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十七戀語篇之吻,只差0.5毫米
“同桌,快點選一個答案?!比~芯索性連英語書也不遮擋了,直接將藏在最底下的那本時尚雜志大膽攤開,對著我說道。
“你很無聊耶,我不要。”我快速地搖晃著腦袋,拒絕道。
“不行,一定要選?!比~芯不放棄地扯著我的衣袖,一臉堅持地看著我,非要我選一個答案不可。
我搖頭。
“很準很準很準的哦,難道你不想知道自己和遲宮裂兩個是屬于哪一種的嗎?”葉芯說道。
“不要,我要做作業(yè)了?!奔热恢暗哪侵ЧP被葉芯霸道地拿了去,那我只好再拿一支出來,重新將注意力轉(zhuǎn)回到試卷上去。
“沙杉,你怎么這樣子啦,太不夠朋友了,虧我有好東西第一個就想到了你?!比~芯很不滿意地努了努嘴。
“哎,太夸張了吧,我只是不想做那道心理測試嘛!”我微瞥眼,看著葉芯垂頭喪氣的表情,輕輕用手肘推了推她,甜笑著說道。
“那你說你為什么不想做那道心理測試?”葉芯老大不高興地斜視著我。
我沒有說話。
“同桌,難道你……”葉芯突然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眼睛賊兮兮地盯著我的眼睛。
“有問題……一定有問題……”葉芯搖晃著腦袋,嘻嘻地對著我傻笑。
我被她搞得渾身不自在極了。
“同桌,你知不知道你笑得很恐怖?!?br/>
“沙杉,你完蛋了?!比~芯猛地湊近我的耳邊,低低笑道。
“干嗎?”我滿臉迷糊地看著她,不知她又想說什么。
“你們兩個是不是答案A?”葉芯的聲音里透著古怪的笑意。
“什么答案A?”
“就是……”葉芯用手掩著嘴,對我咬著耳朵。
我的臉越來越燙。
“你胡說什么呀,那個和我才沒有一點關(guān)系?!蔽壹t著臉推開她,哪有人和她這樣子的。
“不是嗎?”葉芯滿臉不信地看著我。
“當然不是。”我微惱,使勁瞪她。
“其實呀,這個是我表姐說的,我把你和遲宮裂的大概關(guān)系和她描述了下,然后她就說你們一定是A類?!比~芯見我好像有些生氣了,便把全部責任都推到了表姐身上。
表姐啊,你別怪我喔!
“同桌,你怎么可以對別人說這件事,虧我還那么相信你?!蔽覍λа狼旋X地說道。壞同桌,怎么可以把我和遲宮裂訂婚的事情告訴第三個人。
說好這是秘密的。
“沒關(guān)系嘛,我表姐又不認識你們,而且她不會跑到我們的學(xué)校來?!比~芯對我丟了個“安啦!安啦!”的眼神,很是輕松地為自己找著泄露了秘密的借口。
“就算這樣也不可以,不然以后我不要告訴你了?!蔽覍λ苁菆远ǖ卣f道。
“好吧,下次我的嘴巴一定是這樣子的,我保證!”葉芯一本正經(jīng)地抿著唇,用手指將嘴巴拉了一條線,對我保證道。
“同桌。”我放下筆,看著葉芯的臉,有些猶豫地叫著她。
“相信我啦,下次保證誰都不說?!比~芯以為我還在為她的秘密泄露生氣著,賠著笑臉說道。
“不是,我想問你個問題?!?br/>
葉芯看著我。
“你表姐說的話……”我有些遲疑著。
“我表姐可是個戀愛專家,初中交往過兩個男朋友,高中分手了三個男朋友,現(xiàn)在剛進大學(xué)好像又交上一個。”表姐的戀愛史,她每次去她家都聽得津津有味。
呃?
