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帶我們來的酒吧和夜店沒什么差別,里面燈紅酒綠的,讓我不自覺想起了上次去皇朝發(fā)生的事情。
老太太的酒量很不錯,她似乎經(jīng)常去夜店,會很多種游戲。
我們玩游戲的時候我總輸,喝了很多酒。
去上廁所的時候,我隱約就看到老太太在和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說什么。
那個男人我有點眼熟,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等我上廁所回來老太太正跟霍致遠玩骰子,他們倆都很會玩,玩了好幾把都是平局,我靠在沙發(fā)上打量著老太太,看著她抽煙喝酒樣樣行的模樣,總覺得她是個奇人。
一直玩到半夜三點,老太太這才玩盡興。
從酒吧出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不會走直線了,老太太倒是很精神,直接將包從霍致遠身上拿了下來,讓他抱著我。
我們從巷子里往馬路上拐的時候,老太太停住了腳步,朝著我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頭很暈,隱約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打斗的聲音。
打斗聲離得我們很近,就在拐角處,我們往前走了幾步,就見一群人正對著一個蜷縮著的身影拳打腳踢。
那個身影很瘦弱淡薄,應(yīng)該是個比我年紀(jì)小的男孩子。
老太太拽了拽霍致遠的衣角,問霍致遠管不管這閑事。
圍著少年的大概有三個男人,他們下手非常狠,有的直接抬腳往少年的頭上踹。
霍致遠皺了皺眉頭,讓我和老太太待在原地別動,他將外套脫給我,他一邊往那邊走,一邊把領(lǐng)帶解下來纏在了手上。
看到這個熟悉的動作,我就知道,這件閑事,霍致遠是管定了。
我有些緊張,掏出手機隨時準(zhǔn)備報警。
老太太似乎不怎么緊張,她淡然的看著霍致遠,伸手扶著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她相信霍致遠可以一打三。
我的酒醒了大半,我問老太太:“奶奶,您是在國外長大的嗎?我怎么覺得您和國內(nèi)的長輩有很大的不一樣呀?!?br/>
老太太笑了笑,說她大風(fēng)大浪見得太多了,所以性格比較豁達,而且她看人的眼光很準(zhǔn),她說霍致遠雖然瘦但非常的精健,身手一定不錯,否則她也不會讓他管這件閑事。
我皺了皺眉頭,不由多看了老太太幾眼。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里總有種怪異的感覺。
霍致遠的身手我是見過的,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就在跟人打架,平日里他經(jīng)常和王熊在院子里對打,我看過很多次,王熊一個打十個沒什么問題,霍致遠卻可以略勝王熊一籌,這足以說明他的實力。
不過看著他打架,我還是不受控制的擔(dān)心他。
那三個男人的身手不錯,霍致遠跟三個人打有些吃力,只得各個擊破。
老太太饒有興味的看著不遠處的一幕,臉上沒有半點緊張或是慌張的表情,反倒是我,嚇得咽了好幾口唾沫。
好在那三個男人沒有武器,否則我真的就要報警了。
霍致遠將兩個男人打倒在地上的時候,剩下那個男人突然發(fā)了狠力,屈起胳膊肘就狠狠跳起來,砸在了霍致遠的后背上。
霍致遠的傷口雖然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可這么一下子下去,我的心頓時卡在了嗓子眼。
我急的在地上找了一圈,老太太從包里抽出一根棒球棒遞給我,朝著我笑了笑。
我接過來,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貓著腰就悄悄移動過去,朝著剩下的那個男人的腳下伸了過去。
