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朝著這個地方進攻,最敏感的地方自然是最好下手的地方!
于是葉知秋胸前最敏感的地方被咬,被卓硯這樣毫不留情的進攻著,又忍不住的扭動了一下·身體,隨即一陣顫抖,收緊·小腹,流線型的腹肌更清晰可見。
而且一顫抖就忍不住的緊繃身子骨,這一緊繃身子,就全盤都緊繃阿!
然后卓硯自然是爽,他這一咬葉知秋的乳·頭,葉知秋下面也會跟著動,頻率還能由他吮·吸著葉知秋的乳·頭的快慢自己調節(jié)。
這是何等誘人的身子阿!
葉知秋胸前的乳·頭已經被卓硯咬的鮮紅飽滿,看著這飽滿欲滴的紅果實,卓硯極度懷疑這到底會不會流出什么,不過要真的是流出什么東西,卓硯估計自己馬上也沒有想繼續(xù)吃下去的感覺了。
畢竟卓硯喜歡真男人,而不是套著男人身軀會產乳會生子的西貝貨。
葉知秋咬著唇,在卓硯不停吮·吸著他敏感點的同時,終于忍不住繳械咽唔出聲:“…停!…呃……!”
卓硯聽著葉知秋難得的呻·吟就食指大動。
雖然一直在歪歪過這些男人,但是估計要是他卓硯沒有來過這些世界,也不可能知道原來那些稱霸后宮的男人還能有如此淫·蕩的身體…
不過不淫·蕩,又怎么可能開后宮?
于是卓硯淡定的接受葉知秋這家伙漸漸豁達開來的心胸,開始壓著葉知秋的腰,自己挺起了下·身,這種緩慢式勾引人的活·塞運動就開始了。
他就是要引得葉知秋被他撩·撥到不行,自己開始坐在他身上動!
畢竟,想他卓硯還是蠻喜歡乘騎位的。
而且,這回兒,也可以算得上是葉知秋自動送上門吧?卓硯語氣笑笑,又問了當初沒有得到葉知秋回復的話:“怎么,葉知秋,舒服嗎?”
他刻意延緩拉出的下·身的速度,眉目間透露出一股玩味,打量著葉知秋的神情的同時注意著葉知秋身體給予他的反饋。
葉知秋沒說話,可他的身體非常誠實的暴露出他不舍得卓硯那家伙離開他甜美的肖穴里面的愿望,吸附著卓硯的肉刃,只差沒有屁·股直接跟著卓硯的兄弟跑。
得到葉知秋身體的反饋的卓硯很滿意的挑眉。
葉知秋身體雖是如此的誠實,可思想肯定一點兒都不誠實,而且,他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卓硯說,也是他剛剛靈光一閃而過的事情:“你給我停下來!”他靠在卓硯的耳邊,低語:“穿越者,不止五個?!?br/>
聽到葉知秋著明顯的帶著語氣差別的話語,卓硯心里面還是狠狠地被震撼了一下。這家伙……竟然真的認為他是在做戲??!是為了他兩人都能順利活下來而繼續(xù)做戲?!
卓硯可沒有想到葉知秋竟然會真的相信了他這個蹩腳的原因!卓硯下意識的全票否決了一切有關于感情的恒生,直接將葉知秋歸為腦子的回路轉不過來。
這樣也好,這樣就更方便他的行動了不是嗎?
其實卓硯也是很清楚,算上蘇崇文之前玩死的那個人,穿越者就不止是所謂的五個人了…不過他用盡腦子去回憶那些記憶,得出的結果卻是那個被蘇崇文玩死的人可能不是穿越者,而是本土的重生者!
可是就算是這樣,那個預言也不存在了不是嗎?因為他卓硯,的確也就是一個黑戶,被系統強迫性插入的黑戶。
所以現在有了他的存在,這些所謂的預言,不都是成為屁話了么?
這些話卓硯肯定是不會和葉知秋說的,他繼續(xù)笑瞇瞇的問道:“是的,那又怎么樣?”
葉知秋也愣了,是?。∧茉趺礃??他們現在還不是給徐裕困為階下囚!
“有時間想這些有的沒得,還不如用你的身體去感受一下快樂?”卓硯面色如常,甚至還帶著調笑的心情,看的出來卓硯的心情是真的好,而不是虛假的堆砌出來的!
葉知秋覺得疑惑,這人怎么面對即將就要來臨的死亡還能那么淡定?
卓硯一看葉知秋眼帶疑惑和探索望著他,熟悉人心的他自然就猜到了葉知秋的困惑:“別疑惑,你和我是同一樣的人?!弊砍幙粗?,捏著他的乳·頭:“你死的時候,害怕過么?”
答案自然是否定。
葉知秋神色復雜,又半合上了眼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種透徹:“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們繼續(xù)?”
卓硯笑了,動了動身體:“你說呢?”
葉知秋當然聽的出來卓硯是在默認,他嘆了一口氣,就在卓硯以為葉知秋真的接受他的時候,出乎卓硯的意料,葉知秋竟然選擇在這個時候發(fā)力抽離他的身體!
