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白蘇自然知道龔小喬要去干嘛!
但江白蘇,還是攔住了龔小喬的去路。
“淡定一點?”龔小喬眼神直直的盯著江白蘇,用哭笑不得的那種神情再次說道:“我都知道仇人是誰了,你叫我淡定?”
“他們殺我龔家那么多人,就連姐姐還有我,差點都死于非命了,你叫我淡定,怎么淡定?”
說著,龔小喬伸手,想要推開江白蘇離開。
但江白蘇,卻一把輕而易舉的抓住了龔小喬的手臂,認真說道:“這件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你別沖動好嗎?”
聞言,龔小喬笑了,笑的很是無奈。
看著江白蘇的眼睛說道:“我不管那么多,他們殺我龔家的人,我就要他們付出十倍的代價?!?br/>
“你是外人,怎能能懂我現在心里的痛,我只知道,為我家人報仇,這就足夠了!”
“你懂嗎?你不懂,你不懂家里那么多人被殺光,那種無助,無能為力,痛心的感覺!”
“所以,請你放開我,我現在一定要去報仇!”
龔小喬說的很是憤恨,這一刻,她已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完全沒有在意到江白蘇臉色的變化。
聽到了龔小喬的一席話,江白蘇笑了,那種苦笑不得的笑意。
龔小喬的這點仇恨,比起江白蘇的,那都不算什么!
江家,上百口人的生命,被斬殺殆盡,無一活口。
就連自己的父親,都是江白蘇親眼看著他死去的。
那種無能無力,那種痛,江白蘇又何曾沒有體會過。
緩緩的,江白蘇松開了龔小喬的手,然后給她讓開了一條路,淡漠說道:“好,你去報你的仇,沒有人會攔著你。”
此刻,龔小喬根本不聽勸,二話不說便向前走去了。
在身后,江白蘇淡漠的開口:“你爹娘姥姥下落不明,我想肯定是被他們抓去了,如果你貿然前去,不但報不了仇,就連自己的性命,恐怕也會難保!”
龔小喬頓了頓,但還是固執(zhí)的向前走去。
“你是不怕死,但敵人,有恃無恐,你就不怕因此害死你的爹娘,還有姥姥嗎?”
江白蘇淡漠的一席話,終于使龔小喬停下了腳步。
但龔小喬臉上的憤恨,依舊沒有減退。
“你是個聰明人,你自然能想到這些道理,但為什么還要這么沖動呢?”
江白蘇緩步走到龔小喬身邊,唇角上揚微笑,淡然的看著她!
這一刻,龔小喬猶豫了,右手,緊緊的拽著自己的佩劍。
沉默許久,龔小喬才緩緩轉身,含有些許愧疚的看著江白蘇道:“那我該怎么做?”
“等拾夏回來,然后我們三個一起去!”
江白蘇淡漠的回道。
見龔小喬那副不甘的樣子,江白蘇淡然一笑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既然已經知道仇人是誰了,何必在乎這一朝一夕?!?br/>
江白蘇說罷,便轉身朝房間里面走去了。
而龔小喬,沉默一會之后,便也移步跟了上去。
“白蘇,拾夏姑娘都離開這么多天了,她還會再來嗎?”
“會吧!我相信她不會騙我的,等到明天早上如果她還不來,我便陪你去報仇如何?”
江白蘇看著龔小喬,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
說實話,他也沒有把握,這拾夏做事向來神秘,江白蘇真的猜不透她!
江白蘇知道,現在要做的,那就等待。
因為敵人抓走龔老太太,還有龔獵云夫婦,一定是有恃無恐,當然,他們也不怕龔小喬會來報仇。
所以想要救回龔老太太,龔獵云夫婦,就一定要等待機會,然后一舉出手救下他們,在殺了那些人,報了大仇。
龔小喬這次沒有回答,安心的坐在了一邊。
這一坐,他們倆便坐到了天明。
直到太陽升起,陽光射進窗戶里,江白蘇才長嘆一口氣:“我們走吧!她,或許不會來了。”
聞言,龔小喬點了下頭,便與江白蘇收拾了一下,然后打算這就去報仇。
今天,天氣很晴朗,太陽很暖,春風拂面。
江白蘇與龔小喬剛打算離開之時,遠處,一位仙子般的女子踏空而來,風塵仆仆。
臉上,帶著一些灰塵。
這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離開幾天的拾夏。
拾夏御空而來,落到江白蘇與龔小喬面前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聞言,江白蘇淡然一笑道:“找到了龔家的兇手,我們打算去報仇,那個,你這幾天去哪里了?”