那個男人正和霍致遠打的激烈,根本沒有注意腳下,瞬間就被絆倒在了地上。
我瞇了瞇眼睛,抬起棍子就在那個人后腦勺上敲了一棒。
一聲悶哼,那個男人直接暈了。
少年被打的遍體鱗傷,已經(jīng)暈過去了,我看了看霍致遠的后背,上面有一片黑青。
少年看起來也就是十五六左右,我們把他送往醫(yī)院的路上他突然醒了,他看了老太太一眼,驚慌失措的握住了我的手。
他臉上都是臟,衣服也破破爛爛的,我看不清楚他長什么樣子,只是他的那雙眼睛,我隱約覺得有些眼熟。
他問我能不能不要把他送到醫(yī)院,他說他是拐賣兒童,被拐入丐幫以后已經(jīng)被控制乞討了好多年了,他說他今天好不容易才跑出來,如果不是我們救了他,他被那三個男人揍完以后就會被帶回去砍掉雙腿繼續(xù)去別的城市乞討了。
他說如果我們送他去醫(yī)院,那些壞人就會偽裝成他的家人把他帶走的。
本來霍致遠想把他送到警察局,結(jié)果老太太說現(xiàn)在這世道送到警察局也不安全,說她愿意先把這孩子帶回酒店,讓他先洗個澡填飽肚子再說。
回酒店的路上,他一直攥著我的手不松開。
霍致遠臉色有些冷,盯著我們握著的手看了好幾眼。
下了車,他直接把我拉到了另一側(cè),少年眼巴巴的看著我,一直緊緊跟在我的身后。
老太太笑了笑,到酒店開了個最貴的套房,又點了份飯菜,然后把少年領(lǐng)進了她的房間。
洗澡的時候,我一直在想那個少年的眼睛我在哪里見過。
正想的入神,兩只大手就攀上了我的腰。
身體瞬間過了一道電流,我剛扭頭,霍致遠的俊臉就咻然逼近,吻上了我的唇。
霍致遠身上穿著襯衫西褲,白襯衫被水浸濕變得有些透明,隱約露出了他健碩的肌肉紋理以及上面的傷疤。
一吻作罷,我擔(dān)心他的傷口,連忙關(guān)了淋浴,解開襯衫扣子看了看。
伸手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腹肌上的鞭痕,我嘆了口氣,問他疼不疼。
霍致遠不說話,我疑惑抬頭,入目就是他燃著火光的雙眸。
我的身影倒映在他的瞳孔中,清晰可見,我愣了下,猛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是在洗澡!
雙手環(huán)胸,我猛地蹲在了地上。
驚慌的看他,我看了看半開著的浴室門,臉嘭的就紅了到了耳根。
“你你你……”
我結(jié)巴了幾下,往墻根挪了挪。
霍致遠緩緩蹲下,四目相對,他抬手將我濕漉漉的頭發(fā)掖到而后,沙啞道:“看你很瘦,沒想到還算有料?!?br/>
我臉燙的都可以煎雞蛋了,想伸手推開他,又不敢把手移開。
霍致遠嘴角噙著戲謔的笑意,他起身打開淋浴,背對著我把襯衫和西褲脫了,笑道:“酒店剛才通知我熱水馬上要停了,你洗的有點慢。”
他始終背對著我,他的肌膚很白,后背上的黑青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我見他一直也不扭頭看我,對我也沒什么其他意思,心里竟然泛起了一種不滿的情緒來。
我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不由在想,如果現(xiàn)在站在這里的是秦婉,是不是霍致遠就會是別的反應(yīng)了?
越想越覺得心里不痛快,我站起身,伸手就從后面摟住了霍致遠的腰。
霍致遠的體溫很燙,嚇了我一跳。
“你這個傻丫頭,真是要命?!被糁逻h沙啞的低喃了一句,突然伸手把我的手掰開,迅速的洗完澡就出去了。
我站在浴室里,突然就很受傷。
腦中不斷閃過他和秦婉站在一起的場景,我將水?dāng)Q到冷水,沖了個冷水澡。
思緒漸漸冷靜,等我洗了澡出去的時候,霍致遠已經(jīng)不在房間了。
他給我留了個紙條,說他去樓下夜跑去了。
洗了澡又去跑步?什么情況?
下樓去找霍致遠,經(jīng)過餐廳的時候就見老太太陪著那個少年在吃飯。
少年已經(jīng)洗干凈換上干凈衣服了,他穿著老太太的衣服,看起來有點滑稽,他好像看到了我,抬手就朝著我擺了擺。
在看清楚他的模樣時,我頓時皺緊了眉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