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輕言很快就將周圍的元氣倒入體內(nèi),她感覺四周元氣磅礴,幾乎毫無克制的將四周的元氣都吸入體內(nèi)導(dǎo)入丹田。
花輕言不知道在一直暗中觀察的書靈見到她竟然不到半柱香就引氣入體,驚得差點叫出聲來,而后面馬上看到四周的元氣瘋狂的往花輕言身體里涌去,更是驚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隨著嗡的一聲細(xì)想,書靈一驚:煉元一階,就算單靈根天才都需要半個月才能到達的修為,她卻在一炷香內(nèi)竟然到達了。
書靈還沒有緩過神來,又聽嗡的一聲,四周的元氣已經(jīng)被吸收殆盡,外面都傳來微微響動,驚動了一直在按/摩腿上肌肉的花皓月。
他看見四周的元氣竟然不*穩(wěn),好戲都涌向了自己妹妹的房間,緊接著他就感覺四周元氣震動一下,煉元二階???!
還沒等花皓月驚訝起來,院外由遠(yuǎn)及近傳來喧鬧聲。
“尹妹妹,花輕言太過分了,她不但害的月柔差點失去聲譽,又害的子白到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你一定要為姐姐討個公道。”
隨著帶著怒意的婦人聲音傳來,花皓月就見院門口呼啦一下一伙五六個人走了進來,其中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尹氏和尹夫人,后面的丫鬟婆子則一臉兇惡,一看就來者不善。
花皓月對這陣仗并不陌生,以前花輕沐等人也經(jīng)常來找麻煩,他語氣不咸不淡的開口道:
“二嬸前來有何貴干?”
尹氏和尹夫人都穿著華貴端莊的衣裳,首飾也都是上等的法器,尹氏看到花皓月,聲音溫婉中帶著不用質(zhì)疑:
“把花輕言出來吧,她將尹家嫡子打成重傷現(xiàn)在都昏迷不醒,理當(dāng)前去賠罪。”
尹夫人迫不及待道:
“不僅要賠罪,花輕言害的我兒現(xiàn)在昏迷不醒,王藥師說必須要用七品復(fù)元丹,否則醒不過來,花輕言不但要像我兒賠罪,還要賠我們一顆復(fù)元丹??!”
花皓月臉色立刻就黑了下來:
“你們是在血口噴人!我妹妹連修為都沒有,尹子白有五階修為,我妹妹如何能把他打成重傷,二嬸、尹夫人,你們莫不是覺得我們大房太好欺負(fù)了?。 ?br/>
噗嗤!
本來就好欺負(fù)。
那幾個丫鬟婆子嗤笑出聲,趕緊捂著嘴偷笑。
尹氏也不屑的看著殘廢的花皓月:
“花輕言打傷尹家嫡子是眾目睽睽下發(fā)生的,你就算再狡辯也沒用,花輕言用了陰謀詭計害的月柔出事,看在花輕言是我侄女的份上我沒計較,可現(xiàn)在她連尹子白都打傷了,我不能再包庇她,你讓開,叫花輕言出來?!?br/>
花皓月語氣堅決道:“不可能!”
說著就擋在了花輕言的房門前。
尹氏冷哼一聲吩咐道:
“你們進去,把花輕言給我抓出來?!?br/>
丫鬟和婆子立刻上前,故意推搡著一把將花皓月的輪椅推倒。
花皓月倒在地上,混亂中,腳上手上都被踩了好幾下,可花皓月卻依舊喊著:
“你們太過分了!我妹妹沒打傷人,你們無權(quán)抓她?。 ?br/>
他還沒來得及爬起來,腳就被一個婆子狠狠踩了一下,花皓月一抬頭,那滿臉肥肉的婆子竟然陰笑了一下,故意用腳碾了碾花皓月的腿。
砰!咯噠!
“?。∥业耐?!”
花皓月忍著痛沒出聲,卻突然感覺手上劇烈的疼一輕,接著就聽到婆子慘叫聲傳來。
他一回頭,就看到房門口面容帶著濃烈殺意的花輕言一把抓住其中一個丫鬟反向狠狠的一腳踹在那丫鬟膝蓋上。
咯噠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
“啊啊啊??!好痛!我的腿斷了?。 ?br/>
丫鬟的慘叫聲又傳來,花皓月記得這個丫鬟剛才踩到了他的腿。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其它幾個丫鬟婆子或手或腳都被一一弄斷,然后被花輕言一腳踹開幾丈遠(yuǎn)。
不到十息時間,地上全是哀嚎著的丫鬟和婆子。
花輕言臉上殺意未褪,但動作卻溫柔的扶起了花皓月,還細(xì)心的幫他把身上沾上的灰塵拍干凈。
被無視的尹氏和尹夫人被下人的慘叫聲叫回神來,這才臉色一變,尹氏憤怒的罵道:
“花輕言,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傷我的人!!”
尹夫人也一臉怒氣:“花輕言,你打傷我兒,我今日要定饒不了你!”
花輕言看到花皓月被踩腫的雙手,眼里閃過一絲戾氣,她目光冷冷的射向尹氏:
“敢傷我哥哥,你們今日別想完好離開!”
花輕言說著就要動手,但一聲虛弱的聲音傳來:
“言兒,不要?!?br/>
花輕言立刻回頭,竟然是扶著門框站在門口的蘇氏,因為服用了花輕言配得藥材,好幾年沒能站起來的蘇氏今日竟站了起來。
“母親!你的病好了嗎!”花皓月顧不得身上的痛,驚喜的推著輪椅走過去。
但花輕言卻知道蘇氏是在強撐,也顧不上打尹氏和尹夫人,她馬上收招扶著蘇氏坐在院中有些不穩(wěn)的矮凳上,關(guān)切的問道:
“母親,你的病還沒好,不宜走動?!?br/>
尹氏異常驚訝的看著能下床的蘇氏,怎么可能,不是說蘇氏已經(jīng)沒救了嗎,這么多年都沒見蘇氏起來過,可她現(xiàn)在卻看到蘇氏竟然能站起來了!!
她心中有些煩躁和不安,強行露出一個笑容道:
“大嫂,你的病好了?正好,輕言犯了大錯,你看看她,打傷尹家嫡子就算了,現(xiàn)在連下人都打成重傷,現(xiàn)在我哥哥他們要讓輕言去道歉,你可不能縱容了她?!?br/>
蘇氏臉色暗黃,兩頰凹陷,只有一雙眼睛已經(jīng)還能看出昔日的美麗,她目光定定的看著尹氏,虛弱的語氣卻帶著堅定:
“我相信我女兒不會隨手傷人?!?br/>
“蘇安荷,你這是在狡辯,昨日大家都看到就是你這個廢物女兒打傷我的兒子,你別想抵賴,識相的就叫花輕言給我兒磕頭認(rèn)錯,再奉上七品復(fù)元丹,否則別外我們尹家不客氣??!”
“呵,我是廢物,那不用我出手就能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尹子白那不是連我這個廢物都不如,昨日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他會變成這樣是他自己作的,年紀(jì)輕輕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若是尹子白一個月內(nèi)沒服用復(fù)元丹,必死無疑?!?br/>
“你你你!”尹夫人被氣的一噎,但是她說不出反駁的話,臉色也微微一變,因為今早她已經(jīng)叫人去了解了昨日發(fā)生的事,花輕言的確說過她兒子的病癥,剛才花輕言說的和王風(fēng)一樣的話,她心中不禁懷疑花輕言是不是真的那么厲害,竟然一眼就能看出他兒子的病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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