拾夏看了眼龔小喬,朝她淡然一笑道:“這位,想必就是小喬姑娘了吧?”
“我在三天前,就找到殺害龔家的兇手了,本來打算直接殺了那些人在回來的,可····哎······”
后面的話,拾夏沒有說,想必,一定是無功而返了。
只是,江白蘇沒有想到,拾夏這么快就找出兇手了,更讓江白蘇沒有想到的事,拾夏這么強的修為,居然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再看著拾夏那憔悴的臉,江白蘇知道,她,肯定是三天沒有合眼了。
聞言,龔小喬看向拾夏問道:“拾夏姑娘,你找到的那些人,在哪里?”
“在滄州城西邊十里地遠的西山,只是,那些人實力很強,我與他們周旋了三天,也沒能將他們殺掉!”
“對,沒錯了,就是他們?!饼徯毯鋈惑@呼了一聲。
幸虧昨晚江白蘇勸住了她,要不然,這一去肯定是白白送死。
連拾夏都不是那些人的對手,那么她,就更別提了。
這半天,江白蘇一直都在沉默,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沒那么簡單。
連拾夏都不是對手,那就說明,想要殺這些人,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思索半天過后,江白蘇看向拾夏還有龔小喬說道:“我們還是在這里等一天吧!等到了晚上,我們三人再去如何!”
“現在是白天,而且拾夏已經打草驚了蛇,想必他們,也一定有了防備,我們貿然前去,討不到好處的?!?br/>
“嗯,白蘇說的甚是有理,我們還是晚上再去吧!”拾夏也附和道。
龔小喬現在也是束手無策,她只能靠江白蘇和拾夏了,也只好聽他們的,便回道:“那就只好如此了?!?br/>
“白蘇,拾夏姑娘,謝謝你們?!?br/>
聞言,江白蘇沒有說話,便向前走去了。
而拾夏,卻是淡然一笑道:“不用謝,白蘇愿意幫你,那他就不需要你這么客氣的?!?br/>
“那你呢?”龔小喬看向拾夏好奇的問道。
“我,我當然也不用你感謝了,白蘇的事,就是我的事。”拾夏說罷,便拉著龔小喬也朝房間里面走去了。三人走到房間里坐下之后。
江白蘇便迫不及待的朝拾夏問道:“拾夏,快給我們說說,那些人,到底有什么能力,能讓你都討不到好處?”
拾夏翻了個白眼說道:“別著急,讓我先喝口水!”
聞言,龔小喬立馬起身,端起桌上的茶壺給拾夏到了一杯茶。
拾夏端起茶道了聲謝,小喝了一口便說道:“那些人在西山布下了陣法,四處都是迷煙,我到了那個地方之后,一直受人偷襲?!?br/>
“雖然和哪里的人交過手,但我卻感覺那些人的修為,都不怎么強。”
“可不知為何,我的實力好像下降了一樣,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所以,沒有辦法,我只好先回來了。
聞言,江白蘇沉思片刻,這么奇怪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你的實力下降,會不會和那些迷煙有關?”江白蘇沉思片刻朝拾夏問道。
拾夏想都沒想便回道:“這不可能,那些迷煙只不過是擋人視線而已,沒有別的功能,我想,這里面一定另有蹊蹺!”
隨后,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這時候,龔小喬忽然看了眼江白蘇,又看了眼拾夏,說道:“白蘇,會不會和那七彩花有關?”
龔小喬說罷!還不待江白蘇回答,拾夏便臉色一變道:“什么七彩花?”
“就是一朵花開七瓣,每一瓣顏色都不同的七彩花。”龔小喬淡然說罷!
這時候,拾夏忽然臉色一變,焦急問道:“你是說,這種花西山地區(qū)有?”
看著拾夏焦急的樣子,龔小喬淡然說道:“我想,一定有的,因為前些天,那些人就給我們家送來了一些?!?br/>
這時候,拾夏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意。
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之后,對著龔小喬說道:“小喬,那些花在哪里,能不能拿給我看看!”
拾夏奇怪的舉動,讓龔小喬顯得有點束手無策,隨后,龔小喬看向了江白蘇。
“拾夏,你要看這些花做什么?”江白蘇好奇的問道。
“別問那么多,拿給我看看就是了!”
