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紫回去書房的時候,看見白景鑠正在專注的畫著什么。
看她進來招招手,她乖乖的走過去,看他用朱筆正在標記邊塞的山川圖。
“邊疆出問題了?”她狀似無意的問道。
“沒有,閑來無事,看看而已?!?br/>
柳心紫瞇了瞇眼睛:“你今天沒有去上朝?!?br/>
“唔,身體沒好,跟父皇說了,最近都不用去了,等好點了再去?!?br/>
柳心紫看著他一本正緊的胡說八道,握住他的手。
“我都知道了,你不用瞞我。曲承宇的事怎么解決,他偷了你的東西,不能這樣輕易放過他?!?br/>
他輕笑,摸了摸她的頭,放下筆:“方無涯去找你了?”
“沒有?!?br/>
“沒有?”他抱她坐在腿上:“這個方無涯,外冷內熱,看著冷言冷語,特別愛操心,他在本王這碰了釘子,肯定去找了你?!?br/>
“他并沒有惡意?!?br/>
“我知道?!?br/>
“我給你惹了這么多麻煩。”她低頭,偎依在他懷里。
“不是你的問題,我早就該帶你出來?!彼p吻她的長發(fā),“宮里不太平,個個口蜜腹劍,你在那里,我實在不放心?!?br/>
“曲承宇偷走的那份山河圖,并不是成品,里面有很多的問題,他拿去邀功,反而是多行不義必自斃?!?br/>
“真的么?”
“真的,我何時騙過你?”他一本正經。
“你,剛剛就在騙我!”她打了他一拳,扭過頭去假裝生氣。
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他抱著她:“無論方無涯跟你說了什么,你都不能離開我?!?br/>
他眸子里有十二分的認真:“自從遇見你,余生只有你。如果你離開我,我沒有辦法活下去,不要讓我痛苦。”
她的眸子濕潤。
“你跟我有婚書為證,已經是夫妻,差了個儀式,紫兒,我一定會給你這世間最好的,無論怎么樣,總不能讓你受了委屈?!?br/>
“給我一段時間,等局面穩(wěn)定,我就跟父皇去說,父皇年紀大了,許多事情心有余而力不足,等我控制住局面,他會答應的。”
她回頭,淚流滿面。
“景鑠,只要在你身邊,我就不覺得委屈。你不要為我在得罪皇上了。我們就這樣,我已經很滿意了?!?br/>
“那怎么可以?!彼πΓ骸拔掖饝四阋簧皇酪浑p人,就要說到做到,相信我,什么都不用管,我喜歡那個無憂無慮,天真爛漫的紫兒。”
皇帝按照曲承宇的方法,連連勝仗,一時間太子風頭無雙。
靈暄來傳話的時候,柳心紫正在看著窗外發(fā)呆。
“主子,皇上有旨,晚上宮里夜宴,宣主子你也進宮。”
“知道了。”白景鑠皺了皺眉。
“紫兒,你在家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回來?!?br/>
她點點頭,目送他的背影。
等到深夜,他還是沒有回來,她有些擔心,在屋里坐立不安,差人去宮里打聽,宮女說,酒過三巡,赫連貴妃身體不適,當場暈了過去,太醫(yī)救治無用,是白景鑠把她給救醒,此時應該還在赫連貴妃處替她治病。
赫連貴妃……她皺眉,把最近所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只覺得局勢錯綜復雜,剪不斷,理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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