抽是抽·出來了,可是響當當的一聲‘?!瘏s讓葉知秋明顯的整張臉都紅了。
腳下也一個踉蹌就往后退下去,卓硯眼快手更快,馬上的起身控制住葉知秋,葉知秋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即使給了卓硯一掌,可卓硯又怎么可能會放掉葉知秋。
這一回真放了葉知秋,以后什么時候才會有機會???
于是順勢將葉知秋推到墻壁邊的卓硯,一把拉開葉知秋的腿,抬高,然后又扶著自己的家伙對準葉知秋的穴,輕而易舉的重新進回去!
如此簡單的進去……卓硯才發(fā)現葉知秋的后面竟然出·水了!
葉知秋眼紅著:“卓硯,你有種!”被緊緊地頂·進去的感覺其實是爽透的,可是卻挑戰(zhàn)著男人的底線:“總有一天,我也會讓你成為我的□之臣!”
卻忍不住咽唔一聲。
聽到這句話的卓硯忍不住笑,沒有挑戰(zhàn)的征服又怎么會是他的愛好?他爽快的回答:“行,那也得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著話的同一時間還感受著葉知秋體內的緊致的卓硯發(fā)出感嘆,真是淫·蕩的身體!
卓硯這么想著,又將葉知秋抱住,拉著葉知秋坐下,讓葉知秋騎在自己的身上,看著他亦或者痛苦亦或者快·感太過的張開唇發(fā)出低吟。
“阿、阿……!”
葉知秋覺得他要進入到一個輪回的修羅場,因為隨著這個動作以后,緊接著的就是卓硯那仿佛無窮無盡的撩·撥,葉知秋坐在他的身上卻一點兒都不輕松,胯骨被卓硯的雙手禁錮著,被他像傀儡一般掌控著。
而且體內的那些奇異的G·點似乎都因為卓硯的關系,也給卓硯全數開發(fā)出來。
他每次被卓硯強迫的去抬高臀·部,然后每一次的落下去,都撞到了體內最深點,直接擦過身體的最敏感點。
每抽·動一次,葉知秋就暗啞的發(fā)出呻·吟,他的喉嚨已經接近嘶啞。
“阿!”就連葉知秋本人都不敢相信這竟然是他自己發(fā)出來的鬼玩意兒。
汗水從他的身體不停的冒出,他發(fā)現體內越來越的虛渴。
這種緩慢卻勾人的交·合方式已經不能滿足于葉知秋的需求,被最原始的欲·望征服的葉知秋開始忍不住主動的上下的提臀。
但是他這么一來……卻也發(fā)現了卓硯開始不配合他,就這么束手的眼睜睜的看著他像個小丑一般的在他的身上上下挪動。
但是這個緊要關頭,葉知秋又不可能放棄,這一種快·感積累卻不能噴發(fā)的感覺……如果真的不噴發(fā)出來,遲早會陽痿的。
他不得已看著卓硯那張看著他笑的臉,咬著唇,最終還是吐露出一個字:“操……”
“操……?”卓硯當做不明白他的意思。
葉知秋緊緊抿住唇,卻也無法再繼續(xù)開口。
忍不住笑了出聲,大笑之余當然是忍不住顫動身子,葉知秋滿足的蹭了蹭卓硯。卓硯看著葉知秋的辛苦樣,又覺得剛剛葉知秋的確表現的挺好,卓硯覺得是時候獎勵一下葉知秋的改變了。
他從鎖骨一直沿路親吻下去,用最能挑逗人的方式去·吮·吸著那顆飽滿的果實。
不停接的,不停留的,換著法子去引誘葉知秋的墮落。
然后一聲混長的濁音,葉知秋低著頭緊繃身體。
他在沒有被安慰前面的同時,單單憑借著卓硯操著他后面,并且含·著他的胸前的敏感點……竟然就這樣,被卓硯給操射了!
“是誰?剛剛還說一定要讓我成為他的□之臣的?”卓硯可還沒有爽夠,看到葉知秋如今被自己操射·出來,便抓著剛剛葉知秋那一番豪語來打擊葉知秋。
葉知秋渾身無力,整個人雙·腿大分開坐在卓硯身上,哼了哼,說出的話卻同樣的針鋒相對:“…你給我等著!”
“嘿嘿,我等著,可惜了……”卓硯還真的想試試葉知秋到底能折騰到什么地步,最后又是怎么栽在他的手里面的,可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突然覺得有些可惜:“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br/>
卓硯說的可是大實話。
葉知秋紅了眼:“怎么不會,你他·媽·的別那么喪氣行不?”顯然,葉知秋將卓硯的話歸為了另一個意思。
卓硯并沒有糾正他的意思。
而且他也真心的覺得玩夠了,直接一把翻身將葉知秋給推到在地,葉知秋一瞬間的表情忍不住張徨失措。
但是卓硯下一刻狠狠地刺透他的身體的感覺……卻讓葉知秋是滿足的!
