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驚醒了睡夢中的張小萌,他睜開睡意朦朧的眼睛,就看見渾身是血的葉一楠正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一楠,你怎么啦?沒事吧!”張小萌掙扎的大聲喊道。
“嗯,沒事,放心吧!”葉一楠抬起頭,對著張小萌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說道。而這個時候,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已經(jīng)趁著葉一楠不注意,靠近她,又是一聲撲哧一聲,又一把匕首狠狠的插在了葉一楠的身上。
“不!”張小萌凄厲的大叫著,但是這都于事無補(bǔ),另一個大漢已經(jīng)把葉一楠踢翻在地了。
”哈哈哈,你不是有槍嗎?來?。戆?!”
大漢連續(xù)幾下的踢打,讓渾身是傷的葉一楠已經(jīng)筋疲力盡,她無力掙扎了,一下又一下的忍受著大漢的踢打。
“放開她,你有本事沖我來!”張小萌面露猙獰的大吼道,奈何身上的麻繩緊緊綁著了他。
“哈哈,放開她就放開她,我看你今天能翻出什么花來!”
大漢再次一腳狠狠的踢在了葉一楠的頭上,鮮血順著她的發(fā)髻就流了下來,而大漢卻毫無憐惜之意,翻開葉一楠的身體,撿起手槍,就走到張小萌的面前,說道:
“想英雄救美!那我就成全你!”說完,抬手就給了張小萌腿上一槍,凄厲的喊叫聲瞬間就傳遍了整個廠房,一時間,張小萌昏了過去。
大漢笑嘻嘻的走到水桶邊,舀起一瓢水,慢慢的就澆在張小萌的頭頂上,刺骨的涼水,一下就把張小萌給冷醒了,他呻吟著的睜開自己的眼睛,無意識的看著眼前的大漢。
“怎么,你不是想英雄救美嗎?現(xiàn)在成狗熊了啊!”大漢挑釁的拍著張小萌的臉,戲虐的說道。
漸漸清醒的張小萌,轉(zhuǎn)頭看著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葉一楠,腦中閃現(xiàn)出無數(shù)的畫面,葉一楠在自己被撞飛,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還能駕著車來尋找他,現(xiàn)在又為了救他,身中兩刀,想著,葉一楠被人虐打的時候,自己又無能為力,此刻,張小萌是無比的痛恨自己,他狠不得此刻躺在地上的那個人是自己。
大漢見張小萌久久沒有反應(yīng),手指如同鉆頭一樣,狠狠的按在了張小萌的槍傷上,此刻,心中無比悔恨的張小萌,像是被點(diǎn)燃了一樣,只見他仰著頭,如同狼嚎般的大吼一聲:
“啊!”
久違的血性回歸了,張小萌瞪著一雙血紅的大眼睛,看著大漢就再次吼道:
“有種,你就放了我,我們單挑!”
被張小萌的眼神給嚇了一跳的大漢,為了掩飾自己心中的慌張,狠狠的一巴掌就打在了張小萌的臉頰上,用槍指著他的頭大聲的吼道:
“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一槍打爆你的頭!”
無所畏懼的張小萌,哈哈的大笑的看著大漢,仰著頭的再次吼道:
“來啊!來?。 ?br/>
一聲被一聲響,大漢也被張小萌的氣勢給嚇到了,只見他連連后退,一臉不相信的看著這個當(dāng)初膽小如鼠的男人,此刻為什么會如此的勇敢。
俗話說,酒壯熊人膽,而有槍在手的大漢在反應(yīng)過來后,更加的惱羞成怒了,只見他快步的走上前,一拳打在張小萌的肚子上,然后用槍口抬起他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
“他媽的,吼那么大聲,想嚇?biāo)览献影?!你想死,老子成全你!?br/>
說完,就要扣動扳機(jī),送張小萌上路,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突然閃現(xiàn)在大漢面前,一把捏住了他的手槍,抬手就一巴掌把大漢打翻在地后,說道:
“蠢貨,你腦子進(jìn)水啦!你把他打死了,我們找誰去要貨!”
