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可瀾也沉默了,每個人有都有不得已,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聲音輕的幾不可聞,但是都銘樂聽到了。
“可瀾,我也是沒有辦法?!倍笺憳返穆曇粲行┩纯?。
“嗯,我理解?!逼菘蔀懻f,但也只是理解,畢竟這樣的事情,做與不做還是看人的選擇罷了。
“謝謝,”都銘樂的聲音有些感激,“可瀾,我們很久沒聯(lián)系了,我可以請你吃飯嗎?”
話題跳轉(zhuǎn)的太快,戚可瀾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都銘樂以為她要拒絕,在電話那頭又說:“這件事我還想當面向你解釋。”
不知道為什么,戚可瀾下意識地抗拒學(xué)長的話,“學(xué)長,我理解的,只是每個人選擇不同,不必再當面解釋。”
都銘樂一向溫文爾雅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著急,“可瀾,不打算和老朋友見一面嗎?”
老朋友……嗎?戚可瀾定了定神,將話題扯到別處,“學(xué)長,這件事我會告訴言兮,和她一起想辦法?!?br/>
電話那端傳來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后是都銘樂低低的回答:“好的,好的?!?br/>
“學(xué)長,再見?!?br/>
“再見?!?br/>
掛斷了電話,戚可瀾再也沒法強裝淡定,她煩躁地抓起自己的頭發(fā),那可是學(xué)長啊!她之前沒想到這一點,有學(xué)長的助力,白澤這次就如虎添翼了。
戚可瀾非常清楚學(xué)長的實力,這次如果要和他對上的話,戚可瀾沒有多少信心。
沒想到相識多年,走到這一步,有點像命運的玩笑。
言兮走了進來,看到戚可瀾在昏暗的室內(nèi)狂躁地抓自己的頭發(fā),嚇得尖叫:“鬼啊~~~~~”
“……”言兮的叫聲讓戚可瀾無語地停下了手。
“鬼呢,什么鬼?”馮俊豪聽見聲音沖進來,聲音有些顫抖,按了幾次才把燈打開。
“……”戚可瀾覺得讓工作室有這兩位員工在,是一個錯誤……
“搞什么,戚可瀾,你嚇死我了!”言兮看到是戚可瀾,松了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胸脯讓自己的小心臟安定。
“……言兮,我只是在想事情?!逼菘蔀懖荒茉贌o語了。
“事情怎么樣了?”言兮恢復(fù)冷靜后有些尷尬,趕緊問正事岔開話題。
“是學(xué)長做的。”戚可瀾嘆了口氣,眉頭皺了起來。
“他怎么回事?。繛槭裁匆獛桶诐蛇@樣的壞人?”言兮很生氣。
“沒有辦法,他必須幫他哥?!?br/>
“噢對,忘了他哥就是白澤了……”言兮吐吐舌,“那也不能這樣啊,現(xiàn)在我們要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我們還是先把事情搞清楚?!逼菘蔀懻f。
言兮走過來摟住戚可瀾,“幸好可瀾一直在關(guān)注這個事,不然也不會這么快就查到是都銘樂?!?br/>
“是啊?!逼菘蔀懼姥再馐窃诎参孔约海_實,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知道是學(xué)長后事情就不那么撲朔迷離了。
“學(xué)姐,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你就說?!瘪T俊豪在旁邊早就聽的一頭霧水,他干脆照戚可瀾的吩咐辦事得了。
“現(xiàn)在我們處于被動,也做不了什么事,你們還是盯著媒體那邊的動向就行?!逼菘蔀懻f。
“可瀾,給?!毖再獍岩槐滩璺旁诹似菘蔀懨媲?,這真的是戚可瀾心情不好時的必需品啊。
“謝謝言兮?!逼菘蔀懡舆^來抿了一口,茶味與奶味的完美融合讓她忍不住嘴角上揚。
“你打算做什么?”言兮知道,雖然現(xiàn)在處于被動,但戚可瀾不會讓自己一直陷于被動。
“就……看看他最近寫的那些稿子吧。”戚可瀾有些漫不經(jīng)心,好像在思考些什么。
“戚可瀾,我覺得你有心事?!毖再庹f出了心里的感受。
“嗯,”難得的,戚可瀾沒有否認,“電話的最后學(xué)長約我吃飯?!?br/>
“?。俊毖再膺@話給了自己當頭一棒,“呃,那個,戚可瀾?!毖再庥行┲е嵛?。
“說嘛。”戚可瀾看著言兮。
言兮心一橫,“好吧戚可瀾你要是想出軌,我不攔著你也不會告密但我也不會幫你的!”
