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強的站了起來,看著朝我沖過來的巨蟒,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鼻而來。我知道,這個大家伙今天跟我肯定是不死不休了。我的火氣也上來了,將手里的刀舉起來,迎著巨蟒張開的大口砍了過去,就聽噗的一聲,巨蟒腥臭的巨大下頜被我這一刀砍了個正著,鮮血一下濺在我身上,眼看著巨蟒的巨大下頜被我一刀差點砍下來,只連著一點,現(xiàn)在的巨蟒只剩下了上頜,而下頜卻耷拉在地,鮮血不停的流著,染紅了一大片地方。
我雖然一刀就將巨蟒的下頜砍下來,但還是被巨大的沖擊力撞在了身上,幾乎被撞飛。我倒退幾步,最終倒在地上,胸口傳來的巨疼讓我連呼吸都有點困難,頭上也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我強忍著胸口的巨疼趕緊站了起來,就見巨蟒此時不停的在地上翻滾,看樣子想必是非常的痛苦,我朝著它走了過去,將手里的刀舉起來,此時的巨蟒對我已經(jīng)造不成任何傷害,我用刀在它身上砍了三四刀之后,這才結(jié)果了它的性命。
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檢查了一下胸部和小腿,還好沒有受到什么內(nèi)傷,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看著躺在地上的巨蟒,我長出了口氣,站起來看了看,這條巨蟒比我想象的要大多了。雖說剛才經(jīng)過一陣打斗,但由于山上漆黑一片,我用手電筒也只能照射到它的腦袋,并沒法看到巨蟒的全身,而現(xiàn)在仔細(xì)的看了一下,我禁不住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條巨蟒足足有七米多長,最粗的地方直徑大概有半米寬,我相信,它絕對能夠輕易的將一個人吞食,看來那兩個年輕人說的確實并不是假話,上山采藥的人如果遇到這種龐然大物,肯定是逃脫不了的,最后只會喪身蟒口,要不是剛好我手里有刀,而且經(jīng)過長時間鍛煉的身體還沒有完全退化,今天晚上我就會想那些采藥人一樣,被這條巨蟒當(dāng)成晚餐直接給吞了,想著想著雙腿就有點發(fā)麻了,我趕緊坐下休息一下。
我休息了好長時間,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半夜一點半了,我趕緊站起來朝著洞口走去。
由于剛才的打斗我已經(jīng)遠離洞口,再加上這些人已經(jīng)累了一天了,根本不可能聽到什么打斗聲,所以當(dāng)我走進山洞之后就發(fā)現(xiàn),這些人似乎在比賽著誰的鼾聲最大,一個比一個響亮,尤其是龍老板,那簡直是鼾聲如雷。
我忍不住搖了搖頭,走到猴子身邊輕輕推了推他,猴子雖說在都市生活中已經(jīng)將原本部隊里的生活習(xí)氣消磨的差不多了,但畢竟警惕性還是有的,所以我一推他,他就趕緊一骨碌坐了起來,揉了揉睡眼帶著一絲幽怨看著我,但當(dāng)他看到我渾身是血時,就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
“二哥!你這是怎么了?哪兒受傷了,怎么全身是血?到底是誰敢動我二哥?他媽的老子這就廢了你!”猴子說完,一骨碌從睡袋里爬起來,找到自己的包,將一柄刀抽了出來就要出去找人拼命,而且眼睛都紅了。
我趕緊叫住他道:“我沒事兒,這些血是一條蟒蛇的,你瞎咋呼什么呢?!?br/>
經(jīng)過猴子這么一鬧,其他的人早已經(jīng)被驚醒了。所有人都從睡袋里爬了出來,看到我渾身是血的樣子都吃了一驚,隨后聽我將事情說了一遍,看著我把染血的衣服脫了下來,他們確定我身上沒有傷,這才都放心了下來。
我穿回衣服后帶著他們來到這條蟒蛇的尸體旁,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這條巨蟒,又看了看我,每個人都擺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神棍朝我身邊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嘴里一個勁的咂舌道:“詩陽,看來我不叫你一聲大哥都不行了,這么一大條巨蟒,你一個人就把它給解決了,我現(xiàn)在都開始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人了?!?br/>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焙镒恿R了神棍一下,隨后看我走路時腳有點不太自然,知道是我跟蟒蛇打斗的時候受了傷,趕緊讓醫(yī)生給我檢查了一下。
醫(yī)生一番檢查后松了口氣道:“沒什么大礙,只是軟組織挫傷而已,休息一下就會沒事兒的,不過在完全恢復(fù)之前千萬不要再做什么劇烈運動,要不然的話,到時引起韌帶拉傷就麻煩了?!蔽尹c頭答應(yīng)醫(yī)生。
猴子看著巨蟒的尸體一點都不解恨,舉起手里的刀狠狠的在巨蟒身上一通亂砍,一直到血肉模糊了這才罷手。
我看著猴子滿身鮮血的樣子笑道:“行了猴子,我們趕緊去換身衣服,明天早上咱們就有蛇肉吃了?!?br/>
眾人將這條巨蟒的尸體砍下來幾塊兒搬進山洞,我看也沒什么事情了,然后又囑咐了猴子幾遍,這才鉆進睡袋里呼呼大睡起來,這一覺一直睡到大天亮,睡得非常舒服。
我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山洞里的人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都起床了,我也趕緊鉆出睡袋,隨著大家伙兒一塊兒開始洗漱,一覺醒來就覺得身體已經(jīng)好多了,胸口也沒有了疼痛感,看來這一夜恢復(fù)得不錯,雖然腳腕處還有些隱隱作痛,不過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了。
此時醫(yī)生走過來看著我問我的身體情況,我如實的回答了身體的現(xiàn)狀,醫(yī)生滿意的點點頭道:“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了,不過你還是要多注意一點,免得造成韌帶拉傷?!蔽尹c點頭。
龍老板和方源兩個人這時也走了過來,龍老板伸出大拇指道:“詩陽兄弟好樣的,我真沒想到你能單獨解決掉這么一大條蟒蛇,說實話,以前的武松打虎我聽了還真是不相信,但今天你著實讓我大開眼界了,牛!真牛!”
