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印哪里料得楊中天會對自己下手,毫無防備。
立即被一劍刺穿胸膛,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你,你……”許天印瞪大了眼睛,看著楊中天,鮮血自口中噴涌而出。
“我去你大爺,你個老嫖客!”楊中天飛起一腳,直接將許天印踢下樓。
秦祥林見狀立即大聲喊道:“他的劍上沾了血,道法不靈了!大家沖!”
眾人哇哇大叫,扶桑天香們立即大聲念經(jīng),櫻花更多,攻勢越發(fā)的兇猛。
“你大爺?shù)?!”秦祥林沖上樓去,要親自與楊中天過過招,然而,剛剛沖上去三步,身體就被楊中天的長劍給罩住。
這個楊中天還真是厲害,差點將秦祥林一只耳朵卸了下來,嚇得秦祥林后退三步,差點摔倒在地上,顏面盡失。
“小子,原來是個草包!”楊中天大喝一聲,挺劍就要向著秦祥林刺過來。
突然聽到樓上一聲巨響。
“啪!”
緊接著又是第二聲巨響。
“啪啪啪……”
楊中天再握不住劍,整個人都樓上倒栽下來,死在了秦祥林的身邊。
秦祥林往樓梯口一看,就看見一個非常油膩的大樹,手中握著一把手槍,一臉嚴(yán)肅的對著眾人說道:
“都什么年代了,還耍劍?傻逼么?”
秦祥林沉沉點點頭,說道:“你他媽的是個人才!”
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樓上樓下,扶桑天香們異口同聲的發(fā)出一聲譴責(zé):“用槍是不體面!”
秦祥林趕緊跟著點頭,補充道:“你雖然是個人才,但用槍是不體面的!”
所有人聚攏過來看著楊中天和許天印的尸體,大聲說道:“我們終于為櫻花香報仇!”
于是,樓上樓下頓時一片歡欣鼓舞,齊聲吶喊:“我們終于為櫻花香報仇了!”
秦祥林也被這種氣氛所感染,揮舞著拳頭,跟著眾人一起喊:“我們終于為櫻花香報仇了!”
只是喊了的兩句,秦祥林立即覺得不對勁。
于是,秦祥林爬上了一張桌子,大聲喊道:“大家冷靜一下,都冷靜一下!”
但,有人還在真臂高呼,“我們終于為櫻花香報仇了!”
秦祥林立即反駁道:“沒有,沒有!還沒有!”
眾人在秦祥林的反駁中安靜下來,有一個沒有牙齒的老太婆,看上去都快八十歲了,她說話漏風(fēng)的問秦祥林:“你說為什么,我們還沒給櫻花香姐姐報仇?”
“姐姐?”秦祥林嚇了一跳,忙問:“大姐,你幾歲了?”
“七十九,怎么了?”大姐回答。
“你是櫻花香的妹妹?”秦祥林問。
“啪!”七十九歲的大姐上前一步,抬腿踢碎了秦祥林腳下方桌的一條腿。
“我問你為啥沒給我姐姐報仇,你卻問我多大了,老糊涂了啊你?”七十九歲的大姐,怒聲呵斥。
“好吧,是我的錯!”秦祥林趕緊認(rèn)錯。
“我為什么說,櫻花香小姐姐的仇還沒有報呢?是因為……”秦祥林爬上了另外一張高桌子,居高臨下,指著下面的兩具尸體大聲說道:“因為,我們只不過是殺了兩條狗而已!”
“他們不是狗,他們是人!”有一個人大聲反駁道。
秦祥林白了那人一眼,那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漢子,強(qiáng)忍著怒火,回應(yīng)道:“比喻,比喻,比喻,懂嗎?”
“我們不過是殺了兩條狗,真正的幕后兇手還在后面……”說到這里,秦祥林的話又被那個五十多歲的漢子打斷了,“他們就是人,我們是愛狗人士,不殺狗!”
“啊……”秦祥林發(fā)出了一聲怒吼,沖過去揪住了那人就打,一邊打一邊罵:“杠精,杠精,杠精……”
用力過大,秦祥林打得腰酸背痛,跳上桌子沖著大家繼續(xù)說道:“咱們不過是打死了兩條走狗,而背后的指使者還在逍遙法外,這不能算作,給櫻花香小姐姐報仇,大家說對不對?”
