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怪物劉經(jīng)理化成了煙灰消失于空氣中,顏春大是放心的,看了看四周圍了一大圈的大姑娘小媳婦一個個對自己流露出那崇拜的模樣,走路都有些輕飄飄了,這感覺真好。
一個扎著馬尾巴的漂亮的小姑娘樂哈哈的沖到顏春面前,顏春還來不及問怎么一回事?她直接沖了上來,就給顏春一個擁抱??谥袇s是冒出一句:“我太喜歡你了,你就是我最愛的人。”
而他后面的一個成熟的姑娘卻是沒有拉?。骸靶≡疲氵@是做什么?這里那么多人?”說這話時,臉都紅了。
顏春無語,看了看出現(xiàn)在醫(yī)院門口的高美君跟吳桂花,這還有些不自然,真要是這一出被金鳳看到,那就是要命了。只得伸開手把小姑娘推開:“我有女朋友,你就別多想了,再說你那么小是應(yīng)該好好完成學(xué)業(yè)的時候,以后好為蓮城的美好明天發(fā)光發(fā)熱。”
顏春說這話的時候,心里異常得意,他記得這話跟電視劇的狗血情節(jié)相似,都是這么充當(dāng)正人君子,享受別人崇拜的眼神。
“不行,我都還沒有長成,你怎么就有女朋友呢?”這話沒有說完,小云就被身邊的女孩子給拖走。
顏春同志一直覺得自己是很無恥很不要臉很不要皮的,現(xiàn)在聽到這小姑娘的話,覺得自己就是當(dāng)世正人君子的模范。自己還真像個過時的人了,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了。
“小云,我胡說什么呢?”那個成熟的女孩子沖顏春笑了笑:“不好意思,她是神經(jīng)有些問題,說話不知輕重?!?br/>
“他怎么能神經(jīng)有問題呢?”顏春有些奇怪,怎么對自己表示好感的女孩子就會被人說成是神經(jīng)有問題。這我招誰惹誰了?
“那是你人品的問題,人家小姑娘也就是這么不懂事的一說,你還真以為是真的呢?”神猴的意識這時又冒了出來。
顏春看了看頭上的太陽還發(fā)著灼眼的光和熱,用手掐了一下自己,還是感覺到痛,自己并不是做夢??戳丝催€有待走近的人群,快速的鉆進(jìn)醫(yī)院邊上的胡同消失在人的視線之外。有了吳桂花,他相信醫(yī)院門口等著自己問侯的人也就一會兒的熱度,不消十分鐘,就會散去。高美君的我危機(jī)解除,顏春暫時還要去四周查看一下,更確定的說是把蓮城血鴨館盯緊一點。確定了王老板的身份,劉教授卻是告訴了他們,該怎么做還就得怎么做,不要讓王老板產(chǎn)生警覺。這樣有可能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顏春剛停下來,腦子里又想起神猴的聲音:“這感覺是不是很舒服?”
“確實是這樣?有那么多大姑娘小媳婦想著念著,能不舒服嗎?”想起什么:“對了,剛才我在玩命的時候,你去哪兒了?我都快撐不住了?!?br/>
“你是在怪我嗎?你跟我說,我要是剛才沒有出手,你覺得你能打出那么多拳?”神猴一句話擊中顏春內(nèi)心。
顏春覺得這神猴太小氣了,時不時就把這話拿來噎自己,還不是一樣要讓自己佩服他是一個超級的強(qiáng)者。
“你說你有腦子么?就剛才那外量蟲子人家也未必該死,你趁著他意識稍存,生命流失的那會應(yīng)該問一下他到這里的是什么東西,或者跟我們落在這的外星生物有聯(lián)系,這也好讓我們提前對?”
“你馬后炮,剛才去哪兒,怎么就裝死呢?”顏春本體意識很是不甘被神猴呼來喝去的。
“我不正要對付那家伙嗎?那家伙不知天高地厚,你要是用我最高的法寶,我相信那家伙早就打趴下了。”神猴這話倒是有幾分顏春的口氣。
做為采購部的經(jīng)理還是有獨立的住宿空間,顏春轉(zhuǎn)回找到高美君把自己來的意思說了出來?!澳銕胰ニ依镛D(zhuǎn)轉(zhuǎn)?或者什么重要的東西被他藏在家里也有可能。”
兩個人來在劉經(jīng)理辦公室找到了劉經(jīng)理的家里的住處,也就是一個人生活的地方,還算井井有條,顏春不由佩服,怎么還有這么愛干凈講衛(wèi)生的生物呢?比起自己見到王老板的飯店情景,那卻是高出不止一個檔次。衣服鞋子日用品冰箱等等都有各自的歸處,生人一進(jìn)來,準(zhǔn)以為這家里有一個勤勞樸素講究體面的女主人。雖然吃用穿不一定是新的,但無論從擺放還是格調(diào),這比王老板要高出不少。
兩個人按自己劉經(jīng)理剛才說的找到鞋衣服柜子,顏春有了神猴的意識找到柜子的開關(guān),用手一按,那柜子便想一邊的墻壁移去。在他們面前出現(xiàn)一扇可以容一個人進(jìn)去的門。
進(jìn)了里面,顏春倒是被滿地的珠寶吸引:“真要是把這些東西弄出去賣,準(zhǔn)可以賣個好價錢,蓮城道富的位置恐怕要換人了?!?br/>
話是這么說,也并沒有忘記正事。別的地方都是空無一物,也就墻壁上掛著一副畫。
顏春怕有什么物事跳出來,拉住了高美君有些顫抖的手,顏春把畫摘下來,看到這畫面,他總覺得有些熟悉,卻是記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見過。
高美君一句話提醒了他:“這不是亂葬崗嗎?”
“還真是的?!鳖伌夯剡^神來,也看清了這亂葬崗三個字,而在上面標(biāo)記了一個坑洞:“那又是什么意思?”
“這應(yīng)該就是那些隕石坑的位置。”高美君也從劉教授那里了解到一些情況,這是經(jīng)過大家都允許的,保衛(wèi)蓮城人人有責(zé)。高美君也是蓮城一份子。
“對,就是這個位置,這個就是樟樹沖,這個怎么就好像長谷沖的,長谷沖倒是沒有第一次聽說?!鳖伌嚎吹接小伴L谷沖”三個小字。
忽然意識到什么?想必這就是王老板他們在下面經(jīng)營的位置,而從這圖上看,跟太空飛船的位置都差不多,上面卻是把這幾個位置標(biāo)為落腳點。
“這落腳點又是什么意思?難道這太空船還想在這降落?!?br/>
“這就不知道了,應(yīng)該只有那劉經(jīng)理才能清楚?”
顏春有些后悔不該把劉經(jīng)理那么快就弄掉?;蛘吡糁懈蟮挠锰帯?br/>
“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高美君突然說了一句。
“哪一句?”顏春叫苦不迭,剛才應(yīng)急把高美君說成女朋友,他知道高美君肯定會問的。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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