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母親的所有問題夏冰夕笑了,笑的特別陰冷。
“母親跟我說了這么多,無非就是想拿弟弟的病說事,可是母親就算是弟弟看病需要錢,那母親你也不至于要做和別人偷情的事情吧!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的身份是什么,要是被溫老爺子知道了你和他的丑事不止是你我和弟弟都會被趕出家門?!毕谋湍赣H喊道。
“你以為我不想跟他斷嗎?可是沒有了他跟我合作我怎么能拿到溫家的家產(chǎn),我怎么看著你弟弟繼承溫家的產(chǎn)業(yè),我不會放手的,不會永遠都不會?!毕谋Φ哪赣H看著夏冰夕說話的模樣簡直就像是陷入了魔怔。
可是那些東西根本就不屬于他們,母親這么執(zhí)迷不悟遲早會吃虧的,到時候受傷的還是她,她就是因為知道這點所以才不敢和母親說實話。
她一直都在用盡全力保護著她的母親和弟弟,可是母親卻一直選擇的都不是她。
“你告訴溫遠宸不要繼承家業(yè),他不是喜歡你嗎?你們兩個一起出國就行了。”夏冰夕的母親看著夏冰夕神色恍惚的說道。
夏冰夕特別不理解母親怎么能說出那樣的話,她要是出了國,那么誰來照顧他們母子,難道讓她親眼看著她害死溫遠宸的父親好讓他們反目嗎?
雖然她也很討厭溫遠宸可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要謀得溫家的財產(chǎn)。
“那天和你在視頻上的男子也不錯你要是不想考慮他,你也可以考慮考慮那個人,總之只要你出國就好,只要你出國了,溫遠宸才會走,你們兩個都不在這里就沒有壞我的事了,我費了那么大的勁,伺候溫老爺子憑什么溫遠宸一回來所有的功勞苦勞就都讓他給占了?!毕谋Φ哪赣H氣憤的說道。
他哪里占了他們那么大的便宜,溫家所有的一切分明就都是他的。
“母親當初為什么你非要進入溫家目的人盡皆知,現(xiàn)在跟我說你有多委屈,難道我不比你委屈嗎?我那么小就沒有了爸爸媽媽又只疼愛弟弟?!彪y道這所有的一切說出來她不委屈。
可是她的委屈她和誰說過了,母親明知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溫遠宸給控制住了,就是因為替母親贖罪,母親還這么的不知悔改。
這就是她在這里,要是別人的話母親敢這么說嘛?
就在他們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有個人進來了,看著他們兩個吵架連連拍手。
“終于說出你的目的了,你不就是為了可以繼承我們溫家的產(chǎn)業(yè)才蓄意進來的么!現(xiàn)在還和你的女兒講那么多的大道理,你這個笨女人,自己被人家給利用了還給我支出去,你以為你這樣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嗎?”溫遠宸冷嘲熱諷的話就好像一根針一樣深深的扎在了她的身上讓她呼吸不了。
“你聽到了正好,不用我每天演戲演得那么累了,你不是喜歡我女兒嗎?只要你們兩個出國我就同意你們兩個在一起,最好是再也不要回來了?!毕谋Φ哪赣H看著溫遠宸說到。
“我要是不答應你的這個要求你又會如何,有你這樣的母親我真的很替她感到悲哀,你知道嗎?”溫遠宸一邊說一邊摟著夏冰夕。
她現(xiàn)在的把柄在他手里,大不了他只要將證據(jù)給他的父親看到時候他們母子幾個就都得從他的家里滾蛋,可是在看到那個女人要流淚的時候該死的他竟然于心不忍。
他真的如姚所言愛上了夏冰夕了吧!他自己都感覺自己的心在痛了。
“你要是不同意也行大不了到時候我們魚死網(wǎng)破我想第一個被氣死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家的那個老頭子,還有你的弟弟還那么小,我就不信你真的敢將事情做的那么絕?!毕谋Φ哪赣H冷笑著在一旁說道。
她走過的路比他們還要多,僅僅是剛才溫遠宸看著夏冰夕的眼神她就看出來了溫遠宸已經(jīng)愛上了夏冰夕,他難道舍得讓她和 他們一起搬走。
夏冰夕的母親如果這么想那她可就真的錯了。
看到溫遠宸要走到她母親的面前她立刻擋在了母親面前,生怕他對她母親不利似的。
“溫遠宸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在找我媽媽的麻煩,你要是敢動我媽一下我跟你拼了?!毕谋φ驹谀赣H面前猶如一只保護老母雞的小雞一樣。
“要是你們兩個不答應離開那就別怪我了,畢竟這個世界上喜歡我家冰夕的人不止你一個?!闭f完就笑了起來。
在聽到她的那聲笑容之后,溫遠宸氣的手都抖了,可是夏冰夕卻還是將母親維護在自己的面前生怕她受一點委屈似的。
“你都看到了你的親生母親要賣了你,你現(xiàn)在還要為她打抱不平和我對著干嗎?夏冰夕你是不是傻?!睖剡h宸想將她推開可是她手上的針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她昨晚發(fā)燒那么厲害差點就醒不過來醫(yī)生告訴他的,由此可見這個女人現(xiàn)在得的病可不是在醫(yī)院住上幾天就能好的,至少得留在醫(yī)院好好觀察。
“你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闭f完他就轉過去一拳砸在了雪白的墻上。
墻壁被砸的花花的掉落了一地的墻皮,好幾個護士看了都心里一顫,誰都不敢前去惹怒的人,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敢不怕死的去惹。
夏冰夕的那個師姐也好長時間沒有和他們聯(lián)系了,自從聽到夏冰夕受傷她一直都在想著說辭自己要怎么去見夏冰夕才能讓她不怪自己。
夏冰夕看見母親走了,才松了口氣。
看到一地的墻皮可想而知她母親剛才的那些話對她來收有多嚴重,簡直就是傷害到了他的心理,不然以他的脾氣絕對不對要動手。
就像上次她動了他母親的遺物一樣,他都沒有那么生氣,可僅僅就是因為她母親的一句話他就動了那么大的怒,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們越是不說她越是想知道。
她只想知道自己的母親到底做沒做過錯是,母親瞞著她是害怕她壞了她的事,可是溫遠宸不想告訴她的原因她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