只不過是上的糾纏而已,葉知秋抓著卓硯的,手指發(fā)白,全身緊繃著迎合著卓硯在他體內的不斷的抽·插,挪動。
“快…!”葉知秋無意識的叫喊出聲。
卓硯自然如他所愿,最原始的欲·望在這瞬間升騰到最高點。
而就在這里面發(fā)生如此多旖旎風光的時候,外面其實一點兒都不平靜,徐裕挾持著女帝,殺光了趙氏的人,在糅合著他插入已久的棋子,輕而易舉的就將朝堂上的人給控制了下來。
徐裕確定他那場馬戲團謀反的消息保持的很好,對外說就是女帝生氣了,將在場這群一直不知所謂的皇親國戚給殺了!
徐裕會想出這么一個理由也并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因為女帝上·位的原因,這群原本就沒有什么能力,只是因為支持女帝才成功上·位的皇孫子弟們也的確是紈绔,并且無惡不作。
而如今女帝這般收拾了她的門戶,雖然讓人覺得她殘酷,卻也讓人有一種她脫離了林衡宇之后,更讓人覺得成熟穩(wěn)重!再說了……身在皇家,你還想有什么親情??。?br/>
而脫離林衡宇的話,以前不是說了?林衡宇因為要上戰(zhàn)場當將軍的原因,女帝也就將林衡宇其實是一直在她身后當密謀軍師的消息公之于眾。
所以……林衡宇已經不是秘密了。
可是徐裕怎么也沒有想到,就在他的傀儡清理尸體的時候,發(fā)現少了一個人!
無論少的人是誰,都對徐裕名正言順的轉正成為皇帝是很大的阻礙,只要皇室還有血脈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他就沒有絕對的理由!
他就沒有絕對的理由能從因為一怒而殺了自己血脈相連的所有人而突然得了心疾的女帝準備退位的手中得到那個位置!
徐裕表情陰沉的看著女帝,女帝一臉呆愣的看著他,看了看放在桌面上的宣紙的時候,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眼神終于有了一點光彩,忍不住開口:“衡宇……”
徐裕皺眉,他原本就已經夠煩的了,也沒有想到這個女帝接近死亡了還要掛念那個林衡宇,他是真心不能理解趙遙的想法的,明明林衡宇一直一來就將她當成一顆棋子,可是她竟然還是能愛的那么死心塌地。
他否認他自己從某種角度來說,也是挺羨慕林衡宇的。
趙遙這回終于控制不住了,一看到這些物品就忍不住的想到那會幫她研磨的林衡宇,也不管徐裕到底快活不快活,也不管徐裕到底會不會回答她問的話。
她只是想問,她真的很想問:“他死的時候……有沒有說什么?”
聽到女帝問話的徐裕不屑的笑了:“我哪兒知道他想什么?”然后他抬頭望天:“要不你到時候上了那個地兒,你自己親自兒去問他就好了。”
他對天指了指。
女帝赫然緘默,閉上眼也不說話,只是輕·顫的睫毛上卻沾染上了水露。
“衡宇……”她無聲的叫喚著他的名字。
不看外頭,時間其實過得很快,他們兩人雖然也沒有想到徐裕會怎么善待他們兩人,可是卻也沒有想到徐裕除了第一天之外,第二天開始竟然連水和飯都不給他們。
其實徐裕的傀儡第一天就只給了他們一人份的吃食,不過這表面上爭鋒相對的兩人雖然爭搶著,卻非常的有默契。
卓硯聽著不知道是誰肚子的抗議聲,終于忍不住:“葉知秋,你餓不餓?”
“……”葉知秋不說話,這兩日來雖然餓到肚子咕咕叫,也沒見過他開口,估計是在卓硯連環(huán)要命的索要下,喉嚨真的喊壞了!
卓硯一見葉知秋這樣就忍不住打趣:“怎么,你害羞了?”
葉知秋知道如果在不開口,卓硯可能會說更加離譜的話,他沙啞的喉嚨干澀的張了張,好久才憋出一個字:“渴。”
他深深知道卓硯根本不同于他的表面那樣無害。
卓硯呼了一口氣:“抱歉呢,上次射的時候忘記給你喝了?!?br/>
“……?。。?!”葉知秋氣得渾身發(fā)抖。
回過來,徐裕站在高樓上,俯視著整個京城,前方的軍權果然由蘇崇文和商清重重新的掌握在手里面,不過又有什么問題?
他已經謀劃好了不是嗎?
徐裕走了回來,看著大殿中的女帝,像個毫無生氣的娃娃,覺得女帝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看她沒有任何求生意志的樣子,再這樣下去,可能連退位都支撐不下去。
便折中了一個甜美的謊言:“趙遙,我一直很想和你說,”他誘·惑著趙遙:“…其實呢…林衡宇他沒死?!?br/>
他已經看膩歪這女人如果不是因為他找人隨時看著她,便會自殺的樣子。
趙遙眼神閃爍了一下,神情麻木,是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看著她這幅了無生機的樣子,徐裕嘖了一聲,又加重一聲:“趙遙,你給我聽清楚了!我說,”他頓了頓:“你的林衡宇,他沒死!”