我有些驚愕地撐大眼。
好像還真的很豐富的樣子,不過總聽著覺得怪怪的。
“不過她戀愛史雖然超級豐富,不過我跟她說,我同桌已經(jīng)訂婚,你知道當時她什么表情嗎,告訴你哦,她那個嘴巴就這樣,這樣張著,還是我?guī)退严掳桶椿厝サ摹!比~芯說著說著又忘乎所以了,把自己之前的保證拋到了煙消云外。
“你再說?!彼劳?,剛還答應(yīng)了不會再提,這會又滿臉興奮地無所顧忌起來。拜托,這可是教室耶,要是被其他同學(xué)聽見,我根本就沒有想過……
葉芯干干一笑,立即閉上嘴巴。
“對了,你剛問我什么問題?”
“你很不靠譜,我不問你了?!蔽腋淖兞俗⒁?,原先的遲疑已經(jīng)變成了堅定。
“沙杉,我們交換彼此的答案好不好?”葉芯還是不死心我沒做那道心理測試題,嘴巴一閑下來就拿起那個話題。
“可不可以不交換?”
“不可以?!?br/>
葉芯告訴我,男生和女生不一樣,男生親吻一個女孩不一定代表就是喜歡。所以兩個人交往,不可以頻繁地親吻,不然感情很容易會變質(zhì)的。
于是,“星期之約”就這樣誕生了。
我靜靜看著遲宮裂的眼睛,我在他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看見了自己的影子,帶著點點暈眩和淺淺期待。
湖藍色的燈光撒在我們兩個人身上,影射在墻上的兩個人影微微重疊,曖昧的氣氛在我們四周彌漫。
我覺得好悶,好熱。
明明是比較涼意的夜晚,大概是房間里開了空調(diào)的緣故,我只覺得整個人都熱熱的,極不舒服。
遲宮裂原本放在我兩側(cè)的手,慢慢地抬起,輕輕抱著我的腰,沿著我的背脊緩緩向上移。直到手小心翼翼搭住我兩邊的肩膀時,才抬起那張帥帥的臉,湊近我。
我們的呼吸,幾乎混在了一塊。
吻,就差0.5毫米。
“遲宮裂,我好熱?!蔽椅欀?,輕輕撇開臉,說道。
“你去開下窗好不好?”我微微移動著自己的身體,努力與遲宮裂分開一些,兩個人壓在一起,只讓我胸口一陣悶熱。
“把空調(diào)溫度打低一點不就好了,干嘛要開窗?!边t宮裂亮亮的眼睛,從下面看著我,聲音大概是因為凌晨剛剛睡醒,所以聽上去有些暗沉沙啞。
“可是我好熱,我想喝水?!甭犚娺t宮裂的聲音,我只覺得喉嚨干干的,像是要裂開似的,就連說出口的話也是怪怪的感覺。
我一定是缺水了。
“等一下?!边t宮裂帥臉也輕輕皺起,對我說道。
“我們分開一點睡,好不好,我真的好熱?!蔽逸p扯著自己的衣領(lǐng),說道。因為穿著厚厚的睡衣,總覺得很不舒服,很難受。
遲宮裂看了我一眼,用手小心托住我的后頸窩,避開我包扎著的傷口,慢慢翻轉(zhuǎn)個身,將我移到了床的另一邊。
然后他坐起身,解開纏繞住我們的那條薄薄被子,轉(zhuǎn)過臉看著我。
“怎么樣?還是很熱嗎?”遲宮裂問道。
“渴,我想喝水?!蔽尹c了點頭,說道。
“你還真是麻煩?!边t宮裂瞪了我一眼,說道。然后起身將房間的另一個大燈打開,打開室內(nèi)放置的一個小冰箱。
發(fā)現(xiàn)里面全是一些碳酸飲料。
“有水嗎?”我問道。
“很渴?”遲宮裂走到床邊,皺著眉問我道。
我看見遲宮裂靜靜地看著我,便對著他輕輕點頭。
“煩死了。半夜三更地喝什么水?!边t宮裂嘀咕一句,皺著酷眉。
“遲宮裂,你去哪里?”我見遲宮裂要往門外走去,不知道他這么晚要去哪里,不解地問道。
“下去給你倒水?!边t宮裂酷酷地說了一句后,身影消失在門外。