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什么救贖者?
“前輩你是哪位絕巔,可否告知姓名,我徒兒紅鍋,又到底去了哪里?
“前輩……”
墨鎧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糟糕。
打開山門,迎面就是一個絕巔強者,雖然看不清臉面,但墨鎧用氣血試探過,千真萬確的絕巔,甚至還是最強的那種絕巔,起碼斬殺自己不難。
墨鎧當場就有點慫。
而剛才還叫救命的紅鍋,已經(jīng)徹底消失。
要知道,這個洞府只有一個大門,紅鍋不可能從大門離開。
現(xiàn)在唯一的解釋,就是絕巔施展神通,已經(jīng)把紅鍋傳送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而且這絕巔所說的救贖者,又是什么東西?
徒弟被祭煉了?
簡直莫名其妙。
但面對絕巔,墨鎧也只能乖乖站著,根本不敢放肆。
他臉上的表情也特別精彩。
驚愕、震撼、膽怯,拘束,甚至還有些懼怕。
蘇越就蹲在他身前不到兩米的地方,這副表情看的蘇越想笑。
果然,強大都是相對的。
對自己來說,別說九品,即便是一個平常的宗師,那都得尊敬,畢竟對方可以捏死自己。
而九品,那更是遙遙在上的上帝級人物。
可如今。
在面對絕巔的時候,上帝的雙腿有些發(fā)軟。
一級壓一級。
這就是一個循環(huán)鏈,蘇越看著墨鎧孫子一樣的精彩表情,他很想記錄下來,可條件又不允許哦……遺憾啊。
運轉(zhuǎn)竊劫魔典,蘇越二話不說就給墨鎧施加了十分之一的絕巔機緣。
機緣的具體表現(xiàn)形態(tài),蘇越也不清楚,他唯一能確定的事情,就是靠著這十分之一的機緣,墨鎧不可能突破。
甚至以后是不是要繼續(xù)賞賜機緣,決定權(quán)也還在自己。
哪怕是成功復(fù)制了洞世圣書的絕巔魂,也要看蘇越的心情。
而蘇越之所以這么焦急給墨鎧賞賜機緣的原因,是因為涅幻元像的持續(xù)時間很短,他還有很多故事,要編給墨鎧聽,時間得抓緊。
墨鎧一肚子忐忑,還在等絕巔的回話。
可突然間,一股青色的氣息,竟然是從天而降。
隨后,墨鎧的氣環(huán)也沖天而起。
頓時間,一股恐怖的氣浪,直接將墨鎧身后的荒地都震出一道溝壑,觸目驚心。
該死!
凌冽的氣浪涌動過來,蘇越差點被吹的現(xiàn)了行,如果不是他反應(yīng)快,這一下就栽了。
果然,九品的宗師非同小可,隨便有個異動,就是山崩地裂。
“多謝前輩!”
幾秒種后,墨鎧氣環(huán)重新回國體內(nèi)。
他連忙朝著虛無的絕巔幻影,深深一拜,臉上是說不出的震撼與驚喜。
沒錯,是絕巔機緣。
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絕巔機緣。
雖然并不完整,甚至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但這份機緣卻貨真價實。
這一刻,墨鎧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他對眼前這個前輩,更加尊敬。
辛苦了多少年,終于到了收獲果實的時刻。
“絕巔機緣,可有異常?”
蘇越沉著嗓子問道。
“多謝前輩賞賜,晚輩通體舒暢,這確實是絕巔機緣!
“可惜……”
墨鎧話語中充滿了遺憾。
不夠啊。
這一點點機緣,剛夠塞牙縫的。
但他又不敢明說,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神秘的絕巔前輩,千萬別給惹怒了,功虧一簣。
“可惜,不夠是嗎?
“你考驗還未完成,也沒有去經(jīng)歷劫難,更沒有替濕境蒼生做過一點點事情,你憑什么得到全部機緣?
“堂堂絕巔,有那么容易突破嗎?”
蘇越毫不留情的反問道。
“晚輩知錯,晚輩知錯!
“敢問前輩,您所說的救贖者,到底是什么意思?