“對不起,樂哥!”大漢馬上爬起了,捂著自己的臉,低著頭畏懼的說道。
叫著樂哥的人,看都不看一眼面前的大漢,就徑直的走到了張小萌的面前,解開他身上的麻繩,微笑的說道:
“我叫于樂,給面子的朋友都叫我樂哥,剛才我的兄弟對你多有冒犯,請你見諒!廢話我也就不多說了,大家心里都明白,我們找你來是為了什么?”
說到這里,樂哥停頓了一下,點(diǎn)燃一根香煙,抽了一口,還想繼續(xù)說點(diǎn)什么的時候,就見張小萌一把就推開了樂哥,一瘸一拐的跑到葉一楠面前,抱起她就大聲的喊道:
“一楠,你沒有事吧!快回答我!”
“一楠!”聽著這熟悉的名字,看著這熟悉的面孔,樂哥手中的香煙瞬間就掉在了地上了,他腦海里馬上就回憶起了警察學(xué)校里,那個英姿颯爽的女孩,自己的初戀女友,但現(xiàn)在自己是一個臥底,嚴(yán)格的紀(jì)律讓他明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樂哥狠狠的踩滅了地上的香煙,出其不意的擺腿,就把自己身邊的大漢踢飛了五米遠(yuǎn),然后轉(zhuǎn)身看著跪倒在地上的大漢,輕聲的說道:
“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嗎?”
“對不起,樂哥,我知道錯了,你就放過去吧!”挨了一腳的大漢,爬都爬不起來,只能躺在地上,卷成一團(tuán)的大聲求饒道。
“哼!還嫌事情不夠大嗎?看你們干的好事,如果這個警察今天死到這里,你就自己找麻袋沉江吧!”
“??!樂哥,放過我吧!我下次不敢了!”大漢匍匐的爬到樂哥腳下,繼續(xù)求饒道。
“滾一邊,自求多福吧!”樂哥一腳踢翻大漢,也徑直的走到葉一楠面前,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她的瞳孔,然后在摸了摸她的頸動脈,對哭泣的張小萌說道:
“還沒死,但離死也不遠(yuǎn)了!”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張小萌緊緊的抓住了樂哥的手臂,大聲的說道:
“求你,救救她,幫我打電話叫救護(hù)車吧!”
看著眼前的戀人而不能相認(rèn),樂哥心里也是無比的痛苦,但是此刻他真的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惡狠狠的推開了張小萌,站起來,平靜的說道:
“告訴我,東西在那里,我就給你叫救護(hù)車。一物換一命,這樣公平吧!”
“?。∥叶颊f了幾百遍了,東西被刀疤和瘦猴給倒河里了,為了這件事情,老先生郭有德都把他們給殺了,你還要我說什么??!快幫我叫救護(hù)車吧!她都快不行了!”張小萌焦急的吼道。
想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樂哥捂著自己的肚子,狂笑的說道:
“你說,我會相信嗎?”說到這里,樂哥停止了笑聲,抓住張小萌的肩膀,就使勁的搖晃著的吼道:
“整整五十公斤的海洛因,刀疤和瘦猴會是傻子嗎?他們會把高尚的把東西倒在河里嗎?”
“什么?你說什么?海洛因?”張小萌直到現(xiàn)在才明白這些人為什么要找上自己,原來他們是為了找那50公斤的海洛因,想到這里,張小萌笑了,淚水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
“哈哈!你們說的是海洛因,我說的是郭有德妻子的骨灰,這簡直就是南轅北轍??!”
“你真的沒有見到過?”樂哥再次抓住張小萌的肩膀問道。
聽到這話,張小萌只是哭笑不得的看著一臉失望的樂哥,不在說話了。
“哎!好吧!希望你明天能忘記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說完,樂哥和大漢就離開了廢棄的廠房。
而一直堅持著的葉一楠嘴角輕輕的說了一句:“再見師兄,我們的初戀!”就昏了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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