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殘忍的手法,一定是喪尸們干的!克洛伊暗暗想到,這個小島是被隔離在較遠的湖泊中心,喪尸是沒辦法涉過片水域的。要是照這樣推斷的話,那些兇手一定還在這個小島上!
“他們一定藏在什么地方了!”這樣想著,克洛伊便開始細致搜索這個小島。小島并不大,克洛伊沒用多長時間就將它搜了個遍,可是結果卻讓人非常驚訝:除了剛才的那兩具尸體外,克洛伊再也沒有看到其他人影。但這怎么可能呢?
“真是見鬼了!”克洛伊不禁暗罵道,但忽然間,她靈光一閃:“對了,還有一個地方自己沒去看過!”
沒用多久,克洛伊就來到了那架飛機前,此時它仍舊靜靜的停泊在湖面上,它也許是這個慘案唯一的見證者,但可惜的是克洛伊并不能從它這里獲得一知半解的信息。
想到這里是唯一一個可能藏納那些兇手的地方,克洛伊不免有些緊張。她安定下自己躁動的心,伸出右手緊緊握住了機門的把手。等下在機艙里會看到什么情景呢?會不會有一堆的喪尸忽然向自己撲過來?不過想再多也沒有用,該面對的事情早晚也得面對?寺逡辽钗艘豢跉,猛的拉開了駕艙的門,然后她迅速的向后跳去,端槍瞄準了駕駛艙內(nèi)。
空無一人。
這令克洛伊驚訝不已,她趕緊躍上了飛機,搜索了駕駛艙內(nèi)的每一個角落,但在這種狹小的空間里,答案是顯而易見的——這里也是一無所獲。沒有辦法,克洛伊只好坐在駕駛室里,嘗試發(fā)動飛機?稍谡{試儀器時,她卻發(fā)現(xiàn)油表的指數(shù)是零,一股絕望涌上心頭。無奈,克洛伊接著只好下機檢查,但沒花多長時間,她便找到了答案——飛機的機身一側有幾個彈孔,而其中一發(fā)打在了飛機的油箱上,而汽油在經(jīng)過了不知多長時間后已經(jīng)順著這個彈孔流失或揮發(fā)掉了。
“見鬼!”克洛伊使勁的拍了一下機身咒罵道。
眼看坐飛機撤離是沒有希望了,于是克洛伊只好盡量的去解析這里留下的線索。從飛機那里返回帳篷時,這里還是一如既往的腥臭難聞,克洛伊只好將帳篷門大開,讓空氣流通進去。她隨手拿過一條毛巾捂住口鼻,接著克洛伊仔細的檢查著尸體和帳篷里的每一處細節(jié),希望能找到更多信息。
不一會后她便有了發(fā)現(xiàn),一開始她原以為這里的一切都是喪尸們做的。但當你認真的觀察過這些傷痕后卻會發(fā)現(xiàn),這些創(chuàng)口的大小和致命度卻遠遠不是喪尸所能做到的。喪尸們往往會一窩蜂的沖到你面前,然后胡撕亂咬一通,但它們的目標往往只是你的軟組織,比如你的肌肉和內(nèi)臟之類,不過一般而言它們很難傷到你的骨骼?蛇@兩具尸體卻有很明顯的骨折痕跡,而且某些肢體與器官居然被連著骨頭給咬斷了!從這些傷痕來看,這極有可能是某些大型猛獸所為。但克洛伊卻很難相信這個事實,因為這兩人好歹也是兩名特工人員,普通的野獸別說是殺死他們了,它們甚至在發(fā)動攻擊前就很可能反被擊斃了。
此后克洛伊反復檢查,但卻無法再獲得更多的情報了,于是克洛伊將這里能帶走的東西裝進了背包里,包括那兩具尸體手里握著的手槍。然后她將一箱固體燃料打碎,將燃料倒在了尸體與容易留下證據(jù)的物品上,隨后她放火焚毀了這里。
灰煙升起,在火勢大起來前,克洛伊就已經(jīng)乘著小船離開了。望著這個小島上升起的熊熊火光與徐徐黑煙,克洛伊環(huán)臂抱緊了自己的膝蓋,她自責的深深嘆了口氣,將臉埋在了并攏的膝蓋里。
“對不起……如果我能早點到的話……你們也許就不會死了……”
一切仿佛安靜了下來,克洛伊的耳邊只剩下了火焰燃燒尸體的啪啪聲,以及她內(nèi)心中的祈禱。短暫的哀悼過后,克洛伊重新抬起了頭,雖然眼角還是噙著淚花,但卻意外的透露著一股堅強與決意。()耀眼的火光映射在女孩的閃閃發(fā)亮的眼瞳中,如發(fā)誓一般,克洛伊這么對自己說道:
“絕對……要逃出這里!”