“還有,護道人,又是什么意思?還請前輩解惑。
“如果您有什么指示,晚輩哪怕粉身碎骨,也一定會去完成?!?br/>
墨鎧連忙說道。
他雖然表情忐忑,但心里也在分析著這個絕巔的狀態(tài)。
坐在洞府,不以真面目世人。
可能,這個絕巔根本就無法離開洞府,又或者受了什么傷。
至于什么拯救天下蒼生,可能就是去完成一個絕巔的執(zhí)念罷了。
這種套路太常見。
其實,想要糊弄一下也不難。
“你可知1000年前,雷世族滅族因果?”
蘇越又問道。
雷世族已經(jīng)是過去時,并不是本次千年劫預(yù)言里的內(nèi)容,蘇越可以添油加醋,借題發(fā)揮一把。
“知道!”
墨鎧皺著眉點點頭。
1000年前,雷世族崛起,要奴役濕境八族。
那時候,陽向族天圣碧輝洞,橫空出世,力挽狂瀾,最終聯(lián)合其他七個種族,一起將可怕的雷世族滅亡。
正因為雷世族一戰(zhàn),陽向族成為八族之首,無論是實力還是聲望,一時無兩。
可惜,幾百年后,陽向族在地球遭遇了一次浩劫,大半高手死在地球,最終陽向族就成了如今半死不活的樣子。
雷世族能有什么因果?
1000年前就被滅亡的種族,哪怕是一些不成器的遺孤,也陸陸續(xù)續(xù)被八族誅殺,如今只剩下了蒼疾那個所謂公主。
“1000年前,雷世族率先要毀滅我陽向族,那是因為雷世族的天命。
“而現(xiàn)在,濕境七族,也得到了天命,同樣要毀滅我陽向族。
“1000年前,陽向族的救贖者,是碧輝洞。
“1000年后的今天,陽向族的救贖者,就是天命紅鍋。
“而紅鍋的天命任務(wù),就是帶領(lǐng)陽向族,投靠域外地球,一起滅了其他七族,隨后兩族進入和平時代,可和諧共處。
“原本應(yīng)該是地球武者投靠陽向族,但因為陽向族氣數(shù)不夠,只能順應(yīng)天命,暫時給地球俯首稱臣。
“可悲啊,可嘆啊,后代不爭氣。
“但,天意不可違,此乃亂世天意?!?br/>
蘇越盡量模仿著空靈的聲音,言語中充斥著那種厚重的史詩感,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怨氣。
1000年前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所以不算什么天機,但后面的事情,完全是自己編的。
當然,墨鎧一定不會信自己的鬼話。
“前輩,這些事情,太過于古怪,晚輩一時間難以理解。”
果然,墨鎧抱拳一拜。
他眉頭緊皺,發(fā)現(xiàn)事情有些扯淡。
陽向族從上到下,都知道地球是死敵。
哪怕其他七族放棄了地球,但唯獨陽向族不可能放過。
要知道,陽向族和地球武者的仇恨最深,陽向族也渴望地球的生活環(huán)境。
給地球俯首稱臣?
這是墨鎧聽過最扯淡的笑話,簡直荒誕到極致。
別說陽向族歸順地球,就是地球想歸順陽向族,圣地都不可能答應(yīng)。
簡直是扯淡。
這個絕巔根本就不靠譜。
“我明白你心里的疑惑,在推測天機之時,老夫比你還要震撼。
“但可惜,這就是天意,天意不可違!