趙遙其實一直都聽得見,雖然心里面被燃起了希望,但是她還是理智的搖了搖頭:“你騙我?!币橇趾庥顩]死,徐裕怎么不把他拉出來,然后直接威脅她呢?
徐裕真心覺得后悔,那個時候整死林衡宇的心思太迫切了,就是愣是沒有想到后期發(fā)展的時候要去控制女帝到底應該用什么方式?
他曾經以為女人不就是怕被上,被侮辱了清白,可是看著女帝那樣子…那副愛的死去活來的模樣…他卻發(fā)現自己下不了手。
表面上卻嗤笑著趙遙:“你覺得你有被我騙的價值嘛?”
“呵呵!”趙遙忍不住笑了,她終于將視線放在了徐裕身上,她又不是沒有見過大風浪的井底之蛙,又怎么不知道徐裕在想什么:“難道沒有嗎?!”
徐裕也沒有想到能那么容易就忽悠到趙遙,摸了摸下巴:“是有?!彼蝗蛔龀隽艘粋€苦惱的姿態(tài):“所以……我才那么苦惱。”
趙遙看著這樣的徐裕,腦中是千回百轉,她淡色的雙·唇輕啟:“其實……”她忍不住頓了頓:“要我聽你的,沒有問題。”
收起了苦惱,徐裕非常感興趣的看著她:“真的?”
趙遙的表情非常堅定:“自然是真的?!?br/>
徐裕當然知道沒有那么簡單,女帝肯定會開條件的,所以他開口問:“條件?”
“很簡單!……”趙遙慢慢的閉上眼,長嘆:“事成后,讓我和衡宇的尸體……死在一起?!?br/>
明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么一個條件的徐裕愣了愣,終于忍不住開口:“你這又是何苦呢?”
閉著眼,趙遙回了一句給徐裕:“你自是不會懂的?!?br/>
徐裕笑:“我當然不懂,我的愛沒有那么專一。”他的愛早就平均的分攤在他的獵奇回來的各色美女身上,要想他真心的愛一個人!難!難于登天!
外頭的事情多到讓徐裕有些忙的焦頭爛耳,徐裕也沒有管地牢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反正那里也有他的傀儡在那里,而葉知秋又被他廢了武功,卓硯又是一平凡人士,斷然不可能逃脫生天。
所以,徐裕愣是沒有去管地牢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也多虧了這個疏忽,才讓卓硯和葉知秋兩人后面干脆連戲都不用演了。
傀儡已經被調走,葉知秋觀察著,估計是徐裕又要有大動作。
找準這樣的時機,葉知秋他有試著去掰開那鐵籠,卻發(fā)現怎么也掰不開。
卓硯在他后頭問:“怎樣?”
葉知秋搖頭:“沒用?!?br/>
挫敗感。
再去另一邊看看!其實……林衡宇是真的以為自己就這樣死了的,在那杯送行酒落肚穿腸的時候,但是他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一穿再傳,而且好穿不穿……
還穿成葉知秋身邊的葉莫凡,已經隱約有點被葉知秋當成繼承人來培養(yǎng)的葉莫凡。
回顧著葉莫凡的記憶,林衡宇自然也知道葉知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葉莫凡不知道,可是林衡宇知道,葉知秋在暗中也有給葉莫凡洗·腦。
不然也是,如果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又怎么會給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孩子知道那么多有關于葉家底牌還有十字軍的事情兒呢?
可是有這些東西……他林衡宇更好的發(fā)揮了不是嗎?
葉知秋這家伙……!一想到腦中那個計劃的林衡宇就一把火抓起來了,竟然乘著他不在京城,就要謀取帝位!不過也知道葉知秋只是想將帝位取下,而不會把女帝怎么樣的時候,怒火勉強的滅了滅。
可當聽十字軍他們神情焦急的談論著那場宴會里面所發(fā)生的事情,在商討到底怎么把自己的主子給救出來的時候,林衡宇雖然面色不變,狠狠地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原來徐裕這家伙才是……!
從那天公布殺了那群敗家子的事情,僅僅是用了兩天,女帝又再次的對外的公布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她因為患了不可救治的心疾,竟然要退位讓賢!這個消息讓整個朝廷都沸騰了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雖然他們覺得女人統領天下實在不太妥當,可是……要知道女帝才剛剛將她的血脈一支的所有人給搞定,現在退位!也就是說,這個江山,要改姓了!
這讓老臣們怎么去接受!!
還沒有上朝,折子就跟流水一樣呈上來,都是一片反對之聲。
而同樣在殿內的覺得一切都準備妥當的徐裕招來了傀儡,問了傀儡地牢之下那兩人的情況,,聽到兩人都活著的消息還是有點詫異的,看著傀儡就質問:“你沒讓他們兩個給打么?”
