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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雞巴干的我好爽 白舞走后的第二天嚴洛胸

    白舞走后的第二天,嚴洛胸口的難受經(jīng)過一夜修養(yǎng)已經(jīng)暫無大礙,不過也終于知道白舞口中的三天是多么的難熬,第一天就差點栽了,今天和明天呢?

    擦干臉,甩掉所有的念頭,與赤虎一并吃過早飯,并肩朝學校走去。

    “弟弟,下午我來接你放學?!?br/>
    “不用了?!?br/>
    “順路!”赤虎憨厚一笑,轉身就走。

    嚴洛無奈一笑,什么順路,擺明就是保護,而且因為自己,還罷工了,老頭子今天也不知道會不會餓死。

    甩開雜念,嚴洛下意識的摸了摸背包里的古籍,臉上閃過一抹堅定,邁開步子就朝教室走去。

    今日來的較早,教室里并未有多少同學,對此他相當理解甚至有幾分羨慕,若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學生的話,很可能也是每天都踩著鈴聲到,可惜現(xiàn)實是殘忍的,他以前就不是一個正常的高中生,現(xiàn)在,更加不是了,頭頂上多了一頂閻王的帽子,脖子上也多了一根隨時都會收緊的索命繩。

    不努力?或許這三天真的撐不過去。

    翻開《抱樸子》,嚴洛認認真真的研習,尤其是關于道家九字,更是一字一字仔細研習,從老頭子那里聽過,這九字修得是自身,若修至大成,則可天人合一,對于老頭子的言論,嚴洛向來嗤之以鼻,可有了這幾日的經(jīng)歷,他開始重新審視。

    人便是如此,心中不認可,萬千教誨都不盈心,而一旦認可了,則會想盡辦法去探索求知。

    除去上課的時間,嚴洛整整一日光陰都用在研習之上,加之幼時的通讀,竟真的悟通了一字――臨!

    九字道言中臨為第一字,意為不動身,臨危不亂!

    放學鈴聲響起,嚴洛收拾停當,剛要離開卻在教室門口被三人堵住,這三個人嚴洛很熟悉,是出了名的混混脾性,就連老師都不愿搭理,此刻尋上他,絕對沒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就聽為首的楊帆陰森森的說道:“嚴洛,上天臺?!?br/>
    “什么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睏罘鄣滓坏烙拿㈤W過,說話的語氣頓時變得陰冷萬分。

    嚴洛早有不妙的預感,一直仔細的注意三人,當撲捉到楊帆眼底的幽芒時,臉色微變,單手抓住門框,騰空踢出。

    楊帆手臂交叉,擋住了一腳,后滑一米方才停下,陰森森的笑道:“你想在這里動手嗎?”

    剛剛的暴起發(fā)難,已經(jīng)引得不少同學注視,若是在此交手的話,很可能會連累他們,想到這個,嚴洛松開門框,低聲道:“走吧?!?br/>
    “這就對了?!?br/>
    楊帆在前,王胖跟李瘦在后,變相押送得朝天臺走去。

    鐵門上的大鎖在楊帆手中變成了粉末,嚴洛跟隨跨過,鐵門咣當閉合,陰氣瞬時彌漫開來,偌大的天臺仿佛變成了鬼場。

    “厲鬼附身?”嚴洛沒有顧及身后,只是靜靜的盯著楊帆,干凈的眼神明亮有神。

    “你居然一點都不害怕?”楊帆好奇打量。

    嚴洛聳聳肩沒有解釋,看了十多年的鬼魂,還有什么可怕的,身上磨練出來的平靜不說成年人了,就是許多睿智老者都會動容,或許正如家里老頭子說的那樣,鬼見多了,天下再無可怕之事!

    “果然不愧是大人忌憚的角色,可惜今日過后,這世上就再無你這個人了?!睏罘肿煲恍?,身體冒出黑霧,兩條手臂裂開,伸出兩面刀鋒。

    身后王胖跟李瘦也伸出了刀鋒,森寒的氣息籠罩嚴洛,三鬼齊動。

    刀鋒擦著脖頸而過,嚴洛翻身避過,兩腿落地后又彈跳躍起,一腳直奔李瘦,從之前的交手他就知道楊帆絕對不好對付,自然要先找相比弱一些的下手。

    “嘿嘿小子,你以為我就是好惹的嗎?”李瘦刀鋒揚起,悍然斬下,可突然臉色劇變,嚴洛的一腿根本就是虛招,在他身前突然落下,從頭至尾就沒有打算踹他。

    “不好?!崩钍菝偷剞D身,刀鋒順勢橫切,可還是太晚了,以腿為落腳點,嚴洛早已旋轉到他的身后,手掌有力的按下,強橫的力道配著口中咒語,一道虛影瞬間從李瘦的身體內滾出,暴露在夕陽下,頓時騰起層層燒灼的霧氣。

    “啊?!眳柟硖弁捶瓭L,要不是楊帆一腳將他踢到了天臺陰暗角落,恐怕當場就要身隕。

    楊帆跟王胖看看蜷縮在角落的同伴,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沒想到一個照面就折損一人,原本不屑的態(tài)度也不由收斂起來。

    “看來真不能大意啊,桀桀,嚴洛,拿命來!”

