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易府,來到大廳。
這時候易家的五個女人竟然都已經(jīng)到齊了,除了許以荷三母女,二夫人梅萍和她的低能女兒易秋蘭也在。
不過人員多,但氣氛極為沉悶。
一坐下來,易真便聽到一個不好的消息,洪云兩家終于要動手了。
他們已經(jīng)收到消息,最多一個小時,洪云兩家就會打上門。
“怪不得今天走在街頭,總感覺人少了很多。不過,沒道理會這么急???”易真皺眉沉思,事情稍微超出他的預(yù)料。
“出了叛徒!”易紫蘭咬牙切齒:“有一個十重境的護衛(wèi)偷了凌月宗來信,投靠了云家。”
十重境對于她們五個女人而言,算是高手了,潛入房中偷走了東西,她們完全不知情。只是后來,安排在云家的線人通風(fēng)報信才知道這回事。
易真疑惑道:“他們知道凌月宗要來人,竟然還敢動手?信件里沒說寒容和易家的關(guān)系嗎?”
許以荷欲言又止,看著他道:“其實……那封信里的文字并不太友好?!?br/>
易真眉頭深鎖,猜測道:“不是寒容寫的,對吧?”
“寫信的好像是凌月宗的一個長老,身份地位極為尊貴?!痹S以荷道:“今天來易家的,也不會僅有寒容一人,聽說還有一名凌月宗的執(zhí)事?!?br/>
“長老?”易真心中一驚,能夠讓一名長老親自寫信,寒容在凌月宗的地位怕是要重新估計一番了。
凌月宗作為云瀾帝國唯一的修道宗門,內(nèi)部人員機構(gòu)極為龐大,總最低級的雜役到高層,加起來聽說不低于五十萬人??梢哉f,凌月宗內(nèi)部就是一個獨立的社會了,前世地球上的國家,有不少都沒有達到五十萬這個數(shù)字。
作為這么大一個宗派的長老,地位僅次于宗主,身份無比尊貴。
如果將凌月宗看成是一個國家,長老便相當(dāng)于一國總理!
寒容此次回易家,竟然驚動一名長老寫信,那她現(xiàn)在在凌月宗會是什么身份?
不過話說話來,一名長期身居高位的長老寫信,恐怕言辭之間也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洪云兩家看到信件,產(chǎn)生誤會也在情理之中。
許以荷道:“照我推測,云家大概是誤會了凌月宗與我們的關(guān)系,以為凌月宗是來指使我們做什么事。他們兩家此時發(fā)難,也有取代易家,與凌月宗攀上關(guān)系的意思。”
二夫人梅萍冷笑道:“若是知道寒容與我們的關(guān)系,恐怕就不是帶著兵器,而是帶著禮物上門了?!?br/>
許以荷皺眉道:“但我一直擔(dān)心的是,寒容還以前的那個寒容嗎?從信件里看……”
“不會的,寒容肯定不知道信件內(nèi)容?!币渍嬲Z氣堅定,也不知道是對寒容的信任,還是對自己的安慰。
易紫蘭焦急道:“母親大人,您為什么不放出消息,說寒容出自咱們易家?”
“這消息早就放出去了!”說到這里,許以荷面上浮現(xiàn)慍怒之色:“不過,他們不知道從哪里得知,寒容曾經(jīng)與我們關(guān)系并不融洽?!?br/>
“肯定是那叛徒說的!”幾個女人篤定道。
因為易紫蘭極為厭惡易真,所以五個女人對易真的態(tài)度也很惡劣。寒容是易真那邊的人,一直幫著他說話,自然也受到了牽連。
所以,寒容和易家的關(guān)系,大多數(shù)護衛(wèi)也看在眼中。
“差不多能解釋通!”易真點頭笑道:“凌月宗來信態(tài)度無禮,再加上寒容與易家關(guān)系不好……恐怕洪云兩家,以為寒容是來秋后算賬,他們這時候?qū)Ω兑准?,也有討好凌月宗的意思?!?br/>
易紫蘭怒斥道:“都到這時候了,虧你還笑得出來!”
易真又笑:“他們既然知道寒容與你們關(guān)系不好,自然也知道與我的關(guān)系很好。就算殺過來,他們也絕對不敢動我的,我為什么不能笑?”
“你……”易紫蘭頓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報!”
正在這時,一名帶刀護衛(wèi)急匆匆跑了過來,來不及行禮便大喊道:“兩位夫人,天上有三只白羽毛大雕,朝易府飛過來了!”
“赤嘴雕?”許以荷一驚,從椅子上站起來:“快隨我出去迎接,凌月宗來人了!”
“怎么會這么快?不是說要到中午時分嗎?”
眾人連忙起身,帶著小跑往大門趕去。
抬頭一看,三只赤嘴雕已然到了頭頂,直接降落在院子之中。
隨后,從雕背上跳下了三道身影,兩男一女。
易真看著那道如精靈一般的美麗倩影,愣在了原地,良久才驚喜出聲喊道:“寒容,四年不見都長這么漂亮了!”
寒容一襲白色輕衫,威風(fēng)拂過,衣袂飄飄,當(dāng)真如畫中走出的仙子,超然的氣質(zhì)令人驚艷。用前世的話說,就是一舉一動間,都透露出仙氣。
她捋了捋被風(fēng)吹亂的發(fā)絲,看著易真微微一笑:“好久不見?!?br/>
“一別四年,怎么生疏了許多?”易真笑著走過去道:“以前是叫小相公的,現(xiàn)在都不叫人了!”
正要伸手去拉她,卻被一聲大喝打斷:“放肆!”
轉(zhuǎn)頭看去,卻是一名面目英俊、二十多歲的青年,他橫眉冷目道:“一個卑賤的凡人,竟敢對寒師妹無禮!給我跪下,磕頭認(rèn)錯!”
“磕頭認(rèn)錯?”易真的臉色冷了下來,他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為明顯的敵意。
“林師兄,這是我好朋友,別嚇著他了!”寒容說完后,對易真歉意一笑。
易真臉色難看,雖說寒容對他客氣有加,但卻感覺胸口有些發(fā)堵。
他情商智商都不低,很快便想到了原因。
就是因為寒容對他太客氣了,剛才與那林師兄說話,也是這般客氣。
“大夫人,二夫人,我為你們介紹一下?!焙輿_兩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后指著一名白袍中年男子道:“這位是凌月宗執(zhí)法堂的費力夫,費執(zhí)事,是一名元氣師十重境高手,寒容一路上也是多虧了他的保護。”
凌月宗不愧是帝國唯一修道宗門,僅僅一名執(zhí)事,便擁有元氣師十重修為。元氣師可是比元氣士還要高出一個大境界的。
“這位是來自凌月宗、凌霄峰的林舒陽師兄?!焙萦种钢赃吥敲贻p男子:“他是凌月宗新一代的佼佼者,年僅二十六歲便達到元氣士八重?!?br/>
林舒陽嘴角浮現(xiàn)出自信笑容,顯然寒容介紹中的贊美,令他無比受用。
“諸位,快請進來!”許以荷笑意盈盈,伸手招呼道,又叫來下人:“上最好的茶!”
幾人落后于凌月宗三人半步,一齊進入大廳,落座上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