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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擼擼擼 要不怎么說別背后說人

    要不怎么說別背后說人呢。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兩人只覺得背后一僵,轉(zhuǎn)頭便見任隱陰沉的臉緊緊盯著元廷亦。

    原來還像個雄雞似的抖擻得厲害的元廷亦,此時一見著任隱立馬慫了,一下子便跳到葉舒珺身后,心虛地縮了縮腦袋,討好的笑著“沒,夸我家阿珺呢?!?br/>
    不等任隱發(fā)作,又趕緊著轉(zhuǎn)移話題,“你這般打扮是要去哪里?”

    葉舒珺從心里鄙視了一番元廷亦忒沒骨氣了,每次一見到任大哥便慫成小媳婦狀,還好意思嘴硬,不過誰讓阿亦是她打小的好朋友呢,到底自己也是他娘家人,她不幫還有誰能救他呢。

    “任大哥,你是要出門?”

    只見任隱一身勁服一副我要出門不要打擾我的樣子,葉舒珺想了想,這京城中任大哥還會和誰有約,左右不過就是她認(rèn)識的那幾個人啊。

    任隱倒也未曾想隱瞞,抬眼看了一下躲在葉舒珺身后的元廷亦,冷哼了一聲,“嗯,三公子說他與沈公子一塊兒去蹴鞠,讓我一塊?!?br/>
    沈知譽蹴鞠?他瘋了嗎?

    葉舒珺立馬秀氣的眉毛豎了起來,這家伙真是不要命了。

    元廷亦一聽不樂意了,這幫家伙平時稱兄道弟的,關(guān)鍵時刻居然沒人喊他一塊兒,太不夠意思了。

    “阿珺,你回頭替我向母親告?zhèn)€罪,我有事先走了。任隱,去哪蹴鞠?我也去!”

    葉舒珺斜倪了他一眼,“你這身衣服怎么蹴鞠?任大哥你那可有襻膊?給阿亦系上。我也同你們一塊去,待我更衣,在垂花門處見。”

    阿珺也要去?元廷亦傻眼了,“那葉伯母和我母親怎么辦?”

    “你傻啊,她們看起來還有的聊呢,我們一會找個丫鬟回去稟了便是,到時我們都走了,還能追到我們嗎?”

    這……這樣也可以?元廷亦想起小時候阿珺就沒出這等鬼主意,還當(dāng)她快要及笄會行事淑女些呢,果然本性是改不了了。

    任隱嘴角微微揚起了一絲微笑,葉舒珺看起來聰慧,但比起來沈家公子還是差了一些,果然和沈知譽所料無差。他只要在阿珺面前提起一嘴,她必然會跟著出來。

    阿珺看來是被這位沈公子吃得死死的。

    只是沈知譽怎么知道阿亦也會在此,又為何要把他們兩人調(diào)出侯府?

    難道他知道今日林氏邀請謝夫子是為何事?

    原本看熱鬧的心不知怎么的突然一沉,任隱瞄了一眼身旁正在換衣的元廷亦,想到在榆林馬車上賀神醫(yī)開的玩笑,難道林氏與元家有心將阿珺嫁給元廷亦?

    這小子還沒長大吧,怎么懂得照顧阿珺了?

    任隱鄙視的瞪了一眼元廷亦,不耐煩道“你能不能快一點?”

    “催什么,我這不是好了嗎?!痹⒁嗬死聰[,精神抖擻的走了出來。

    任隱瞥了他一眼,狀似無意道,“你今日怎么會來侯府?”

    “葉伯母請客,我隨著母親過來的。”

    就知道這小子是個懵的,被人賣了估計還笑呵呵的幫人數(shù)錢呢。

    “你如今和謝夫子處的很好?”

    元廷亦咧嘴笑了,“我這么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自然人見人愛。”

    任隱……

    罷了,和這貨是聊不出什么了。

    看著他洋洋得意的樣子,任隱只覺得手癢,心里想著手上就伸出來捏了捏他的臉頰。

    竟意外的滑膩,像是有什么吸附他一般,竟有些舍不得松手。

    “哎,哎,你干嘛呢,動什么手,羨慕嫉妒我比你受歡迎嗎?”元廷亦直往后退,瞪直了眼睛,“你要是多笑笑不是挺好看的嗎,非得天天板著臉?!?br/>
    一抬眼看任隱緊緊盯著他,脖子一縮,干笑道“其實你不笑也好看……”

    任隱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身子,在元廷亦看不見的角度,無意識的彎了彎嘴角。

    葉舒珺只在垂花門處等了一會,便見元廷亦和任隱并肩而來。

    我的老天爺呀,這畫面太美了!

    葉舒珺內(nèi)心默默地感嘆,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站在一起十分養(yǎng)眼,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元廷亦得瑟地抬起下巴,“阿珺,是不是被本公子帥到了?”

    聽他開口說話,所有的畫面感和少年感都被他破壞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違和感。

    葉舒珺冷笑一聲,“任大哥,趕緊離他遠(yuǎn)一點,莫被他傳染上了傻氣?!?br/>
    任隱配合地往外跨出一步,元廷亦趕緊伸手拉住他,“別聽阿珺的,我哪里傻了?”

    “你,”任隱上下將他打量一番,“從上到下都是傻的?!?br/>
    葉舒珺聽了哈哈大笑,撫掌贊道,“任大哥,懟得好?!?br/>
    見元廷亦被打擊地耷拉著腦袋,任隱于心不忍地搭上他的肩膀,將他摟住,看著葉舒珺的背影,悄悄地湊近他的耳邊說,“你這樣很可愛。”

    仿佛被燙到一般,元廷亦摸著自己的耳朵往邊上閃躲,輕聲囁嚅,“什么可愛?我一個大男人可愛什么可愛?”

    話雖如此說,他還是忍不住臉頰發(fā)燙,耳尖熱得要燒起來似的。

    任隱內(nèi)功深厚,聽力自然非常棒,他清楚地聽見了元廷亦的小聲嘀咕,忍不住唇角上揚,露出難得的笑。

    三人一路說說笑笑到了校場。

    校場上,葉舒瑨正騎在馬上,衣袂飄飄,端的是英姿勃發(fā)的英雄少年。

    沈知譽則一襲青衫站在馬匹邊上,頭發(fā)拿白玉發(fā)冠部束了起來,比平日里半束半披瞧著精神了許多,連笑容都明亮了許多。

    仿佛心有靈犀般,葉舒珺還未走近,沈知譽像是感應(yīng)到了,轉(zhuǎn)過頭來,正巧看見葉舒珺正在漸漸接近。

    沒有經(jīng)過思考,他徑直朝葉舒珺走來,嘴角含笑,恍惚間,葉舒珺覺得沈知譽穿過了空間向自己伸出了手。

    她情不自禁地抬手,試圖拉住沈知譽,卻被元廷亦的一聲“阿珺”驚醒。

    原來自己又陷入了幻覺中,沈知譽還好好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身體健康,笑容溫暖。

    “阿珺,你們來了?!?br/>
    任隱聽著這個敷衍的打招呼,撇了撇嘴,沒有出聲。

    元廷亦卻忍不住,“你跟阿珺打招呼就打招呼,還說什么你們。虛偽!”

    面對這樣的指控,沈知譽竟也無法反駁,只得佯裝沒有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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