“好吧!”江白蘇應了一聲,便讓龔小喬帶著拾夏朝門外走去了。
而江白蘇,也隨之跟在了后面。
龔小喬帶著拾夏來到前院,指著那個被摧殘的小花園說道:“那些花,就在小花園里。”
由于龔小喬害怕聞到這七彩花再產生幻覺,所以,便站在遠處對拾夏指著那些花的所在。
這一刻,拾夏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
二話不說,便立馬朝那小花園快速跑過去了。
這一刻,龔小喬奇怪的看著江白蘇問道:“白蘇,拾夏姑娘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先看看,”江白蘇也是一頭霧水。
便見拾夏跑到小花園之后,蹲在地上,便將那些凌亂不堪的七彩花全部小心翼翼的撿了起來。
不管是花枝,花瓣,花根,反正只要是和著七彩花有關的東西,全部被拾夏撿了起來,然后小心翼翼的全部放在了自己的儲物袋里。
許久之后,拾夏將小花園里面的七彩花一掃而空,這才興高采烈的朝江白蘇與龔小喬走了過來。
奇怪的是,拾夏至始至終,都沒有產生幻覺。
“拾夏,你拿這些七彩花干嘛?”江白蘇好奇的問道。
便見拾夏淡然一笑,指著手里的幾多花瓣說道:“這七彩花,名為七彩修羅,可是寶貝呢?”
“這七彩修羅,白天會散發(fā)一種我們聞不到的味道,然后悄無聲息的麻痹人的神經,使人修為下降。”
“但到了晚上,會散發(fā)一股淡淡的香氣,使人產生幻覺?!?br/>
拾夏說罷,江白蘇與龔小喬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拾夏去了西山,都不是那些人的對手,一定就是這花搞得鬼。
隨后,拾夏看著手里的七彩花說道:“你們等我一會,我要出去一下,等到了晚上,我們就去報仇!”
說罷,拾夏便轉身欲走。
“我陪你一起去!”江白蘇淡然說道。
但拾夏,卻淡然一笑道:“你們在這里等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們帶件禮物?!?br/>
拾夏神秘的說罷!便縱身一躍,離開了龔家。
剛離開龔家,拾夏臉上的笑意便更濃了些,口中還呢喃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真沒想到,這么簡單就找到了這么多七彩修羅。”
拾夏呢喃罷!便徑直朝滄州城繁華地區(qū)御空而去了。
而江白蘇與龔小喬,倆人一頭霧水,便只好再回房間,安心的等待了。
過了大概三個時辰,拾夏便拿著兩只烤雞和一壺好酒回來了。
手里,還拿著兩枚散發(fā)著七彩光華的丹藥。
見丹藥色澤光華,香氣彌漫,仿佛不是一般的丹藥。
“給!”拾夏將兩枚丹藥遞到江白蘇與龔小喬面前。
“這是?”龔小喬不解的問道。
這是七彩修羅煉制的丹藥,服下這枚丹藥,就不怕修為下降,產生幻覺了。
聞言,江白蘇與龔小喬便毫不客氣的服了下去。
隨后,三人吃完烤雞,喝完了酒,便商量了一下,打算直接去西山報仇。
現在服下了拾夏帶來了這枚丹藥,那就不怕西山的那些人了。
之后,江白蘇帶著龔小喬,與拾夏三人便直接御空前往西三去了。
很快,三來便來到了西山的上空。
此時,夕陽西下,天邊云彩,被燒成了火紅了。
山的那頭,云層仿佛就在山頂,像是天地鏈接在了一起,美麗至極。
西山之上,此刻,煙霧飄渺,整個西山,朦朧一片,看不清任何事物。
仿佛人間仙境一般,叫人流連忘返。
這時候,拾夏指著遠處煙霧飄渺的地方說道:“你看那里,就是那些人的老巢?!?br/>
“只是,那里好像被布下了結界,根本就靠近不了?!?br/>
聞言,龔小喬雙眼直直的盯著拾夏所指的位置,輕咬著下唇,眼中,仇怨更加濃烈了不少。
“管它有什么,拾夏,白蘇,我們快去把那些人全部斬殺了吧!”此時的龔小喬,已是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報仇了。
聞言,拾夏與江白蘇對視一眼,點頭應了下來。
隨后,三人再次御空前行,朝拾夏所指的位置御空而去了。。
由于這西山到處都是煙霧,根本看不清山上的事物,所以他們來到拾夏所指的位置,便在半空停了下來。
這時候,龔小喬朝下面大喊道:“西山的賊子,快快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