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茅山仙門之長白森茗口中得出,姑蘇市并沒有強大的隱世宗門氏族,只有一個大成境強者駐扎此處,自主成立了一個避難區(qū)。
但規(guī)模較小,一般人都不大了解,只有白森茗這個一心想要統(tǒng)治長江三角洲地區(qū)的人,才連這點細節(jié)都不會放過。
留著五十修士看家,午飯之后,頂著烈日,白沭一群人朝著姑蘇前進。
“吸溜~”
隊伍之中,一個俊朗的男子端著一個大碗,一路上都在吃著碗里的陽春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吃到了第三碗。
周圍的人除了白沭,都以為許君赫受到了家暴,宋書夢這個惡毒的婆娘肯定是嫌棄許君赫有些發(fā)福,好幾天都沒讓宋書夢吃飯。
忽然間,白沭停了下來,許君赫一個躲閃不及,險些將碗中的湯湯水水潑到白沭的頭上。
“老白!你干嘛呢!我一共就帶了十碗面出來,這還撒了一碗!萬一到了對的地方,沒有面吃怎么辦!”
白沭沒有回答,而后指了指前方的一個工廠,許君赫這才發(fā)現(xiàn)工廠區(qū)域,一棟廠房的樓頂有個持槍男子,看他那副模樣,應(yīng)該是在放哨。
“噠噠噠~”
一陣自動步槍掃射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這讓白沭感到十分奇怪。
因為他看到,這個槍口是對著廠房內(nèi)部的!
“你們隱蔽身形,我和老許、老孔上去看看。犸猻前輩,幫忙注意一下四周,別再被偷襲了。”
“好?!?br/>
此地位于姑蘇市南郊邊際,周圍雜樹叢生,但因為這里距離魔都東漁最近,同樣也有許多外資工廠存在。
眾人隱蔽了起來,犸猻也調(diào)遣原力朝著四周擴散,查探著周圍的情況。
“我……我也要去吧?我最近換上了一進工廠就會暈倒的病?!?br/>
許君赫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白沭那不善的目光,只好改口:“好吧,這面條我還是等一會兒再吃!”
抽出了斬月,驅(qū)動木原力包裹三人,白沭、許君赫、孔文田三人潛入了工廠內(nèi)部。
終于靠近了剛剛出現(xiàn)異況的廠房,這棟廠房應(yīng)該被域外生命攻擊國,不過被里面的人防守的下來,廠房外圍一灘灘已經(jīng)腐爛的頭顱并沒有被清理掉,一陣陣惡臭不斷的涌入白沭的鼻中。
可正當他們走到廠房二樓大門時,許君赫突然停了下來。
“這……這是!”
只見他瞳孔放大,握著大碗的手顫抖了起來,就連珍貴無比的陽春面也都撒了一地。
戒指?
看著地上的戒指,白沭有些好奇。
“這是張婆婆的戒指!張婆婆可能還活著!”
“張婆婆?”白沭有了猜測,但不敢確定。
“對,就是同在福利院里面的老人,因為她腿腳不方便,我經(jīng)常幫她打水,這絕對是她的戒指!”
白沭第一次見到許君赫如此失態(tài)。
拍了拍他的后背,彎腰撿起戒指,白沭說道:“戒指已經(jīng)撿起來了,我趕緊上去看看!”
徐俊的腳步從來沒有如此輕盈過,此刻的他,似乎就像是歸巢的麻雀,別提有多激動。
“嘭嘭嘭!”
到達廠房的天臺,許君赫居然直接拍了幾下大門。
“誰?”天臺傳出了不善的聲音。
許君赫:“你好,我是修士,我過來解救你們?!?br/>
里面的人聽到了這句話,立馬回道:“快滾!我們生活的很好,不需要你來解救!”
許君赫聽到這句話那還得了,捏緊拳頭直直一拳,鐵門應(yīng)聲崩壞。
“噠噠噠噠噠~”
“臥槽!火盾!”
許君赫率先走出大門,可迎面而來的卻是一梭子彈,還好他反應(yīng)及時,要不然已經(jīng)中槍倒地。
白沭二人在許君赫地掩護下全都走了進來,可眼前的景象卻臨他們腸胃翻騰,險些吐了出來。
一名女子赤著身子癱坐在地,渾身散發(fā)著怪味,只見她雙眼空洞,身體也在不停的抽搐,不明液體也從她的身體上不停的滴落。
白沭有些擔憂,他扭過頭來看向許君赫,可他卻異常的冷靜,只見他舉起戒指開口說道:“整個戒指的主人,現(xiàn)在在哪?”
“我他媽哪知道?”
聲音的主人滿口黑黃相間、充滿牙垢的牙齒,隔著四五米遠似乎也可以聞到他口中的惡臭。
許君赫沒有廢話,瞬間驅(qū)動火原力包裹周身,一對火焰雙翼同時舒展了開來,只見他揮了兩下羽翼慢慢騰空,面色冷漠的說道:“說,或者死!”
黑牙男子面色緊張,他直接扭過了頭,對著身后一群人說道::“他媽的!兄弟們快點殺了他們!反正都是一死!”
聽到黑牙男子的話,天臺上十幾個人拿起了手中的槍支,對著許君赫就是一頓掃射。
可令他們驚訝的事情發(fā)生,子彈在距離許君赫一米的地方直接融化,變成一灘灘鐵水滴落到地面之上。
“啊!”
兩三秒之后,他們手中的槍支的頭部開始泛紅,灼熱感令他們不得不丟到手中的槍支。
這是白沭第一次見到許君赫生氣的模樣,一波波熱浪同樣沖擊著白沭與孔文田二人,白沭見孔文田似乎有些不舒服,連忙調(diào)遣木原力包裹住了他,這才讓他得以放松。
許君赫并未失去理智,只見他對著地面上的槍支凌空一指,所有槍支皆數(shù)化成赤紅的鐵水。
“快說!人到底在哪?”
那個黑牙男子直接跪倒在地,連忙磕頭說道:“爺爺饒命!爺爺饒命!我真的不知道啊!”
許君赫不再理會他,自顧地在天臺上尋找了起來。
天臺角落似乎有一個集裝箱被塑料蓋住,許君赫朝上一揮手向,塑料皆被熱浪掀翻,塑料下的物品展示在三人的視線之中。
一個四米長,三米寬,兩米五高的鐵籠里,八個少女露出驚恐的表情,看到火焰怪物一步一步地朝著她們走過來,不斷的向后方角落擠了過去。
“沒事,你們沒事了?!?br/>
許君赫收攏頭部火焰,露出了自己的臉,聲音卻不見緩和,看來他并沒有在鐵籠中看到張婆婆。
年紀稍大一點的女子,看到了黑牙男子跪在地上,變得大膽了些,開口說道:“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許君赫點了點頭,揮手間,鐵籠上的大鎖已然化成鐵水。
看到八個少女已經(jīng)站到了白沭的身后,許君赫轉(zhuǎn)過了身,死死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黑牙男子。
“最后一次機會,不說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