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當(dāng)凌晨不情不愿地從被窩爬起來時,房間已只剩他一個人了。努努嘴,什么嘛,哥哥都不叫我。凌晨揉揉眼睛,突然覺得有點好笑。什么時候他能把那種類似撒嬌的話語說得那么順其自然了?
笑了笑,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睛:“還是早點完成任務(wù)吧,這里,終究還是太過平靜了呢?!狈畔率?,眼中是令人窒息的黑暗,如漩渦,要把人吸進、吞噬。凌晨闔起眼:“好無聊,每天那樣裝綿羊,而且,小灰也不在這里,想它了?!闭f到最后一句時,少年的語氣已變成了淡淡的抱怨,眼中的陰霾也全然散去,又變得純真無害,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曾出現(xiàn)過一樣。
所以當(dāng)手冢進屋時就看到這樣一副情景:黑發(fā)的少年坐在凌亂的被窩里,一手支著下頜不知道在想什么。秀氣的眉微微皺起,紅潤的唇也不滿的嘟著,白嫩的臉頰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這讓一向冰山面癱的手冢也不禁柔和了表情。
他不知道他對凌晨到底是什么樣的感情,似乎很復(fù)雜,但他很清楚的明白,他想保護眼前的少年,想把他放在心尖上疼。想到這里,手冢不由走過去,摸摸少年的發(fā)頂,看到少年開心得喊他哥哥,手冢覺得心中有什么被填滿了。是啊,他是我的弟弟,是要生活一輩子的家人啊。
凌晨看著出神的手冢壞心眼的拿起一根手指,我戳戳戳。直到一雙微涼且?guī)е±O的手握住他作亂的手指,凌晨嘿嘿一笑:“哥哥,你剛才在想什么???”
手??粗倌?,眼中的寵溺顯而易見:“沒什么,起床吧?!?br/>
“哦?!绷璩奎c頭,只是心中忍不住吐槽,‘不對勁,非常不對勁,這個冰山哥哥竟在眼中表現(xiàn)出這么明顯的情緒,而且還是寵溺什么的,絕對是他眼花了吧?!?br/>
手冢可不知道凌晨在想什么,只是又摸摸他的頭:“我還有訓(xùn)練,快起床吧,之后到樓下吃早餐?!痹诘玫搅璩康目隙ɑ卮鸷?,手冢才開門出去。
房間又恢復(fù)了平靜,凌晨泄氣似的仰倒在床上:“嘖,真是麻煩,好像越來越多的人對我付出真感情了呢?!绷璩繃@出一口氣,他IQ很高,EQ也同樣不低。對于感情,他從來不是那種遲鈍的人,相反,他還是極其敏銳的。手冢一家對他真心的關(guān)愛,不二對他有些莫明的關(guān)注,跡部對他的好感他都很清楚,甚至是在他人眼中關(guān)于他的定位在哪兒他也很明白。是同學(xué)、是朋友、是有些在意的人還是毫無關(guān)系的人他都知道,但這也正是令他煩惱的根本原因。
他能很好的扮演一個角色,很好的融入這個形象的一切,把自己打造成就是那樣一個人,付出的感情沒有人會對此懷有疑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論他把一個角色詮釋的多么真實,他心中的一塊地方始終是空蕩蕩的。
在那片地方之外可以有各式各樣的情感,痛苦的、高興的、感動的、信任的,只是唯獨那塊地方空空蕩蕩,也正是因為這樣,他能毫不猶豫地放棄一切,就算當(dāng)初他有多么的沉醉,但在該放棄是他能立刻抽身而出,對那種感情他不會留有不舍。所以,他對別人的真心感到麻煩,特別是那種無法控制的情感。
他不怕自己會給別人帶來麻煩,但他怕別人給他帶來麻煩,說到底,他也只是個自私的人罷了。
凌晨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里思緒萬千,直到只剩下最后一個---離開這里。
對呀,離開這里。凌晨從床上爬起來走向浴室,等他再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做了一個決定,今晚,夜襲。不過說是這樣說,但要怎么避開手冢,不讓跡部發(fā)現(xiàn)還是個問題。
凌晨有些糾結(jié),方案他有好幾種,但貌似都不怎么何時的樣子。比如說,第一種:迷藥。
咳咳,他確定他不是武俠劇看多了,而是在以前的世界,搞個迷藥什么的對他來說確實很簡單,甚至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還能做出一些簡易的藥,但功效怎么樣就不好說了??上н@里并沒有材料讓他試一下,所以第一種,pass。
第二種:背后下悶棍。這個方案可能有些缺德,但凌晨并不是個會在乎這些的人。只是這種方法雖然方便,可如果事后追究或者一擊不中的話會比較麻煩,所以第二種,也是有待商榷。
凌晨摩挲著下頜,所以說果然還是要靠他無雙的演技嗎?不,凌晨勾起一抹笑,也許還有其他辦法呢。
‘只是晚上的事情應(yīng)該晚上再說?!@么想著的凌晨于是坦然拋開關(guān)于夜襲的問題,優(yōu)哉游哉下樓去。吃過早餐后,凌晨便向網(wǎng)球場走去。
球場上,青學(xué)和冰帝正在打練習(xí)賽,目前是越前和忍足的比賽。
凌晨走過去,淡淡開口:“他們都好厲害呢?!敝皇钦Z氣帶著羨慕和佩服。
“嗯,龍馬很厲害。”一年三人組中的蘑菇頭開口,隨后突然反應(yīng)過來:“啊,手、手冢同學(xué)?!?br/>
凌晨笑著向他點頭:“你們好,我是手冢凌晨?!?br/>
“你好,我是水野勝雄。”“你好,我是加藤勝郎?!薄翱瓤?,我是有著兩年打網(wǎng)球經(jīng)驗的堀尾聰史,雖然暫時沒有龍馬那么厲害,但也......”穿著花襯衫、一字眉的堀尾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自己昂首挺胸的介紹,然后,凌晨就聽到蘑菇頭開口:“堀尾還是那么愛現(xiàn)。”另一個附和:“嗯。”耐著性子聽完堀尾的一系列光輝事跡,凌晨笑著評價:“很厲害。”掰出那么多事跡很厲害,說那么多不喘一口氣也很厲害。
聽了凌晨的評價,堀尾摸摸后腦勺,不知怎么的有點心虛,干笑道:“啊哈哈,是、是嗎?”
“是啊。”一臉真誠的表情讓堀尾更心虛,讓其他兩人又忍不住討論:“手冢君真的很單純啊。”“嗯?!绷璩康Σ徽Z,直到越前和忍足的比賽結(jié)束才走向手冢:“哥哥。”
手??戳怂谎?,頷首:“啊,剛剛在說什么呢?”一旁的不二側(cè)目。
凌晨想了下,如實回答:“在聽堀尾的光榮事跡,哥哥,他好厲害。”
“......”手冢詭異的沉默了,不二笑瞇瞇開口:“手冢學(xué)弟聽聽就好了哦。”意思是別當(dāng)真。
“哦?!绷璩抗怨渣c頭,在兩人看不到的角度壞笑一下。然后一轉(zhuǎn)眼便對上忍足充滿探究的眸子,愣了一下,大方的送給對方一個笑容,隨即轉(zhuǎn)向手冢:“哥哥,什么時候教我網(wǎng)球吶?”沒再理會身后意味深長的目光。
手冢摸摸凌晨的頭,“明天教你?!?br/>
“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