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前已經(jīng)來到學校,現(xiàn)在正要和新室友出去逛街的馬曉麗發(fā)現(xiàn)了嘴里叼著信封,要進入對面男生公寓的易悅,便出聲大喊:“易悅!”
回過身,把叼在嘴上的信封拿了下來,易悅舉手招呼:“嗨!”此時,他身上還是只背著和馬曉麗剛認識的那個包。
見易悅走來,馬曉麗身邊的一個女生問:“曉麗,他是誰啊?”
“阿雅,他是我在火車認識的同學,是物理系的,叫易悅?!瘪R曉麗回道。
“你好!”易悅打了聲招呼。
“你好,我叫譚雅。”
“對了,易悅。你的債討到了嗎?”馬曉麗問
“討債?”剛開始沒明白馬曉麗說的是什么,愣了一會,易悅頓時明白過來,連連說:“討到了,討到了。”
“那你應(yīng)該買了手機吧,手機號碼是多少?”馬曉麗又問。
“手機,我昨天剛弄了。”易悅回道,“號碼嘛,我沒記住,先看看?!边厪目诖锓鍪謾C,易悅邊想:幸好,昨天走的時候,記得搜刮了一下。
不一會兒,易悅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掌大小的黑se手機,按了幾下,照著屏幕,念出了自己的號碼。
在看清易悅手機的牌子后,馬曉麗身邊的譚雅忍不住大叫:“哇,最新款的iphone5?!?br/>
沒想到易悅一買就買價值上萬的手機,馬曉麗忍不住說:“易悅,你這手機……前幾天,我在網(wǎng)上看到,有個人為了買iphone5,就割了自己一個腎。不會……”
見馬曉麗能這么聯(lián)想,易悅一時無語,笑著說:“曉麗,你也太能想了吧!你有見過,昨天剛割了個腎,今天就生龍活虎的人嗎?這手機是那個欠我錢的人沒錢還我,就把他的手機抵押給我了?!?br/>
“放心,他也沒有賣腎?!币讗傃a充道。他覺得如果自己不解釋一下,就可能會被馬曉麗想象成‘為了要回債,不惜搶別人賣腎買來手機’的人。
說完,易開始打量起手中的手機,心想:沒想到這手機能值一個腎,怪不得拿的時候,他那么心疼了。這下賺到了。
“看來欠你錢的人也不是普通的人??!”譚雅嘆道。
“曉麗,你們這是要去哪???”易悅問。
“我和小雅出去走走,你去不去?”
“那就免了。我還得去找我的寢室呢。拜拜?!闭f完,易悅便轉(zhuǎn)身走近了身后的男生公寓。
來到自己的寢室外,發(fā)現(xiàn)寢室的門開著,易悅把房門一推走了進去,看到里面的人,笑著說:“喲。沒想到人都齊,就差我一個了?!?br/>
四人間的寢室里,有三個床鋪已經(jīng)被占,一個身形健碩的人正裸著上身,躺在床上,另外兩個正聚jing會神地奮斗在電腦前。
見到有人進來,躺在床上的人便挺起身,問:“你是?”
“我也是這個寢室的,叫易悅,物理系的?!币讗偦氐?。
“我叫齊強,也是物理系的?!?br/>
“我叫郝斌,物理系的?!?br/>
“我叫唐逸,跟他們一樣是物理系的。”
兩位正在奮戰(zhàn)的同學也都摘下自己的耳機,做了自我介紹。
“要幫忙拿行李不?”齊強問。
“不用了,我就一個包?!闭f完,易悅向自己的床鋪走去,走在路上,瞄到郝斌和唐逸電腦屏幕上的東西,便問:“你們玩的是dota吧?”
話剛一問完,還沒帶上耳機的郝斌就興奮地問:“你也知道?一起玩不?”
“我陪朋友玩過一點,不怎么會的,也沒帶電腦。”易悅回道。
“不會,我們教你?!闭f完,郝斌站起身來,對躺在床上的齊強說:“老齊,借下你電腦?!?br/>
“530210?!饼R強徑直報出了電腦的密碼。
易悅剛想拒絕,郝斌不由分說地拉著他,來到齊強的電腦前,啟動了電腦,說:“什么叫無兄弟不dota,既然大家要做四年的室友,怎么可以不玩呢!”
電腦啟動好,郝斌直接點開桌面上的游戲平臺,說:“老齊,就用你的號了?!?br/>
“隨便?!?br/>
“啟動游戲了,我和老唐很快就要玩完這一局,待會就和你一起玩?!卑岩讗偘吹阶簧?,郝斌迫不及待地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繼續(xù)大戰(zhàn)。
過了十分鐘,郝斌發(fā)出一聲大罵:“靠,又遇上掛b!”
“淡定,淡定,阿斌?!饼R強安撫道。
退出游戲,隨便找了個主機進入,郝斌對唐逸和易悅說:“快進這叫super的主機,還差4個人,速度,速度!”
人滿10個,游戲啟動。趁著游戲讀條,郝斌轉(zhuǎn)身對易悅說:“易悅,你待會就首選自己會玩的英雄,選完就和我或是老唐走上路?!?br/>
“好的?!闭f完,易悅把玩起手中的鼠標,心想:好像好久都沒玩了,可以試試。
讀條完成后,主機打了個“-ap”。等到選英雄,郝斌和唐逸直接輸入“-random”,而易悅也手選了自己要玩的英雄,買了出門裝。
“易悅,你選的是大樹啊。那就和我的藍胖一起去上路吧?!闭f完,郝斌扭頭向左邊地唐逸問:“老唐,你和那個毒龍下路沒問題吧?”
