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進恍然大悟,看著胡小云和敖清走到范進的房間里面,說著悄悄話,范進就明白了。
敖清的出現(xiàn),豁牙知道,鄉(xiāng)里的其他人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說。
昨夜胡小蕓回家去了,胡屠夫肯定給胡小蕓交代清楚了。
這也難怪,胡小蕓今天這么早就過來了,按照胡小蕓的性子,今天說不定還要去給胡屠夫幫忙賣肉。
還真被范進猜中了,本來胡小蕓對敖清的事情不放在心上,因為他相信范進。
不過胡屠夫現(xiàn)在可不敢放著范進這個金龜婿,否則的話,到時候萬一范進反悔了,那他胡屠夫就完蛋了。
范進坐在凳子上,看著在里面聊天的二女,不由得淡淡一笑,這就省的自己解釋了。
明國,應(yīng)天府。
奉天殿內(nèi),明國皇帝朱啟年端坐在龍椅之上,把玩著傳國玉璽,滿臉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滿朝百官身穿朝服,手持笏板,站在奉天殿內(nèi),不敢言語,生怕惹得這位皇帝不高興。
吏部尚書王邛看著朱啟年一直不說話,眉頭一皺,站出來說道:“微臣敢問,陛下為何事憂愁?”
朱啟年冷哼一聲到:“這件事情,愛卿恐怕無法為我分憂?!?br/>
“或者說,整個大明國,都沒辦法!”
“廢物,都是一幫廢物!”
朱啟年突然發(fā)作,百官大驚,直呼陛下息怒。
王邛身為吏部尚書,雖然是二品官員,但是實權(quán)卻是很大,看到朱啟年如此暴躁,還是問道:“微臣斗膽,敢問陛下,到底是何事?”
“我大明國九州之地,人才濟濟,定能為陛下分憂!”
朱啟年哈哈一笑,起身看著堂下百官到:“妖族都出了圣前秀才,可是我明國呢?”
“乃至整個人族,多少年了,都沒出一個圣前秀才!”
“什么!”
朱啟年此言一出,百官震驚。
朱啟年看著百官慌張的模樣到:“就在剛剛,衍圣公孔清輝大儒,親自給我傳信,說妖族誕生了一位圣前秀才!”
“你們聽清楚了,是妖族,不是半妖!”
“這怎么可能!”
百官震驚不已,滿臉的不可思議。
妖族是可以參加科舉,這個從孔圣創(chuàng)辦科舉制度的時候,夏商兩國的巫妖兩族就試過了。
可是人族的圣賢書,除了人族之外,就只有龍鳳麒麟三族可以看懂,至于巫妖兩族,茹毛飲血,靠蠻力的種族根本看不懂。
或者說,他們連坐下來,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字跡都做不到,怎么可能誕生圣前秀才,那可是要做出才氣文章的??!
巫妖兩族,至今為止,純血巫妖最高的科舉段位是童生,而半妖則是出過舉人,如今突然說有純血妖族,成為圣前秀才,這讓眾人根本不能接受。
這童生初試都是過去幾天了,怎么突然就誕生了圣前秀才呢?
科舉的文章,可是要圣人審核了,難道說,就連圣人都認可了這篇文章?
而且這時間也不對啊,這都科舉過去三天了,就算是圣前秀才,也應(yīng)該早就出來了啊。
百官議論紛紛。
“科舉過了還能理解,難不成其寫的文章圣人也認可了?”
“今年監(jiān)考夏商兩國的是哪兩位圣人來著?”
“儒家的兩位冉圣。”
“別瞎說,妖族能寫出什么文章?!?br/>
王邛頓感不妙,不過看朱啟年的樣子,似乎事情不是這么簡單。
“肅靜,吵吵鬧鬧,成何體統(tǒng)!”
王邛一開口,百官都看向這位吏部尚書,隨即只見王邛看著朱啟年問道:“陛下,衍圣公說的具體是什么,莫不是真有純血妖族在科舉中寫出才氣文章,得到了圣人的認可?”
“那倒不是。”
朱啟年突然搖頭,百官愕然。
“那是?”