“老夫也無需和你一個小小九品,去解釋太多。
“接下來的話,你用心去銘記。
“天命的車輪,已經(jīng)滾滾碾壓過來,你很快就會看到一系列的啟示征兆。
“啟示有三:”
“第一件事,就是絕巔之死。
“你且看,近期內(nèi),陽向族會有一名絕巔死亡,他會被域外地球的武者所斬殺,這是陽向族不順天命的第一項懲戒。
“第二件事,就是滅城之禍。
“也是在近期,陽向族會有一座大型城池被滅亡,死亡人數(shù)會達到千萬規(guī)模,這同樣是陽向族違抗天命的代價。
“第三件事,就是你作為護道人的獎勵。
“當絕巔隕落之日,當千萬蒼生喪命之時,就是你第二份絕巔機緣降臨的時刻。
“你可以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去審視陽向族接下來的命運。
“1000年前,雷世族違抗天命,落得被滅族的下場,老夫不希望陽向族走同樣的道路。
“天命面前,哪怕絕巔,依然螻蟻而已?!?br/>
蘇越猶如一個神棍,神神叨叨宣讀著自己臨時編造的故事。
雖然看上去漏洞百出,但這就是預(yù)言和玄學(xué)的魅力。
越是宣揚恐慌,就越是容易讓人害怕。
別提你是什么九品,你就是一百品,你也逃不出被潛意識支配。
而且蘇越也沒有騙人。
自己離開這里之后,就可以告訴神州梟炎虱和穿巖甲的是事情,到時候蒼疾還是個死,甚至比之前死的更快。
至于一座城池滅亡,那已經(jīng)是老姐和元星子鐵板釘釘?shù)氖虑椤?br/>
至于第三次機緣,也正常不過。
蒼疾死亡,應(yīng)劫圣子一定會抵達現(xiàn)場,他吞噬了蒼疾的魂魄后,蘇越就可以復(fù)制洞世圣書的力量。
到時候,墨鎧自然會得到第二場機緣。
哼。
敢不信勞資編的故事,嚇死你個龜孫。
“晚輩,還是難以理解?!?br/>
果然,墨鎧鐵青著臉。
他覺得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
仗著自己是絕巔,就可以胡說八道嗎?
逗我呢?
你知道殺一個絕巔的代價嗎?
不對,絕巔根本就不可能死,絕巔是濕境頂尖的存在,誰能殺絕巔?
不存在。
而相對于殺絕巔,第二個所謂命運懲戒,就更加扯淡到了天邊。
人口超過千萬的城鎮(zhèn),最弱都是守護城池。
即便是守護城池,也是一等一的大城池,陽向族一共也沒有三座。
而且這些城池里,必然有絕巔坐鎮(zhèn)。
什么狗屁天命,就是雷世族復(fù)活,也不可能輕松滅千萬級的城池!
神經(jīng)病。
墨鎧可以確認,眼前這個絕巔,絕對是個神經(jīng)病。
狗屁的啟示錄。
“你可以不信,且耐心等待幾天,到時候,啟示錄會給你所有答案。
“陽向族氣數(shù)已盡,要想重生,只能依附于強者。
“天命不可違,在天命面前,任何種族都是螻蟻。
“如果老夫的啟示錄靈驗,你可以去域外地球找一個叫蘇青封的武者,他是域外人族的天命者。
“你如果想救陽向族,就去給蘇青封為奴為仆。
“如果你想置身事外,也最好不要再招惹人族和陽向族的禍端,否則命運糾葛之下,你遲早會喪命。
“剩下的絕巔機緣,就在域外地球,你好自為之?!?br/>
墨鎧以為之前的故事已經(jīng)夠荒誕,但沒想到,這個絕巔胡說八道上癮了。
沒下限?
讓陽向族臣服于人族,已經(jīng)是天下最扯淡的事情。
如今你還讓我堂堂墨鎧,去給蘇青封當奴才?
逗我玩呢?
蘇青封那個畜生,一手毀了我的茂妖城,我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給仇人當奴仆,我墨鎧寧愿去死。
你個老東西,胡言亂語。
如果你不是絕巔的話,你現(xiàn)在就是一具尸體。
“老夫言盡于此。
“你現(xiàn)在將祭臺上的絕巔石,放在自己的儲存虛空內(nèi),這樣老夫就可以通過絕巔石,將天命的絕巔機緣傳授給你。
“切記,絕巔石不可以外漏,只能存放在存儲空間內(nèi)?!?br/>
蘇越懶得和墨鎧再解釋什么。
預(yù)言這種東西,貴在一個真真假假,含含糊糊,說的太詳細,沒有任何作用。
至于墨鎧信不信,就看他自己的膽子了。
反正絕巔死,城池亡這種預(yù)言發(fā)生,蘇越自己是不敢不信。
至于老爸要不要這個奴才,就看墨鎧的舔狗屬性怎么樣了。
涅幻元像即將消失,蘇越的計劃,也進行到了最后一步。
“絕巔石?”