“他們一直都打,沒有分出勝負?!笨芟胫菆鋈獠珣?zhàn),盡量組織出語言。
徐裕皺眉,這也能打那么久都不死:“算了,你繼續(xù)看好他們……”
而趙遙站在一旁,她今日穿的端莊隆重,甚至抹了胭粉,看著徐裕:“兩個就兩個,不是更好么?”趙遙諷刺的勾起唇:“那個時候你引起的震蕩不是能更大?”
她就是等著事成后,能過以最美的樣子死在林衡宇的身邊。
事情如同徐裕謀劃的一般發(fā)展著,女帝威嚴的坐在面對著天壇的寶位上,看著下面的一票子臣子,開口:“朕老了?!钡谝痪渚瓦@樣說道。
下面馬上反對聲一片:“陛下還青春常駐!怎么會!”
“陛下慎言慎言!”
女帝笑了,可穿著黃袍的她卻顯得越來越的威嚴:“其實你們都很清楚不是?”她身上的氣勢壓迫著眾人:“別再說了?!?br/>
然后在那群臣子的疑問聲將徐裕推出來,在場的眾人大部分都認識徐裕的,畢竟徐裕的生意實在是做的很大,而且專門是針對他們這群公務員的錢來賺!
他這一個市儈商賈一出現在他們眼前,馬上就激起了更激烈的討·伐聲:“徐裕?!”
“什么?竟然會是徐裕?!”
“這怎么可以!”
“閉嘴!”趙遙喝止住他們因為激動而毫無禮法的行為:“雖然朕知道諸位可能非常的不解朕為什么會突然找徐?!彼徚司彛坪踉谒伎枷乱痪鋺撛趺凑f。
不過這一句話卻讓許多人點頭,那是當然的,許多人都眼紅了,憑什么這臭商賈竟然可以……要知道,他們到底經過了多少辛苦才爬到現在的位置?!
要是商賈能賺·錢還能當官甚至還能當皇帝,那么他們苦讀寒窗幾十年是為了什么?!
“陛下!這于理不合!”
“陛下!你這是胡來,簡直是胡來??!”
“……陛下??!臣覺得!……”一大片反對聲。
女帝惱了,這群人到底能不能讓她好好地安生一下,在死之前:“閉嘴!你們是皇帝還是朕是皇帝!”
“臣不敢!”這回倒是齊了音節(jié)。
“朕身體有礙,你們都知道的了?!壁w遙繼續(xù)著徐裕給她的說辭:“朕今天之所以會挑在這兒和你們說,其實更多一個的想法,就是想將徐裕抓來的敵軍首領給在此斬殺,以祭在戰(zhàn)場上死去的諸位兄弟。”
這一句話一出!眾人嘩然!
徐裕一言不發(fā)的站在女帝下方,淡定的接受著那些人打量的目光:“陛下,”這個時候還沒有得到帝位,他依舊要如此稱呼著趙遙,不過一想到之后就是別人這般稱呼自己了,徐裕就忍不住心里面升起愉悅的感覺。
“不然爾等以為朕是隨便之人?”趙遙笑:“有能之士便上!從古至今都是如此!而且,徐裕也做到了列祖列宗一直以來都希望做的事情兒!”
然后她目光欣慰的看著徐裕:“來,徐裕,將你的事情給大伙兒說一說。”
徐?;亓艘宦暿堑谋菹?,然后就開始將他編好的故事,也就是葉知秋和卓硯兩人到底是怎么利用桃李代僵,然后順利的變成敵軍想要入京謀取帝位,之后又被他撞破的事情兒給說出來的。
最后卓硯和葉知秋被帶出來,取下面上的頭盔的時候,全場的人都嘩然,大部分也沒有辦法去不認同徐裕的能耐了。
這……這當真是果真是死了的卓硯和葉知秋!沒想到葉知秋和卓硯真的沒有死!
不過就在葉知秋的面具被摘下來的時候。
終于有抗議聲出來了。
“憑什么會是你上·位?!”這女聲清脆,卻帶著堅定的意志。
徐裕笑瞇瞇,他等了許久的獵物終于出來了。
那日在女帝召開的以文會友上面,一直穿著侍衛(wèi)服的不斷地對葉知秋眉目傳情的姑娘,如今被她的親衛(wèi)包圍,站在天壇外:“我還在,就算表姐要傳位,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
趙秋璇的目光在說完話后就迫切的落在葉知秋的身上,的確是他!他真的沒死!趙秋璇不知道她內心的喜悅到底能不能給葉知秋感受到。
但是她真的知道,她深愛的男人!沒有死!
徐??粗w秋璇,突然帶出了笑容:“我等你很久了?!?br/>
女帝一瞬間面色蒼白,她是真的不知道趙秋璇還沒有死!她根本猜不到趙秋璇因為氣惱她,又聽聞自己最心愛的男子戰(zhàn)死在戰(zhàn)場而獨自一人憂傷導致病倒在床,所以那日的馬戲表演根本沒有去!
