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東在qq上問我哪個班好,我極力推薦一班好,其實一班好不好我不知道,畢竟還沒考試,但是私心讓我想和林向東待在一個班。林向東說他在轉校的時候會要求去一班的,看到這個消息我一高興吃了兩塊蛋糕。
可是最后林向東卻轉到了五班……
他打聽到高二分科以后五班會是文科班,一班是理科班,他想學文,不想中途半道換老師。
結果聽到消息的我一個不高興又吃了兩塊蛋糕。
中秋國慶七天小長假之后來到學校,我們迎來了高中第一次月考,林向東一節(jié)課都沒上就步入了考場??荚嚹翘煸缟纤跇堑赖任乙黄鹑コ栽顼垼踔挟厴I(yè)以后就沒見過他了,算起來也不過三個月而已,他站在轉角窗臺那里,穿了一件淺棕色外套,依然穿著寬松的牛仔褲,印象里他一直都穿牛仔褲,好在他也算是‘長腿歐巴’,不管什么樣式的牛仔褲穿起來都很好看,他換了眼鏡,以前是灰色中框眼鏡,現在換了深藍圓框眼鏡,依然是那個發(fā)型,比網上說的男生清新短發(fā)要短一些,看到我走過來,他淺笑著將手放在口袋朝我走了過來。
“好久不見?!彼f。
“哈,好久不見啊。”我有些緊張的說道,話嘮如我,但是在他面前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怕說東他不喜歡,怕說西他沒興趣,總之很小心翼翼。
“你一個嗎?秦北北呢?”
“她在體訓隊訓練,我們早飯就沒在一起吃了。”
“那就好,可別因為我影響了你們感情?!?br/>
“北北和你關系不也很好嗎?”
“可是我兩沒有跟你關系這么好啊。”林向東笑著說:“女生一起吃飯一起買東西一起上廁所是培養(yǎng)感情維持感情的最好辦法,我可不想當你兩的‘罪人’”
我不自覺地嘴角上揚,林向東就是這樣,他總是說帶著曖昧的話給你聽,說話做事也很體貼,加上那副好皮囊,接觸過他的女生都多多少少對他有好感,我也不例外。
“你想吃什么?”走進食堂的時候我說道:“三號窗口的包子很好吃不過這會兒去人太多了,一號窗口的粥好喝可是其他東西就不好吃了,八號窗口煎餅不錯但是他們服務態(tài)度讓人火大……”說到吃的我話匣子就打開了,滔滔不絕的介紹起來。
“那就吃煎餅吧?!绷窒驏|打斷我的話,溫聲道:“既然態(tài)度不好就我去買吧,你在那兒等我?!闭f著指了指窗邊的一個位置。
我聽話的過去坐好等他,剛剛我是不是話太多了……正當我苦惱的起勁林向東回來了,拿著兩個煎餅。
吃飯的時候我們誰也沒說話,雖然氣氛有點壓抑,可是林向東不喜歡飯桌上有人說話,他很推崇‘食不言’三個字。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很想說話,卻不敢說話,怕惹他不高興,雖然坐在他對面感覺很滿足,卻不快樂……
考試整整考了兩天,因為高一把理綜文綜都掰開三門分別在考。為了成績,我忍著膈應惡補了一番政治。
顧念晨也是。
三天后成績出來,班上第一不出所料是楊大勇,顧念晨第二名,我第三名。讓唐懷遠抓狂的是我和顧念晨政治都考了九十五分,班最高。發(fā)卷子的時候唐懷遠看了我兩一遍又一遍,臉上清楚的寫著‘為什么會這樣’這六個字。也難怪他不想相信,我和顧念晨上課不是睡覺就是說話,練習冊到現在都沒交過,偏偏我們這種壞學生考得這么好,他引以為榮的好學生齊曉卻只考了二十三分。
最后他得出的結論是腦子聰明沒辦法,因為我和顧念晨理科成績也不錯,齊曉理科成績很……慘不忍睹……
其實我倆就是花了一節(jié)晚自習的時間把知識點背了一下而已,剛剛開學一個月學的東西本來就不多。
發(fā)完卷子,唐懷遠背手走上了講臺,道:“有些人聰明,人家不花功夫也能學好,為了追上那類人你們就要更努力知道嗎?女生上了高中就跟不上男生的思維了,尤其數理化,我作為一名老師,不可能騙你們,所謂笨鳥先飛,不聰明就多花功夫,高中誰不是熬夜十二點的,那些你看著不學的回家可都是熬到一兩點的?!?br/>
唐懷遠一席話說完無數暗刀就向我兩飛了過來,尤其齊曉,眼眶都紅了,看著我的眼神赤裸裸的告訴我“你搶了我的成績”。
“無妄之災?!蔽移财沧毂г沟?,本來沒什么,唐懷遠一席話硬是給我拉了許多仇恨,好像我和顧念晨在學校的表現是為了麻痹同學,其實我們是那種背著大家偷偷學偷偷樂的人。怎么可能,我每晚回家不做作業(yè),手機聊天到十一點,顧念晨每晚玩游戲到凌晨,誰演戲了??!這是真的!
作為一名老師,這樣揣測人誣陷人真的好嗎?
“他們只是在為學習差找借口。”顧念晨邊看雜志邊說。
一節(jié)課上的我手忙腳亂,唐懷遠似乎是在懷疑我們抄襲,涉及知識點的時候就問我或者顧念晨,好在考完試才三天該記得我都記得,即使記得不熟回答的有些結巴唐懷遠也沒說什么。
下課,齊曉拿了政治練習冊來問我一道大題。
其實那道題很簡單,用書上原本的知識點直接回答就可以了,但就是因為太簡單,我一時不知該說不該說,因為我在想這貨是不是來試探我的,是不是有設么后招在等我……
顧念晨看了眼練習冊,問齊曉:“你知道紙幣,支票,信用卡的異同嗎?”
齊曉愣了一下,搖頭。
這下我也呆了,這三個書上練習冊上甚至唐懷遠上課時復習時都在黑板上完整的列舉過。齊曉竟然說她,不知道。
“這個在練習冊上也有,就那個章末知識總結那里?!?br/>
齊曉聞言翻了下練習冊,在章末知識點總結那里找到了,然后丟下謝謝兩個字就跑回去做題了。
“我好像有點明白她為什么考二十三分了?!蔽亦止镜馈?br/>
顧念晨翻了一頁雜志,面無表情的說道:“他們只是看著很努力,你看他們一直在學,作業(yè)也做得很好,其實上課只不過沒有說話睡覺罷了,他們一直在發(fā)呆,老師說什么根本就是左耳朵進右耳多出,下課是待在位置上沒有離開,可心思還是沒有在學習上,至于晚上回宿舍挑燈夜讀,估計一直都在發(fā)呆吧,作業(yè)的話,是抄的,還費力抄的很整潔,所以,他們不是努力,是作秀?!?br/>
我深表贊同顧念晨這席話,齊曉這類人我當學生十年遇上的不少,他們自以為很努力,很多師生也以為他們很努力,其實這種思維很奇怪,為什么一個人上課坐得端正下課安靜面前擺著一本書就是在學習呢?為什么一個人上課睡過一次覺說過一次話就要認定他從來都沒有好好聽講過呢?難道作業(yè)看起來整潔美觀就是態(tài)度端正?
誰都沒有義務或者責任為那些‘作秀’的人墊底,為了肯定他們的‘努力’去否認其他人的努力這是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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