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天都強者的實力。
“放心,不會讓你出事的?!兵P九天清澈冷冽的聲音自耳畔響起。
云乾坤轉(zhuǎn)目看他,不禁感激地輕扯嘴角,還有一旁已經(jīng)恢復些體力坐起身來的蕭銀,這兩人還真是夠朋友,直面一名入圣強者毫不猶豫站到自己身邊。
而她云乾坤又何德何能,能讓朋友為她這樣付出。
還有黑袍,如果不是命在旦夕,他只怕是并沒打算與番魯族等人正面抗衡,誰說天都人重利自私,起碼她云乾坤所交的朋友個個重情重義。
這不禁令她心中劃過一陣暖流。
“無須自責,若不是你重情義在先,他又怎么會現(xiàn)身救你?!兵P九天就好像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似的,目光直視天空間低聲道。
云乾坤微微一怔,隨即擰眉笑笑。
現(xiàn)在還真說不清她與黑袍是誰為救誰攤上的事。
就在這時,兩道殘影忽然自天空中直沖而下,緊接著,就見黑袍與休斯克齊齊現(xiàn)身在這比武臺上,黑袍正背對著云乾坤一行,而休斯克則正面向云乾坤。
可以見到休斯克臉上褪去了些血色,但令所有人心口一沉的是,他是臉上緩緩揚起一絲專屬于勝利者的笑容。
黑袍仍舊站在原地動也未動。
黑影顯得筆直。
一如既往的寂寥。
天空中的黑沙早已隨著二人的戰(zhàn)斗結(jié)束而緩緩褪去,原本揚起的沙塵也歸于平靜,天空開始放晴,湛藍的色澤如畫卷般鋪灑開來。
老師……
云乾坤眸光輕閃,無聲地張了張嘴。
就見休斯克忽然垂首,喉嚨間發(fā)出低低的笑聲,那笑聲愈發(fā)擴大,“黑袍,沒有了先天精元,你憑什么與我一戰(zhàn)?怎么樣,后天精元被震碎的滋味,不好受吧?”
這是休斯克今日首次發(fā)聲。
聽在云乾坤耳中,顯得無比尖細惡毒。
更令她腦中一陣嗡鳴,只余下這道聲音不斷回響。
“如果我沒猜錯,你本是來尋你的先天精元,可惜你浪費了大好的機會?!毙菟箍司従彶[起眼眸,嘴角的笑容愈發(fā)殘忍。
黑袍仍舊動也未動地背對著云乾坤,她甚至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情況到底如何,被震碎后天精元,會是什么結(jié)果?散去修為?還是有性命危險?
不知怎地,云乾坤猛地想起那日帶黑袍來中央武場觀看比試,就在神元三間,那天遠方天空出現(xiàn)過異象,正是黃沙遮日,不過稍縱即逝并沒有人注意,畢竟西北天氣本就常見風沙。
那日黑袍正是望著天空異象,說了自己稱他黑袍尊者,會為他帶來麻煩。
緊接著當晚,黑袍出現(xiàn)在自己房間要取回精元,當時云乾坤覺得他反復無常,更聽黑袍說什么來不及了滿頭霧水,現(xiàn)在將這些串聯(lián)起來,莫非他早就知道這群人就要追來。
所以才想迫切取回精元。
可當自己說出那番要向命運掙扎的話來,黑袍改變了主意……
云乾坤臉色瞬間血色褪盡,她并不清楚事情的始末,如果她知道這事關(guān)他的生死,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