墨鎧腦子里還在回味著蘇越的荒誕故事,這時候,絕巔強者漂浮起來,而在絕巔原來的位置,果然有一塊石頭。
墨鎧用氣血探查了一下。
這也……太普通了。
明明是最普通的石頭,怎么會成為絕巔石。
墨鎧好歹是個九品,他和沒見過世面的普通武者不一樣,他遇到事情會分析,會判斷。
一頓亂七八糟的荒謬故事結(jié)束,現(xiàn)在又跑出來一個絕巔石,這前輩到底是要干什么?
“如果你不愿意當這個護道者,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我會等待下一個宿命之人。
“沒有人會強求你?!?br/>
蘇越心里焦急的要命。
不知不覺,涅幻元像的持續(xù)時間,已經(jīng)進入了倒計時。
如果墨鎧一直不肯上當,他就只能被迫離開這里,而墨鎧虛彌空間里的那些九品丹藥,就真的浪費了。
所以,蘇越的語氣開始不善。
“前輩,這絕巔石,我可以拿走,但去給人族當手下,晚輩做不到,抱歉!”
墨鎧嘴上有骨氣,但爪子卻很誠實。
他的虛彌空間只有枕頭大小,存放了絕巔石之后,就只能存放一些特別小的東西,而那一袋子丹藥,則是大頭。
墨鎧先把九品丹藥取出來,隨后準備用氣血驅(qū)動破石頭。
“放肆。
“用雙手去拿絕巔石,你以為你是誰,如此沒有禮數(shù)?!?br/>
蘇越又是一聲怒罵。
靈氣操控寶物,和單手去拿領(lǐng)導(dǎo)的文件一樣,極其沒有禮貌。
“抱歉!”
墨鎧鐵青著臉。
他心里充斥著怨毒,不就是比我多修煉幾年嘛,憑什么在這里大呼小叫。
等我也突破到絕巔,到時候再找你算賬。
但為了絕巔大計,墨鎧忍辱負重。
他隨手把一袋子丹藥丟在地上,最后走到石頭面前,很虔誠的用雙手舉起石頭。
這到底是什么絕巔石。
分明就是普通石頭啊。
觸碰到石頭之后,墨鎧又仔細感知了一下。
真的是沒有任何一點點的異常。
但他又不敢招惹絕巔,所以只能一臉郁悶的將絕巔石裝在自己儲存空間里。
也不知道為什么,墨鎧總有一種上當了感覺。
“哼,看你的表情,你是不是在質(zhì)疑老夫!”
墨鎧皺著眉,腦子里還在思考著眼前的亂七八糟。
突然,蘇越幻化出的絕巔幻象,直接就壓迫到了他的臉跟前。
同時,一股凌冽的殺氣,壓迫著墨鎧渾身上下毛孔。
絕巔威壓,千真萬確。
這幻象除了不可以真正出手之外,所有的氣息都貨真價實。
這一個剎那,墨鎧被嚇得六神無主,簡直是魂飛魄散的狀態(tài)。
一個絕巔,這么近距離,要對自己出手,哪怕不可能秒殺了自己,也一定會重傷。
墨鎧甚至做好了逃亡的準備。
他所有的精神力都匯聚在絕巔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蘇越的身軀一閃而逝。
解除隱身的瞬間,蘇越開啟了元星子的虛彌空間。
他連忙將所有九品丹藥,一股腦全部藏在虛彌空間內(nèi),同時蘇越開啟了傳送。
下一個剎那,蘇越眼前一黑,徹底從洞府里消失。
之所以浪費虛彌空間,是因為自己回歸地球后,九品丹藥的來源,一下子沒辦法解釋。
而且自己只要復(fù)制了洞世圣書的第一頁后,碧劫洞就會給自己開啟一個永久的虛彌空間,這個免費的一次性用品,不用白不用。
就這樣,蘇越帶著一肚子真秘密,給墨鎧留下一肚子偽秘密,消失不見。
……
絕巔的殺氣越來越重,墨鎧甚至有一種下一秒就會下地獄的感覺。
他腳掌上已經(jīng)覆蓋了氣血,準備逃亡。
可一個剎那后,眼前的絕巔,消失的干干凈凈。
對。
空蕩蕩的洞府里,沒有任何其他氣息。
何其詭異。
那個絕巔強者,就如空氣一樣,蒸發(fā)的一干二凈。
墨鎧口干舌燥,他將氣血散開,探查了方圓十幾里的范圍,同樣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根本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
徒兒紅鍋消失。
絕巔強者消失。
氣氛詭異的安靜下來,寂靜的讓墨鎧心慌。
他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夢。
如果不是體內(nèi)留存了一點點的絕巔機緣,墨鎧會認為這是一場真正的夢。
莫名其妙的天命啟示錄。
莫名其妙要讓陽向族歸順地球,更加莫名其妙的讓自己給蘇青封為奴為仆。
“這個絕巔,到底哪去了!”
