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癟三0058古族世家居逢萊
濮陽鬧市中心,無數(shù)商鋪圍著一座古老的府邸。漆黑的巨石壘成圍墻,內墻內郁郁蔥蔥。樹木中間,隱約顯露著古香古sè的樓檐。這古老的府邸就是濮陽府,濮陽家族的府邸。
在濮陽城,濮陽家族絕對是最大的家族,也是最古老、最富裕、最神秘的家族。
濮陽姓出自姬姓,源于陜西省渭河流域的兩個血緣關系相近的遠古部落。相傳遠古時候,濮陽城也叫帝丘,黃帝的孫子顓頊做部落首領時候,曾在濮陽建都。顓頊的后代中,有人居住在濮水南岸,后來就取地名為姓,世代姓濮陽。
有幾千年的家族歷史,濮陽世家絕對牛逼。歷代皇家紛爭、或者民變暴亂等等,軍隊都不敢動濮陽家族;歷代皇帝經(jīng)過濮陽城,都要恭恭敬敬拜見濮陽家族的族長。為什么?因為濮陽家族的始祖人就是黃帝,也就是中華民族的始祖。
濮陽家族歷來有嚴訓,絕對不參與皇家紛爭。但是,若有外族入侵中原大地,濮陽家族會挺身而出保衛(wèi)家國。
相傳,三國時候濮陽家族出個英雄,名叫濮陽興,字子元。孫權在位時候,濮陽興曾經(jīng)出使蜀國,做過會稽太守。吳國君主孫權的第六兒子名叫孫休,孫休和濮陽興是好友,后來孫休繼位,稱景帝,即任濮陽興為丞相,封外黃侯。濮陽興參政目的就是要平定三國,而不是自己有什么野心。
黃昏,古老的府邸內,古香古sè的大堂里,兩個童顏鶴發(fā)的老人坐著聊天,灰袍老人是濮陽世家族長濮陽凼,黑袍老人是濮陽家族長老濮陽悠。
“大哥,樞密院童貫的私生子童良要來濮陽?!卞ш栍瞥谅曊f:“童良小子又來糟蹋良家婦女,上次他連續(xù)兩晚摸進兩家民宅?!?br/>
“只要他們不惹我們,就別理會他們。”濮陽凼臉面古井不波?!拔覀兗掖髽I(yè)大,我們求的是平安,最忌惹是生非?!?br/>
“諒他們有十個膽,也不敢惹我們?!卞ш栍评浜咭宦?。“這次童良小子沖著孫家來,隨身還有一些軍人,小弟擔心濮陽城會由此大亂,濮陽城十年的平安可不容易啊?!?br/>
“童良是沖著孫家大小姐來吧!”濮陽凼鎮(zhèn)定如常。“孫家二少的腦袋可不是豆腐……他十六歲時候,我就選擇他,嘿嘿!我選擇不錯吧!”
“大哥英明……當時小弟還百般阻擾……料不到,這稚氣未脫的臭小子竟然有如此魅力?!?br/>
“我倒是擔心陳巖?!卞ш栛誓氐卣f:“收陳巖做徒弟就是一個極大的錯誤,這孩子心機不正,做事不擇手段,我擔心他趁機搞什么大動作?!?br/>
……
正聊著,兩個人臉龐突然繃緊,齊刷刷地望向門口,只見門口走進一個男孩,這男孩細皮嫩肉,嬌聲嬌氣,正是濮陽凼的小兒子濮陽滿。
“老爸,給孩兒兩萬兩銀子,孩兒急用?!卞ш枬M向兩位老人唱起娘娘腔,打個蘭花指后,還祝個萬福。
濮陽悠偷偷地笑,濮陽凼卻搖頭嘆氣。
“男人不能做萬福,也不能打蘭花指?!卞ш栛蚀舐曋肛煛!岸颊f過幾千次了,怎么老是改不了呢?”
