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是灰狼告訴你的?”墨琛問。
“沒錯,灰狼查到了嚴河和我們一起去漠江市的事情,所以把這個消息透給了我?!碧K酥撒謊撒的面不改色。
“你和灰狼倒是走的親近?!蹦]好氣道。
“早些年我救了他一命,可能一直心懷感恩吧?!碧K酥含糊跳過這個話題:“這個人身份有沒有什么問題?經(jīng)不經(jīng)得住查?”
“灰狼連這種事情都愿意聽你的嗎?”墨琛漫不經(jīng)心問。
蘇酥心頭一緊,墨琛該不會是察覺到什么了吧?
“他只是參考我的意見,擔心誤了我的事情,倒也不是什么都聽我的。”蘇酥咳嗽了一聲道。
“哼?!蹦〉皖^喝了一口湯,沒再多問,而是道:“嚴河的身份確實有問題,他是我的人,不過,現(xiàn)在自然是經(jīng)得住查的,因為他現(xiàn)在明面上已經(jīng)加入了我們。”
蘇酥松了一口氣,也沒計較墨琛當時的隱瞞:“但是很奇怪,那些人為什么要查他呢?”
“你問問那個灰狼能不能反追蹤?”墨琛不情愿道:“我會按照市場價給他費用的。”
“反追蹤可以,但是不能保證不被對方察覺?!碧K酥看墨琛這幅別扭的樣子,忍不住開始逗他:“而且,灰狼也不是什么都聽我的?!?br/>
墨琛皺眉:“那我聯(lián)系他好了?!?br/>
本來也不想讓蘇酥和灰狼聯(lián)系太多。
蘇酥見好就收:“沒事,我和他說吧?!?br/>
嚴河這件事是揭過去了,蘇酥本以為能和墨琛安穩(wěn)地吃頓飯,卻沒想到,還有不速之客。
下午,蘇酥在休息室里小睡了一會兒,休息室門外傳來了模糊不清的聲音。
她打開房門,原來是幾個高管在匯報上午要求擬定的方案。
眾人聽到她出來的聲音后,紛紛都停下了匯報看了過來。
“你們繼續(xù),不用管我?!碧K酥擺擺手,剛才她收到消息,是簡羽發(fā)來的,說讓她幫忙帶江海市有名的芋頭酥,她正打算出去看看。
“去哪兒?”是墨琛。
“去買芋頭酥?!碧K酥無奈道:“簡羽想吃,回去的時候拿給她?!?br/>
“可以走的時候再買,現(xiàn)在買了放兩天就不好吃了?!蹦『退闹?,語氣溫柔,讓圍觀的高管們大開眼界。
“也對,那我去看墨喬比賽,今天下午有一場直播?!碧K酥這才想起,被她扔在角落里的墨喬。
愧疚了幾分鐘后,她抱著電腦打算回房間,然而,就在這時,門被推開——
是墨一。
墨琛沒有計較他不敲門的事情,而是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嗎?”
“少爺,楊山來了,在底下鬧呢。”墨一氣喘吁吁的,身上衣服有些凌亂,看起來十分狼狽。
“他來干什么?我還沒去找他呢?!蹦±湫α艘宦?,剛要起身,突然胸口一陣劇痛,他表情沒變,但冷汗立刻就下來了。
蘇酥敏銳地察覺到了,干脆利落地扔開電腦,走到墨琛身邊,低聲問:“傷口?”
墨琛苦笑地點點頭。
“我下去就好了,你在這兒待著?!碧K酥說完后就要走,被墨琛抓住了手腕:“太危險了,我叫人跟你下去。”
“他不敢對我做什么的,那些東西現(xiàn)在都在我手里?!碧K酥安撫他。
但是,還是帶了墨一下去。
一進電梯,蘇酥的表情就變了:“說說基本情況吧?!?br/>
“是,蘇小姐?!蹦徽f明道:“半個小時之前,楊山突然來到墨氏,聲稱蘇小姐搶了他的財產(chǎn)。”
“所以打起來了嗎?”蘇酥問。
“保安攔住他了,但是因為他是楊老爺子的兒子,我們這邊也不好用過激的手段?!蹦粺o奈。
“我看他就是瞅準了,這個時候楊老爺子去和爺爺喝茶了?!碧K酥嗤笑一聲:“在這方面倒是不蠢。”
“那我們怎么辦?”墨一為難道。
“一般有人來鬧事是不是都應該報警處理?。俊碧K酥笑著問。
墨一一愣,報警?
“現(xiàn)在打110吧?!碧K酥說完后,電梯打開,她走了出去。
墨一一臉玄幻的打了110。
“喂,您好,請問是江海市錦江路派出所嗎?我們這里有人鬧事……”
“地址?墨氏商務樓?!?br/>
“馬上到嗎?好的?!?br/>
蘇酥走到大廳正中央時,就對上了楊山的眼神。
“是你!”楊山頓時怒火萬丈,就要沖過來打她,蘇酥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被保安攔著,微微一笑:“楊山叔叔,好久不見?!?br/>
“你這個賤人!”楊山氣的口不擇言,蘇酥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首先關于楊家的財產(chǎn),我還沒有全數(shù)接收,因為還在考慮期間,其次,這么大一個燙手山芋,我還懶得要呢,要不是你們家老爺子親自找上門來——”
蘇酥頓了一下,欣賞了一番楊山目眥盡裂的表情,才緩緩說道:“我才不會簽?!?br/>
“你敢——”楊山瞪大眼睛,但是被保安攔住的他,無論如何都接近不了蘇酥。
“你偷工減料的事情,墨琛還沒有找你算賬?!碧K酥淡淡道:“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br/>
楊山聞言,頓時有些心虛地低下頭,但隨即又嘴硬道:“那又如何!你一個女人,管這么多閑事!”
“我不僅是一個女人,很快,我就會成為楊家的董事長,你見了我,也要俯首稱臣?!碧K酥走到沙發(fā)前,坐了下來,欣賞楊山的丑態(tài):
“如何?現(xiàn)在能聊了嗎?”
“能……”楊山咬牙切齒地坐了下來,死死盯著蘇酥。
“首先,關于偷工減料的事情,我們要求合理的賠償?!碧K酥對著墨一伸手,墨一立刻將墨琛之前準備好的材料清單遞了過去。
“這不可能,你們在敲詐?!睏钌娇戳艘谎劢痤~,差點暈過去。
其實,墨琛給的賠償金額,只有貨款而已,但是那批貨款已經(jīng)被他扔進了賭場……就算是殺了他,他也拿不出來。
“如果你拿不出來……”蘇酥看向門外接近的穿著制度的民警,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那就只能請警察解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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