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妍剛想要說出那人是誰,就聽到門口有響動,只好閉口不言。
鈕鈷祿氏此刻心里不滿極了,馬上就要知道是誰害了自己,偏偏就在這個時候耿氏到了。鈕鈷祿氏突然神色一凜,眼神晦暗不明的看向門口處,難道說,那人是她?
其實也不能怪鈕鈷祿氏會這樣想,因為芳妍是在聽到耿太妃到的時候,才突然間說出知道是誰害的她,所以,鈕鈷祿氏會這樣想,倒是一點也不奇怪。
待耿氏進了屋,方看見還有皇后再次,又想到剛剛皇太后和皇后貌似是關(guān)著門的,暗自懊惱,怎么在來之前不先打探一下呢?看她們此刻的臉色就知道,定是在討論著什么重要的事兒,就被自己給打斷了。
可是此時可不是離去的好時機,總不能來一趟就請個安就走吧?耿氏苦惱了。因而在她給皇太后請過安之后,整個殿內(nèi)出奇的安靜,讓這三人不由自主的感覺到有些尷尬。
芳妍看了看這安靜的大殿,暗自在心里嘆了口氣,得,皇太后是指不上了,咱還是沒話找話吧,總不能總在這里干坐著不是?然后又掛上一幅得體的笑,問道:“耿母妃最近過的可還好?可有什么缺的東西沒有?”
“勞皇后娘娘費心了,哀家這里一切都好?!惫⑹媳旧砭筒皇嵌嘣挼?,因此一句話之后,又沒話說了。
三個人大眼兒瞪小眼兒的,愣是不知道接下來應(yīng)該說什么了。其實,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芳妍和耿氏大眼兒瞪小眼兒的。至于鈕鈷祿氏那是誤會了,她誤會是耿氏被人給控制了,想要自己命。對于一個想要自己命的人,鈕鈷祿氏會對她說什么呢?
再有,在鈕鈷祿氏的思想里,既然那耿氏已經(jīng)被人給控制住了,那就說,那人想讓耿氏做什么,耿氏就會做什么,等于她代替了那個人生活在了世俗間一般。那要是這樣的話,鈕鈷祿氏根本就不認這個耿氏還是雍正帝的耿太妃!所以對一個對自己不安好心、還不是本人的一個人,鈕鈷祿氏根本就不可能跟她說話。
耿氏也不是傻子,在后宮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什么事兒會看不出來?這倆人不歡迎自己,都擺在臉上了,那自己還討那個厭做什么?罷了罷了,也別管丟不丟面子了,還是先別礙人家眼要緊,畢竟,自己現(xiàn)在還要靠他們這一家子養(yǎng)活呢。至于出宮的事情,還要在等上一陣子才可以呢。
想到此,耿氏到也不多做停留了,她起身道:“姐姐,妹妹聽說皇帝下了這么個荒唐的冊封令,怕您生氣,所以特來陪陪您,既然您這里還有事,那妹妹就先走了?!?br/>
鈕鈷祿氏點點頭,只對著金嬤嬤說了一句:“去送送?!扁o鈷祿氏表現(xiàn)的如此明顯,耿氏也不做多留了,行了禮就離開了。臨走時,心里還在想,到底是那里出了問題,會讓皇太后突然之間就對她如此冷淡?
鈕鈷祿氏的這些表現(xiàn)都被芳妍看在了眼里,若非她要時時注意著皇后的形象,她一定會毫不顧忌的扶額嘆氣!鈕鈷祿氏種種的表現(xiàn),都在像她證明著一點,那就是她誤會成了耿太妃要占她的魂位!
待屋子里的人再次下去之后,芳妍搖了搖頭,趕在鈕鈷祿氏問之前,哭笑不得的說道:“皇額娘,您誤會了,那人不是耿太妃。”
鈕鈷祿氏瞪眼,“那是誰?”
芳妍的神色變的凝重起來,“如果兒媳沒有推斷錯的話,應(yīng)該是齊太妃?!?br/>
“李氏!”鈕鈷祿氏的聲音陡然拔高,聲音里帶出些恨的意味來。若說那人是耿太妃她還真有些不大相信,但是若說那人是李氏,她還真的信。這李氏當(dāng)年可沒少給她下絆子,尤其是在當(dāng)初弘時和弘歷爭位的時候,她更是沒少欺負她。
沒錯,譚逸若是想要控制一個能夠奪取鈕鈷祿氏魂位的,必須要那人心甘情愿才行,或者,她也有想要除掉鈕鈷祿氏的心才有可能順利的被譚逸控制住,不被時空規(guī)則攻擊。這也算是鉆了時空規(guī)則的漏洞了。
芳妍待鈕鈷祿氏平靜下來,這才慢慢的說出自己的推測。“皇額娘,您看,要想奪了您的舍,必須也是鳳魂攜帶者,有的鳳魂的那一定要是皇帝的妃子。所以有能力奪您舍的人并不多?!?br/>
鈕鈷祿氏點頭,示意芳妍繼續(xù)說下去。
“而媳婦敢保證,皇上的后宮里的宮妃們絕不會有如此誅心的想法,至于圣祖爺?shù)腻鷭鍌円矓嗖粫c您過不去。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太妃們了?!?br/>
鈕鈷祿氏繼續(xù)點頭,表示認同芳妍說的。芳妍說的這些的確沒錯,弘歷的后宮除了芳妍和那三個嬪能夠見到她的面,其他的宮妃們連面都見不到,那些心思自然也就不會有。至于康熙的宮妃們更不用說了,誰沒事兒會和兒子輩的皇太后過不去啊?