濮陽滿是第四小妾陳小妹所生。陳小妹比濮陽凼年輕四十歲,生得閉月羞花容貌。擔心之下,濮陽凼狠心地把陳小妹常年禁足在后院幽雅的院落里。這樣一來,濮陽滿就只能接觸丫鬟和nǎi媽,十四歲之前很少接觸男人,模仿的都是女人的聲音和動作。
同時,濮陽滿對媽媽很依賴,十幾歲的人了,每晚都要摟著媽媽睡,他的手要摸到媽媽才能睡得安穩(wěn),媽媽稍稍離開,他就會驚醒。濮陽滿這個壞習慣害得濮陽凼叫苦不迭。濮陽凼跟小妾睡覺時候,做什么動作都要小心翼翼。
更有一次,濮陽凼和小妾夜間正偷偷地熱火朝天,關鍵時刻突然發(fā)現(xiàn)兒子睜著大眼看著他們,隨后兒子還鬧著要跟媽媽玩游戲。濮陽凼氣得把濮陽滿踢下床,暴躁地叫丫鬟另外找房間讓濮陽滿獨住。那天晚上,濮陽滿在自己房間里,竟把兩個丫鬟搞得死去活來。
三年過去,濮陽滿十七歲,變成一個大男人,卻無法改掉那些壞習慣。
“老爸,人家已經(jīng)改很多了哩。”濮陽滿靦腆地低頭,感覺自己動作又像少女,扭捏想要修正,神態(tài)卻更像女孩。
“要莊重!怎么說來說去都做女孩動作?”濮陽凼搖頭嘆氣。
“這本來是老爸的錯誤?!卞ш枬M又抬頭望著濮陽凼?!爱敵跞绻习植话押宏P在后院,孩兒絕對不會這樣?!?br/>
“畜牲!”濮陽凼勃然大怒。
“哈哈哈!”濮陽悠突然大笑?!按蟾绮槐貏优?,有道‘老夫少妻,孩兒聰明’,依小弟看,滿兒不僅模仿力極強,人也特別聰明,將來必成大器?!?br/>
“那當然!”濮陽滿得意地說:“人家七歲就熟讀《孫子兵法》,四書五經(jīng)倒背如流?!?br/>
“放肆!”濮陽凼大聲呼喝?!肮饴斆饔惺裁从??老人家在商量大事,冒昧闖進來極不禮貌……說,你來干什么?”
“人家不是說來要點銀子嗎?干嗎那么兇呢?”濮陽滿嘟起小嘴。
“跟你媽要就成,干嗎來打擾我?”濮陽凼瞪著眼睛。
“媽媽說,兩萬兩銀子數(shù)額太大,要爸爸同意。”
“對了,你要兩萬兩銀子做什么?”濮陽凼奇怪了。
“他要去賭博?!遍T口傳來一聲清脆的女聲,接著走進一個絕美絕倫的婦人,正是濮陽滿的媽媽陳小妹。
“賭博?”濮陽凼疑惑地打量陳小妹和濮陽滿。
濮陽滿低頭不敢說話,陳小妹低聲解析:“滿兒看中鐵家小女,鐵家小女卻躲到醉香園里做荷官?!?br/>
濮陽凼盯著濮陽滿,臉sèyin晴不定。
濮陽悠勸道:“大哥,滿兒沒有隱瞞自己的目的,說明滿兒心xing純正;滿兒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中意的女孩,你就答應吧!不要讓孩子心有抵觸,這對孩子成長不好……嘿嘿!大哥,小弟不留吃飯了,小弟告辭!”
濮陽悠說完,站起來作揖就退出大堂。
濮陽凼無奈地說:“好啦,小妹,你就給他了吧!”
陳小妹立即從衣袖里取出一個香囊遞給濮陽滿,原來她早準備好銀票。
濮陽滿接過香囊,歡呼雀躍地跑出門。
“哎!”
望著濮陽滿遠去的背影,濮陽凼自個搖頭嘆氣。
陳小妹走到濮陽凼背后,溫柔地給濮陽凼揉背。
“老爺,兒子很聰明,他去賭場……奴婢擔心他學壞。”
“不會!”濮陽凼反手抓住陳小妹的小手?!耙郧瓣P他在家,強迫他學東西……哎!是老爺我錯了,應該讓孩子ziyou發(fā)揮,才會發(fā)挖掘出他的潛能。”
觸摸到陳小妹柔若無骨的小手,濮陽凼突然莫名地灼熱起來,呼吸漸漸急促。
陳小妹感覺到老爺?shù)淖兓?,羞怯地低頭在老爺耳邊說:“老爺……”
“嗯!”濮陽凼吞一口唾沫,反手把陳小妹拖到懷里。
“老爺,這里是大堂……”
“哦……那個……我們進側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