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軍團和諸人都在黎明前到達鐵蹄堡。這可能是鐵蹄堡失去大漠漢姆以后,第一次全城的人齊聲歡呼。人們用熱烈的方式歡迎席可法家的軍團和騎士們到來,不少女人在房屋的頂上扔著野菊編織的花環(huán)。
鐵蹄堡要宴請貴賓們。
歐文男爵殺掉了七頭牛,一百多只羊,打開還留著泥漿痕跡的倉庫,搬出酒窖里白酒和紅葡萄酒。他的回來,使曾經(jīng)動搖的人們再次凝聚,同時,和他一起回來的盟友震驚了鐵蹄堡的人,人們都看見席可法家族的強大。
諸神啊,七米多高的猛犸巨獸,不久周圍的人們就開始傳言,那個高貴優(yōu)雅的少年伯爵,麥克白大人,就是騎著這頭巨獸,打退了北境王三個軍團的。
“三個軍團,最多只有兩個軍團,還不滿員呢?”克洛狄烏斯笑著對傳來消息的游俠彼德道。
“相信我,英俊的騎士大人,下個星期,這個說法將變成五個軍團,甚至更多?!北说铝阎斓馈?br/>
“席可法家的人望在北地扶搖直上呢?!毕X悹柡屯棠贸麄冏哌^來,那女孩子挽著吞拿的胳膊,笑著對克洛狄烏斯和游俠彼德道。
“吞拿,我現(xiàn)在還真羨慕你有這樣的弟弟。”彼德道。
“但是麥克白沒有希貝爾,也許彼德更羨慕吞拿吧?”克洛狄烏斯望了望吞拿,輕松地開了個玩笑。
彼德愣了片刻,看見旁邊的歐文家的女孩子臉紅了,他想起自己曾經(jīng)要劫持這個女人,不禁感慨萬千,“我必須承認,最近令我驚訝的事情太多了?!?br/>
吞拿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他雖然沒有笑,但眉宇間飛揚著快樂。
“大人,如果我也像吞拿他們一樣稱呼您為科迪,您會介意嗎?”希貝爾問道。
“樂意之極?!笨寺宓覟跛惯€夸張地作了個鞠躬的姿勢,那淡金色的頭發(fā)隨著動作掃過。
“奧伯龍啊,科迪,你長的太像我母親了,我有時候都……真是奇跡?!蓖棠猛寺宓覟跛剐忝赖拿纨嫞谨熘v述了克洛狄烏斯的來歷和對席可法家的使命后,就像席可法家所有的孩子一樣,他們是無法抵御一個酷似自己生母的人的,就算他是陌生人,也會很容易接受他。更何況,他的勇敢和無畏,使吞拿在戰(zhàn)場上就把他視為最親密的伙伴。
歐文男爵派出很多手下,盡可能收羅各種水果和特產(chǎn),晚宴十分隆重,餐桌上一掃往日的肅穆和悲傷,紅蠟燭,火把,銀餐具,甜白面包,圓形大蛋糕,抹了奶油的烤餅,水果和乳酪,魚,火雞,野味……令人驚訝的是,還有一只烤的酥軟香脆的孔雀。
男爵在整個宴席中表現(xiàn)出截然不同第一次宴請吞拿他們的強橫和咄咄逼人。他恭敬的向席可法家族表示最誠摯的祝福,頻頻為祝福高盧大人而舉杯。當然,還有艾慕黛夫人、吞拿大人、麥克白大人和克洛狄烏斯大人。
游俠彼德用刀子切著烤乳豬,一面對著湯麥斯鹿盔爵士說,“我以為今天他又會逼吞拿娶他女兒的?!?br/>
鹿盔手拿著切肉的叉子對著彼德狂笑,彼德立刻作了個“請饒恕我”的動作,將整整一只豬腿幾乎扔在鹿盔面前的大餐盤里。
宴席中,艾慕黛示意吞拿答謝。于是吞拿起身,先表達主人的豐盛宴席,同時依次祝福,再眾人起身舉杯三次,痛飲。
吞拿答謝后坐下,希貝爾坐在他身旁微笑。麥克白望了望母親,又望了望吞拿他們,得到母親示意后,他起身,“作為歐文家的朋友,席可法家將送上一份貴重的禮物,希望歐文大人能喜歡?!?br/>
眾人好奇停下,望著麥克白,歐文家的騎士和家臣們都對這個少年非常感興趣,他不僅神態(tài)高貴和自然,舉止優(yōu)雅。就是平時的言談也給人感覺意義豐富,極其美妙,人們總愿意關(guān)注他,覺得這少年有種特殊的魅力和自信,使他從里到外都光耀照人。
當麥克白招手,命一名隨從取來禮物,他接過來,將禮物上面的綢緞揭開,所有人都發(fā)出驚異聲。
麥克白手里居然是鐵蹄堡權(quán)力象征,繼承了數(shù)百年之久的“爵士之權(quán)”,一只鑲嵌藍寶石的精美權(quán)杖。
就是希貝爾交給忠誠的德森扎諾騎士,前去和北境王談判的那只權(quán)杖。德森扎諾被殺害后,那權(quán)杖必然是落在北境王之手。
顯然,席可法家奪回來了。
歐文男爵很震驚,他明白,這個少年在大庭廣眾之下,所有人面前,將這只意義特殊的權(quán)杖作為一個家族贈送的禮物交給他,而不是私下歸還的含義。
也許這代表著很多意義,幾乎無法言說。
歐文強擠著笑容,感激地接過這只家族權(quán)杖。他謙卑地對席可法家族說道,“如果諸神見證這特殊的時刻,我希望他們聽見我心里的聲音,我懇求諸神祝福這里所有人,也祝福我唯一的女兒,祝福她的幸福能永恒?!?br/>
眾人舉杯答謝男爵的祝福,彼德低聲對身旁的林根莫爾蒙爵士說道,“他居然如此隱忍和堅持,依然不遺余力地推動女兒和吞拿達成良緣,其實他不必了,這里就是瞎子都能感覺到他們兩個人的愛火,你不覺得今天大廳里特別亮嗎?”
林根莫爾蒙爵士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然后把自己杯子里又甜又烈的南港紅葡萄酒一飲而盡,他大叫了一聲,“為掃羅的苦難日干杯!”眾人哄然響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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