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心里都是一沉,特別是紅鸞,她感覺那一劍像是刺在自己身上,心里一陣絞痛,一種難以言狀的絕望堵在她的胸口,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
夜一辰只感覺胸口一涼,似乎已經忘記了恐懼,心里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讓他愣愣的望著面前的白衣男子。
這不是臨死前的絕望,或者痛苦,竟是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夜一辰被自己這種奇怪的感覺驚呆了,不明白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為什么還會有種感覺,但是突然之間,他又意識到了另外一件更為詭異的事情。
夜一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長劍明明已經刺入,卻并沒有傳來任何疼痛感,甚至連血沒流出來!
其他三人也發(fā)現(xiàn)了這端倪,臉上都寫滿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紛紛望向這把神奇的長劍。
就在這時候,白衣男子猛然將長劍抽出,放回劍鞘。
夜一辰胸口感到有異樣,趕緊去查看,發(fā)現(xiàn)一只奇怪的大螞蟻正趴在身上,它身體被切成了兩塊,一動不動的,看樣子已經死透。
這螞蟻全身赤紅,和蜜蜂一般大小,和一般螞蟻不同的是,它身上長滿了尖刺,模樣看起來瘆人又詭異。
“這是行尸蟻,他幫你把行尸毒解了”紅鸞看著那只紅色的螞蟻,驚喜的對夜一辰說道,臉上的淚水都還沒擦干,讓夜一辰看了一陣心疼。
紅鸞說的沒錯,夜一辰確實感覺到剛才還柔軟無力的身體,此時已經恢復了過來,驚喜之下,忍不住緊緊握住紅鸞的手,紅鸞臉微微一紅,卻沒掙脫,
馬三聽紅鸞這么一說,想也沒想,立刻起身,對著白衣男子就說:“英雄,你也趕緊給我來一下,也順便幫我解了這形尸毒好嗎。”
白衣男子沒有答話,卻聽紅鸞朝著他說了一句:“馬三,你皮癢的話,我也可以幫這個忙?!?br/>
這時候馬三一拍腦袋,才忽然想起什么來,虧自己還在生死門呆了那么多年。
原來這行尸毒主是行尸蟻在作怪,它會悄悄鉆入人的身體,然后釋放形尸毒。
這種形尸毒非常奇特,他不僅可以感染宿主,麻痹宿主的五官,還可以通過宿主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來感染周圍的人,讓人防不勝防。
人越多,行尸毒越是難解,拋開解毒的手段不說,單單要你找出行尸蟻藏在誰的身上,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沒想到這白衣男子,一眼便看出了行尸蟻在夜一辰體內,還用那把奇怪的劍一下子就刺死了它,這才讓大家恢復過來自。
“少主,你剛才說這劍是紅花劍。莫非這位公子是我們生死門的,我怎么從來沒見過呢?!辈恢R三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問了起來。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不明白馬三為什么這樣說,連那白衣男子也是微微蹙眉,頗感意外的樣子。
“大公子的是紅花堂堂主,他的這把劍又是紅花劍。”言下之意,兩者肯定有所聯(lián)系。
眾人一聽,又是一愣,卻也不知該如何作答。
那白衣男子還是沒有說話,金色的瞳孔冷冷的掃了一眼夜一辰,轉身便走。
正在這時候,剛才一直默不作聲的念慈卻突然朝白衣男子喊道;“等一下?!?br/>
白衣男子充耳不聞,繼續(xù)向前走去,只見念慈趕了上去,指著他的右手說道:“你的手受傷了。”
說完就從懷里掏出一個翠綠色的小瓶,倒出了一些金色的粉末,準備給他涂上去。
原來剛才白衣男子和六魔童子打斗的時候,并沒有用他的紅花劍,而是以手為爪將它們殺死的?,F(xiàn)在那他的右手烏黑發(fā)青還,留著膿水,想來應該是六魔童子身上劇毒所致。
剛才白衣男子打斗時候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大家都沒注意到,沒想到卻被念慈發(fā)現(xiàn)了。
“不需要?!卑滓履凶記]有回頭,冷冷的說道,還一把手打飛了念慈手里的藥瓶。
念慈一愣,臉上立馬便得通紅,她低著頭使勁咬了咬牙齒,忍住快要掉下的眼淚,蹲下身來撿起小瓶,又追了上去,將那翠綠的小瓶,往白衣男子身上塞去。
白衣男子沒有理會,只是淡淡的說了一聲:“多管閑事?!北憷^續(xù)向前走去,只留下了呆呆站在原地的念慈。
紅鸞一見這情景,對白衣男子的無禮粗魯感到疑惑又生氣,她急忙走過去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說道:“念慈姐,不用管他,這種人被毒死了最好?!?br/>
夜一辰突然想起了什么,對著離開不遠的白衣男子問道;“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終于想起問我是誰了?“白衣男子冷哼一聲,這才停住腳步,一字一句的說道:
“夜無霜”
夜一辰聞言一愣,千百種思緒涌上心頭,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不知道是在問白衣男子,還是在問自己:“你是我哥哥?”
“先別叫得這么親熱,我說過有天我會親手殺了你的?!币篃o霜輕描淡寫的說道,人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這時候念慈和紅鸞已經走了過來,她臉上的眼淚已經擦干凈了,不過眼圈還是紅紅的,念慈本就長得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現(xiàn)在看起來更是惹人憐。
“夜無霜真的是你哥哥,我怎么沒聽你提過?”紅鸞好奇的問道。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币挂怀近c點頭,隨后就把他這幾天才知道的事情告訴了紅鸞。
紅鸞聽完眼眶也是濕潤了,她一直認為自己母親死了,父親不管自己,是如何的可憐,和夜一辰一比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幸運。
“紅兒,聽你剛才說起過我哥哥,你知道他哪些情況呢?”知道夜無霜還活著以后,夜一辰迫切想知道更多關于他的事情。
紅鸞點點頭,說道:“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聽我爹說的,不過沒想到竟然是你哥哥”
“近兩年在御靈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名手持紅花劍的白發(fā)年輕人。傳聞他一直獨來獨往,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更沒有人知道他師出何門,但是本領卻是十分高強,據(jù)說目前為止,他還未曾遇到敵手。這人正邪難辨,行事詭異,而且手段毒辣,冷酷無情,加上他一頭白發(fā),經常穿一身白衣,沒人知道他的名字,大家又都懼怕他,所以就叫他白修羅?!?br/>
想起夜無霜是夜一辰的哥哥,紅鸞覺得這樣說有些不妥當,便繼續(xù)補充道:“這些都是我爹說的,其實我感覺也他只是道聽途說的,因為他這幾年都很忙,很少出去走動,連我都顧不上,不然我也不會偷偷跑出來。”
“對了,夜無霜既然是你哥哥,又從小和你分開,怎么一見面就說要取你性命呢?”紅鸞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以說完全沒一點頭緒,”夜一辰無奈的說道,好不容易和這世上唯一的親人見面,卻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這時馬三也湊了過來,不無惋惜的說道;“別的弟兄如果幾年不見的話,那肯定是抱頭痛哭,你哥哥倒好,一見面就說要弄死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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