火焰的影子不停在女孩的眼中跳躍,它似乎是女孩的憤怒與求生意念的化身,熊熊燃燒著,并越來越旺盛。
抓起雙槳,克洛伊奮力向來時的方向劃去!拔椰F(xiàn)在必須要回去,回到那些我能夠信任的人身邊。”在心里這樣暗想時,但不知何為,女孩的眼里浮現(xiàn)的卻是一個男孩在天臺的邊緣奮力的將自己拉出險境的臉,那張臉因為努力而齜牙咧嘴的非;
想到這里,女孩忍不住淺笑了一下,但隨后連她自己也感到很意外:“為什么在這種時候會想到他呢?”
雖然并不知道答案,但女孩知道,只要想到這個男孩,她似乎就有了用不完的力量。
希望漸漸涌上了心頭,克洛伊大聲的對自己說道:“好!趕緊回去,然后再好好的去欺負那個笨蛋!”這么說著,小船輕快的駛向岸邊。
而這時,在小島不遠處的湖面里中,一個長相奇怪的腦袋探出水面,盯著那艘駛離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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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姆斯懶散的靠坐在一張椅子上,他兩根右手的手指間夾著一支鄒巴巴的香煙,香煙的火頭在忽暗忽明的悄悄燃燒著,漢姆斯抬手將煙尾塞進嘴巴,陶醉的吸了一口后,他緩緩的吐出了一個煙圈。
縱然這個男孩現(xiàn)在有些蓬頭垢面,還吸著這種廉價煙,但你卻仍然能在他身上感受到一絲貴氣。那種氣質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練成,而是從小就在優(yōu)秀的家境中熏陶才能培育出來的。
看著白蒙蒙的煙圈在空氣中漸漸消散,漢姆斯積壓已久的煩悶也漸漸疏散了一些。
昨夜為了將警察局內(nèi)的尸體全部清理出去,大家都忙了一宿,(當然,除了昏過去的那兩人除外。)漢姆斯也不例外,沒辦法,兩個女孩都上了,其中一個還負著傷,他一個男子漢若是躲一邊面子上也掛不住。
他此時只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且內(nèi)心郁悶無比——要知道,他以前就算在健身房里呆上一整天也沒這么累過。況且干這種苦力,他其實是非常不樂意的,因為他覺得這有辱他的身份。不過漢姆斯也不是傻子,他知道現(xiàn)在是特殊情況,在這樣一個瘋狂的世界里,若是你想要活命,最好就不要苛求太多。
不過好在這也不是全無報酬的工作,他在清理其中一只的喪尸時,在他身上找到了半包香煙,雖然在平時這種平民貨完全入不得他的法眼,但他也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聞過香煙的味道了。煙癮打敗了自尊心,但為了不和其他人共享這來之不易的戰(zhàn)利品,他偷偷的將其藏在了自己的口袋里,直到現(xiàn)在才敢拿出來獨自享受。
老實說他自己并不相信現(xiàn)在的同伴們。因為他知道:現(xiàn)在的這一切不過只是一種臨時的聯(lián)盟,大家只是為了生存的需要而聚集在了一起。所以在政府的救援部隊到達之前,漢姆斯打算繼續(xù)利用這批人,直到他回到自己真正的家里。
他瞇著眼懶散的向四處望了望,除了附近的建筑旁有若干只喪尸在徘徊外,這里仍舊是那么的寧靜。想來緋雪也是杞人憂天了,他覺得經(jīng)過昨晚那么慘痛的教訓后,那些強盜絕對不會敢再回來找麻煩的。
陽光暖暖的撫照在漢姆斯的金發(fā)上,他深深的打了一個哈欠,老實說他剛才已經(jīng)靠在椅子上睡了好久,但若是一直處在這么無所事事的環(huán)境下,是絕對趕不走瞌睡蟲的。
忽然一陣關門聲引起了漢姆斯的注意,聲響來自他的后方,雖然聲音很輕,但在這空曠寂靜的地方卻顯得非常刺耳。漢姆斯嚇了一跳,他迅速的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站起身向后看去。但入眼望去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影,也并沒有什么特殊情況,不過直覺卻告訴漢姆斯最好過去看看。
猛的一口吸盡了最后一段香煙,漢姆斯隨手將煙蒂扔在地上踩滅。他一手抄起了靠在椅子旁的獵槍,這把槍是從強盜們的手里繳獲的,很可能是之前警察局內(nèi)的警用步槍。彈容量15發(fā),且自帶瞄準鏡。雖然是這里唯一的一把狙擊槍,但緋雪仍將它交給了漢姆斯作為哨兵的執(zhí)勤武器。
漢姆斯端著槍靜悄悄的走近了警察局的后門處:這里應該是科林執(zhí)勤的位置,但無論漢姆斯怎么找也見不到那個平時總是一臉嚴肅的警察。
也許他是上廁所去了。漢姆斯對著自己這么安慰道,在這里執(zhí)勤這么長時間,偶爾去一下衛(wèi)生間是很自然的事。這么想著,漢姆斯也覺得坦然了,但在他剛準備走開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談話聲從樓下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我真搞不懂,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一個表親!”
