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蒲盈心虛地撇撇嘴,試探地問,“哥,那你說香兒剛才想什么呢?”
蒲盈故作思考地皺皺眉,頓了頓,答道,“這個(gè)嘛!在我看來,香兒是想,是想冷竹師兄,對(duì)不對(duì)?”
蒲香訝異地微微睜大了眸子,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可話一出口,蒲香就后悔了,這不是‘不打自招’嘛!
“哈哈哈哈哈,我剛才就說嘛,香兒的心事都寫在臉上了,我自然看出來了!”
額,都看出來了?有這么明顯嗎?蒲香心虛地撇撇嘴,小臉又是一紅。
蒲香假意清了清嗓子,理直氣壯地問,“那個(gè),哥,說道冷竹師兄,他現(xiàn)在在哪兒?”
蒲盈想了想,答道,“我剛從練武場回來,沒看到冷竹,料想他在后山練功吧!”
“又去后山?不都說后山鬧鬼嘛!大師兄難道不怕嘛!”蒲香疾呼一聲。
蒲盈莞爾一笑,“這個(gè)嘛,香兒還是直接去問冷竹吧!”
蒲香贊同地點(diǎn)點(diǎn)頭,應(yīng)道,“也好,哥,那你去忙吧,香兒去后山找大師兄?!?br/>
“呵呵,香兒,后山鬧鬼,你還是別去了,過一會(huì)兒,冷竹就回來了。”
“現(xiàn)在天還沒黑呢!不都說鬼怪都是夜里出來嘛!再說了,這個(gè)世上哪有鬼?。〖儗贌o稽之談!好了,哥,不和你聊了,香兒去了?!辈淮延卦?,蒲香便抬腳快步向后山的方向踱去。
蒲盈回身望向蒲香輕靈的背影,寵溺地一笑,無奈地?fù)u搖頭,心想:香兒喜歡尚冷竹在莊里已是人盡皆知,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尚冷竹就會(huì)成為他的妹夫了!呵呵!
后山
群山林立,草木縱橫,杳無人煙,時(shí)而幾道‘呱呱’凄涼的鳥叫聲響徹山間,聽的人心里打怵!這還是蒲香第一次踏足后山,雖然她嘴上說‘這個(gè)世上沒有鬼’,可心中還是惶惶地,孔子都說‘頭上三尺有神靈’呢,誰知道這世上到底有沒有鬼啊!由于膽怯,蒲香走的很慢,最后干脆停了下來,仰頭望著漫山遍野的綠樹,蒲香大喊一聲,“大師兄,你在哪兒?大師兄,大師兄、、、、、、”
不一會(huì)兒,一道黑影掠過長空,‘嗖’的一聲落在了蒲香身前,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蒲衡的大徒弟——尚冷竹,他今日穿著一件黑袍,左手握著寶劍,他的頭發(fā)全部挽起豎在頭頂,面如古銅,額頭光潔,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身材修長,魁梧健碩,儼然是一代美男子!
看到大師兄現(xiàn)身,蒲香眸子一亮,笑道,“大師兄,原來你真的在這兒!”
尚冷竹冷冷地看向面前笑顏如花的蒲香,平靜地問,“小師妹,你找我何事?”
額,聽到尚冷竹毫無溫度的聲音,蒲香不滿地撇撇嘴,反問道,“香兒沒事就不能找大師兄玩嗎?”
“我沒空?!鄙欣渲窭淅涞赝鲁鋈齻€(gè)字,便抬腳越過蒲香走出后山,朝莊里走去,蒲香趕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