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萍自從來到山莊,對人就是不假辭色。除了艾葉,就是對工天和斗霖,她都不怎么理會的。當時他們幾個分工時,她也不愿意來負責山莊教人的一攤子事,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出現(xiàn)在學舍,怎么不令他兩人吃驚。
艾葉是又驚又喜,還有點惶惶然,“難道昨晚一事,有這么大的效果?女人的心思真難把握啊!”
其實,確實是因昨晚,徐萍借雙修,又有蒲團之功,自省了一場,恨意內蘊,進入新的階段。
她的心態(tài)也已經放開,“過去的事無法重來,現(xiàn)在就是幫助關心她的艾葉發(fā)展勢力,同時也是幫自己盡快恢復實力,待來日好報仇!”
徐萍看到,一般都會跟她打招呼的艾葉兩人在那發(fā)呆,就走攏過去,“你倆發(fā)什么呆,不是去練錘,還是煉礦?”
“我本來是找他去煉礦的,可別提了,這小子說昨晚很累,今天想休息!”工天就像告狀一樣埋怨起來。
艾葉聽了一囧,“好你個工天,我話雖是那么說的,你也不能當著她說啊,這情何以堪!”
徐萍聽了,內心也很不意思,但放開心態(tài)后,也沒有少女那么面嫩。還是無事般看向艾葉,“我贊同老工的修煉計劃!得抓緊時間修煉基本功!”
艾葉躲開了徐萍的眼光,他一下子還有點不適應怎么跟這女人打交道。加上兩人都向他施壓,他平時理由很多的腦子,這一下也不好使,支支吾吾地,“走吧,煉礦去!”
暫且不提艾葉從此開始了幾周非人的煉礦、打造裝備,錘煉工人基本功的艱苦生活。
因愛神蜃樓和無字神廟的探寶結局,引起了天下各大勢力的一番大動作。
在中天帝國帝都,帝真已聽完言道監(jiān)總監(jiān),也是皇室成員的帝悟和內務府總管尹亦鵬的報告,“你們說無字神廟的最終秘籍,最好的武器,還有神秘的蒲團被一個神秘少年奪走?加上愛瓊蜃樓的博愛鳳冠(*前文已改名)被東方不知名少女奪走?
本帝最不喜歡聽你們這種報告了,要聽你們是怎么處理的?我們得到什么?損失什么?責任怎么處理?”
熟悉帝真的尹亦鵬是作好了被訓斥的準備的,他還是先解釋起來,“我本想派人前去阻攔的,但東方也來了三位帝級老怪物。()小公主又不許臣的行動。那個得寶的少女也神秘地沒有出現(xiàn)......”
帝真把手一抬,打斷了他的話,“你就別拿小公主來當理由。我們的帝級供奉了,還有中天這么多平時對我都不恭不敬地大勢力帝級老怪物了?
你別說你調動不了他們。我說亦鵬啊,你是仕人了!仕人的合縱連橫,因勢利導,借力打力的策略和能力,都到哪去了???氣死本帝了!
你們這些強人在和平時期待久了吧,腦子都生銹了!”
帝真越說越氣,身體都傾向了尹亦鵬,手指連點,最后把手一甩,暗嘆,“哎!是要招賢納些新鮮血液了!”
因為帝朝跟各大勢力打交道的職責在內務府,而言道監(jiān)又是帝朝皇室掌控的教人勢力,實際淪為仕人的爪牙,負責監(jiān)控天下輿情言論和修煉大道,兩個機構經常爭權奪利,齷齪時有發(fā)生。
此時旁邊的帝悟就正幸災樂禍地看尹亦鵬挨批,暗想,“老家伙,你就想趕快撇清責任!哪有那么簡單???”還沒等他高興起來,帝真已把注意力轉到他身上,“帝悟,你們言道監(jiān)又是怎么回事了?”
“中天不少大勢力的少年精英進入了……”
本帝問你,“你的言道監(jiān),還有我們國學館的少年精英怎么表現(xiàn)的?”帝悟慚愧啊,剛想硬著頭皮解釋一下,旁邊的尹亦鵬插話了,“言道監(jiān)少年都傳送進去后,沒有過第一道關。國學館在路上,還沒來得及趕過去!”
“真是廢物!這國家養(yǎng)的就比不上那些大勢力養(yǎng)的,還是你們這些長輩教化重視不夠?”
