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火烈鳥的叫聲?!緹o彈窗.】付彥杰正在隧道中休息著,突然聽到這一連串的聲音,下意識的就以為又是那火烈鳥來了,可細一聽,卻又是不像,反而像是那火烈鳥似乎在和什么東西搏斗一般。
想到這些,付彥杰便從隧道中鉆了出來,向著上方望去。
這只黑鳥付彥杰卻也剛好認識,荒漠上的人們把它叫做黑雕,也是荒漠上的一大兇鳥,只是其兇威沒有火烈鳥那般強盛。
此時火烈鳥雖然也是威勢不凡,但幾個回合下來,卻也被那黑雕給壓到了下風。
啾!
一息,兩息,三息……
巖漿終究還是巖漿,便如人類也同樣能鉆入水中,但到了時間后,也必須鉆出水面,否則便會窒息而死一樣。那火烈鳥雖然常年以巖漿淬煉自身,但身體本質(zhì)依舊還是血肉之軀。
如此這般,反反復復了幾十次,那火烈鳥的鳴叫已經(jīng)衰弱不堪了,且透露除了一絲絲的絕望。
那黑雕也看到了付彥杰,只是用警告的目光掃了一眼付彥杰,見付彥杰沒有異動,便也就不再管付彥杰了,只是專心的對付這火烈鳥。
啾!
突然,火烈鳥向著付彥杰這邊電閃一般的沖了過來,付彥杰頓時就心里一驚,暗道,莫非這火烈鳥竟然臨死前還要拉老子當個墊背的不成?
那烈火鳥即便努力的向里面鉆去,卻也不過剛進去一個頭,而身子則是露在外面。
黑雕鳴嘶一聲,猶自不放過,又朝著火烈鳥沖了過來。
兩只大鳥就在這不到十平米的石臺上打斗了起來,時而騰空而起。平臺上頓時間勁風四溢,巖壁上的石塊被掃到,簌簌的如下雪般之往下掉。
其實就算付彥杰要幫,也只會去幫那黑雕,誰叫那火烈鳥對自己百般阻擾,只是擔心引起黑雕的誤會。
啾!
求救?向這個剛才還千方百計逼迫的獵物求救?付彥杰一時間還猶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那火烈鳥又向著付彥杰望了一眼,眼神竟然已經(jīng)帶上了一絲……懇求。
火烈鳥見付彥杰不理會自己,叫聲更加絕望、似是遺憾、似是悲鳴。
火烈鳥從出生起,便要為了食物與同窩的兄弟姐妹相互廝殺。還不到半歲,便脫離父母的羽翼,而此時火烈鳥才剛剛長齊羽翼,甚至還沒有脫離幼年,便需要獨自捕食,面對各種兇威難測的兇獸。更要每日以巖漿淬煉自身,忍受百般痛苦。
付彥杰心中百般轉(zhuǎn)念,突然心思一定,定定的望著那火烈鳥。
那火烈鳥自然也是讀懂了。
火烈鳥仰頭朝著洞口鳴叫了一聲,我送你出去。
黑雕的攻勢越發(fā)兇狠,形勢越加危急,火烈鳥的一只翅膀已經(jīng)聳拉了下來,一時間招架起來都已是尤為勉強。
啾!
若幫我,我跟你。
身形如電而逝,手中血魄如一道血虹,瞬息間便斬向了黑雕。
鐺!
那黑雕一驚,立即抽身后退,想要騰空而起。
第一式,無堅不破。
血魄的鋒利,再加上第一式中在遺跡中領悟的那一絲劍意,又是何等的威勢。
黑雕盤旋而起,在空中憤怒的看著付彥杰。
黑雕怒鳴,卻也是無奈,只能不甘的望了一眼那平臺上的火烈鳥,又盤旋了一陣,這才有些憤憤然的離去了。
“剛才你的承若,現(xiàn)在應該兌現(xiàn)了吧?”付彥杰看著火烈鳥,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付彥杰一望便已心知這火烈鳥是想反悔,但付彥杰也沒有很意外。這些獸類并沒有人類一些道德理念的約束,也不懂的什么叫做一諾千金,想到什么便是要做什么,但憑感情用事。便如一些家狗,一旦認定了主人,便是終生不悔,但若是沒有不認你,你便是給它美食,它頂多也只是會對你有好感。
火烈鳥望著付彥杰,眼中掙扎之色不定,良久后才有些不情不愿的低下了頭。
不然若是火烈鳥如此輕易的便是認主服輸,那么外界那些修煉者只怕也會滿世界的尋找火烈鳥,打敗它們,然后讓它們認主,這樣下來豈不是就等于是有了一個半步大能級別的坐騎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