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很快就開了。
慕容夫人的貼傭人依蘭站在門內(nèi),皺著眉,臉色很不好看,“厲小姐,出了什么事了”
“沒什么,我要見夫人”厲米欣放下手道。
“沒什么”依蘭的眉心越蹙越厲害,尖銳的目光從她渾上下打量而過,“沒什么你大早上的這么砸門難道不知道,夫人最討厭被人這么不禮貌的打攪嗎真是沒規(guī)矩?!?br/>
躲在暗處的秦婉琪暗暗叫好,心里在吶喊,恨不得依蘭當即甩一巴掌在厲米欣的臉上。
可是,依蘭終究沒有。
厲米欣再怎么說,也是夫人帶回來的,依蘭還沒有資格去管她,更沒有資格去動手。
“夫人還在洗漱,有什么事,等會再說吧?!?br/>
“不行”厲米欣一伸手,攔住了依蘭關(guān)門,神色凝重,“我有重要的事要問夫人”
依蘭眉頭狠皺,正要開口訓(xùn)斥,卻聽見后傳來一道優(yōu)雅的聲音,“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讓你這么慌張”
慕容夫人一邊撫著鬢邊,一邊邁著步子,優(yōu)雅從容的走過來。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真的格外得上天的垂,所有女人羨慕的東西,她都有了。
美貌、材、氣質(zhì),一舉一動對男人來說,都是致命的惑。
只可惜啊,脾氣太臭
“上次你給我下的是什么藥”厲米欣開門見山,氣勢咄咄bī)人。
慕容夫人似乎愣了一下,隨機平淡的道“誰跟你說的是時幀”
厲米欣目光微閃,“時幀知道”
縱然先前已經(jīng)聽秦婉琪說過,但明顯的從慕容夫人嘴里說出來,要比秦婉琪嘴里說出來,可信度要高。
縱然一開始她就做好了準備,在聽見這個答案的時候,她的心還是涼了涼。
“他知道?!蹦饺莘蛉俗哌^來,端詳著厲米欣的臉色,從容淡定,“他沒告訴你,是怕你有心理影吧?!?br/>
厲米欣咬牙,“你還真做的出來?!?br/>
慕容夫人微笑,“我也是為了他考慮,沒有我上次的藥,這次他的毒,還怎么解”
慕容夫人說著,視線深深的從厲米欣臉上勾勒,“他昨晚來過了”
“”
直覺,慕容夫人接下來肯定說不出什么好話來。
“要不是我上次的藥,他也不會這么放心的跟你做那種事。”
“這話什么意思”
“以后你就知道了?!蹦饺莘蛉藬n了攏衣服,抬腳要下樓,對依蘭道“早餐都準備好了么”
依蘭連忙跟上去,“已經(jīng)好了夫人。”
臨走時,還幸災(zāi)樂禍的朝厲米欣看了一眼。
那一眼,刺痛了厲米欣的心。
秦婉琪躲在暗處,將這一場好戲盡收眼底,眼看著危機解除,她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慕容夫人迎了過來。
“夫人?!鼻赝耒餍θ蓐剃蹋斐鲭p手,殷勤的去攙扶慕容夫人。
就在這時候,厲米欣忽然抬腳急走幾步,手里的銀筷子猛地捅了出去。
“啊夫人小心”秦婉琪一聲驚叫,心里卻在歡呼。
蠢厲米欣,你這可是在給我制造好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