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家人們我肚子疼!不行了,得趕緊找醫(yī)生看看?!?br/>
林家村村口。
一輛粉紅色外觀的紅光mini,穩(wěn)穩(wěn)停在村道邊。
車門打開,從駕駛室位置走下來,一個穿著十分清涼,事業(yè)線十分吸引人,扎著可愛雙馬尾,手持自拍桿,正對著鏡頭直播的年輕女孩。
女孩叫陳可兒,是某直播平臺的戶外主播。
今天陳可兒來林家村,是要代替老媽參加一位輩分夸張的長輩壽宴。
正好換個直播環(huán)境,說不定能吸一波粉絲量,實現(xiàn)自己的大主播夢。
結(jié)果剛到林家村,老毛病就犯了,肚子疼得不行。
因為是第一次來,根本不知道村里衛(wèi)生室在哪里,只能下車找人帶自己過去。
與此同時,只有幾百人的直播間內(nèi),水友們正瘋狂刷個彈幕。
老女人不會是大姨媽來了吧?】
大姨媽,你干嘛哎喲,可把老女人疼壞了。
老女人來找我,實不相瞞老夫是妙手神醫(yī),有一手法可保你痊愈?!?br/>
你丫的,說的最好是手法!】
紅燈你都敢闖,我敬你是一個真正的勇士?!?br/>
陳可兒看了一眼彈幕,若是平時肯定要聊上兩句,但現(xiàn)在疼得厲害不想科插打諢。
目光掃視四周,陳可兒很快注意到,一個盤膝坐在村口老槐樹下,好似在閉目養(yǎng)神大約八九歲的小男孩。
哇!
好可愛的小男孩,簡直跟粉雕玉琢一樣。
要是能去當(dāng)童星,絕對能原地出道。
“疼疼疼……不行了?!?br/>
可肚子的劇痛,讓陳可兒來不及欣賞,邁開雪白大長腿,快步走到小男孩面前。
“小朋友,你好!能不能告訴姐姐,你們村里的衛(wèi)生室在哪里?”
聞言,盤膝打坐的小男孩這才睜開雙眼,眉頭緊鎖掃視了陳可兒一眼,一臉的不爽。
那眼神好像是在說,別來打擾老子休息。
直播間直接樂開花了。
這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老怪物呢?!?br/>
哈哈哈,這叫年少不知大姐好,等他再長幾年就知道,女人是個寶。
嘖,你們這群老色鬼,不可以色色哦!】
王牌飛行員,申請色色!】
陳可兒也沒想到,剛到村子就遇見一個眼神如此奇怪的小孩。
這時,小男孩已經(jīng)淡淡開口了。
“你是誰?我怎么沒在村里見過你?找衛(wèi)生室干什么?”
陳可兒連忙解釋道:“我媽是林家村嫁出去的人,這次我代替她回來給一位老祖宗祝壽,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現(xiàn)在肚子很疼,想請你帶我去衛(wèi)生室,等下姐姐給你買糖吃,好不好?”
“買糖?”
誰知,小男孩一臉嫌棄道:“小孩子才吃糖,我不吃!”
“我叫林風(fēng),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陳可兒愣住了。
她怎么有種,眼前的這不是一個小孩子,而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輩呢?
可肚子的劇痛,讓她來不及想那么多,只能繼續(xù)說道。
“小……林風(fēng),你快帶姐姐去衛(wèi)生室,我肚子疼得不行了?!?br/>
林風(fēng)這才站起身,皺眉看了看陳可兒,點頭道:“行吧,你跟我來,這個點林鐵拐應(yīng)該在衛(wèi)生室?!?br/>
說完,小男孩就走在前面帶路。
“好……謝謝你!”
陳可兒一臉欣喜,連忙跟了上去,心里卻滿是疑惑。
這個帶路的小男孩,總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一路上倒也沒問,而是切換鏡頭,對準農(nóng)村四周的景秀風(fēng)光。
讓那群在城市鋼筋水泥住久的水友們,紛紛驚嘆。
農(nóng)村景色就是好,等我老了攢點錢就去農(nóng)村養(yǎng)老?!?br/>
你可拉倒吧,農(nóng)村雖然風(fēng)景好,但是夏天蚊子多到咬死你。】
蚊子咬不咬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可以在玉米地里曬曬哦!】
我你媽!這都能色色,我愿稱你為最強淫魔!】
“玄叔公,不好了,二狗家老婆胎位不正,可能會難產(chǎn),您趕緊去看看?!?br/>
正當(dāng)水友們議論紛紛時,遠處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旋即,一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帶著兩個中年男人追了過來。
聽到這個稱呼,陳可兒和直播間觀眾都是一愣。
只因為那老者,看起來起碼七十歲出頭了。
這樣的老頭,還有玄叔公?
按照二十歲一代人計算,玄叔公起碼比老頭大四個輩分,也就是八十年。
這么計算的話,老頭玄叔公不得一百五十歲?
這人能活到一百五十歲?
而且,聽那老者語氣,似乎他口中的玄叔公,還是一位醫(yī)生?
不會是隱藏在農(nóng)村的老中醫(yī)吧?
眾人驚訝萬分,難道這林家村不僅有奇怪的小男孩,還能遇見這樣突破人類壽命的長者嗎?
陳可兒同樣好奇萬分,目光四處張望,想要找尋那位所謂玄叔公在哪里。
說不定,也能找這位老中醫(yī),把自己多年隱疾給治愈。
“小姑娘,你是誰?。吭趺磁軄砦覀兇遄觼砹??”
這時,老者已經(jīng)帶著兩個中年人跑了過來,好奇看著陳可兒。
“老伯伯,您好,我媽叫林翠花,這次我代替她來參加,村里一位老祖宗的生日宴?!?br/>
陳可兒含笑回答道。
“是翠花家的閨女啊,這么算起來,我還是你舅姥爺呢?!?br/>
老頭嚇著點點頭。
另外兩名中年男人,也上前打招呼。
“一眨眼翠花的女兒都這么大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按輩分來說我們兩個都是你表舅呢?!?br/>
“對對對,想當(dāng)年翠花可是我們這十里八村一枝花,可惜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br/>
陳可兒一臉無語,聽這兩位舅舅的意思,她爹是牛糞?
“兩個混球!有你們這么說話的嗎?還不快給你們老祖宗磕個頭?”
老頭沒好氣,拍了兩人一巴掌催促道。
“對對對,還沒給老祖宗磕頭呢!”
兩人連連點頭,連忙往前走去,撲通一聲就給林風(fēng)跪下了。
陳可兒瞬間瞪大雙眼。
這什么情況?
難道他們口中輩分大到嚇死人的長輩,就是身邊這個奇怪的小孩?
不僅是她,直播間內(nèi)的觀眾,同樣抱著同樣的想法。
“林大錘,林鐵柱,見過老祖宗?!?br/>
正當(dāng)眾人疑惑時,兩人齊齊對林風(fēng)畢恭畢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