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可表
身為皇城的守備,城中各處自然有他的人手安置。
因此風(fēng)竹染在宮門處抓捕寒凝殿管事,早有人回報給守備。
守備雖然還沒弄明白管事犯了什么亊,但他卻知道荷花池一事。
一但這件事情被查得實證,別說貴妃和將軍府,只怕他這個守備也會受到牽連,畢竟傷的是還未及出世的皇子。
因此守備大人十分擔(dān)心事情會被都統(tǒng)查得,畢竟他比劉玉蝶更了解風(fēng)竹染的本事。
這才親自入宮來求見貴妃娘娘,以證實自己的顧慮是否有必要。
一問之下才知貴妃娘娘并不知道管事犯了何事?這讓守備大人更加擔(dān)憂。
劉玉蝶看到守備大人如此神情,不免也有些驚慌。
守備大人思慮一番說道:“貴妃娘娘,雖然一時之間無法料定管事犯了何事,但下官覺得此事還是要做最壞的打算,娘娘竟下如此?”
“如何做最壞的打算?是覺得都統(tǒng)大人必定能查得那件事?”劉玉蝶不安地問道。
“若只是盤查管事一些小事或許還不至于此,下官擔(dān)心都統(tǒng)是奔著那件事情去的。”
“憑什么如此確定,要知道那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月了,而且當(dāng)初皇上也曾派人查過,最終還不是當(dāng)成了一次意外事件處置了?!?br/>
劉玉蝶既擔(dān)心事情敗露,同時又覺得事情不會這么有這么突然的轉(zhuǎn)變。
因為太后一直都是相信她的,而且因這件事情皇上還罰了她禁足思過一個月。
所以她一直篤信這件事情已經(jīng)徹底過去了,更不會有什么人無故提及。
只不過守備大人卻不這么認(rèn)為,而且他心里一直都在怪劉玉蝶行事太過魯莽。
而且守備大人才不會在意劉玉蝶是貴妃還是皇后,他只要安穩(wěn)地做皇城守備便可。
反倒是守備大人的夫人心里很在意她這個侄女,不但督促守備時時留意宮中動向,以確保劉玉蝶在宮中安順。
還經(jīng)常讓守備幫著鎮(zhèn)守南境我兄長出謀劃策,并隨時傳遞皇城中的消息過去。
如此劉將軍行事便可有個參照,審時度勢,在皇上與群臣面前亦可做到進(jìn)退有度,以穩(wěn)固將軍府以及一族的利益權(quán)勢。
守備大人自然愿意相助,這樣他也可以借劉將軍之勢。
更重要的是守備大人懼內(nèi),有些事情就算他不想做,夫人若說了他也不敢違抗。
因此他才會暗中給劉將軍出謀劃策,并在皇城中時時關(guān)注貴妃娘娘的事情。
此刻聽得貴妃娘娘對他的話有所質(zhì)疑,雖然心中有些不快。
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這個下官也說不出原由,當(dāng)然下官也不敢確定,只是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br/>
劉玉蝶聽得守備還是堅持他的猜測,想了一下便也不想再堅持自己的說法。
畢竟那件事情實在太大,做些防備總是好的。
這才語氣平和地說道:“如果真如大人所說,本宮有當(dāng)如何應(yīng)對?”
“若當(dāng)真如下官所猜測,此事娘娘根本無法應(yīng)對?!笔貍湔f道。
劉玉蝶聽得一怔,雖然守備大人的話說得太過直接。
但事情若當(dāng)真被查出,自己也確實不知道應(yīng)當(dāng)如何了。
于是說道:“既然大人如此說,想來是有了什么對策,那就爽快地說出來吧?!?br/>
“下官確實為娘娘想了下個對策,那便是讓將軍大人回朝?!?br/>
“這怎么可能?當(dāng)初皇上選后之時父親都沒能回來替本宮操辦,更何況如今南境戰(zhàn)事未平,父親也未得皇的召見的圣旨怎敢貿(mào)然返回?!?br/>
“難得娘娘顧慮周全,但此事必得如此,至于如何返朝下官自會幫將軍尋個由頭。而娘娘您這些日子無論發(fā)生什么都要極力否認(rèn),萬不可莽撞行事?!?br/>
“這種事本宮還用來囑咐嗎?還是趕快去辦父親的事吧?!?br/>
守備本也不也在寒凝殿過多停留,說完了事情便匆忙告退。
只是他雖然行事謹(jǐn)慎,還是沒能逃過毓慶宮總管的眼睛。
青鸞一直懷疑荷花池一事與劉玉蝶有關(guān),當(dāng)然會派人暗中留意著。
大總管在寒凝殿外安排了兩個宮人輪流值守,竟探查得守備大人去了寒凝殿。
這會兒青鸞聽得總管回報,守備大人在寒凝殿待了近兩個時辰才離開。
不免心中疑惑,風(fēng)竹染不過剛剛抓了寒凝殿的管事,守備大人怎么這么快就得了消息?