而如今發(fā)現了自己還有親人在世的趙遙,當即就要毀約!
徐裕又怎么會猜不到趙遙的想法,馬上就使眼色,讓人立馬止住女帝的話!
可是遲了,趙遙還是將:“是徐裕他威……!”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其中透露的信息可真的清楚了!
底下的眾人又怎么看不到上面發(fā)生的事情,各個都慌了:“你這人!原來是你挾持了女帝?。?!”“救駕!趕緊救駕?。。?!”
“我就說臭要錢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看著自己的表姐被挾持,趙秋璇忍不住的大喊:“放開表姐!”
徐裕站在那兒,也不害怕,一直隱匿在他身邊的打·手將他安全的包圍在中間,他呵斥道:“閉嘴!如果你們想她死的話!”
趙遙想掙扎著戲·子男的捂住她嘴的手,可是無果,只能發(fā)出唔唔的聲音。
下面果然消停了下來,徐裕非常滿意事態(tài)的發(fā)展,看著被他的人包圍著的那些平時一直對他不屑一顧的狗屁們:“事到如今,你們還想怎么樣?”
“你們難道還看不清楚局勢么?”
他的笑容非常的詭異,明明是非常和氣的笑,卻含·著一股暴戾:“我可以……給你們一個選擇,要不然就聽我的,要不然就……”他頓了頓:“就去見你們的祖·宗去!”
那些圍著那群人的儈子手馬上的拔·出自己腰間的劍。
然后他看著趙秋璇:“你應該清楚,到底是反抗還是順從……哪個比較好吧?”
趙秋璇聽聞他的話,緊皺著眉頭:“其實……選哪個,不都是要死么?”其實她內心也早就認定了這就是一場死局。
但是她還是來了,為什么?……她就是想確定這個男人到底活的好不好?!她癡迷的目光落在葉知秋的身上。
葉知秋面無表情的目視著前方,臉上還帶著卓硯為了掩人耳目而弄上去的傷疤,非常的憔悴。趙秋璇看一次,就覺得心疼一次。
這男人……到底還要吃多少的苦頭?!
徐??粗w秋璇突然轉移的視線,便也跟著她轉移視線,一看就是那個葉知秋,徐裕非常不爽的皺起眉頭,怎么這趙氏女,都能那么癡情?!
可是又怎么樣?!他徐裕依舊是贏家!最終的贏家!
而就在場里面混亂成一片的時候,徐裕也以為自己要快贏的同時,一直將趙秋璇包圍的親衛(wèi)卻突然暴起!就連有些一直被困在這里面的臣子也開始了屠·殺!直接就對著徐裕安插的棋子動手!
徐裕站在上面毫無撼動,只是笑這群人的困獸之斗:“你們別做無謂之斗,這對誰都不好,不是么?!”
其實對于這點,徐裕是想不到的!趙秋璇竟然還會有這種背水一戰(zhàn)的時候。可他還是不怕,原因是女帝還在他的手里,就這一點,他就吃定了趙秋璇。
但是……在這個時候,徐裕是真的想不到了!
一個小孩子突然帶著一眾精兵突破了他的放在外圍的防衛(wèi)!出現在這里,并且還號令著他那群精兵加入打斗!
而且問題是那群精兵……他見過!還他·媽·的真見過!不就是那天在外圍逃跑的葉家兵!
看到十字軍出現的時候,徐裕果斷的馬上的朝著儈子手喊:“快!殺了葉知秋和卓硯!”但是早就恢復了武功的葉知秋又怎么會給徐裕機會!雖然雙手被綁,跪在地上,一個翻身就踢飛了正準備讓他人頭落地的儈子手。
于是兩個儈子手控制不住的滾在一起,從斷頭臺上滾了下去!
葉知秋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雖然從劊子手下奪回了卓硯的人頭,不過看著卓硯的表情一點兒都不善。那是理所當然的,卓硯在地牢上將他上得多狠,卓硯自己也覺得有點對不起這個乖乖救他的葉知秋了。
于是卓硯嘿嘿一笑:“好身手?!弊屓~知秋將他背后的木板給震碎,恢復自·由的他順手摸了一把葉知秋的腰,小聲道:“還疼不?”
葉知秋沒理他,將接近他們的人再一次的打飛出去。
而徐??粗@漸漸開始不受自己控制的場面可瘋狂了,差一點就完成的事情竟然被這么的打斷!他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竟然就如此!……
屠·城!他要屠·城!單方面的去屠·城!徐裕已經瘋狂了!竟然有阻力,干脆全部都給踹掉!他對于預言上面那個成就神位已經接近瘋狂!不老不死!
你說他為什么信?!連穿越都有可能了!那么不老不死又怎么沒有可能發(fā)生?!這是多么大的誘·惑??!在沒有嘗到熟悉的人一個一個死去之前的痛苦,是人都抵不住的誘·惑!