方源站在一邊道:“是啊,看看你這身肌肉,我就說嘛,一看就是平時練著功夫呢,這條巨蟒還真是夠倒霉的,居然一來就遇到你,要是碰到我,我一定得被這巨蟒當(dāng)成點心?!?br/>
我笑了笑沒說什么,畢竟這次大家一起出來是來尋寶的,我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耽誤太多的時間,索性就站了起來,猴子此時已經(jīng)烤好了蛇肉,隨后我讓大家一起趕緊吃,吃完了好趕路。
等一切都吃飽喝足了之后,大家收拾好了行裝準(zhǔn)備開始趕路。神棍問趙銘,這里最高的山峰時那座山,趙銘指著前面很遠的一座山頭道:“就是那座山,那座山叫猛坑石,是這里最高的山峰了,不過要想走過去咱們還得要多費點力氣,今天如果運氣好的話應(yīng)該能到?!?br/>
神棍點點頭,轉(zhuǎn)過身對我說道:“老大,咱們必須要趕往那個猛坑石,俗話說站得高看得遠,到了那里我們就能觀測到整個莽山地區(qū)的全貌了,我就在那里仔細(xì)觀察一番,如果我能看出點門道來最好,如果我看不出來的話,我估計這次旅行算是白費力氣了?!?br/>
我想了想點點頭,因為神棍曾經(jīng)是道兒上很有名的盜墓頭子,對于觀山望氣很有一套,如果真的在最高的山頭上能看出一點端倪的話,很可能就會找到藏寶的地點也說不定。隨后我跟龍老板和方源兩個人商量了一下,陰陽指并沒說什么,看來他也同意神棍的看法,索性大家都朝著那座最高的山峰走去。
這次的進度很樂觀,不到一天的時間我們就走了一大半路,雖然龍老板和方源兩個人不習(xí)慣走山路,再加上昨天一天腳上已經(jīng)起滿了泡,但是自從我昨晚擊殺了那條巨蟒之后,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這深山野林的的確不太安全,所以他們一直堅持著朝前走,誰也沒有再嚷一聲苦的。
一直到天擦黑,我們已經(jīng)走了不少路,而且我們在行進期間也遇到了不少人,有的是來旅游的,有的則是山里人進來采藥的。
我們不管怎么說,都不可能在野外露營過夜,最后還是在六點多的時候找到了一個狹小的山洞。幾個人剛一進山洞,天色已經(jīng)完全沉了下來,壓抑的空氣令人有些呼吸粗重,看樣子一會兒就會有一場大雨。
我和猴子等人想要輪流值班守夜,不過今晚猴子說什么也不讓我再值班了,非要讓我去休息,沒辦法,我只好鉆進睡袋開始休息。
一直睡到半夜,大雨終于下了起來,山中的大雨非常厲害,雷聲轟隆隆的響個不停,我被吵醒后就根本睡不著覺了,我索性坐起來,跟大家伙兒一塊兒聊天,一直等到雨停之后才睡去。
一大早起床之后,大伙兒吃了點東西就準(zhǔn)備繼續(xù)出發(fā),打算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走到猛坑石。但萬懷和趙銘兩個人卻攔住了我們,說是由于昨天晚上下了半夜的雨,今天早晨太陽一照肯定會起霧,而起霧之后山里根本辨不清楚方向,所以讓我們只能再休息一會兒,等到太陽升高,將所有的霧蒸發(fā)掉之后再走,而且順便也能讓濕滑的巖石干一下,要不然很容易出危險。
我出了狹小的山洞走到外面透透氣,畢竟總是憋在山洞里總是令人感覺到一點壓抑。當(dāng)我走到這座山峰的最高處時,就見茫茫群山之中白霧升騰,有的地方甚至連森林都覆蓋住了,有的地方深處一抹綠色,整個人就好像處在人間仙境一般,而整個莽山則是神仙境地。
這時,我身后傳來了腳步聲,回頭看去,就見李老頭跟在我身后走了過來,當(dāng)他登上山峰之后,愣了好一會兒才道:“這個地方咋這么漂亮呢,真是不錯,怪不得俺老祖宗李自成要把寶貝全都藏在這兒呢?!蔽倚α诵Φ溃骸袄侠?,上來找我是不是有事兒想單獨跟我說?”
老李一愣,隨后臉色有些紅潤道:“是有點事兒,就是我好像記起來后兩句話了,想來告訴你一下?!?br/>
我笑了笑道:“是嗎?恐怕你就根本沒忘吧?”
老李被我這么一拆穿,頓時呆住了,糾結(jié)了好一會兒才道:“好了,俺也不和你斗嘴皮子了,你要聽就聽,不想聽俺就走?!闭f完就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開。
我趕緊攔住他道:“說吧,我聽著呢。”想不到他居然還跟我耍起性子來,好吧,為了早點找到寶藏,我忍了。
李老頭頓了頓說道:“按老祖宗留下的最后兩句話是,慢行百步走,三窯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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