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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他又急了,忙搖頭,聲音里帶著孩提天真糯聲糯氣道:“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這些話都是以前在街上聽大人們說的,當然不是對我啊,是對我們家隔壁的阿花!”
律川香聽后聲音放柔了些,“哦?是么?!?br/>
我猛點頭:“對啊,我才多大點,除了你,誰還會這么色,這么饑不擇食?”
唔!我一下子捂住嘴,這話有點要露餡!自己說自己才多大點,明顯的就是在不打自招的說我早熟嘛。
律川香狐疑道:“嗯?這話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我的心里咯噔咯噔的,帶著一絲忐忑,糯糯道:“哪里怪啦?”
他想了下,突然又掐住了我屁屁,這次倒是不疼了,就是忒羞人…
他的聲音像是從管子里擠出來的,帶著沙啞,說他咬牙切齒卻也過了,畢竟他是個內(nèi)斂的人,“你說我色?說我饑不擇食?嗯?”
噗…原來他是覺得這里怪啊,我忙低下頭,嬌羞的糯糯道:“沒有,沒有,其實,川,在遇到你之前,我都不知道什么是喜歡?!卑“。叶急蛔约旱脑捊o酸到了,這話雖然不能說違心,但是,我對他還是有芥蒂的,畢竟當初是他拋棄了我。
他輕笑了下,揉揉我的頭發(fā),“你對我喜歡么?你知道喜歡是什么意思么?”
我忙說:“知道啊,喜歡就是天天想看到你,想你對我好,不想你對別人好?!碑吘刮椰F(xiàn)在在別人眼里還是個孩子,不能把喜歡說的太深奧了,那樣會跟我現(xiàn)在的身份不符的。
他輕輕攬住我,叫我趴在他的頸間,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我的背,這一下下的輕拍明明是很溫柔的舉動,卻把我拍的心里一咯噔一咯噔的,這是心虛的表現(xiàn)么?
他的聲音很輕微,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你現(xiàn)在還小,知道什么是喜歡么?別說是你,就連我現(xiàn)在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彼秩缫酝粯宇D了下,“有時我看著你,覺得很熟悉,有時看著你,我又覺得很陌生,心里想著你的感覺有時候又是高興又是生氣的?!?br/>
說到生氣,他拍著我背的動作大了一分。
我正仔細的聽他說話,他近似告白又莫名其妙的話叫我心里突突的跳,頭腦暈暈的正開心著,卻被他突然加大的力道嚇了一跳,差點咳嗽出來…
他說的話叫我莫名其妙,怎么又陌生又熟悉了,我又抽風的想到了一首歌《最熟悉的陌生人》。
這首歌真的很應景,“還記得嗎,窗外那被月光染亮的海洋,你還記得嗎,是愛讓彼此把夜點亮,為何后來我們用沉默取代依賴,曾經(jīng)朗朗星空,漸漸陰霾,心碎離開?!?br/>
我們不正是那樣么?對于過往避而不談,各懷著心事,用沉默取代了依賴,心里一笑,接下來我是不是該應了那句話,心碎的離開?
正想著,他停下了手上的輕拍,攔緊了我的肩,他那棱角分明的俊彥向我慢慢覆蓋來。
我的心咯噔一亂,以為他又要親我,唔,稍微有點扭捏。
可是他只是擦過了我的唇,用臉輕輕的摩挲在我的臉側(cè),輕笑了下,柔聲道:“我跟你說這么多干嘛,你只不過是個孩子,哪懂得這么多,只希望你長大后知道了什么是喜歡,那時不要記恨我才好?!?br/>
他的話語中難掩苦澀,但又能聽出來帶著一絲期盼。
我輕嘆,心想,其實,你不用害怕的,我雖然看起來才十來歲,但是我內(nèi)里可是二十多歲的老女人了,想必比你還要大幾歲呢!想著想著差點淫笑了出來。不過,我憋住了,要是讓他看到,定又少不了挨打。
不行啊,律川香,你這個狀態(tài)不對,你生來就應該是那種很霸氣、很腹黑的人,這種性格不適合你啦!
果然。
他抬起頭,邪邪的笑道:“無礙,哪怕你以后怪我,只要我把你栓在身邊,不給你機會就成了?!?br/>
我下意識道:“那怎么成,你要是把我拴在了身邊,我的阿魯哥哥可怎么辦?”
說完我就后悔了,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呸呸呸,你這臭嘴,老娘早晚被你害死!
律川香攬著我的力度突然增大,“咳咳…你別這么大勁啊,弄疼我了?!?br/>
律川香霸氣外漏的“哼”了一聲,“你還知道疼?我看你這么不長記性,該多疼幾次才是?!?br/>
嗚嗚…真欺負人,這年頭說假話要挨打我也就認了,說實話也要挨打也太憋屈了吧?
好吧,我知道這話是犯了他的忌諱的,怪也只能怪自己這嘴巴愛抽風。
律川香嘴上隨不饒人,可手上的力度卻是放小了,這應該就是他的體貼吧?
律川香抱著我,一抬腳,想要跨過那欄桿,坐回剛才我做的那地方。
我忙制止道:“別!咱們就坐在這欄桿上待會吧,那里那么亮,叫人看到了多羞。”我的聲音越說越小,不怕你誤會,就是怕你不誤會。
話說,我要是跟你去了那月光下,你看到了我的臉,到時還有戲唱?
律川香優(yōu)雅的收回腿,一個旋身就落座在了欄桿上,瀟灑地依靠在那漆紅的柱子上,單腿驅(qū)起踏在欄桿上,另一條腿優(yōu)雅的伸直,雙臂圈緊我。
這一系列動作在別人那我可能覺得是賣弄,但是對于他,我就覺得是從內(nèi)里散發(fā)出來的紳士與魅力,我從始至終都沒感覺到不適,他都用最適宜的姿勢抱著我,就算坐到了欄桿上,他也是在我找好舒服的姿勢后,才圈緊了我。
月光下的他仰著頭看著那月華發(fā)呆,我隱在陰影中,細細的看他,他的五官真的很別致,多一分則多,少一分不夠,狹長的丹鳳眼掩在濃密的睫毛下,深邃,誘人。
我看的出神,不自覺的伸出手撫摸上那精致的五官。沒想到,他雖然是個男人,皮膚摸起來倒甚是光滑。
正在我陶醉在手下的觸感時,他收回目光看向了我,就如那晚,月光下的他奪人攝魄,“摸著手感如何?”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手感好極了,沒想到,川你皮膚這么的細膩呢?!闭f著又摩挲了幾下。
他低笑:“呵呵。”抓住我亂動的手,向上一?o,攬著我的腰,唇便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