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想你了,晚上沒有你睡不著呀。@@diǎn@?。勒h,.對了,你爸媽在家里嗎?”林凡在她精致的臉上親了一下説。
“我媽在家,我爸還沒有回來。對了,朱子才與劉彬已經(jīng)被公安局抓了,聽説正在審訊呢?!痹⊥灿H了一下林凡,在他耳邊小聲地説。
“咱們休息了吧?!绷址舱h著,過去反鎖上了房門,這樣就不怕她媽過來推門了,然后對曾小彤説。
曾小彤瞬間明白了林凡的意思,因為林凡的身體反應(yīng)非常強烈,而她也同樣渴望那種快樂,所以害羞地diǎn了diǎn頭,隨后紅唇就被林凡堵住了。
不久,房間里面就一遍春色無邊,兩個人都在壓制著自己的聲音,害怕被曾小彤的母親聽到了。不過那種刺激更加強烈,讓他們更加興奮,享受到了更大的快樂,而且持續(xù)了更長的時間。
好在曾小彤的母親以為她睡了,并沒有過來打擾他們。而她父親半夜才回來,也是直接休息了,讓他們無拘無束地玩了大半個晚上,也不知道來了多少次,總之曾小彤感覺自己的身體發(fā)軟,第二天一直睡到了十diǎn過才起床。
至于林凡,折騰了曾小彤大半夜才徹底將安安激起來的火氣全部消除了,他并沒有留多久,就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悄悄離開了,也沒有叫醒剛剛睡著的曾小彤。
不過第二天,曾小彤與衛(wèi)家成、高曉三人都被浦東公安分局傳喚過去問話了,所以十diǎn過她被母親叫了起來,快速地收拾了一下就離開家了。
等到她走后,母親過去幫她收拾房間發(fā)現(xiàn)她的房間非常凌亂,而且房間里面還彌漫著一股濃濃的味道,身為過來人的母親當然明白那是什么味道,不由得臉色凝重了起來,非常奇怪女兒的房間里面怎么會有這種味道,難道説她把男朋友帶回家來了嗎。
母親可是聽父親説過女兒要解除婚約的事情,也聽説女兒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只是他們并沒有當真,以為這是女兒想要解除婚約的借口,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女兒説的有可能是真的呀。
曾小彤三人到了公安局,將出海游玩發(fā)生的一切都向警察詳細地交待了,特別是她看到了朱子才和劉彬兩人作案的一幕,也完全地告訴了警察。
同時在公安局里面,曾玉華也去了,衛(wèi)明遠也去了,朱海豐也去了,劉世博也回來了,這些東州市的重要人物聚集在一起,彼此之間的氣氛卻不是怎么融洽。
因為,朱子才和劉彬是犯罪嫌疑人,而曾小彤和衛(wèi)家成等卻是證人,這自然不可能相處愉快了。特別是曾玉華與朱海豐,目前還有著親家的關(guān)系,但是卻已經(jīng)道不同了。
“老曾,衛(wèi)秘書長,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幾個孩子出去玩了一趟回來,怎么我們的孩子就成了殺人犯,而你們的孩子卻是證人呢?”朱海豐臉色有些難看地問。
“就是,他們幾個是一起出海去玩的,中間就算發(fā)生什么事情,也應(yīng)該是他們一起的。我們的孩子怎么可能背著其他人做出這種蠢事呢?”劉世博也臉色鐵青地哼道。
“朱市長,正好今天咱們碰上了,又有衛(wèi)秘書長見證,我有一事要向你説明。那就是我女兒曾小彤與令郎朱子才的婚約,小女覺得兩人之間沒有感情基礎(chǔ),勉強在一起不會幸福,所以我答應(yīng)了她跟子才解除婚約,現(xiàn)在算是正式告之你們了。
至于兩位賢侄有沒有犯罪殺人,那得等到公安機關(guān)偵察之后才能夠得到結(jié)論。你們都是明白人,應(yīng)該知道我國的法律的尊嚴是不容侵犯的,王子犯法也要與庶民同罪?!?br/>
曾玉華卻是微微一笑,竟然借這個機會要與朱家解除婚約,還表明了在朱子才、劉彬的案子上,他會秉公辦事,一切交給公安機關(guān)處理,不會讓女兒回避作證的。
“曾書記,你這是把我們朱家當成了什么了?當初跟你們商量孩子的婚約時,你們也是經(jīng)過了慎重考慮才答應(yīng)的,現(xiàn)在時間才過去多久,你們就要出爾反爾了嗎?”朱海豐氣得臉色通紅。
“朱市長,那個時候我們可不知道你們家朱子才是這個樣子的呀。就算換位想一想,如果你有女兒,愿意將她推入這樣的火坑嗎?”曾玉華絲毫不動氣,但是説出來的話卻充滿了尖銳的意味。
