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璃歌放下手中的銀針,盯著這位男子,之前墨染給的消息中,有關(guān)于這位六皇子的,傳言他好殺成性,皇帝卻不責(zé)備,他囂張霸道,卻無人敢言,他風(fēng)采艷艷,卻沒有任何權(quán)利背景,只有六皇子一個空名,他俊美如星辰,卻沒有任何一人可以入他的眼……
一身墨衣,安靜的站在那里,鳳璃歌感受到了他的殺意。
一身白衣,挺拔的站在那里,元卿感受到了她的怒意。
兩人站在那里片刻,還是元卿先開口,直入主題:“尚閣酒樓是你的?!?br/>
不是否定,是肯定,之前他知道尚閣并不是徐清揚的,但是總也查不到是誰的,今天,他終于知道了。
“怎么?對你有什么影響嗎?”她語氣平靜,面上卻滿是嘲諷。
“對啊,所以我很想將它連根拔起,今天終于找到它的根了?!彼嗣掳停伎贾蠡卮鸬?。
“哦?!彼敛辉谝?,轉(zhuǎn)身點燃了一焚香。
“殺你應(yīng)該很有成就感?!彼珠_口道,不過這次卻滿臉興奮,仿佛殺人引起了他的興趣。
鳳璃歌轉(zhuǎn)身看著他,也笑:“我也是這樣覺得?!?br/>
元卿看著她的笑臉,覺得很礙眼,想要伸手將它撕碎,可是他卻突然發(fā)現(xiàn)他動不了了,然后他淡定的往墻上一靠,雙手自然的垂在旁邊,道:“今天你讓那豬頭突然發(fā)了瘋,我就知道你用毒很厲害的,沒想到還是沒有防住?!?br/>
鳳璃歌繼續(xù)笑,笑得一臉開心:“對,現(xiàn)在你要怎么辦?”
說罷,走到他面前,拿起銀針,對著他的幾個穴道扎了幾針,瞬間,元卿覺得全身都在痛,痛入骨髓。
“怎么樣?是不是很舒服?”她歪著頭看著他,他面無表情。
半響,他終于抬起了頭,一臉平靜,甚至他還笑出了聲:“甚是舒服?!?br/>
“嗯,我知道,還有更舒服的要不要?”
元卿聽到此話,沉默了一瞬,面色平靜道:“不要?!?br/>
鳳璃歌走到他面前,將一枚藥丸遞到他手中,冷漠道:“兩清了,如果還有下次……”她現(xiàn)在還殺不了他。
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的脖子再次被人掐住,她疑惑了一瞬,然后明了,他用內(nèi)力將毒暫時壓制了。
“兩清?我一點都不覺得。該我問了,現(xiàn)在你要怎么辦?”他的薄唇緊緊的抿在一起,充滿了惡意的笑意。
鳳璃歌并不說話,也無任何緊張之色,只是突然覺得惋惜,惋惜這一世,她還有一些事情沒做,一些她很想做的事情。
元卿看著她的眼睛,覺得她的眼睛很有憂傷,雖然她臉上沒有任何感情,甚至沒有死亡的痛苦,但她的眼睛卻……
在這一瞬間,他松手了,第一次,他在殺人的時候動搖了。
因為,他竟然覺得這女人和他如此像,以至于他有一種錯覺-----他在自殺。
他看了她一眼,沒說一句話,直接轉(zhuǎn)身倉促離開,像來的時候讓人沒有一絲防備。
鳳璃歌先是松了一口氣,然后又莫名的看了一眼窗外,眉頭微蹙: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隨即搖了搖頭,覺得以后要理他遠點。
雖然鳳璃歌用毒高深莫測,但武功、內(nèi)力卻是遠弱于元卿的。而元卿卻能用內(nèi)力將毒暫時壓制,在他壓制的期間,完全有能力將鳳璃歌解決。
“主子,您怎么了?”府外,等了很久的黑衣男子看到來人,趕緊恭敬的走向前,可是卻發(fā)現(xiàn)他的情緒不對。
“閉嘴。”
“是?!睂傧轮坏玫皖^退下,面露憂色,他很想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主子不是說發(fā)現(xiàn)一件很有趣的事嗎?那為何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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