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汕在心里無奈的笑了笑,轉身走了。
等到房門被輕輕的打開又關上,房間里重新變得安靜了之后,她這才緩緩的放下被子,看向他離開的方向。
她覺得眼睛酸酸的,吸了吸鼻子,他現(xiàn)在一定覺得自己很矯情很任性吧,可那又怎么樣?人家都害自己在醫(yī)院住那么久了,憑什么還讓她原諒她?
她做不到!再說了,許卿汕什么原因都不給自己說,又憑什么讓她諒解了!
她又不是圣母!
就要這么說!氣死他!
她想來想去,最后干脆抓起手機,發(fā)消息過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