秦祥林問。原本以為會是山呼海嘯的回應(yīng)。
然而,十多秒的沉寂讓秦祥林很尷尬。
“好像是這么個道理!”七十九歲的大姐說道。
“是的!”秦祥林激動萬分跳下去,抓住七十九歲大姐,雞爪子一般的手,振臂高呼,“就是這個道理啊!”
然后,一呼百應(yīng),一石激起千層浪。
“報仇!報仇!”
秦祥林沉沉點頭,再度跳上那張桌子,“所以,我們還不能高興,還不是時候!”
“對,對!”喊聲震天。
“要報仇,咱們就要有組織有紀(jì)律,不能是一盤散沙!”秦祥林繼續(xù)說道。
“我們有組織的!”七十九歲的大姐,一口牙根對著秦祥林說道。
“你們負(fù)責(zé)人是誰?”秦祥林問。
所有人的目光在這一瞬間看見,躺在地上鼻青臉腫,五十多歲的中年漢子。
秦祥林吃了一驚,連忙跳過去,將那人扶起來,“如果你不是杠精,我們還是好朋友!”
那人擦了一把鼻子上的血,“我也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終究是個愛狗人士,能不能……”
沒等那人說完,秦祥林使勁點頭,連忙打斷:“能!可以!沒有問題!是人不是狗!”
那人頓時笑逐顏開,摟著秦祥林說道:“好朋友!”
“兄弟,如何稱呼?”秦祥林問。
“鄙人姓茍,名全!”那人回答。
“茍犬?”秦祥林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狗兄弟,咱們要報仇,要徹底!留個聯(lián)系方式,一起干!”秦祥林說道。
茍全點點頭,給了秦祥林聯(lián)系方式,然后對著眾人大聲喝道:“殺我兄弟姐妹者,雖遠(yuǎn)必誅!”
于是,大家跟著一起喊:“殺我兄弟姐妹們者,雖遠(yuǎn)必誅!”
秦祥林點點頭,也跟著喊。
眾人分開解散,秦祥林和大樹剛剛走出茶樓,就看見了鄭世紅。
“蠻子兄弟……”鄭世紅在后面大聲喊道。
秦祥林一邊加快了腳步一邊捏著鼻子,回答:“你認(rèn)錯人了!”
還沒走出去七八步,停住了腳步,不走了。
小桃紅站在前面。
小桃紅啊小桃紅,你是真的很漂亮。
秦祥林決定不裝了,攤牌。
“小桃紅,你好,好久不見,想不到會在這里遇見,真是有緣千里來相逢啊!”秦祥林握著小桃紅的溫柔的的小聲說道。
小桃紅是在這里堵秦祥林的,見得秦祥林如此客氣,頓時覺得自己卑鄙可恥,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鄭世紅來的時候,秦祥林還在握著小桃紅的手。于是,鄭世紅伸出來來,要與秦祥林握手:“蠻子兄弟,你好!”
秦祥林見狀伸出了另外一只手,和鄭世紅握手。
交叉式握手。
“蠻子兄弟,你怎么會跟供奉扶桑天香的人在一起?”鄭世紅問。
秦祥林一副恍然大悟,大驚失色的模樣看著鄭世紅,反問了一句:“有種事兒,我怎么不知道?”
鄭世紅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著:“蠻子兄弟,你還真是……幽默!”
“不好意思,這是天生的,今天天氣不錯啊,大樹,你不說想出去放風(fēng)箏嗎?走吧,抓緊時間,不要像只愚蠢的土撥鼠一般,待在原地不動!”
秦祥林借故就要溜,但卻鄭世紅攔住了。秦祥林連忙搶著說道:“鄭先生,你難道也喜歡放風(fēng)箏?那太好了,我們可以下次一起!”
鄭世紅聽了只是淡淡一笑,目光嚴(yán)肅的說道:“蠻子兄弟,你對扶桑天香還不是很了解,咱們靠近她是非常危險的!”
“一個白瓷娃娃而已,大街小巷都在賣,有什么好危險的?您真會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