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躺在床上,平復(fù)激動的心情,興奮了一天很累很累,發(fā)出微弱的鼾聲進(jìn)入夢鄉(xiāng),明天是一個新的開始。
“當(dāng)……”落霞峰上發(fā)出一道洪亮綿長的鐘響,與其它山峰鐘聲交鳴,將整個朝陽宗籠罩在內(nèi)。
這一日對朝陽宗來說也是個大日子,或許這些新人中會出現(xiàn)驚才絕艷之輩,將宗門帶向新的高度,若能恢復(fù)往昔的風(fēng)采更是歡喜。
落葉還在做著美夢,被鐘聲吵醒,擦拭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緊忙穿衣洗漱。
又是一道悠遠(yuǎn)綿長的鐘聲響起,朝陽宗上下向各自山峰之上聚集。
落葉回味一下昨晚的美夢,伸了一個懶腰,瞬間精神飽滿、熱情高漲,叫著張萬錢隨著那些新弟子一起向落霞峰的廣場走去。
落霞峰的廣場要比昨日那個小太多,不足其十之一二。落葉環(huán)顧四周,眾人列隊(duì)分明,各人昂首挺胸、精神抖擻。
站在最前面的是內(nèi)門弟子,一共二十人。
后面則是外門弟子,外門弟子要多些共有一百三十人。
最后面的是雜役弟子,其中新招的二百人,以住進(jìn)階失敗的二百左右人。
東葉看到了熟人,正是呂志成,他站在外門弟子那列中,而且站的很靠前。
第三聲鐘聲響起,落霞峰掌座帶著十名長老疾飛而來。
落霞峰掌座約四十多歲,精神的很。
同樣是一身白衫卻是格外顯得出塵,同樣也將那張棱角分明不算很白的臉顯得有些黑。
落葉學(xué)著別人的樣子,躬身喊道:“恭迎掌座。”
落霞峰掌座用目光掃了一眼眾人,身居高位的氣勢于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來,形成一股淡淡的威壓。
用平和而洪亮的聲音將落霞峰的規(guī)矩敘述一遍,主要是說給這些新人聽的,同樣也在提醒那些老人。
落葉聽的舒心,不愧是仙家宗門,少了一些爭斗多了一些激勵。
掌座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堆,卻不引人厭煩,相反的都被他那直爽的性子吸引住。
過了一時辰之后,將落葉這幫新人分交那些外門弟子。
落葉與另一名新入門的弟子跟著呂志成
心里很是滿意,或許這是呂志成有意為之吧。
別外一人叫陳傲,長的要比落葉清秀些許,人不似其名,身上充滿市儈之氣,對呂志成恭敬的很對落葉卻是不用正眼瞧上一下。
落葉本來想與其熟悉一下培養(yǎng)些情感,見他那副模樣只好做罷。
呂志成交給落葉一塊身份玉牌:“這是宗門弟子憑證,保管好了。”
對于落葉來說這將是他新生活真正的開始,從此正真的踏上修仙一途。
落葉被帶到落霞峰的山腰,離居住之地有段距離卻也不算太遠(yuǎn),來往之間若是走著需要小半個時辰。
山腰間開了一個四丈高的洞口,在洞口處可以感受到里面?zhèn)コ龅臒崂?,不過卻在忍受范圍之內(nèi)。
離洞口五十丈遠(yuǎn)的地方很開闊,百丈方圓,中間有一巨大的刻畫八只猙獰妖獸的爐鼎,爐鼎里面不時冒出一道淡紅色的焰火,下面刻畫著一道復(fù)雜玄妙的法陣。
焰火噴出形成一股熱浪。
落葉被這熱浪吹的冒出細(xì)汗,這焰火好高的溫度,若是噴在人的身上定是瞬間將人化成飛灰吧。
呂志成解釋道:“落霞峰以煉器為主,整個宗門的法寶盡數(shù)出于這里。這尊巨大的爐鼎名為‘八妖地火鼎’,與烈陽峰的‘龍尊九陽鼎’同為宗門至寶?!?br/>
落葉好奇地問道:“師兄,這么大的一個爐鼎怎么沒有添加柴禾的口?”
呂志成聽這了這話笑出聲來:“哈哈,看到下面的陣紋了嗎?是用這道陣法將地心之火引來,怎么可能用的著你說的那些柴禾呢!”
落葉漲的面色通紅,恨不得將頭埋在衣領(lǐng)里來遮擋那份尷尬,用作光偷偷地瞥了陳傲一眼,卻見他面帶鄙視嘲諷之意,心中很是不舒服,只好將頭埋的更低一些。
洞內(nèi)除去這尊巨大的爐鼎外再無他物,倒是四周墻壁上開鑿著許多的洞門,細(xì)數(shù)之下竟然有百個之多。
落葉被呂志成帶到一個洞門前,看著他手決掐動,眨眼的功夫便將洞門打開。
洞里也有一尊鼎爐,無法與外面那尊相比,鼎爐透著古樸之意,刻著許多看不懂的紋路。
雖放了一尊鼎爐卻也顯得很寬闊,除去洞口那面其余三面都放有盛貨的架子,兩側(cè)的架子上面擺放著格式材料,最里面的那個架子上擺放著幾個成型的兵器。
落葉對這些材料一竅不通,沒有一個是自己認(rèn)識的,卻是對架子上的那口泛著藍(lán)色光暈的寶劍很感興趣,很想將那口寶劍握在手里好好欣賞一番。
呂志成取出兩塊玉牌,向里面打進(jìn)幾道印記后分于他們二人:“這是你們的身分玉牌,要保管好,你二人可憑借些牌進(jìn)入這個洞內(nèi)。不要亂闖其他洞口,尤其是那四十個?!?br/>
落葉將呂志成所說一一記在心里,不敢有半點(diǎn)差錯。
呂志成將重要的事情交待完之后又將宗內(nèi)規(guī)矩重復(fù)一遍,最后又傳了二人一道練氣法決。
落葉盤坐在地面的蒲團(tuán)這上,試著運(yùn)行法決,體內(nèi)那道真氣緩緩流轉(zhuǎn),不斷從外界吸收此天地靈氣補(bǔ)充于內(nèi),壯大著那道真氣。
這法決要比自己師父教的那個簡單易懂,略微嘗試之下便能修練,而自己師父所傳那道卻是十分晦澀,在城中那些時日不論如何也不能自行運(yùn)轉(zhuǎn)。
在宗門內(nèi)等級森嚴(yán),外門弟子的微分地位與雜役弟子是天壤這別,直白些說雜役弟子不過是外門弟子的道童,做些瑣碎之事修些低級心法。
雜役弟子將自己的事情做完之后便可修行,若是修到練氣六層以上可能去參加晉升外門弟子的考核,這種考核很嚴(yán)格,通過難度很大。
練氣六層的人很少有人能通過考核,一般都是到了八九層才有通過的機(jī)會。
宗門對新進(jìn)的雜役弟子很寬松,不僅會傳給修煉心法還會給他們很多的時間去修行,若是不是如此這此雜役弟子又怎么能更好地為宗門效力,宗門不可能收養(yǎng)那些不能修行的凡人。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