“給我殺!趕緊的!?。 毙煸H滩蛔“l(fā)出怒紅,同時他已經讓傀儡將趙遙帶到自己的身邊,同時手緊緊握住匕·首對準趙遙的腹部。
葉知秋雖說沒有理卓硯,但是還是帶著卓硯順利的匯合著十字軍,就順著進入葉莫凡和趙秋璇的圈子:“莫凡,做得好!”
葉莫凡微皺著眉頭看著葉知秋,不知道說些什么。
葉知秋表情突然有些奇特的看著葉莫凡:“你該不會?……!”
卓硯站在后頭,一挑眉。
葉莫凡還沒有什么表示,趙秋璇的表情有些羞澀,但是還是直·挺·挺的挺直著胸·部,走到了葉知秋的面前,面對著葉知秋,尖·挺的胸·部顫了顫:“……子蹈,原來你還活著?!?br/>
葉知秋顯然沒有想到她竟然沒有死!才剛剛動了動唇準備說些什么話兒的時候。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弊砍幰谎劬驼J出這個妹子了,應該算是葉知秋的可攻略女性之一吧?卓硯自然不喜歡自己攻略的對象去攻略別人,竟然如此,就打斷了。
林衡宇其實一直透著葉莫凡的眼睛看著這一切,看著十字軍是怎么去反屠·殺徐裕那邊的人的,以及順利的搶奪下葉知秋和卓硯。
除了被保護的他們,那些大臣也接近被殺光。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被徐裕挾持著的趙遙身上。
林衡宇知道現在的趙遙不怕死,但是他也沒有想到竟然會那么不怕死,竟然用手去握住,那雙他最喜歡握住的柔荑頓時血肉模糊。
“遙!”他這回忍不住的一呼喊。
葉知秋和卓硯頓時像是確定了某種信息的看著他,女帝的手一顫,不可置信的看著葉莫凡那瘦小的身子,她一定是聽錯了是不是?!
她怎么可能會聽到林衡宇那么親昵的喚著她的名!
一定是太想念,所以又出現了幻覺,是不是???
徐??刹挥X得,他的表情真的是所謂的好看,看了良久。
葉莫凡對著他笑,小孩子的臉上滿是怪異的神情。
但是看著被徐裕挾持的趙遙的林衡宇其實一點兒都不輕松,心里頭緊了緊。雖然心里頭急切到要命,但是表面上,他還是笑的非常詭異的看著徐裕。
“徐裕,你倒是好手段?!彼潎@道。
徐裕疑惑的看著站在下面的那個小孩,表情一變再變:“你……”
林衡宇笑了:“對,是你所想的那樣?!?br/>
“的確……”徐裕皺著眉,其實他也不能確定這身體里面的到底是不是……林衡宇。
林衡宇仰著頭,看著徐裕苦惱的神情:“我以為你只會賺·錢,沒有想到你的最終目標竟然是這個?!?br/>
徐裕雖然遭逢了變故,但是臨危不亂是他最好的心態(tài),繼續(xù)和林衡宇旁若無人的對話著:“那是,難道你們不知道?要想掌握一個國家,首先要掌握他的經濟命脈?!”
對此林衡宇覺得諷刺:“那你如今還是要考干掉一個女人上·位?!”
“那又如何?!”徐裕頓了頓,看了身旁的趙遙:“啊,原來……是你覺得緊張了!”
林衡宇抿唇,實在是忍不住自然而然就流露出感情嗎?!
突然騎著馬的士兵踉蹌的沖進來:“大事不好了!”徐裕心情不好,這外頭的人還真的被十字軍都干掉了嗎?!站在高位:“大事不好什么!有事好好說!”
那士兵從馬上跳了下來,然后跪在地上:“榆關失守!胡兵已經舉棋進關了!”不過一抬頭,才發(fā)現滿地死人,其中不乏高官,他的面色馬上變了。
這這這……這又發(fā)生了什么崎嶇的事情?!
徐裕臉白了白,蘇崇文和商清重那兩個家伙竟然被搞定了?!而且胡兵已經侵略入關!這個消息是徐裕怎么都想不到的,畢竟他已經將蘇崇文和商清重兩個人當做最后的對手了。
可是沒有想到……蘇崇文和商清重兩個人竟然被這么搞定了!
而且按照消息的傳遞速度,也就是,胡兵至少已經進關多天了。
葉知秋在冷兵器上開的掛這個時候也終于顯示出來了,他使用了,迅速的帶著那群全數輕裝上陣的士兵進入京城!
“不知道現在到底是誰甕中抓鱉!”一手策劃這個的林衡宇笑瞇瞇的看著徐裕,除了葉家的十字軍,他的隱士們也給他請出來了,畢竟當初他就做好了打算,希望這個組織能一直進行下去,就使用全部人都需要聽從圣物在手那個人的命令!
林衡宇勉強褪去對趙遙的情感,看著徐裕:“徐裕?!?br/>
徐??粗蝗粴⑷胩靿瘍鹊暮?,突然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沒有想到竟然是你贏了!”他將趙遙拉到身旁:“可是你舍得嗎?”