于是問道:“去監(jiān)視的要有沒有查到守備去寒凝殿為什么事?”
“并未查得,當(dāng)時貴妃娘娘將殿內(nèi)的宮人全部屏退,即便是寒凝殿的,只怕也沒有知道守備大與貴妃娘娘說了什么。”
“劉貴妃如此謹(jǐn)慎,那必定是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自從劉貴妃入宮以來,除了那件事情其它還真沒發(fā)生過什么大事?!?br/>
“娘娘的意思,貴妃越是如此,便越說明她與那件事情有關(guān)?”大總管問道。
“沒錯,就她劉玉蝶那個張狂又自以為是的性子,若不是她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根本不會知道什么叫小心謹(jǐn)慎?!?br/>
“娘娘說的極是,只是奴才有些不解,這么大的事情娘娘為何不讓皇上去查,反要讓都統(tǒng)大人暗中查辦?”大總管小心問道。
“因為皇上并不知道當(dāng)時的狀況,所以只認(rèn)識是那些宮人失職,更何況這件事情牽涉到太后,皇上總在顧及到太后的感受。”
“娘娘說的極是,皇上仁孝,若多做追查總擔(dān)心太后會自責(zé),畢竟失去的是未出世的皇子。”
“皇上就是顧慮到這些,而且當(dāng)時也確實看不出那件事情有什么特別之外。本宮也是后來再去荷花池時,意外查得池中的水溫不正常,這才知道事情并不簡單?!?br/>
青鸞沒有半點責(zé)怪七皇子之意,畢竟這件事情謀劃得實在高明。
大總管第一次如此坦誠與青鸞說起荷花池一事,他總擔(dān)心舊事重提會惹娘娘傷心。
這會兒聽得青鸞說出原由,心中反倒更加自責(zé)。
“都是奴才失職,害得娘娘受如此劫難,奴才才是罪該萬死之人?!?br/>
“行了,本宮從來不做遷怒于人的事,人家既然有心謀害,自然會做得極盡隱密。就算當(dāng)時陪在本宮身邊,不也是一樣難以察覺嗎?”
“但至少有奴才陪在娘娘身邊,定然不會讓娘娘下水去救太后?!笨偣苷f道。
“總管大人識得水性嗎?還是娘娘等著叫人前來相救,若真能那樣便不是咱們娘娘了?!?br/>
白芷一直站在青鸞身邊,看到總管對當(dāng)日之時懊悔不已,倒先沒有耐心聽了。
總管知道白芷是青鸞從將軍府帶來的丫頭,雖然在宮中都?xì)w著他管,但總會高看一眼。
這會兒聽得白芷問他是否識得水性,急忙搖頭。
“雜家,雜家暈水?!笨偣苷f完這番話,表情顯得極不自然。
白芷終于忍不住,掩著嘴巴咯咯笑了起來。
總管一見白芷竟然嘲笑他,而且還是當(dāng)著娘娘的面,更加覺得的尷尬。
抬頭看了一眼白芷,然后又看向青鸞,說道:“即便奴才不識水性,為了娘娘也敢跳下去?!?br/>
“本宮相信總管所說,但本宮怎么可能讓下水去送死。既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也不用想什么跳水的事,都統(tǒng)大人雖然暗查此事,但對于后宮之事總是沒有總管懂得多?!?br/>
青鸞的話剛說到這里,大總管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急忙說道:“娘娘放心,奴才定當(dāng)極力配合都統(tǒng)大人,并在宮中各處多派人手,一定盡早為娘娘查出幕后謀害娘娘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