王邛追問道。
朱啟年發(fā)泄完心中怒氣之后,長嘆一口氣到:“衍圣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可以肯定的就是非科舉晉升,也沒有才氣文章。
但是圣人文院中的孔圣書,卻在昨夜告知衍圣公有妖族得到了才氣灌頂。”
“這?”
王邛皺眉喃喃自語到:“莫不是有妖族寫出了才氣文章?在冥冥中得到了孔圣書的認可?”
“不對,如果是才氣文章的話,孔圣書當中自然會記載,可是現(xiàn)在?”
王邛感知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妖族雖然出了圣前秀才,但是卻不知道怎么出的。
不是科舉,孔圣書上也沒有其才氣文章,難道說——
王邛細思極恐:“難不成妖族掌握了什么力量,可以直接竊取人族才氣?”
能夠在奉天殿的官員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各個才思敏捷,他們都明白過來了。
可是越明白,越細思極恐,難不成妖族真的可以不斷竊取人族才氣,那日后——
“退朝吧,這件事情,你們知道就好!”
不僅是明朝,其余六國,都知道了妖族誕生圣前秀才的這件事情,朝野震動,一時間,人族高層人心惶惶。
吏部尚書退朝留住了其余四位尚書,將其請到了自己家中,隨即用官印聯(lián)系起遠在東光府的楊禮安,開始探討起來。
一旦這件事情傳出去,勢必會引起九洲大陸的震動。
——————
范家。
臨近午時,胡小蕓和敖清已經(jīng)熟悉了,隨即準備回家做飯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胡屠夫的聲音。
“賢侄,我來看你來了!”
“你看我給帶了什么!排骨!”
“你小時候最愛吃糖醋排骨了,那時候你爹娘每過幾天,總要讓我給你留中排,好回家做給你吃?!?br/>
胡屠夫的吆喝聲從門外傳來,滿臉橫肉笑嘻嘻的胡屠夫手中拿著一串排骨。
剛才在路上的時候,胡屠夫拿著排骨,逢人就有人問:“呦,這不是胡老爹嗎?這是給未來狀元女婿送吃的了?”
胡屠夫也是逢人就笑,自豪的說道:“那是當然,當然要給我家范賢侄吃好喝好,才能考狀元!”
這一路上,沒給胡屠夫神氣壞了。
胡屠夫興高采烈的來到范進家中,胡小蕓一看到自己父親來了,也是出門去迎。
范進也不想讓胡小蕓難作,也出門去迎接了。
不過也不能讓胡屠夫太舒服了,不然過幾天,指不定這老東西,會仗著自己現(xiàn)在的威風,在鄉(xiāng)里做些什么。
想到這里,范進看向了一旁的敖清,昨天回來的時候,鄉(xiāng)親對敖清的態(tài)度,那可都是看在范進的眼里。
“走,敖清,你跟我一起出去!”
“是,公子?!?br/>
敖清跟著范進出了大門,就看到外面的胡小蕓想要接過胡屠夫手上拿的排骨,但是胡屠夫卻是小聲說道:“我來拿,你啊,以后就別跟我干活了,以后是要當貴夫人的,多學學琴棋書畫那些?!?br/>
“這排骨啊,我來拿,這樣范進看了才高興?!?br/>
胡屠夫說的正開心的時候,范進走出來咳嗽一聲到:“原來是胡老爹來了,敖清啊,幫胡老爹手上的東西接過來。”
“是,公子!”
敖清領(lǐng)命,胡屠夫看到敖清走過來,其頭上的一對白色龍角,嚇得胡屠夫吞了吞口水,將排骨交給胡小蕓說道:“我想起來我家里還有點事情,我先回去了,小蕓啊,你中午不用回家做飯了,我自己做?!?br/>
“那個,范賢侄,我就先走了。”
胡屠夫說完,直接就小跑著離開了。
看著胡屠夫離去的背影,胡小蕓一臉懵圈,等到敖清接過胡小蕓手上的排骨時候,胡小蕓才明白過來,自己的爹爹是怕敖清。
“哈哈!”
“走,蕓姐,敖清,我們?nèi)ダ钍寮依?!?br/>
范進看著灰溜溜離開的糊涂,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