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昏迷了一小會便悠悠醒轉(zhuǎn),他發(fā)現(xiàn)自己被銬在了一樓大廳通往二樓的樓梯扶手上。
高天飛則不知去向,顯然另外囚禁。
秦陽有些恐懼即將來臨的命運。
秦陽試著調(diào)用無形之手,或者,阮清說的才是它的真面目——念動力——自己的超能力。可是真的像阮清所說的那樣,慘被封鎖,一絲一毫都發(fā)不出來!
就算當(dāng)初,在深邃幽秘地下車道,與“血蛭”將軍的部下惡戰(zhàn),都沒有感到如此深重的絕望!
因為那時,自己身邊有戰(zhàn)友、還有滿溢的超能量!
那何其驚艷的念動力??!全力發(fā)揮,可以在二十米的距離扭斷ripple那種人的脖頸,灌注到四肢百骸,可以使自己舉起一點五噸以上的大眾普瑞達(dá)!
而這一切,都被“小巫師”阮清一把鎖鎖??!
秦陽,在最需要超能力的時候,變成為一個普通人。
附近是一個黑杰克牌的賭桌,幾個流鶯鄙夷地瞧過來,面露不屑之色,不時與身邊的賭客交談,發(fā)出竊笑聲。
頭頂上,傳來“啪啪啪!”三聲鼓掌聲,阮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諸位,在這個……的晚上,本人很榮幸地宣布——我,阮清,成為七星俱樂部的新主持人!”
“為了慶祝本人的首秀,我宣布,今天在場的每一位來賓,均可在兌換處免費領(lǐng)取價值一萬元的籌碼!祝大家玩得開心!”
“嘩啦!”整個賭場里的賭客都興奮起來,鼓掌、喝彩,那些流鶯白得一萬元籌碼,更是興奮地尖叫!
“另外,今天在場的工作人員,每人也有一萬元現(xiàn)金獎勵!好好享受工作吧!”阮清兩手一攤,鼓掌聲如海浪般響起,席卷了整個大廳,而阮清像站在鼓浪上的弄潮兒,志得意滿,享受著金錢帶來的成就感。
“什么好事?有我的份嗎?”
掌聲如此轟鳴,竟然仍被一個聲音壓倒!
那是從門口進(jìn)來的一個巨漢!
“南海鱷神!”
“鱷魚王來了!”
賭客們竊竊私語,紛紛后退。
看看巨漢“南海鱷神!”超過兩米的身軀,那高高鼓起的胸肌和臂肌,膨脹得像木桶般的大腿和堅硬得像一堵厚水泥墻的側(cè)影,無人不脊背生寒。
那鋪天蓋地的威懾力,就連鎖在扶手上,距離他數(shù)十米的秦陽都感到有些窒息!
“天!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強(qiáng)壯的人,恐怕魔巨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吧?”秦陽忍不住這么想。
“哈哈!我來了,高天飛呢?怎么不來接我?”“南海鱷神”一副自來熟模樣,大搖大擺走進(jìn)來,他的身后,是十來個彪悍壯碩的漢子,全部赤裸上身,露出鼓鼓的胸肌,大都紋著身,但不再有鱷魚王這樣的身高和體型。
“我大哥另外有事,俱樂部以后由我主持!”阮清遠(yuǎn)遠(yuǎn)看著“南海鱷神”。
“呸,少了個有趣的,來了個無趣的!”鱷魚王啐了一口,大步走到賭場中間。
阮清皺了皺眉,“鱷魚王,你比約定的,來得早了!”
“我來賭錢,不歡迎嗎?”鱷魚王大踏步走到百家樂的桌子,從褲兜里掏出一大疊鈔票,“啪”地甩在桌子上:“發(fā)牌!”
小荷官眼睛一翻,突然暈了過去!
“呵呵,鱷魚王何苦難為我們的小荷官,你既然提早來了,我倒是有個小節(jié)目奉上?!?br/>
“哦?”“南海鱷神”斜著眼睛看著阮清。
“諸位,我們何不在今晚的爭霸戰(zhàn)開始前,來幾場開胃小菜?現(xiàn)在沒有票的朋友可以買票,也可以留下來繼續(xù)賭錢。有票的朋友,現(xiàn)在就可以移步到拳館,本人有小小的節(jié)目奉上!”
“什么節(jié)目?”賭客們互相打聽。
有個“靈通人士”介有其事地說:“看到那個拷著的家伙沒?他剛才賭錢出老千,被逮住了。”
眾人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活該!”
這時候,兩個打手模樣的男人在阮振空的帶領(lǐng)下,將銬住秦陽的手銬打開,一左一右提著秦陽的胳膊,走向賭場的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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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俱樂部的拳館,就設(shè)在賭場的后面,顯然是為了方便賭客兩邊穿梭。
或許是為了渲染氣氛,大廳刻意裝飾得簡陋、斑駁的磚墻顯露出冷酷、頹廢的味道,使走進(jìn)拳館的人,產(chǎn)生一種壓抑感,恨不得找個目標(biāo)狠揍幾拳,發(fā)泄內(nèi)心的憤怒。
正面是個鋼筋澆灌的主席臺,一條長桌后八張皮椅。
主席臺下是司儀的席位,幾個穿制服的人正在測試麥克風(fēng)的音量。
司儀席位前面兩米,也是整個大廳最醒目的地方,用混凝土搭著一個八角形擂臺。
擂臺呈紅色,約高六十公分。周圍用紅白相間的纜繩圈住。
纜繩圈住的,大約有九平方米的范圍,比一般的拳臺略大。
秦陽看得分明,纜繩以及連接纜繩的八根鑌鐵柱子,尚殘留著血污。
這個拳臺,不知道奪走了幾許人命?
秦陽被兩個打手押著,推到拳臺底下。
環(huán)望身后,一眾賭客均是一副看死人的表情,忍不住怒火中燒!
另一邊,阮清和“南海鱷神”各自占據(jù)了主席臺中間的兩把位子。
“南海鱷神”目光敏銳,一眼就看到了秦陽的窘迫。
他顯然有些不滿:“你的節(jié)目,就是用這個廢物,逗我開心?”
“他是和我們一樣的人,你滿意了吧?”阮清淡淡地說。
“南海鱷神”露出釋然的表情,雙手交叉胸前,往厚厚的大班椅靠背上躺落,一雙眼盯著秦陽。
秦陽感受到“南海鱷神”炯炯的目光,忍不住抬起頭看上去。
在賭廳打量他時,已經(jīng)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迫力,四目相對,遙遙感受到他的目力,更覺此人恐怖難惹。
“南海鱷神”眼神極為充足,看著秦陽的目光敏銳而靈動,顯然是頭腦機(jī)敏之人。回想秦陽當(dāng)初迎戰(zhàn)的“魔巨人”,不過是徒有力量,卻呆頭呆腦,抱著破汽車猛砸的蠢貨。
不知道天海市,有哪個人物夠資格做他擂臺上的對手?
秦陽一聲喟嘆,環(huán)顧四周。
并沒有看到伊蓮的身影,想來她對自己已經(jīng)徹底失望,忍不住心底一痛。
這時,司儀的話語,通過大音響響了起來:
“親愛的朋友們,晚上好!下面宣布一個好消息!在‘大卸八塊’宋能,和來自“鱷魚”俱樂部的挑戰(zhàn)者‘剪水鱷’劉橫決斗之前,本俱樂部的阮主席,決定臨時提供一個娛樂活動?!?br/>
“由“大卸八塊”宋能先生,表演節(jié)目:虐殺囚徒!”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