漢姆斯聽出來了,這明顯是科林的聲音,他雖然盡力壓低了聲音,卻依舊掩蓋不了那股強烈的憤怒。
“得了,你不要總拿輩分說事!話說,以前若不是靠我‘走貨’,你能撈到那么大一筆嗎!”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漢姆斯雖然覺得有些耳熟,但他回憶不起來這到底是誰,但聽起來卻不像是龍或者任何一個可能在這警察局內(nèi)的人。
這強烈的勾起了漢姆斯的疑惑,他兩手拽著槍,躡手躡腳的慢慢走下樓梯,由于越來越靠近目標,漢姆斯能聽到的對話聲也漸漸清晰了起來。接著科林大義凜然的責備道:
“那是我在幫你!我冒著丟掉工作和坐牢的危險干這種事,你這狗娘養(yǎng)的卻一點都不知道感恩!”
“這狗娘養(yǎng)的可是你的表弟,我說你TMD就少裝清高了,當時給你分紅的時候,我可不記得你有拒絕過!”那個神秘人的聲音明顯透出一絲不屑。
“那是我應得的!我干的可是掉腦袋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拿報酬!”漢姆斯甚至聽出科林有點發(fā)怒了。
“好了,好了,我們就別在這掐了,我今天過來是要和你談正事的!”順著那神秘人的聲音,漢姆斯下到了樓梯的平臺上,向右一轉,他看到一扇虛掩的門,在離門口幾步遠的地方,漢姆斯透過細窄的門縫窺視到了房間內(nèi)的畫面。
科林側面朝向他,一副特別不耐煩的表情示意那人繼續(xù)說。接著一個人影背對著漢姆斯移到了那狹窄的視線中,但漢姆斯清楚的看到,那人有著一頭沖天而立的朋克發(fā)型!
“這里再怎么說也是我先占的窩,你也就算了,那幾個野蠻人居然鳩占鵲巢的把我們趕了出去,我必須要讓這群不知道規(guī)矩的混帳付出代價!”
這時那朋克頭轉過身來,也側面朝向了漢姆斯,漢姆斯看到,他神情激動,捶胸頓足痛心疾首的抱怨著自己的不幸,似乎他就是這里最大的受害者。不過也由此,漢姆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人的臉,他確實就是之前那個強占這間警局的強盜頭目。
“鳩占鵲巢?哈哈,我沒聽錯吧~你居然有資格這樣說別人?”科林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以一種嘲諷的眼光看著那個朋克頭。但朋克頭沒有理會科林的諷刺,而是繼續(xù)惱怒的說道:
“你聽著,我要你幫我把這里奪回來。事成后那兩個女人你可以隨便挑一個,另外我付你2萬美金!
不過科林卻做出一副非常不快的表情拒絕道:“這次說什么都不行。以前我?guī)湍阖湺疽潜┞读俗疃嘁策只是坐幾年牢,但這次我可不打算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眼見科林不愿配合自己,朋克頭一下就急了,他聲音里帶著恐慌,趕緊加價:
“我再加2萬,一共4萬美金!以后搶到的槍支我分你4/1!”
但科林還是搖頭:“不行!說什么也不可能!”
見還不能打動這個圓滑的警察,朋克頭只好一咬牙說道:“我再加6萬,一共10萬美金!我先付你5萬,后面那5萬我過段時間就能給你!”隨后他頓了一下,接著補充道:“那兩個女人全部歸你!”