呆立在洞府內(nèi),墨鎧陷入了無盡的自我懷疑中。
三個啟示錄。
第一,死絕巔。
第二,滅城池。
第三,賞賜我絕巔機緣。
到底得多么蠢的腦子,才能想出這么可笑的啟示。
這絕巔到底是誰?
墨鎧皺著眉,他打量著洞府,最終終于忍不住,一拳轟開了洞府的墻壁。
他要看看,墻壁內(nèi)還有沒有其他的機緣。
轟隆??!
轟隆??!
轟隆??!
墨鎧猶如是泄憤一樣,不斷將墻壁轟開。
可惜,最終還是一無所獲,這里根本什么都沒有。
“咦,有一張輩樹皮!”
突然,墨鎧在一個角落的泥土里,發(fā)現(xiàn)了一張即將被風化的輩樹皮。
他顫抖著手掌,緩緩打開輩樹皮。
里面是一個人影模糊的武者,根本就看不清五官。
但墨鎧還是看到了一個關(guān)鍵性的人名:碧劫洞。
這其實是碧劫洞臨死前,專門留下的一份畫像,算是給自己的墓碑。
原本800年時間早該分化,就連碧劫洞都沒想到,畫像會留在現(xiàn)在,但就在墨鎧打開之后,畫像也終于壽終正寢。
碧劫洞!
墨鎧皺著眉,嘴里嘀咕著這個名字。
很陌生,但又有一點點莫名其妙的熟悉。
碧劫洞。
天圣,碧輝洞。
都姓碧。
在陽向族,碧是圣姓,除非是繼承天圣的傳承,否則根本沒資格用這個姓。
而且從輩樹皮上判斷,這應(yīng)該是幾百年前的東西。
碧劫洞。
“我想起來了,天圣傳說中,天圣碧輝洞好像有一個弟弟。
“在剿滅雷世族的時候,天圣的弟弟是最強大將軍,可惜最終戰(zhàn)死。
“難道,天圣的弟弟沒死?我剛才見到的絕巔,是天圣的弟弟?”
墨鎧舔了舔嘴唇。
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今天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不對,都這么多年,天圣的弟弟必然已經(jīng)死亡,而我剛才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絕巔,應(yīng)該是絕巔留下的氣血幻境。
“該死,我早該想到的。
“怪不得,絕巔會突然消失,怪不得這個絕巔的脾氣這么大,如果他是天圣的弟弟,那就理所應(yīng)當了?!?br/>
墨鎧再仔細回憶,輩樹皮上朦朧的身影,和剛才的絕巔都一樣枯瘦。
想通了來龍去脈,他突然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原來自己得到的機緣,來自天圣的弟弟,千年前的無敵大將軍。
可不對勁啊。
如果是無敵大軍將,那那些莫名其妙的啟示錄,就不再是空穴來風了啊。
難道,真的是什么天命的啟示?
墨鎧心臟莫名其妙的跳動起來。
關(guān)于這些荒唐又玄妙的預(yù)言,不怕荒誕,最怕沒有可聯(lián)想的素材。
而墨鎧腦子一團大亂。
在碧劫洞這個名字的指引下,他突然也想到一些地球武者越來越強大的征兆。
為什么天命,讓自己去投靠蘇青封?