    楊帆仰頭怪笑,笑聲刺耳,聞之者頭腦發(fā)昏,王胖趁機揮舞手臂斬下,刀鋒犀利,足以破開頭顱。

    嚴洛暗捏臨字手印,鎮(zhèn)壓下發(fā)昏的腦袋,待刀鋒臨體時,驟然扭轉身形,一記肘擊砸在王胖的身上,意想不到的變故頓時砸的王胖一個踉蹌,邁步跟上,手掌又要拍出,斜刺里卻多出一柄冰冷的刀鋒。

    貼著肌膚劃過,嚴洛急忙施展鐵板橋躲過,可刀鋒依舊劃破了手臂,鮮血滴答在地上。

    “桀桀,好香的味道啊,吃了你我們就能變成鬼人了!”楊帆與王胖聞到血味,雙目變得赤紅,正如他知曉的那般,他的血根本沒有鬼能抵擋的了。

    以一敵二,尤其還是兩只厲鬼,嚴洛抵擋的非常吃力,尤其還要時不時捏臨字訣保證不被影響,可說艱難萬分,此刻面對暴走的兩只厲鬼,疏難抵抗。

    嘭

    天臺鐵門撞出一個凹陷,嚴洛嘴角溢出鮮血,他很想咽回去,可根本控制不得,而對面的兩只厲鬼在聞到更多鮮血的味道時,桀桀怪笑,如瘋似狂的再度撲來,犀利的刀鋒劃破鐵門,砍碎地面。

    嚴洛一邊小心躲避,一邊調整呼吸,越是危險越是要冷靜,一旦失誤必死無疑!

    碎石飛射劃破眼角,可就在這時嚴洛突然如一道亮光射出,口吐鮮血喝出:“鎮(zhèn)!”

    兩只厲鬼身體僵硬倒退,嚴洛奮起余力捏出一個印訣,對著兩只厲鬼虛空一拍,焚魂之術燃起熊熊火焰。

    身形落地,嚴洛頭上豆大的汗珠滴落,可就在他要喘一口氣的時候,異變突起,焚魂之術在要落到楊帆身上的瞬間,楊帆竟然掙脫了鎮(zhèn)字訣的束縛,一把抓過王胖,讓他一人承受了所有的焚魂!

    王胖的身軀被重重扔到遠處,楊帆厲聲大笑:“你殺了他們,正好讓我可以一人獨享你!”

    暴漲的刀鋒劃著地面發(fā)出刺耳的聲響,彎彎的刀鋒當頭落下,嚴洛很想再次念出咒語,可鮮血早已淹沒了喉嚨,根本難以出言,瞳孔內的刀鋒迅捷的放大。

    就在刀風臨之頭顱的剎那,他眼角余光撇到一個熟悉卻不算關系多好的同學!

    “誅邪?!鄙倌晖回5某霈F(xiàn),雙手結印,竟憑空捏出一張金光閃閃的符篆,隨著少年的身動,符篆風一過,便貼在了楊帆的后背。

    “斬魔!”

    砰砰砰

    接連的爆炸聲響起,天臺騰起濃郁的煙塵,在塵霧中,嚴洛看到少年自身后的大背包內拽出一柄寬厚的大刀。

    咔嚓

    刀影劃過楊帆的脖頸,一滴鮮血未出,但嚴洛清晰的看到楊帆體內的厲鬼如同遇到初春陽光的積雪,煙消云散。

    “鬼、刀!”嚴洛詫異且震驚的望著那柄常人根本看不到的大刀,弧度很小,其上烙印著猙獰的圖案,仔細看過去的話,一面為牛頭,一面為馬面!

    少年看了一眼嚴洛,冷著的臉逐漸柔和下來,變得跟在班里的表情一模一樣,老實內向,遞過一張干凈的紙巾。

    “你沒事吧?”

    接過遞來的紙巾,嚴洛擦凈嘴角的鮮血,站起身凝視著少年,半晌問道:“彭玉你……”

    “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那個撿瓶子的臟同學啊?!鄙倌晷χf道,沒有自嘲也沒有難過,只是干凈的笑著,如同他身上那件洗得發(fā)白卻一塵不染的襯衫。

    “你一點都不臟,而且原來你會鬼道,真了不起?!?br/>
    “謝謝?!鄙倌曛徽f出這兩個字,然后轉身就走。

    嚴洛知道他說的謝謝是因為他說他不臟,班里同學都看不起這個少年,因為少年每天背著的那個大包不是背書的,而是用來在學校在路上在垃圾堆里裝塑料瓶子的。

    “安貧樂道真方士!”嚴洛響起老頭子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他覺得這句話用在彭玉的身上最為合適,有如此捉鬼之術,根本不需要再做撿瓶子的事情,可他就是沒有顯露給任何人,只是依靠雙手來養(yǎng)活自己,養(yǎng)活病重的母親。

    想到那一次母親病重卻不接受老師跟同學們們幫助的倔強少年,嚴洛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他對彭玉根本不了解,準確說從未去試圖了解過,因為自己太過平靜,也因為“他”太過驕傲!

    出身道士之家的彭玉將鬼刀裝進身后的大包,身姿挺拔,不為困苦折腰,只為瓶子彎腰,因為那是他雙手踏踏實實得來的錢財。

    嚴洛深吸一口氣,忍著來自胸腔的疼痛,在天臺望著學校,他覺得這個校園往昔的寧靜因為自己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

    “我是閻羅!”

    少年對著夕陽如是說,只是無人能體會他此刻的心境,是好是壞還是五味雜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