這時,科林沉默了。
越聽到后面漢姆斯越覺得自己的背脊發(fā)涼,他知道自己必須得行動了!一場屠殺可能馬上就要降臨,漢姆斯幾乎看到強盜們沖進警局,然后斬下自己的頭顱掛在他們汽車上的畫面。開什么玩笑,自己怎么能死在這里!必須得逃走,必須把這事告訴緋雪!但就在他打算溜走時,他獵槍的槍托卻不偏不倚的磕到了門上,傳來了咚的一聲悶響。此時,房間內(nèi)的兩人被這聲響嚇了一跳,立刻透過門縫發(fā)現(xiàn)了這位不速之客。漢姆斯本打算舉槍反擊,但無奈獵槍過長的槍身在這樓梯過道間根本施展不開,飛奔而來的科林搶先一步一腳踹開了門,以一記擒拿將漢姆斯死死的摁倒在了地上。
隨后趕來的朋克頭顯得非常惱火,他拔出手槍對準了漢姆斯的腦袋。
“怎么辦?敗露了!”這次輪到科林害怕了,雖然他用盡全力死死的壓著漢姆斯,但漢姆斯仍然能夠感到從他的手臂上傳來的顫抖。
朋克頭得意的笑了一聲,冷冷的說道:“我看這次你不答應都不行了~至于這小子,留著是禍患,殺了他好了!”
“等等,等等!”眼見對方要對自己下殺手,漢姆斯立刻為自己爭辯道:“我和那些人關系并不好,所以我沒有必要為他們賣命,要是你們放過我,我就加入你們。而且你們現(xiàn)在也很缺人吧!有了我你們不會后悔的!”
科林和朋克頭對望了一眼,隨后朋克頭搖了搖頭冷冷的說道:“我信不過他,還是殺了他好了!
“等等!等等!你們不是想要錢嗎?我家有的是錢!只要你們不殺我,100萬,不,500萬!只要你們開口,我爸都可以拿給你們。”
接著科林和朋克頭又對望了一眼,朋克頭還是冷冷的說:“我覺得他在吹牛,還是殺了他好了。”
“等等,等等,我有證據(jù)的,在我的口袋里有一個錢包,里面有一張白金卡和1900美元的現(xiàn)金,另外這個錢包本身就值5萬美元,這些東西都留給你們作為定金!我保證,讓我活著你們可以拿到不少錢!”
科林和朋克頭仍舊對望了一眼,科林示意朋克頭搜搜看。朋克頭輕蔑的笑了笑,對于搜身這件事,朋克頭是非常有經(jīng)驗的,不過那是因為他以前作奸犯科時經(jīng)常被警察搜身。但俗話說“耳濡目染”,朋克頭現(xiàn)在搜起別人來也像模像樣的專業(yè),他將手從漢姆斯肩膀拍起,不一會他就從漢姆斯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包東西。
“香煙?”朋克頭用一副你敢耍我的表情瞪著漢姆斯。漢姆斯馬上解釋道:“是另一邊的口袋!”
又經(jīng)過一陣搜身后,終于,漢姆斯的錢包落在了朋克頭的手里。朋克頭細細的翻找了錢包里的物品,發(fā)現(xiàn)果不其然,這是個有錢的主。他只后悔以前打劫的時候怎么就沒碰上這么一個大肥羊呢!
“他說的好像是真的!迸罂祟^拍著錢包對著科林說道,科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難怪上面當時特地讓我們護送他回去呢,我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有點來頭!
“不過我還是不贊成留他,免得我們的計劃因為這小子功虧一簣!”說著朋克頭的槍已經(jīng)抵在了漢姆斯的腦袋上,就在漢姆斯閉上眼睛等死的時候,科林卻制止了朋克頭。
“等等,如果你現(xiàn)在殺了他,其他人就會立即發(fā)覺這里少了一個人。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會看著他,我們暫時留他一條命好了!
朋克頭遲疑了一會,看見漢姆斯恐懼望著自己的眼神,他緩緩的收起了槍,隨后科林也松開了自己。見到危險解除,漢姆斯喘了一口氣。但接下來,他的腦袋卻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
“你這是干什么?”漢姆斯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在地上打著滾,朋克頭惡狠狠的說:“我也提前給你支付個定金,如果你敢給老子捅婁子,老子會讓你比這痛苦100倍!”
兩人冷冷的看著漢姆斯痛苦躺倒的在地上,隨后朋克頭抖出了一根從漢姆斯那里奪來的香煙叼在嘴里,接著他又遞給了科林一根?屏纸舆^煙向朋克頭詢問道:“對了,你打算怎么對付那個小怪物!
“我自有辦法!”朋克頭點燃了煙,陰沉的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