有什么根據(jù)嗎?
墨鎧思前想后了一番,最終被自己嚇了一跳。
或許,還真的有根據(jù)。
要知道,在對付江元國的戰(zhàn)爭中,自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理論上不可能有一點點閃失,完全碾壓局。
可自己失敗的節(jié)點在哪里?
沒錯,就是在蘇青封這個畜生身上。
如果沒有素青封和他兒子蘇越,我墨鎧萬事俱備,對付一個垃圾小國家,根本就不可能輸。
難道,蘇青封真是我墨鎧的宿命克星?
讓我給他為奴為仆?
呸!
不可能,下輩子都不可能。
墨鎧使勁搖搖頭,連忙將雜念從腦海中驅(qū)除。
簡直是胡鬧。
可墨鎧還是惦記著三個啟示錄。
萬一,陽向族真的有絕巔被殺,真的有一座千萬級大城池被滅,萬一碧劫洞的啟示錄預(yù)言成真,那自己又該怎么辦?
該何去何從?
難道陽向族,真的要被其他七族共同滅族?
這不是開玩笑,根據(jù)記載,曾經(jīng)的雷世族,一點不比陽向族弱,甚至強大好幾倍,但還不是說滅就滅。
還真得給地球當孫子,才能活命?
不可能。
這啟示錄根本不可能成真。
墨鎧是九品,基本的常識判斷能力還在。
“說起來,我徒兒紅鍋,又到底去了哪里
“救贖者,他要救贖什么?救贖整個陽向族?靠一個四品武者?簡直荒謬!
“咦,我放在這兒的丹藥呢?”
墨鎧又研究了一會,他確認這里沒有任何絕巔信息之后,才準備離開。
可臨走前,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扔在地上的一袋九品丹藥,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還能了得。
對墨鎧來說,這些九品丹藥極其重要。
他雖然已經(jīng)九品,對丹藥的需求量不太大,但以后想要再組建勢力,九品丹藥的研究必須要進行。
這些可都是八族圣地流傳出來的寶貝啊,很有研究價值。
要知道,有丹藥的九品,和沒丹藥的九品,那簡直是截然不同的兩條路。
蒼疾比墨鎧年輕很多,他之所以能快速突破,就是因為有丹藥,而墨鎧的九品路就坎坷了無數(shù)倍。
“到底哪去了?”
墨鎧咬牙切齒,他想不通,為什么會這么邪門。
洞府里明明就自己一個人啊,碧劫洞的肉身,也只是氣血化身,他要九品丹藥干什么。
邪門。
……
“邪門了,和我定位的地點,差距也太遠了。
“這里到底是哪???”
與此同時,墨鎧的寶貝徒弟紅鍋,同樣在怒罵著碧劫洞不靠譜。
蘇越定位的方向,明明是在驚裊城。
可這里卻在叢林深處。
一眼望去,只有墨綠色的高聳叢林,極度壓抑。
“找個妖獸探探路吧,太坎坷了?!?br/>
蘇越不敢浪費時間,他有妖惑,所以妖獸對他的態(tài)度還不錯。
不久之后,蘇越終于打聽到了一個消息。
可惜,卻不是驚裊城的具體地點。
而是在20里外,有兩個無紋族的強者在對峙,看上去隨時會打起來。
無紋族……那不就是人族嘛!
蘇越切換了人族狀態(tài),急速朝著妖獸所說的地點掠去。
可能是神州軍方的人。
直至,他遠遠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影。
老爸。
還有姚晨卿。
轟?。?br/>
說來也是巧合,蘇越剛剛出現(xiàn),就看到老爸一拳轟在了姚晨卿臉上。
而后者根本就沒有躲閃,沿途撞斷了十幾根巨樹,可想這一拳多可怕。
“老爸!”
蘇越一聲怪叫,連忙朝著蘇青封跑去。
這個不省心的老爸,怎么又亂跑。
這里是蒼疾的地盤,多危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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