帝悟不想又被尹亦鵬算計一道,鼓起勇氣,“大帝,這次主要是,都重視小公主的愛瓊蜃樓之行,而無字神廟的出現(xiàn)開放時間很短暫!,準備不充分?!?br/>
“夠了!都是小公主害了你們的事!”帝真的怒火已經毫不掩飾。
帝悟和尹亦鵬都冒汗地連連下跪。
“把有關人員的待遇都給我降一等,包括你們兩位!給本帝把人查出來,東西收繳回來,同時準備帝國新秀大選,現(xiàn)在國家正是用人之際,無能的人要靠邊站!”帝真甩袖離開了接見大殿。
帝悟兩人汗津津地爬起來,互相瞪視一眼,也離開了大殿。他們都已經感覺到,自從帝國征伐可蒙汗國,沒有預計的快速進展后,帝真的心情越來越有急躁的跡象,情緒明顯比以前容易動怒多了。
中天帝國的大軍出三關后,開始很順利,貫徹帝真迅速征服的戰(zhàn)略。然而,進入大草原后,開始很順利,后在蒼狼大汗的組織下,激起各大酋長國的同仇敵愾之心,開始瘋狂反補。中天帝國的前線失去銳氣,很難寸進。尤其是帝國元帥周步云建議放棄部分占領地,爭奪要地的戰(zhàn)略得不到帝真的同意后,兩方大軍僵持在邊境。
在帝真眼里,北夷就是一群文明落后的蠻人。各酋長國雖共尊大汗,但肯定不齊心,而且他的率土皇天印將帝國的氣運已開始大面積覆蓋可蒙汗國的上空,養(yǎng)精蓄銳這么多年的軍團怎么不能迅速的獲勝?還要耗帝國的大量資源。
說到率土皇天印,需提到從愛瓊蜃樓也得到一方印的蒼月。一路保護她的帝級老怪蒼爾朗,擔心在戰(zhàn)爭時期,中天帝國會阻攔綁架蒼月,在他的督促下,蒼月是一路風塵仆仆地趕回汗庭。
確實,尹亦鵬已經動了這種心思,但帝雪柳認為,戰(zhàn)爭不能禍及爭斗雙方的家人,她阻止了內務府的行動。這才免了蒼月的一路麻煩。
一回到汗庭,她就赴正在議事的汗帳。入帳后,還沒扥她把跪禮行全,大汗蒼狼已樂呵呵地一怕扶手,站迎起來,“乖妞妞,這趟順利吧?回來就好,想死為父了!以后,還是少去南蠻之地!”
“父汗,讓您失望了。我沒有奪到鳳冠!那還是女兒最早發(fā)現(xiàn)的,但被中天那群女子擋住了,結果后面被一東方神秘女子奪去了!”蒼月嘟著嘴,就跪在地上懊惱地捶著地毯。
蒼狼走上前,扶起蒼月,拍拍她的后背安撫著,“回來就好,有什么失望的。何況還不是被南蠻帝家奪得,一頂帽子算個球!戰(zhàn)神會保佑我們大草原的!”
“不過,我也機緣巧合奪得了一印,叔祖說,這也是遺寶級的印,請父汗鑒賞!”蒼月把那方印奉給她父汗。
老蒼狼把印上舉,端詳著這上方雕著鳳舞九天的印把,下方秀麗方正,不知什么材料制作的精印,帝級眼光一瞇,念著印面下的古雋字眼,“**”頓時,老眼放光,“妞妞,你被上天眷顧??!這多嬌江山印比你要的那頂破帽子好多了!”
“嗯!老叔祖也安慰我。那它為什么不是蜃樓的終極寶貝?”
“哎,妞妞啊,你就是喜歡一定要跟那些小妮子爭長短。你跟那些繡花枕頭比什么了!你是仕人啊,將來要承擔大汗國重擔的仕人!這寶印多合手?。∧瞧泼弊?,叫博愛鳳冠,最多也就是一般**的女人戴著的!我的女兒,**那只能是男的!”蒼狼的話激起了周圍一眾酋長和大王的大笑。
“父汗,您說什么了,越說越離譜!”蒼月?lián)u頭頓足,扭著身子,開放的草原女兒在這么多粗獷的男人面前,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蒼狼卻一本正經地攜著蒼月的手臂,抓著印,環(huán)走一圈,把寶印給帳下各路首領過閱,“各位看到了吧,這就是天命?。∩n月獲得多嬌江山印,等幾天選好日子,就可祭天,保我可蒙草原氣運長在!本汗將授權她,代行督管前線戰(zhàn)事,各位還有什么意見嗎?”
“遵大汗令!”各路酋長和大王,都是識貨和識時之人。以前一些有反對和顧忌的草原權勢人物,在這個時候,也只得選擇應和。
幾天后,大草原上搭起了高臺,清風不止,旌旗獵獵。蒼月一身草原盛裝,在老蒼狼的引領下,登上高臺。在牛羊血祭儀式中,蒼月一聲嬌喊,“可蒙諸神啊,佑我草原綠洲常在,馬兒壯,羊兒肥……
今蒙上天垂憐,得多嬌江山印,現(xiàn)開印行文!護我可蒙氣運國勢,神圣不可侵犯!”隨即,蒼月用一小匕割破手腕,滴血寶印,運起仕人斗力蓋上蒼狼已準備好的授權令!
頓時,從汗庭祭臺為中心,冥冥中一股氣運之力,從蒼月手中寶印沖天而上,擴散開來。
如果大能在,一定感覺到,原來被中天帝國覆壓的可蒙汗國氣運,開始緩緩被推回。能感覺這種玄妙氣息的,只有少數(shù)修此行的仕教兩業(yè)的帝級老怪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