他看著面色慌亂的趙遙,趙遙的眸子驚喜疑惑悲痛的看著葉莫凡,她能感到那身體里面有她心底里面最深刻思念的男人!
可是她不能相信,畢竟那是怪力亂神佛之事!
徐裕嘖了一聲:“別奇怪了,他就是你最想念的男人,林衡宇?!?br/>
然后他扭頭看著葉莫凡:“對吧,林兄?!?br/>
林衡宇認命的嘆一口氣:“放了她,我會給你活路?!?br/>
“放了她,我就徹底沒有了活路?!毙煸?刹粫或_。
林衡宇的目光對上趙遙的目光,趙遙習慣性挑高的丹鳳眼已經流出淚水,喜悅激動,雙手血肉模糊還是想掙脫開那戲·子男的手。
她想說話,和林衡宇說上一句話,她想說,她很想他。
“傻女人?!绷趾庥钊滩蛔¢_口:“別動了!”他的語氣帶上了急切和真心的焦慮。
徐裕這回真的確定趙遙是真的能成為戲碼,就只問:“那你想要她,還是……天下!”
林衡宇看著趙遙,又看向徐裕。
…………他到底要選什么?
卓硯和葉知秋就這樣的看著事情的發(fā)展,看著林衡宇做出選擇的時候趙遙解脫的面容,也看到了林衡宇再說出那一句話的時候,趙遙含笑死去的樣子。
然后徐裕被殺,而林衡宇在激動之下給葉知秋他們說了一些話后竟然也同時昏厥過去……可他這么一昏厥過去,醒來卻又重新變回葉莫凡。
不過葉知秋和卓硯都明白林衡宇為什么沒有重穿成功,他的精神太強大,原本硬擠在葉莫凡的身體里面就雖是都要溢出來,而如今他感情一不受控制……
自然而然的就要被葉莫凡的靈魂再次給排擠出來!
天壇血·洗一片,殘陽照耀下來卻有一種解脫的意味在里面。
趙秋璇撲在趙遙的身上哭成淚人。
卓硯側身看著在這一片斗爭下面剩下的最后一個穿越者,他同樣被黃昏的陽光照射著,側面看起來非常的美好。
雖然美是美,但是卓硯難得卻沒有想什么不正經的,他只是在想:要是……葉知秋這回不是主角,他都不知道要用什么思維去面對系統了?
不過綜合他所經歷的一切,卓硯還是真心覺得葉知秋這個穿越者實在也太不管用了吧?如果這個就是最終的結局……
那么葉知秋也擺明是在兩王相斗之后左手漁翁之利的一個撿破爛的。
這一場戲下來,竟然沒有他什么事。
卓硯突然靠近葉知秋:“葉知秋。”他叫著他的名字。
葉知秋的目光一直放在哭倒在趙遙身上的趙秋璇身上,聽到卓硯的話,扭頭看他:“怎么?”
卓硯摸了摸鼻子:“其實我知道了一個事實……”
“什么事實?”葉知秋皺眉。
看著葉知秋的表情,卓硯突然笑的很邪惡,赫然走近一把拉住葉知秋的領子,就將他扯了過來,對著葉知秋的嘴巴就是一咬,也不管周圍的人看到的態(tài)度。
葉知秋的目光從詫異然后再轉憤怒,對著他就是來一句:“你瘋了!?”
“瘋什么?”卓硯施施然的說道,然后就在葉知秋要對著他來一拳的時候:“我知道你葉知秋,就是……主角!”
然后在卓硯意料之中,也終于聽到了那操·蛋的系統響起了電子合成音的提示聲。
‘任務完成——找到真正的主角[唯一性],完成?!?br/>
‘選擇立刻回歸空間還是在本世界停留一分鐘?’
卓硯躲開了葉知秋的拳頭,他笑的非常的舒爽,一直壓在心頭的那個擔子終于被拋開了能不輕松么?!
“葉知秋,你就是個M你就認了吧!”
然后看著葉知秋直接從身邊一個人拔劍又要再沖過來樣子,卓硯立馬選擇:“立即回歸!”
你說為什么不停留多一會兒?他是真的從葉知秋眼里面看到真殺機,不帶一點拖泥帶水的!他清楚過河拆橋對于葉知秋的確不是難事,而且他還讓葉知秋這么難堪過。
看著葉知秋奇異的表情,卓硯眼前一黑。
‘傳送啟動,回歸主空間……’
作者有話要說:卓硯:葉知秋,真不明白你怎么會是主角?
葉知秋:以你的智商當然不能理解。
(唔,最近評好少,我……萎了,在哪兒看文都好,回來給個留言給MAS好伐…T口T真心沒動力了╮╯_╰╭…)
(話說原本就沒動力啥的了…就是因為專審姐姐鬧的,姐姐你告訴我你到底要看什么樣花式的嘿咻好不好,我真的好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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