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我們隱藏在密林中，鐵虎在我身旁說：“營長，來晚了，看來鬼子走了?！?br/>
    “不好！”我說，“可能鬼子已經(jīng)打聽到了獵人家的方位了。”

    “獵人看到我們的信號彈，應(yīng)該轉(zhuǎn)移了?！表崟f。

    我看看韻書，又看看韻書身旁的于小雨，于小雨看到我在看她，就把身體縮了回去藏在了韻書的身后。我只能看到她的胸脯了。我收回眼神說：“不會的，獵人是死都不會離開那里的?！?br/>
    “為什么？”

    “因為那是他的使命，他只能死在那里。”

    “不明白！”韻書透過我把目光看向鐵虎，鐵虎也搖搖頭。

    “豬?。∮姓l愿意住在那里呢？那個鬼地方是人住的嗎？要是我肯定搬出來了，比如住在這個村子里。但是他又為什么不搬出來呢？想把你們！既然不搬出來，就必定有著一個神圣的使命。就像我們一樣，我們是保護(hù)國家，忠實于人民。他呢？他也要忠實于一些什么的。”

    “還是不明白！”

    “到了就明白了！”

    我命令部隊撤退了，然后快速朝著獵人家行進(jìn)。于小雨肯定是跟不上的，她跑了一會兒就掉隊了。我是多么想去幫幫她啊，但是這樣也太明顯了吧！我還是要裝裝的?；剡^頭對她喊道：“快！第一天你就要掉隊了嗎？這樣你怎么報仇？”

    她一聽果真追了上來，跑在我的身前。我就這樣在后邊小聲罵著趕著她前行。我也想不到，我就這樣訓(xùn)練出了以后和平年代的一位頂級女殺手。這是后話。

    趙一凡和王大山這倆東西就像是聞到腥的貓一樣，此刻的兩個人關(guān)系一下好了起來。在一起小聲說著什么。不用想都知道，二人是在感嘆著好白菜都讓我這頭豬給拱了。

    我此刻卻冷靜了下來，完全沒有去拱了她的沖動了。我喜歡她的身體，但我不想去玷污她。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偉大了起來。有了一種自我滿足、得意的感覺。

    天黑透了的時候我們到了獵人家，獵人的院子里有一堆火，順著火光很容易就找到了。于小雨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一路她一口水也沒喝，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來不及去喝水。我也沒有提醒她喝水的事情，有意去鍛煉她的忍受程度。

    她躺在地上，兩只眼睛很亮，我讀、蹲在她面前的時候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我的很小的臉，每個眼睛里一個。我慢慢擰開水壺的蓋子，然后把水倒進(jìn)了她的嘴里。她就抱著水壺喝了起來。就像一個吃奶的孩子一般。

    我回到樹林的邊緣，用望遠(yuǎn)鏡看著，發(fā)現(xiàn)獵人已經(jīng)被綁了起來，滿身的傷痕是皮鞭打的。她的女人沒看到，她的孩子被一根竹竿穿進(jìn)了肚子豎立在院子里，就像是一面旗。我隱隱約約聽見屋子里有男人肆無忌憚的笑聲，還有女人哭叫的聲音。一看這就是鬼子的傳統(tǒng)戲碼，在調(diào)戲花姑娘了。我不太明白，是中國的婦女堅貞還是日本女子放浪的緣故，為什么每次我和日本女子那個的時候，她們都沒有反抗呢？甚至還在迎合著享受著這過程。想不明白。

    我再一次有了找個日本女子搞一下的沖動，這也算是一種報仇吧。

    我對王大山說：“去把屋子里的事情解決了?！?br/>
    王大山摸摸帽子，從靴子里拽出一把匕首就竄了出去。我看著他摸進(jìn)屋子，不一會就站在門外開始給我們發(fā)了個專用的手勢。

    我?guī)诉^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女人裸著身體蜷縮在地上，韻書用身體擋著，給她穿上了衣服。她的身前就是一個日本軍官，喉嚨里咕咕冒著血沫。眼睛瞪得大大的，褲子褪下了。這小子得逞了，但是付出了性命。我知道，鬼子的部隊一定還沒走遠(yuǎn)，忙問：“其它鬼子呢？”

    婦人一指后山說：“去挖古墓了?！?br/>
    “多少人？”

    “很多人?！?br/>
    我問完了才知道問也是白問，她不是軍人，沒有受過專業(yè)的訓(xùn)練，怎么會在那時候去數(shù)一下有多少人呢？趙一凡把獵人救了下來，摸摸脖子說：“死了?！?br/>
    婦人一聽愣了一下，抬起頭又看到自己的兒子被當(dāng)做旗子被跳在空中，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一頭撞向了柱子，頓時腦漿迸裂，一命嗚呼。

    我看著她的尸體說：“這樣也就解脫了。”

    韻書紅著眼說：“這對她確實太殘酷了?！?br/>
    大霧又開始襲來，在后山又升起了一團(tuán)火光，我知道，那是鬼子的位置。我讓隊伍就地隱藏，待天亮的時候突襲在挖墳盜墓的鬼子。這個院子的各個角落都是一雙雙隱形的眼睛，觀察著四周的情況。這種不說話不動的狀態(tài)還要維持最少十四個小時。平常人是很難做到的。但是于小雨做到了。

    我在院子里的屋頂上觀察著北方——鬼子的方向，我讓她進(jìn)屋去休息一下，她拒絕了。她說：“我受不了沒有你在身邊的時候?！?br/>
    韻書一聽愣了一下，然后說：“我也是這樣的，當(dāng)初……”說到這里不說了。她看到我在得意的笑，拿著望遠(yuǎn)鏡的身體一抖一抖的笑，于是白了我一眼說：“至于么？瞧把你美的！”

    “我沒笑。真的！我只是覺得冷才發(fā)抖的！”

    “不打自招！”

    于小雨此刻在我的心里是我的妹妹，我很驚嘆于這種破天荒的想法，也很恐懼。我貪戀她那誘人的身體卻又把她當(dāng)做了妹妹，這確實是一件讓我矛盾的事情。

    帝王谷里的大霧就像一個通天的魔鬼一樣吞噬了周圍的一切，這里四面環(huán)山，阻隔了風(fēng)，天壓縮了，讓人有受控制的感覺，時刻想掙脫開這個地方。我開始佩服起獵人全家來。竟然能在這種地方住這么久，是無數(shù)代的問題，這種堅持不懈的忠誠突然讓我有了一種驕傲的感覺，身體也開始發(fā)熱。是啊，這就是忠誠的完美體現(xiàn)。

    獵人的身體停放在屋子里的床上，和他的女人放在一起。我突然聽到了兩聲輕微的呻吟聲，接著輕咳了兩聲。愣了一下。韻書也聽到了，首先就是和我來了個目光的對接。過了一會兒就是一聲哀嚎。我趕忙跳下房，發(fā)現(xiàn)屋子的門開了，獵人抱著他的女人走了出來，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在火堆旁躺著，肚子上有一個大洞。他抱著自己的女人一步步走到孩子的身邊，把她和孩子并排著放到了一起，然后自己擠到了二人的中間，一條手臂抱著一個，抱得緊緊的。趴著的戰(zhàn)士們都慢慢站了起來。這群鐵漢都流淚了。我的眼淚也是在眼睛里打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