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是和光明相對的,魔族的暗黑魔法和死靈魔法有著本質(zhì)的不同,這種不同就如漆黑的光潔的黑木表面和骯臟污濁的污水之間的差別。
魔族的暗黑魔法是基于生命之上的魔法,而死靈魔法則是將生命切割成細碎的顆粒在重新組合的魔法。這種區(qū)別顯而易見,如果沒有了生命魔族的暗黑魔法根本不起作用,而只要有細碎的生命氣息,死靈魔法就可以控制它了。
簡捷承受著對軀體和靈魂最為深刻的折磨,釋放魔法的人絕對是用自己最為擅長的方式和最為強大的力量來釋放的。
這種方式只為一個目的,將他徹底的毀滅,因為緊接著魔法的是強大的武力攻擊,沒有人可以在這種攻擊之下繼續(xù)生存。
只是沒有人想到簡捷是一個如此這般的生人,經(jīng)歷了古盧姆森林的一幕之后,他對于黑暗氣息的抵抗能力無以倫比。
魔族的人在最后一刻的背叛,就如此時一般的攻擊,歷史如此這般的重復讓簡捷感到好笑。正是因為如此,簡捷已經(jīng)迷失在千年之后,不管是否還包含著薄伽丘,這時空之中已經(jīng)沒有他所熟悉的一切,一切都將重來。
真氣在體內(nèi)流動,暗黑魔法的那種陰寒的特性的激發(fā)讓陽剛的真氣在流轉(zhuǎn)之中變得暴烈起來,不停沖擊著絲絲滲入體內(nèi)魔法。
魔法也是一種氣,簡捷此時深有體會,這種魔法的氣息陰寒蝕骨的特性蝕刻的不僅僅是肉體還包括了自己的意志。
只是簡捷前世之中已經(jīng)達到了至高的境界,雖然現(xiàn)世卻是重新開始,但是他很快就克制了自己紊亂的心緒,一心運氣過穴,心中早就下了決定縱然是那些人攻到身前也是絕對不會放棄。
雖然柔蘭的努力讓他感激,但是他深知只有保持自己的強大的武力才是在這個世界繼續(xù)生存的保證。此時的他對于重新再經(jīng)歷一次破碎虛空的過程,感到有些疲憊,他需要的是新的一次體驗。
到達這個世界之后他的目的都是在尋求在這個世界的坐標,渴望尋求到自己曾經(jīng)留在這個世界的蹤跡。但是今晚的攻擊讓他知道,世事無常,刻意的尋求可能找到的是無稽,而無意的尋求可能就是目標。
他在江湖之中闖蕩,江湖之中卑鄙無恥處處皆有,他曾經(jīng)身為**縱的一方多年,直到突破境界之后,方想嘗嘗控制江湖風云的的滋味,不想又再次陷入了不可挽回的結局。
那種從未經(jīng)歷過更為激烈的勾心斗角的過程,將會是自己的另外一條路嗎,簡捷雖然已經(jīng)控制了體內(nèi)的魔法氣息,但是仍然只是冷眼旁觀著柔蘭的表現(xiàn),直到茱莉亞的出現(xiàn)。
魔族總是意味著背叛,他們總是自己背叛自己,也背叛著諾言,背叛著一切。但是簡捷沒有感受到茱莉亞身上的這股氣息,唯一的可能就是出現(xiàn)了新的魔族。
這個城市已經(jīng)陷入了混亂,被人類深惡痛絕的魔族大量出現(xiàn)在這個城市之中的時候。簡捷沒有再次猶豫站了起來,攬住了驚愕的柔蘭,輕聲說道:“辛苦你了,親愛的柔蘭?!闭f完之后,轉(zhuǎn)向茱莉亞說道:“還有謝謝你,茱莉亞,謝謝在最危險的時刻幫助了柔蘭,也幫助了我。”
簡捷把最深情的目光留給了柔蘭,這才撫慰了有些驚恐的女人,昨夜才從女孩轉(zhuǎn)變?yōu)榕说娜崽m。
“你可以感受到多少同類的氣息?”簡捷暫停了和柔蘭的脈脈含情,再次轉(zhuǎn)向了茱莉亞,魔族變身的茱莉亞魅惑的氣息在黑夜之中更加的濃厚,但是簡捷卻根本無視。
盡管茱莉亞一副妖媚的樣子,但是雙眸依然十分的清澈,看了簡捷一眼說道:“我可以感受到的同類的氣息不是很多,但是這只是一個小小范圍內(nèi)的,我想這個時間這個城市之中有很多我的同類吧。我可以聞到濃烈的暗黑,也許我該回到魔族的領地一趟?!?br/>
簡捷突然凝集了目力,猛然透入了茱莉亞的雙眼之中,那里充滿了渴望,他笑著說道,“也許今晚是一個機會,你還是卻尋找他們吧。”
他從未深究過吉姆兄妹的來歷,但是他越來越覺得這其中透著詭異。此時的舍利弗絕對不是寧靜的,此時讓茱莉亞離開自己的身邊也許是好意。
茱莉亞沒有說什么,手中的東西揮舞了一下,很快就化成一道黑光離開了。簡捷看著那道黑光,眼中顯現(xiàn)出奇異的光芒。
“為什么讓她離開,僅僅因為她是魔族嗎,我想你不是這樣的人。”柔蘭在茱莉亞離開之后,馬上質(zhì)問簡捷,和簡捷在一起時,她的性格會如同以前柔和,但是偶爾的激烈是難免的。
“你難道沒有注意到,茱莉亞來了之后,就沒有人來攻擊了嗎,今晚出現(xiàn)的事情即使和她沒有直接的關系,也至少和她有部分的牽連?!焙喗菘戳艘幌乱箍眨罩斜M管黑暗依然透明清澈但是變化依然是存在的。
“這種時候,我們不能確定她是否可以繼續(xù)成為我們的朋友,我不想面對敵人的時候,背上被捅刀子?!彼恼Z音冰冷而且讓人驚悚。柔蘭感到了一絲的恐怖,雖然她沒有經(jīng)歷過背叛,但是還是有些感覺的。
“這個夜晚可真是不尋常啊,”兩人相對無言了片刻,柔蘭終于說出了一句話,打破了寧靜。
“是的,真是一個不尋常的夜晚,”簡捷的微笑帶著些許的曖昧,看得柔蘭臉紅不已。
柔蘭正要撒嬌的時候,簡捷同時嚴肅了起來,說道:“不過,我們必須離開這里先,我想茱莉亞為我們留下的最后的情分的時間快到了,接下來的攻擊將會更加猛烈?!?br/>
“那來一個我們殺一個,來一對我們殺兩人。”柔蘭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最好的防守是攻擊?!焙喗菁m正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