“沒問題?!?br/>
游戲開始幾分鐘,玩得很順。覺得兵線有點靠前,郝斌就對易悅說:“易悅啊,你去拉下野吧,我們兵線太靠前面了?!?br/>
“好的。”不明白拉野,但易悅知道打野,所以就直接沖到最近的野點,開始打起野來。
“易悅,你怎么跑去打野了?算了算了,你繼續(xù)打吧,對面那兩個廢材很好壓。”
過了5分鐘,郝斌開始四處游走,配合殺人,而易悅則繼續(xù)在野區(qū)打野。
接下來的10多分鐘,從各自的耳麥中不時傳出“xxkill的聲音,雙方互有勝負,而易悅還在打野。
點了易悅的大樹,郝斌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裝備沒有變化,而身上的錢已經(jīng)有3000多,忍不住摘下耳機,像他問:“易悅,你以前玩的不會是單機刷野吧?”
“是啊?!闭f完,易悅問:“你怎么知道的?”
“單機王,刷野圖,憋大件?!焙卤蠛軣o奈地說。
易悅尷尬地笑了笑,以前為了有個伴,弱智拉著自己玩,自己也沒多大興趣,就憋在野區(qū)玩單機。還好弱智的cao作夠犀利,雖然是4v5,還是基本上沒輸過。
“他們都不在線上,可能抱團抓人了,易悅你小心點?!?br/>
聽了郝斌的提醒,易悅還是繼續(xù)打野。
突然,感到一陣殺機,易悅給自己放了個隱身,躲了起來,接著,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三個來抓野的敵方英雄。搜索了一陣,沒有發(fā)現(xiàn)目標,三個英雄便散了開來,而易悅也從隱身狀態(tài)中出來繼續(xù)打野。
如此來來回回了幾次,對面的人也急躁起來,就有人在聊天框打字:“對面的大樹垃圾,開掛。每次都知道我們?nèi)プニ??!?br/>
郝斌也很奇怪,對面明顯在野區(qū)插了眼,而自己這邊的輔助基本就沒有買眼的覺悟和行動,易悅居然每次都能躲過他們的抓人,就忍不住向床上的齊強問:“老齊,你的電腦不會裝了外掛吧?”
“掛你妹!”齊強起來罵道,“老子玩dota從來不開掛。”
“易悅,你怎么每次都知道他們要來抓你呢?”郝斌問。床上的齊強低下腦袋,左邊的唐逸也轉(zhuǎn)過頭,好奇地看著電腦面前的易悅。
“直覺?!币讗傊苯踊氐?。
“你妹!”罵完,郝斌繼續(xù)他的游戲。
再過了15分鐘,也覺得時間差不多,易悅就奔去野店買裝備,點了圣者遺物和其他裝備,接著,回到泉水合裝備。
“都有龍心和輝耀了!”郝斌大叫道,“易悅,快來中,我們直接推了他們中路?!?br/>
沒過幾分鐘,對面五人在一次團戰(zhàn)中團滅,被郝斌他們直接推上高地,最后還不服氣地打了一行:“掛逼,垃圾?!?br/>
贏了這一盤,郝斌拉著易悅繼續(xù)下一盤。
幾盤游戲下來,邊玩游戲邊聊著天,大家很快就熟絡(luò)起來。易悅知道郝斌和唐逸都是山西的,而齊強則是來自東北hlj的。
期間,郝斌都會對在野區(qū)的易悅大喊:
“悅子,別打野了,快來團戰(zhàn)?!?br/>
“悅子……”
對于郝斌稱呼自己“悅子”,易悅立馬提出抗議。床上的齊強聽到這個外號,立刻坐起來,大笑著支持了郝斌的命名,讓他落實了“悅子”這個外號。對此,易悅也只能被迫接受,又不能對室友來硬的,心中只能無奈地笑了笑:以前給弱智他們起外號,沒想到今天會輪到自己,看來真是風水輪流轉(zhuǎn)啊!
下面的幾盤,易悅都是老套路:選大樹,閉關(guān)打野,直接輝耀和龍心。剛開始,還算順利。后來,對面的敵人基本都是黑,jing明了,幾路包抄,帶著真視來野區(qū)駐扎,雖然沒被殺過,但套路在后面的幾盤都行不通了,所以幾乎都是慘敗。
“悅子啊,你這套打法,戰(zhàn)術(shù)上可以,戰(zhàn)略上不行??!”退出游戲的郝斌摘下耳麥“批評”道。
“打單機打習慣了?!币讗偀o奈道。
“沒事!”說著,郝斌就搭上了易悅的肩膀,“你只是玩ai圖玩多了,戰(zhàn)略不適合網(wǎng)上對戰(zhàn)。只要阿斌哥我對你進行特訓,憑你的意識和cao作,以后肯定是中國dota界的希望?!?br/>
聽到郝斌大言不慚的話,摘下耳麥的唐逸忍不住出口打壓:“阿斌,少吹了,人家悅子不用你教也能練好。就你那cao作,可別把悅子帶壞了。”
“切。”不屑地說了聲,郝斌走到齊強床位的旁邊,邊拍邊說:“老齊,快起來。都六點了,我們513一起出去吃頓飯吧?!?br/>
“ok!”齊強一個翻身,跳下了床鋪,站立到地上。
看著比自己一米八的身高還高了半個頭的齊強,易悅心中暗贊心:胸口肌肉緊繃,雙臂有力,是有練過的。
“老齊就是老齊,不愧是練過的?!焙卤蠓Q贊道。
“廢什么話,走吧?!贝┖靡路凝R強說到。
易悅本來不想出去吃東西,但挨不住郝斌和齊強他們的死拉硬扯,只好跟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