“媳婦記得以前有碰到齊太妃給您請安,那時候兒媳就已經(jīng)注意到她的靈魂已經(jīng)開始有逐漸消亡的趨勢了,再加上,當(dāng)年皇上與三哥爭逐太子位,最終三哥落得個那樣的結(jié)局……所以,唯有齊太妃最有可能了?!逼鋵嵎煎€有一句話沒說的是:李氏上輩子就是在乾隆四年的時候去世的。
因而芳妍在聽到耿太妃到了這五個字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齊太妃!
芳妍的解釋,鈕鈷祿氏已然是深信不疑了,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想要奪舍的人是誰,那后面的事兒是不是就好辦了些了?“那,接下來要怎么做?你可有把握?”
芳妍點了點頭,但是她還是提出了要親自看一眼李氏,確認一下自己的推斷是否正確。
這種事情鈕鈷祿氏當(dāng)然二話不說的就著人宣了齊太妃。
在宣人的時候,芳妍又對鈕鈷祿氏說了一句話:“皇額娘,兒媳有把握能保您平安,只是,這方法卻是只有一種,那就是得殺了李氏!而且必須是當(dāng)您的面殺,殺李氏這事兒倒是不難,兒媳施展一個法術(shù),就可以讓她的**和靈魂同時泯滅。只是,這畢竟是一個太妃啊,這事后要怎么處理?”
鈕鈷祿氏也犯了難了,芳妍說的沒錯,畢竟是一個太妃,不是一個宮女,說殺就殺了。再有,剛剛芳妍也說了,殺她必須要自己再場,方能徹底的將那已經(jīng)占了她部分魂位的靈魂去除掉??偛荒茏约哼M去時候李氏還活著,自己前腳走,后腳李氏就死了,那她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因此暴斃這種死法,是不能選擇了。若是讓她病死,在臨終之前,鈕鈷祿氏去看看她,這倒也說的過去,只是如今的李氏并沒有生病,就算是讓她現(xiàn)在生病,那也來不及啊!鈕鈷祿氏的魂位再有三天就要第一次實質(zhì)化了。
于是倆人就大眼兒瞪小眼兒的開始想辦法,只是每次想好一個辦法,都能被對方找出破綻,最后不得不放棄。正在這倆人愁眉目不展的時候,李氏到了,于是這倆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不見”。說罷,倆人相視一眼,倒是苦笑了起來。
而去宣人的金嬤嬤卻是糾結(jié)了,把人宣來了,又說不見,主子,皇后娘娘,您倆這是要做什么???
“金嬤嬤,您先讓齊母妃在外面候著,然后再找腿腳快些的,去養(yǎng)心殿將皇上請來,就說皇后有要事相商,請他務(wù)必前來!”
金嬤嬤有些奇怪為何皇后在與自家主子關(guān)了一下午之后,會突然下了這樣的一個命令,她下意識的看向自家主子,在自家主子點頭之后,方才行禮告退,“遮,奴婢這就去。”
“你可有了什么法子?”鈕鈷祿氏在芳妍下令的時候,就知道,這孩子一定是有了什么法子了。
芳妍點頭,在她剛要張嘴說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這事兒說不得啊!這要是說了出來,她們婆媳關(guān)系立馬破裂啊,于是話到嘴邊她就又換了一種說法,“貍貓換太子”
鈕鈷祿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芳妍,貍貓換太子?這要怎么換?總不能將人家的臉皮剝下來換上吧?想到這兒,鈕鈷祿氏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
芳妍看著鈕鈷祿氏的神情,重重的點了下頭,“沒錯,就是貍貓換太子!兒媳可以施展幻術(shù),將一個生了病快要死的宮女變成齊太妃的樣子,當(dāng)然這只是在凡人的眼中那個宮女就是齊太妃,修士的話,一眼就能看出那人本身的樣子。而齊太妃兒媳同樣可以施法,讓她在外人眼中顯示出一幅宮女的模樣!”
鈕鈷祿氏聽了芳妍的這個方法,仔細的在心里琢磨了一陣兒,又補充了幾個方案,這才拍板就這么干了。
倆人商量好了方法,弘歷也到了。其實弘歷早就想從養(yǎng)心殿脫身了,因為那魏氏實在是太膈應(yīng)人了,她那副做派,讓弘歷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被他做成人彘的高氏!若非是要痛整魏氏,好讓他的妍兒看個好戲,他絕不會忍了她一整天的時間!天知道,他在聽到皇后有事找他的時候,他是有多興奮?!
作者有話要說:劇透一下,鈕鈷祿氏的事兒弄完了就要開始塞外了,咆哮馬神馬的就要出場了,大家期盼已久的虐nc就要正式開始了~~~
當(dāng)然首當(dāng)其沖的并非是nc,而是我們的小鉗子童鞋~~
劇透不少了唷,下次更新3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