辦公室里突然陷入謎一樣的沉默。
戚可瀾真想把言兮的腦袋打開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東西,“言兮你說什么呢?我愛夜凌軒。”
“誒?不是這個意思嗎?”言兮疑惑。
戚可瀾想打她,“我為什么要出軌!我是想說都銘樂突然約我吃飯,現(xiàn)在我倆在不同陣營怎么會提吃飯,總覺得他們還會放大招來對付夜凌軒……”
“哦哦,這樣啊?!毖再獾谋砬榛謴?fù)了正常。
“……”戚可瀾真是吐血啊,自己好朋友的理解力真是歪到外太空去了,說好的心有靈犀呢?不存在的……
“我倒是覺得很正常,你們畢竟是舊相識嘛,雖然現(xiàn)在不同陣營,但也不影響吃頓飯嘛?!毖再庹f。
“……還是算了,”戚可瀾說,“家里有個吃醋小能手,不想惹事。”
“喲喲喲~”言兮壞笑地看著戚可瀾。
“干什么?”戚可瀾被她看的有些害羞,“我本來也不想和他吃飯?!?br/>
“好好好,那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夜凌軒?”言兮問了一個關(guān)鍵問題。
“emmmm我會和他說的?!?br/>
“嘻嘻嘻,雖然形勢嚴峻,但我還是覺得夜凌軒肯定會連任的?!?br/>
“謝謝你?!逼菘蔀懣粗再?,這樣的安慰讓她的心定了定。
戚可瀾回到家里,發(fā)現(xiàn)夜凌軒還沒有回來,她看著空蕩又寂靜的房子,有些無趣,干脆打開了電視看新聞。
夜凌軒回來時看到的就是小女人窩在沙發(fā)上一邊吃零食一邊看電視的場景。她已經(jīng)換上了最近新買的家居服,在商場里看到時戚可瀾就毫不猶豫地買下了它,因為它的帽子上帶了兩個兔耳朵。
現(xiàn)在戚可瀾穿著衣服戴著帽子,看著新聞笑得開心,耳朵一抖一抖的,真的像一只小兔子。
“你回來啦?!毙⊥米影l(fā)現(xiàn)了他,放下手里的吃的蹦蹦跳跳到他面前,“歡迎回家。”
“嗯?!币沽柢幱X得現(xiàn)在自己疲憊了一天的心臟突然放松了下來。
“我有個事情要和你說?!毙⊥米永氖?,一臉慎重。
“嗯,你說吧?!?br/>
于是小兔子把他拉到沙發(fā)前坐下。“那個,這幾天白澤那邊干事的人被我查出來了?!?br/>
“誰?”夜凌軒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學(xué)長做的,他承認了?!?br/>
“你和他見面了?”男人的神色立刻嚴肅起來,眉頭皺了起來。
“……沒有,只是通了個電話?!弊约杭夷腥诉@什么關(guān)注點啊……戚可瀾吐槽著夜凌軒的幼稚,覺得這樣的他實在是太可愛了。
“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和他通話?!币沽柢幷f的十分認真。
“噢,除了公事,我保證不會和他聯(lián)系?!?br/>
“他今天還想約我吃飯來著……”小兔子有些淘氣。
“不許!”夜凌軒剛剛平復(fù)下去的怒氣一下子達到了頂值。
“我拒絕了?!逼菘蔀懻f。
“他不知道你有老公的嗎?”夜凌軒還沒消氣。
“他又沒對我做什么,只是說想解釋一下他做的事?!?br/>
“他就是不懷好意!”夜凌軒此刻沒有總統(tǒng)大人的冷靜,他把戚可瀾小兔子抱了起來,抱過了頭頂。
“噢?!逼菘蔀懶Σ[瞇地看著可愛的總統(tǒng)大人,低下頭親了他一口,“今晚我別在家里吃飯了吧?”
“哼?!笨偨y(tǒng)大人表示不接受她的親親。
“哎呀,那我給你捶捶背怎么樣?”戚可瀾就這樣錘了起來,整個搖搖晃晃的,夜凌軒趕緊把她放回地面。開玩笑,這個小兔子亂錘一氣,他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