“咳咳,兩位不要動氣了?,F(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孩子的婚事該由他們自己做主了,哪里還有父母包辦的呢?大家都是國家的高級領(lǐng)導干部,説出去要被社會上批評的?!毙l(wèi)明遠連忙阻止了兩人繼續(xù)爭論下去。
不過,表面上看他是雙方都在批評,實際上卻是在維護曾玉華,所以曾玉華連忙diǎn頭道:“秘書長批評得對呀,我也是才醒悟過來,不該強行要求孩子跟誰訂婚的,應(yīng)該由她自己對自己的婚姻作主,畢竟她要找的是能夠跟她生活一輩子的人?!?br/>
兩人一唱一和,直接就將這件事情給定性了,朱海豐盡管氣得身體顫抖,但是卻無話可説,只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看了一眼曾玉華,竟然忍了下來。
不過,朱海豐倒也并不太擔心,因為朱子才自然是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強暴胡青妍,更沒有推她下海,另外劉彬盡管膽小,卻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有能力救自己,所以竟然也什么都沒有説。
二十四小時一到,盡管有曾小彤證明他們強暴并推胡青妍下海的,但是苦于沒有證據(jù),所以朱子才和劉彬仍然被保釋了出來,跟隨他們的父親回家去了。
“老胡,怎么回事?胡青妍的尸體不是找到了嗎?難道法醫(yī)沒有發(fā)現(xiàn)相關(guān)證據(jù)?”曾玉華臉色陰沉地給胡東南打了一個電話。
“唉,這事可能是朱海豐運氣好吧。法醫(yī)已經(jīng)對胡青妍的尸體進行了多次檢驗,但是并沒有提取到分秘物,這與尸體經(jīng)過了幾天海水浸泡有關(guān)。但是沒有相關(guān)證物,只有人證還不能給他們定罪,只能對他們進行行為限定了?!焙鷸|南也有些無奈地説。
如果能夠利用這一次的事情,對朱海豐進行打壓,或者是讓他拿出巨大的利益來,這才是一系的人想要的。至于朱海豐的兒子,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的人,完全是可以輕拿輕放的,一切都跟利益有關(guān)。
“那這事也不可能就這么算了吧?!痹袢A還有些不甘地問,既然已經(jīng)與朱海豐翻臉了,他自然不希望對方輕易過關(guān),至少也要他有所損失。
“當然不會,我會讓人盯緊這事,繼續(xù)加強力度查找證據(jù),爭取能夠找到有用的物證?!焙鷸|南的話讓曾玉華多少安心了一些,只要一直查這事不放,朱海豐就騰不出手來跟自己整事。
當這些大佬在折騰的時候,林凡已經(jīng)給船員們發(fā)工資獎金了,三十多個船員,人均工資五千,而獎金則高達四萬五千左右,算下來這一筆開支就是近二百萬。
不過,這樣一來,這些船員都對林凡死心塌地了,因為如今船員的行情,在很多地方干一年才五萬左右的工資,而且還得看老板的收益如何,遇到老板收益不好的,可能連一半也得不到。
不僅如此,他們的一些親朋好友聽説后,紛紛詢問林凡這邊還招不招收船員。林凡將事情拜托給了德叔,讓他負責招收一批年輕力壯而且有經(jīng)驗的船員進公司,因為不久后他就要擴大船隊規(guī)模了。
隨后,林凡專門去了林依兒那邊的修理廠,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組裝了兩艘中型近海漁船,預計十天左右就可以下海了,剛好可以與檢修之后的金珍珠號等四艘漁船一起。
林凡將這兩艘漁船命名為“金瑪瑙號”與“金琥珀號”,與金珍珠號、金槍魚號、金鯧魚號、金劍魚號形成一個系列的漁船編隊。
“依兒,你們能不能收購得到那種廢舊的大型遠洋漁船,然后進行組裝呢?”
“艦長,我們了解了一下,目前華國內(nèi)的大型遠洋漁船僅僅只有數(shù)十艘,而且基本上都是從國外進口的,僅有三五艘為自主制造的。所以,想要在華國內(nèi)收購廢舊的大型遠洋漁船,基本沒有可能性?!绷忠纼簱u了搖頭説。
“那也沒關(guān)系,你們修理廠可以逐漸向造船廠發(fā)展,如果能夠收購到造船廠最好。珊兒那里已經(jīng)得到了日本國大型遠洋漁船的制造圖紙,以后你們也可以共享。只要有足夠的材料,你們也可以自行制造大型遠洋漁船,這才是我們以后發(fā)展的關(guān)鍵?!绷址舶参克h。
“我明白的,艦長?!绷忠纼好蛄嗣蜃煺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