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多時,還是釘子先打破了沉默。“老大,照我看,那幾天你們一定發(fā)生了特殊的事情,不過到底是什么事情一時半會恐怕也查不出來,我看還是得從長計議。眼下我們還是隱藏身份為要,免得被那些記者捕風捉影,那可就麻煩大了?!?br/>
聶如龍看看釘子和從良,略帶沉思地點了點頭。釘子和從良這些年來變化很大,這一點不光通過外貌體現(xiàn)在年齡變化上,舉手投足之間也帶著沉穩(wěn)干練的模樣,再也不是當初一起嘻嘻哈哈的毛頭小子了,多年的商場打拼,讓他們多了很多實際經(jīng)驗,所以在這個關(guān)鍵時候,能提出一些中肯的建議。
由于從良的別墅很大,而且四周三個大門都有保安日夜不停地守衛(wèi),所以相對比較安全。聶如龍三個人暫時就住在了從良的別墅里,從良每天都派出手下去打探些消息回來,然后大家坐在一起研究。聶如龍三人一邊聊天和從良釘子進行交流,一邊體味適應(yīng)著突如其來的變化。好在當初從良和釘子在醫(yī)院搶劫包子的時候早有準備,所以接下來的幾天雖然到處風聲鶴唳,但是別墅里暫時還是安全的。
這一天下午,從良接到手下員工的工作報告要去談一筆生意,看著聶如龍三人在別墅里呆著悶得夠戧,于是提議帶他們一起去透透氣。反正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一段時間,除了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之外幾乎所有人都快要忘記了這些事情,所以只要打扮得體隱藏身份還是沒有問題的。
釘子聞訊也連忙趕來,生怕有失,現(xiàn)在他早已經(jīng)過了坐在辦公室里等報告的時期,每天身邊保證幾部電子通訊設(shè)施,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給了手下那幾十個建筑專家組,除非有重大決策需要他點頭,否則一般都用不著他出面了。他和從良現(xiàn)在經(jīng)常膩在一起,每天練練以前聶如龍教的那些功夫,然后泡泡妞,打打球,喝喝茶,一天天過著,甚至快過煩了。這個時候聶如龍和四眼、包子忽然回來了!這無疑給兩個人的生活增添了新的刺激,甚至感覺重新找到了生活的目標,他們甚至比那些所謂的研究專家更加急切地想要知道到底什么事情發(fā)生在了三個人的身上,所以這幾天一洗頹靡,變得精神抖擻起來。
別看從良表面上風光無限,實際上釘子知道,從良創(chuàng)業(yè)打拼這一路充滿了艱辛,不說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就說現(xiàn)在,從良能保持著現(xiàn)有成果都十分難得了。無數(shù)的行業(yè)內(nèi)后起之秀在后面奮起直追,作為行業(yè)的龍頭企業(yè),樹大招風,明里暗里的各種勢力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個疊著一個爬來爬去,都想在這頭大牛身上搬走點什么。所以每天這樣那樣的聚會,各種花樣的借口下是一個個心知肚明的交易,或聯(lián)合或利用,一個個的對手被打敗,更多的敵人站起來。反正從良和釘子都是摸爬滾打過來的人,正好閑得無聊,這些權(quán)作生活的調(diào)劑了。
這一次要去見的赫然是最近聲名鼎盛的太平電子公司,這個公司冒起到現(xiàn)在只有短短的半年時間,但是卻吃驚地占有了現(xiàn)在國內(nèi)近四分之一的電子市場!據(jù)可靠信息,好像這個公司還是盛世集團下轄的,盛世集團的名氣現(xiàn)在誰不知道?連釘子所從事的房地產(chǎn)業(yè)都不得不同人家分一杯羹,更別提娛樂業(yè)里人家不可撼動的一哥地位了,所以從良對這個太平電子公司很是重視,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他,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只能一切見機行事了。
聶如龍三人都換了身打扮,聶如龍一頭的烏黑長發(fā)被釘子專門找來了一個小有名氣的美發(fā)大工修了修,行家出手就是不凡,不光是頭發(fā)理出了國際明星的架勢,連聶如龍剛剛長出的胡子都順帶著給扼殺在搖籃里了。聶如龍和包子都穿著高級的米白色暗花條紋襯衫,外面是略顯青春朝氣又不失穩(wěn)重的銀灰色西裝和搭配好的領(lǐng)帶,配上兩個人獨有的俊偉身形,站在當?shù)丶炔皇啻撼瘹庥殖錆M了大家公子干練精明的氣質(zhì)。而看看四眼,早就被釘子強令扒下了那身灰不拉嘰的和尚袍子,現(xiàn)在的四眼光頭象小太陽一樣倍兒亮,鼻梁上架著一副大號的墨鏡,襯得本來就略顯白凈的面皮更加光溜了,一身保鏢式樣的黑色制服,腳上的鞋雖然和其他保鏢一樣,可是卻是從良從其他渠道特別訂制的,不光質(zhì)料好透氣性強,在鞋底還裝有兩個特別的強力彈簧,如果可以,只要輕輕碰觸一下,鞋底就會彈出兩把鋒利的千層鋼短刃!此外鞋底還有一種特別的電磁裝置,據(jù)說長期穿著會對人體產(chǎn)生什么好處。
從良之所以這一次準備了這些,一方面自然是為了老大和眾兄弟的安全,另一方面則是小道消息傳言,太平電子公司乃至整個盛世集團,好像背后不那么干凈。聯(lián)想到太平電子公司冒起之快,擴張之速,這些異常的現(xiàn)象使得從良不得不做了萬全準備。
見面的地點選在洛陽市最尊貴的大漢天子大酒店,六十層的主體建筑雖然在大都市里不算什么,可是在二十年前的洛陽這是連想都沒有人想過的,更別說由此派生出的周圍的各類娛樂休閑場所了。
踏上印花的名貴波斯地毯,一行人進入了豪華貴賓電梯,里面音控的設(shè)備自動將眾人帶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二十一層。電梯門悄無聲息地朝兩邊滑開,門口的迎賓禮儀禮貌地一鞠躬,清脆的聲音道:“佟先生請隨我來!”說罷,扭身婷婷搖擺著向里面走去,大紅色絲綢面料配金色傳統(tǒng)繡花的旗袍包裹下,絲毫遮掩不住小姐那渾圓而性感的美臀,聶如龍還好些,包子和四眼這兩個愣頭青可是當場眼睛就看直了,就差流口水了。好不容易到了會議廳門口,要不是釘子見機拉了他們倆一把,兩個人就渾然不知地跟著禮儀小姐走了!
會議室的門被拉開,一左一右兩個年輕男女面色友善和從良一行人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爽朗的笑聲在橢圓形紅木會議桌的對面響起,一個三十歲左右戴著金邊小框墨鏡的男子站起身來,伸著手向從良快步走過來,身后幾個人也相繼站起身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朝大家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